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日光燈還是亮著，林曉薇縮在沙發角落，膝蓋貼著胸口，小可愛的肩帶又滑下來一邊，她沒去拉。鎖骨上的紅印淡了一點，但嘴唇還是腫的，下唇正中央那一小塊被咬過的痕跡還沒消。
她的腿夾得很緊。
但內褲的濕潤感沒有消失，反而因為她一直夾著，體溫把那塊布料捂得更熱、更黏。棉布貼在陰唇上的觸感像一層不該存在的東西，時時刻刻提醒她剛才坐在爸爸腿上被吻到數秒的時候，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反應。
林曉宇把撲克牌收攏，洗牌的動作很快，紙牌在他手指間啪嗒啪嗒地響。他的視線掃過她的時候，在她胸口停了一瞬——不是刻意的，但也不是完全無意的。
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，才發現小可愛的布料薄到什麼程度。
白色的棉布被客廳日光燈一照，幾乎是半透明的。她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頂在布料底下，顏色深了兩圈，連乳暈的輪廓都看得出來。她沒穿內衣，小可愛的剪裁又貼，布料繃在她胸部上，乳尖的位置剛好是兩個微微凸起的點。
她的臉又燒起來，伸手想拉肩帶，但拉上去又滑下來。小可愛太小了，她的胸部太大，撐得布料往上縮，下擺已經露出一截腰。
「發牌。」林國強說。他的聲音跟剛才一樣平穩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林曉宇發了三張牌。她的牌爛到不可思議，一張三、一張五、一張八，加起來連二十都不到。
「十六點。」她把牌翻開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。
林曉宇二十四點，林國強二十三點。
她又輸了。
「好，」林曉宇把牌丟回茶幾上，身體往後靠在沙發上，手臂搭著椅背，側頭看她，「這一輪的罰則——輸的人，要讓贏家把手伸進衣服裡，摸胸部。」
她愣住了。
「什麼？」
「摸胸部，」林曉宇重複了一次，語氣跟剛才說「親嘴唇」的時候一模一樣，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遊戲規則，「隔著衣服不算，伸進去摸。贏的人是我跟爸，所以我們兩個都可以。」
她轉頭看林國強。他正在喝啤酒，鋁罐擋住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他把啤酒嚥下去，放下罐子，手指在罐身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「你點過頭就可以繼續。」他說。
她點過頭。
上一輪她坐在他腿上被吻之前，她點過頭。遊戲的規則就是這樣，點過頭就是同意，不喊停就是繼續。她沒有喊停。
她的手指抓著沙發墊的邊緣，指節用力到發白。心跳的聲音好大，大到她覺得整間客廳都聽得到。但她沒有說不要。
「……摸多久？」她問，聲音有點抖。
「十秒。」林曉宇豎起一根手指，「一人十秒。數完就放開。」
十秒。很短。她深呼吸了一次，兩次，然後把膝蓋放下來，雙腳踩在地板上，身體轉向他們。
「好。」
林國強先動。他把啤酒罐放到茶幾上，身體往前傾，右手伸過來的時候動作很慢，慢到她可以看清楚他每一根手指的弧度。他的指尖先碰到她腰側的布料，然後沿著小可愛的下擺往上滑，指節擦過她肋骨的皮膚，她抖了一下。
他的手掌鑽進小可愛底下的時候，她倒抽了一口氣。
他的掌心是熱的，比她自己的體溫還高，直接貼在她左邊乳房的下緣。她的胸部被小可愛裹得很緊，他伸進來之後布料撐得更繃，肩帶又滑掉了，但她沒手去拉。她的雙手抓著沙發墊，指尖陷進布面裡，指甲刮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他的手往上移，整隻手掌覆住她的左乳。
「一——」林曉宇開始數。
她的胸部被他握在手裡，掌心剛好壓在乳尖上。他沒有馬上動，只是握著，手指收攏的力道很輕，但她的乳頭在他掌心底下變硬了，硬到她自己都感覺得到那粒凸起頂在他手掌正中央。
「二——」
