放學的電車上，人潮擁擠。
林凱背著書包站在母親身邊，車廂搖晃間，他聞到林靜雯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種花香。她今天依然是一身淺灰色套裝，白色醫師袍摺好收在手提袋裡，高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。細框眼鏡後的眼神平靜而專注，正低頭滑著手機螢幕。
「媽，今天晚餐吃什麼？」小凱隨口問。
「回去路上買點——」
話沒說完，車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猛地跪倒在地，公事包摔在地上，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褲襠，整張臉漲成豬肝色。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，額頭青筋暴起，身體開始劇烈抽搐。
「有人昏倒了！」
「快按緊急按鈕！」
乘客們騷動起來，有人掏手機叫救護車，有人往後退開。林靜雯卻立刻放下手提袋，高跟鞋喀喀喀地快步上前，蹲到男子身邊。她翻開男子眼皮看了看瞳孔，又摸了他頸動脈，視線落到他褲襠處——那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，西裝褲的布料被撐到極限，拉鍊處甚至傳出輕微的縫線崩裂聲。
「男性功能亢進急性發作。」林靜雯的聲音忽然變得冷靜而專業，像在手術室裡下達指令，「陰莖勃起已達危險等級，睪丸腫脹程度判斷為三級，必須立即誘發射精，否則五分鐘內會昏迷，接著窒息死亡。」
小凱愣在原地，完全聽不懂母親在說什麼。
「小凱，過來幫忙。」林靜雯頭也不回地說，手上已經開始解開男子的皮帶，「把他平躺，褲子脫到大腿。」
「蛤？媽、媽媽？！」
「快點！」
小凱從沒見過母親用這種語氣說話，身體比腦袋先反應，上前幫著把那男人放平。林靜雯俐落地拉下男子的西裝褲和內褲，一根粗壯得不像話的陰莖猛地彈出來，重重打在她手背上。
小凱倒抽一口涼氣。
那東西比他健康教育課本上畫的大上不知道幾倍，莖身青筋盤繞，龜頭脹成紫紅色，整根陰莖幾乎有成人前臂那麼粗。下方的陰囊也腫得嚇人，兩顆睪丸撐得陰囊皮膚發亮，像塞了兩顆雞蛋在裡面。
「天啊……」旁邊有乘客驚呼。
「拜託誰去叫車長，這車廂先淨空——」有人喊。
林靜雯完全不理會周遭的聲音。她站起身，雙手伸進裙內，將那件黑色蕾絲丁字褲撥到一側，然後跨過男子腰際。高跟鞋讓她必須微微踮腳才能調整位置，她一手扶著男子的陰莖對準自己，另一手掀高裙子免得絆到。
小凱看見母親裙下那片修剪整齊的毛髮，以及其下若隱若現的、粉紅色的肉縫。
他還來不及消化這畫面，林靜雯已經往下坐。
龜頭觸及陰道口的瞬間，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。那東西太大了，即使她有多年專業訓練，沒有充分潤滑的情況下，陰唇還是被撐到近乎透明，緊緊箍在那根巨物前端。她深吸一口氣，放鬆骨盆底肌肉，讓陰道口一點一點地張開。
「嗯——」
林靜雯悶哼一聲，陰道口終於吞入整個龜頭。那一瞬間，她的陰唇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，緊緊嵌在龜頭冠溝處，粉色肉瓣繃得發亮。她繼續往下坐，陰莖粗壯的莖身撐開陰道內壁，一層一層地擠開那些緊密的黏膜皺褶。
小凱看見母親的小腹逐漸浮現一條棍狀的凸起。
那形狀清晰得可怕，從陰阜處一路往上延伸，隨著林靜雯越坐越深，凸起也越來越長。當她完全將那根巨物吞進體內時，棍狀凸起已經頂到肚臍下緣，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形成一道詭異的起伏。
「唔……」林靜雯咬緊下唇，開始上下騎乘。
她的陰道內壁經過多年訓練，此刻開始發揮作用。那些黏膜皺褶像有生命似的，一層一層地裹上去，又蠕動著放開，反覆刺激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。陰道口的肌肉則緊緊箍住莖身根部，每次抬起時都像要把陰莖裡的東西全擠出來。
小凱呆呆地看著母親在那男人身上起伏。她的裙襬散開，遮住交合處，但每次她抬起身體，就能瞥見那根濕淋淋的巨物從她腿間抽出大半，莖身上沾滿透明黏稠的液體，在車廂燈光下閃著水光。
那些液體正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林靜雯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。她臉上依然平靜，但眼角已經浮現一抹潮紅，握著男子肩膀的手指微微發抖。她的陰蒂在反覆摩擦下充血腫脹，從包皮中探出頭來，每次她往下坐時，那顆敏感的肉芽就會擠壓到男子濃密的陰毛，引發一陣尖銳的快感。