他的拇指開始動了。拇指壓著她乳尖旁邊的弧線，慢慢地、一圈一圈地畫圓，指腹上的薄繭擦過她乳暈的邊緣，粗糙的觸感隔著皮膚傳進來，像一道很細的電流從乳尖竄到脊椎。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，牙齒咬住下唇，把一個快要衝出來的聲音壓在喉嚨裡。
「三——」
他畫圈的範圍越縮越小，拇指繞著她的乳頭外圍轉，每轉一圈就往中心靠近一點點。她的呼吸變快了，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，乳房在他掌心裡上下擠壓。小可愛的布料被他的手撐出一個明顯的隆起，從外面看就知道裡面有東西在動。
「四——」
他的拇指壓上她的乳頭。
「嗯——」她沒忍住，一個很短很輕的聲音從鼻子裡漏出來，嘴唇還是咬著的，但聲音已經跑掉了。她的乳頭在他指尖下完全硬挺，像一顆小石子，他稍微一壓就陷進乳暈裡，放開又彈回來。他的拇指開始來回撥弄，左右左右，每一下都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一點點。
「五——」
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，輕輕搓揉。
「啊……！」她叫出來了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，是一個拔高的單音。她的背往後弓，後腦勺抵在沙發椅背上，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。她的胸部在他手裡被揉捏，乳頭被兩根手指夾著搓，像在捻什麼東西似的，轉一下、拉一下、壓一下。
「六——」
他把手掌張開，五根手指同時收攏，像在揉麵團那樣揉她的整個乳房。拇指繼續壓著乳頭畫圈，其他四根手指抓著乳肉，一下收緊、一下放鬆，節奏跟數秒的聲音一樣穩定。她的胸部被他揉得在小可愛底下變形，布料被撐到極限，乳溝的位置擠出一條很深的陰影。
「七——」
他的中指彈了一下她的乳尖。
「啊、等——」她全身彈了一下，像被電到。乳頭被他彈過的地方麻麻的、刺刺的，然後那種麻感擴散開來，整圈乳暈都變得超級敏感，連布料擦過去都覺得太刺激。
「八——」
他把手往下移，掌心託著她乳房的下緣往上推，拇指同時往下壓住乳尖。上下兩股力道同時夾擊，她的乳頭被壓扁在他指腹和乳肉之間，然後他鬆開、再壓、再鬆開、再壓。每壓一下，她的腰就往上頂一下，像身體有自己的意志似的，完全不受控制。
「九——」
他的手指沿著她乳暈的邊緣畫了一圈，指甲輕輕刮過那圈顏色比較深的皮膚。她的乳暈因為充血變得更凸更敏感，指甲刮過去的觸感被放大好幾倍，她的腳趾在沙發上蜷起來，小腿肌肉繃得很緊。
「十。」
他抽手的時候，指節擦過她肋骨的皮膚，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。他的手掌從小可愛底下抽出來，帶出一陣風，她胸口涼了一下，然後才發現自己的乳頭還硬著，隔著小可愛的布料頂出一個很明顯的凸點。
她低頭看自己，小可愛被他揉過的地方皺皺的，左胸的布料被撐得有點變形，乳頭的位置濕了一小塊——是他的手汗，還是她的？她分不清楚。
「好，繼續發牌。」林曉宇說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，尾音有點沙。
她還來不及喘口氣，下一輪已經發完了。
林國強的牌翻開來，加起來只有十二點。林曉宇二十點，她十九點。
林國強輸了。
「好喔——」林曉宇笑出來，眼睛彎彎的，小奶狗的笑容跟剛才一模一樣，但眼神不太一樣了，「爸輸了。我的指令：脫掉上衣。」
林國強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他站起來，雙手交叉抓住衣擺，往上一拉，T恤從頭上脫下來，丟到沙發旁邊的地板上。
林曉薇看著他的身體，嘴巴微微張開，忘了閉起來。
三十二歲的男人，身材保持得很好。肩膀很寬，鎖骨的線條俐落，胸肌不算大但很結實，兩塊胸肌之間的溝淺淺的。腹肌不是那種一塊一塊很明顯的，但線條在皮下隱約可見，肚臍下方有一條淡淡的毛髮線條往下延伸，消失在牛仔褲褲頭裡。手臂的肌肉線條在日光燈下很明顯，二頭肌鼓起來的弧度剛剛好，不會太壯但很有力。
他坐回沙發上的時候，胸肌跟著動作微微起伏，乳頭在冷氣房裡縮成兩個小小的深色點。