「哈啊……唔……」
她盡力壓抑聲音，但陰道深處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。那根巨物每次頂入都撞擊到子宮頸，龜頭緊緊抵著那圈柔軟的肉環，像在敲門。她的子宮頸受過訓練，此刻正微微張開，像張小嘴一樣輕輕吸吮著龜頭前端。
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，和交合處傳出的、濕潤的「噗滋噗滋」水聲。
那男人雖然半昏迷，身體卻本能地開始配合。他的腰無意識地往上頂，讓陰莖插得更深。林靜雯小腹上的棍狀凸起一下子頂過肚臍，她全身劇震，差點叫出聲來。
「媽、媽媽……？」小凱聲音發顫。
林靜雯沒空回答。她感覺到體內的陰莖開始不規則地脹動，那是即將射精的前兆。她加快騎乘的頻率，陰道內壁的皺褶波浪般收縮，從根部一路蠕動到子宮頸，反覆擠壓那根巨物。她的子宮頸口完全張開，緊緊吸住龜頭前端，準備承接即將到來的噴發。
「要射了……」她低聲說，像是對自己說，又像是在提醒誰。
下一秒，一股灼熱的液體猛烈沖刷她的子宮頸口。
那力道大得驚人，像高壓水柱直接灌進子宮。林靜雯咬緊牙關，控制子宮頸維持張開狀態，讓精液一滴不漏地全數吸入。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，那是精液灌滿子宮的跡象。
男子的陰莖還在持續射精，一股接一股。林靜雯的子宮像個無底洞，貪婪地將所有精液吸入深處，子宮壁緩緩撐開，容納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液體。
她終於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高潮像電流一樣從陰道深處炸開，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的陰道內壁劇烈痙攣，緊緊絞住那根還在射精的陰莖，子宮頸也跟著抽搐，像在吞嚥。她仰起頭，高馬尾甩到肩上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喉嚨。
只有一聲極輕的「唔嗯——」從鼻腔洩出。
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了。淫水從陰道深處大量分泌，在交合處打出細小的白色泡沫。她的陰唇充血脹紅，陰蒂硬挺著微微跳動，整個外陰都濕得一塌糊塗。
射精持續了將近三十秒才逐漸停止。
林靜雯沒有馬上起身。她維持著跨坐姿勢，讓陰道內壁繼續輕輕蠕動，確保患者陰莖完全軟化、精液全數排空。她低頭確認男子的呼吸心跳已恢復正常，臉色也從豬肝紅轉為正常的蒼白。
「沒事了。」她終於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「他不會死了。」
她慢慢抬起身體，那根軟下來的陰莖從她陰道滑出。她的裙襬放下，遮住那片狼藉。
車廂裡忽然爆出掌聲。
「太厲害了！」
「是醫生吧？一定是醫生！」
「幸好有妳在！」
林靜雯只是淡淡點頭，從手提袋裡拿出濕紙巾擦拭大腿。她的動作從容不迫，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只有她自己知道，陰道內壁還在輕微抽搐，子宮沉甸甸地裝滿了精液，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液體在體內晃動。
她轉頭看向小凱。
小凱站在原地，臉色發白，書包背帶從肩上滑落一半。他張著嘴，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視線在母親的臉和她裙襬間來回移動。
那根巨物進出母親體內的畫面還在他腦中反覆重播。
小腹上那條棍狀凸起來回移動的畫面也還在。
還有母親最後顫抖著仰頭的那一瞬間。
他不懂那是什麼，但他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狠狠攪動了。
「小凱。」林靜雯走到他面前，語氣恢復成平常溫柔的母親，「回家吧。」
「……剛剛、剛剛那是……」
「回家我會跟你解釋。」她伸手幫他把書包背好，指尖碰到他肩膀時，感覺到他在發抖，「媽媽的工作，還有剛剛發生的事，全部。」
電車到站，門打開。林靜雯牽起小凱的手走下車，高跟鞋踩在月臺上的聲音依然清脆規律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只有她裙下那條濕透的丁字褲，和她小腹裡沉甸甸的重量，證明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