林曉薇轉開視線，但轉得太快了，快到林曉宇笑了一聲。
「發牌。」林國強說，語氣完全沒變，好像光著上半身坐在客廳裡是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她又輸了。
牌攤開的時候她幾乎想哭。十三點。林曉宇二十七點，林國強二十五點。
「換我了。」林曉宇站起來，繞過茶幾走到她面前。他站著，她坐著，她的視線剛好對上他的腰帶。他蹲下來，蹲在她膝蓋前面，臉的高度跟她胸口平行。
他的手伸過來的時候，她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，但沙發椅背擋住了，她沒有地方可以退。
「十秒。」他說，「跟剛才一樣。」
他的手從她小可愛的下擺伸進去，但跟林國強不一樣的是，他的動作比較快、比較直接，沒有慢慢來的過渡。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右邊的乳房，五根手指同時收攏，整隻手抓住她的乳肉，力道比林國強重。
「嗯！」她哼了一聲，身體往前弓。他的手比林國強的大一點點，手指更長，握住她乳房的時候幾乎可以把整團乳肉包在掌心裡。他的掌心是燙的，溫度比林國強還高，貼在她皮膚上像一個小暖爐。
「一——」林國強開始數。
林曉宇沒有畫圈。他的手直接開始揉，整隻手掌抓著她的乳房往外推、往內擠、往上託、往下壓，像在捏一團麵糰似的，節奏很快。她的乳房在他手裡變形，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，小可愛的領口被他的手撐開，從上往下看可以看到自己的乳溝被他捏得擠成一條線。
「二——」
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頭，食指和拇指捏住，直接搓。
「啊、啊——」她叫出來了，聲音比剛才大，尾音往上飄。他的手指力道更重，搓揉的速度更快，她的乳頭在他指尖被捻得發燙，那種麻感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，然後往下沉，沉到內褲濕掉的那個位置。
「三——」
他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她的乳頭。
「呃啊！」她全身縮了一下，但他的手抓著她的胸部沒放，她縮不開。乳頭被他掐過的地方一陣刺痛，然後刺痛轉成熱，熱轉成癢，癢得她想讓他再掐一次。
「四——」
他把她的乳房往上託，託到小可愛的領口都快包不住了，然後低頭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，他的嘴巴已經隔著小可愛的布料含住她的右乳。
「等——」
她的話被自己的吸氣聲打斷。他的嘴巴很燙，嘴唇隔著薄薄的棉布包住她整圈乳暈，舌頭壓在她乳頭上，隔著布料開始舔。棉布被他的口水弄濕，濕掉的布料變得更薄更透明，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皮膚，他舌頭的每一條紋路她都感覺得到。
「五——」
他開始吸。嘴巴含著她的乳頭，舌頭壓在上面，嘴唇收緊，用力吸。吸的力道大到她上半身被他拉離沙發椅背，胸部往他嘴裡送得更深。小可愛的布料被他吸得繃緊，乳頭的形狀在濕掉的布料底下完全立起來，被他舌頭頂著來回撥弄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不、不要那麼——」她的聲音抖得很厲害，話說不完整，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抬起來了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。他的頭髮很軟很細，她的指尖抓著他的頭皮，但她沒有推開他，只是抓著。
「六——」
他換成用牙齒。門牙輕輕咬住她乳頭，隔著布料，上下施力，咬一下、放一下、再咬一下。每咬一下她的腰就往上彈一下，內褲的濕潤感又增加了一點點，她感覺得到褲襠的布料從濕變成透，從透變成黏。
「七——」
他的手從她左胸移開，抓住她小可愛的領口，往下拉。
布料被他拉到鎖骨以下，她的右乳整個露出來。乳房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，乳頭因為剛才被他吸過，充血成深粉紅色，濕亮濕亮的，沾著他的口水。乳暈周圍起了一圈細小的雞皮疙瘩，乳尖硬挺挺地凸在那裡，還在微微顫動。
他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，直接低頭，嘴巴含住她赤裸的乳頭。
「嗯啊啊——！」她的聲音拔高，變成一個她自己都沒聽過的音調。沒有布料隔著，他的舌頭直接貼在她乳尖上，觸感清晰了十倍。舌面粗糙的質地擦過她乳頭的頂端，然後繞圈，然後壓下去，然後嘴唇收緊用力吸。她可以感覺到他口腔裡的溫度、濕度、還有吸吮時產生的負壓，把她的乳頭往他喉嚨深處拉。
「八——」
他的手指同時捏住她左邊的乳頭，隔著小可愛搓揉。兩邊同時被刺激，她的腦袋裡像有什麼東西爆炸了，一片白光。她的背弓起來，腰離開沙發，胸部往他臉上送，身體的反應跟嘴巴說出來的話完全相反。
「不、不要……好奇怪……不要這樣——」
但她的手還抓著他的頭髮，沒有推開。
「九——」
林國強從旁邊靠過來。
她的視線往旁邊掃，看到他俯身靠近她左胸。他的嘴唇貼上小可愛的布料，精準地找到她左乳乳頭的位置，然後含住。兩張嘴，一邊一個。林曉宇含著她右邊赤裸的乳頭吸吮，林國強隔著小可愛含住她左邊的乳頭，舌頭壓在布料上舔。
「不要——啊、啊啊——！」她的聲音碎掉了，碎成一個一個的單音，每個音都被自己的喘息打斷。兩邊的乳頭同時被兩張嘴含住，兩條舌頭同時在舔，兩種不同的觸感同時從左右兩邊灌進來——右邊是直接貼肉的濕滑，左邊是隔著布料的粗糙。兩種感覺疊在一起，在她脊椎裡撞擊，然後往下腹匯聚，內褲的濕潤感已經不是濕潤了，是整個褲襠都濕透了，黏在她陰唇上，連大腿內側都感覺到有液體正在往下流。
「十——」
沒有人數。林曉宇還在吸，林國強還在舔。她的雙手分別抓著兩個人的頭髮，左手插在林曉宇的髮絲裡，右手抓著林國強的後腦杓，指尖陷進他們的頭皮。她的腰弓得很高，胸部被兩邊的吸力往前拉，乳頭被吸得又麻又脹，快感像電流一樣一波一波從乳尖灌進來，灌到她沒辦法思考。
「不要……好奇怪……你們、你們兩個一起——」
林國強先鬆口。他的嘴唇離開她左乳的時候，發出一聲很輕的「啵」，小可愛的布料被他吸出一個小小的凸起，濕透的棉布貼在她乳頭上，乳頭的形狀和顏色都透出來。他抬起頭看她，嘴唇上還沾著口水，眼神很平靜。
「你還能說話，」他說，聲音跟數秒的時候一樣穩，「就還能罰。」
林曉宇也鬆口了。他放開她右乳的時候，嘴唇離開乳頭拉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，絲線斷掉，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，涼涼的。他抬起頭，眼睛不再彎彎的，瞳孔放大了一點，呼吸比剛才重。
「你沒有推開喔，」他說，聲音有點沙，「你抓著我們的頭髮。」
她的手還在他們頭上。
她趕快放開，手指從他們的髮絲裡抽出來，縮回自己胸口，但縮回來之後不知道要放哪裡。她的右乳還露在小可愛外面，乳頭上全是林曉宇的口水，亮晶晶的，乳尖因為接觸到冷空氣又縮了一下。她的左乳隔著濕透的布料仍然看得出乳頭硬挺的形狀。
她喘息著，胸部隨著呼吸起伏，露出來的那邊乳房上下晃動。她想說不要，但嘴巴張開之後只發出一個氣音，沒有真的把話說出來。
因為她沒有推開。
因為她的手抓著他們的頭髮。
因為她內褲已經濕到連大腿內側都有感覺了。
林國強伸手，手指勾住她小可愛的領口，幫她拉回去，把露出來的右乳蓋住。但他的指尖在布料彈回去之前，輕輕擦過她還濕著的乳頭，她抖了一下。
「遊戲還沒結束。」他說。然後拿起撲克牌，開始洗牌。紙牌在他手指間啪嗒啪嗒地響，聲音跟幾分鐘前一模一樣，好像什麼都沒變。
但什麼都變了。
林曉薇縮回沙發角落，膝蓋又彎起來貼著胸口，雙手抱著自己的小腿。她的乳頭還在發燙，左右兩邊都被吸到現在還麻麻的，乳尖頂在小可愛的布料上，每一下摩擦都像在提醒她剛才兩張嘴同時含住她的感覺。
林曉宇坐回沙發上，褲子前面鼓了一包，他沒去遮。林國強繼續洗牌，赤著上身，胸肌隨著洗牌的動作微微跳動。
客廳的日光燈照著三個人。空氣裡有啤酒的味道、口水的味道、還有一絲很淡很淡的、她自己身體分泌出來的腥甜味。
她沒有說要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