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國強洗完牌,把整副牌放在茶几中央,指尖在牌背上輕敲兩下。
「換個罰法。」他的聲音跟剛才一模一樣,平穩得像在說今天氣溫幾度。「這一輪,輸家要讓贏家指定一個部位,用舌頭碰五秒。」
林曉薇從膝蓋後面抬起頭,眼睛眨了好幾下。她還在喘,乳頭還貼在濕掉的布料上,腦袋裡全是剛才兩個人同時含住她的畫面。
「舌頭?」她的聲音有點啞,「碰哪裡都可以?」
「贏家指定。」林國強說,「指定哪裡就碰哪裡。五秒,不多不少。」
林曉宇從沙發另一頭看過來,褲子前面那包還是鼓的。他沒說話,但嘴角拉出一個很小的弧度,眼睛彎了一下,又變回剛才那種瞳孔放大的表情。
「數秒的人不能動手,」林國強把規則補完,「只能用舌頭。其他人可以看,不可以幫忙。」
林曉薇吞了口口水。她的喉嚨很乾,啤酒的味道還黏在舌根上。她應該要說不玩,應該要把牌推回去,應該要站起來說我要去睡覺了——但她沒有。
因為她內褲還濕著。
因為她的乳頭還在發燙。
因為她想知道爸爸的舌頭碰到她鎖骨的時候,跟剛才親脖子的感覺是不是一樣的。
她伸手去拿牌。
第一把她抽到黑桃十,林曉宇方塊七,林國強紅心五。她贏了。
她拿著牌愣了一秒,贏了反而不知道怎麼辦。林國強放下手裡的牌,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,看著她,等她指定。
林曉宇也放下牌,往後靠進沙發,手臂攤在椅背上,露出一副隨便你的表情。他的鎖骨從領口露出來,皮膚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很滑。
她可以指定爸爸舔哥哥的臉頰。可以指定爸爸舔哥哥的手臂。可以指定很安全的地方。
但她說出口的是:「你舔他的鎖骨。」
說完自己都嚇一跳。
林國強轉頭看她,眉毛動了一下,沒說話。他站起來,繞過茶几,走到林曉宇面前。林曉宇仰頭看他,兩個人對看了兩秒,林曉宇先笑出來。
「快點啦,五秒而已。」
林國強彎下腰,一隻手撐在沙發椅背上,另一隻手拉開林曉宇的領口。他低下頭,舌頭從嘴唇中間伸出來,舌尖碰到林曉宇鎖骨中央那塊微微凹陷的地方。
林曉宇的身體抖了一下,喉結上下滾動,但他嘴巴還掛著笑。「靠,好癢。」
林國強沒理他。舌頭從鎖骨中央慢慢往右滑,貼著皮膚,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。一秒、兩秒、三秒——他的舌尖在林曉宇鎖骨末端那塊骨頭上繞了一圈,第四秒——他收回舌頭,嘴唇在剛舔過的地方輕輕碰了一下,然後直起身。
「五秒。」他說。
林曉宇拉回領口,鎖骨上那條口水痕還亮亮的。他笑出來,聲音比平常高一點點。「幹,超奇怪的啦。」但他沒擦掉。
林曉薇也笑了。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,可能是因為哥哥的表情太好笑,可能是因為剛才那一幕讓客廳的氣氛從緊繃變成某種更奇怪的東西。她笑得肩膀都在抖,小可愛的肩帶滑下來一邊,她拉回去的時候手指碰到自己鎖骨上林國強下午親過的地方。
第二把牌。她抽到梅花三,林曉宇黑桃九,林國強紅心七。她又輸了。
林國強放下牌,身體往前傾,手肘撐在膝蓋上。他看著她,眼神從她臉上往下移,停在她胸口的位置。小可愛的布料很薄,乳頭的形狀還頂在那裡,左邊那塊濕掉的痕跡還沒乾。
「左胸。」他說,語氣跟點菜一樣平淡。「乳暈外面那一圈。用舌頭繞一圈,從外往內,停在乳暈邊緣。五秒。」
林曉薇抓著膝蓋的手收緊了。左胸。他剛吸過的那邊。乳暈外面那一圈——那不就等於整顆乳房都要被舔過一遍?
「五秒而已。」林曉宇在旁邊說,聲音裡帶著笑。「你剛才不是笑我笑很大聲?」
她瞪他一眼,但他說得對。五秒而已。剛才哥哥也被舔了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她鬆開抱著膝蓋的手,把身體轉向林國強的方向。她不知道手要放哪裡,最後放在身體兩側,抓著沙發墊的邊緣。
林國強靠過來。他沒有叫她脫衣服,沒有把她的肩帶拉下來。他直接低下頭,隔著小可愛的布料,舌頭從她左胸的下緣開始往上舔。
「一——」林曉宇開始數。
隔著一層棉布,舌頭的觸感變得很奇怪。濕、熱、軟,但不像直接碰到皮膚那麼銳利。他的舌尖從乳房下緣慢慢往上推,像在舔冰淇淋,力道很輕但很慢,慢到她可以感覺到舌尖經過的每一條路線。
「二——」
他舔到乳房外側的時候,她深吸一口氣。小可愛的布料被他舌頭推得貼在皮膚上,乳房的形狀被他舔出來的濕痕描了一圈。她的乳頭已經完全硬了,頂在布料上,但他刻意繞開,舌尖只在乳暈外面轉。
「三——」
他的舌頭繞到乳房內側,離乳暈只剩不到一公分的距離。她低頭可以看到他睫毛的影子落在她胸口,可以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張開,舌頭貼在她乳房上移動的樣子。她的呼吸開始變快,抓著沙發墊的手指掐進布料裡。
「四——」
他繞完一圈,舌尖停在乳暈邊緣,正好是剛才他吸過的那個位置旁邊。她的乳暈隔著濕透的布料透出淡淡的粉色,他的舌頭就停在那條界線上,不動了。
「五。」
他收回舌頭,嘴唇在她乳房頂端輕輕碰了一下才直起身。她低頭看自己左胸,小可愛上多了一圈濕痕,正好繞著她的乳暈畫了一個圓。
她的手還在抓沙發墊。腿間那塊濕掉的棉布又往外擴了一圈。
「換我。」林曉宇說。
第三把。她抽到方塊四,林國強方塊十,林曉宇梅花八。她又輸。
林曉宇從沙發那頭移過來,坐到她右邊,膝蓋碰到她的大腿。她縮了一下,但他沒退開。
「右胸,一樣的位置。」他說,眼睛看著她,瞳孔還是放大的,但語氣沒有商量的意思。「也是五秒。不過我要先含一下再開始。」
她張嘴想說不行,但林國強在旁邊說了一句「規則沒說不能含」。
林曉宇的手伸過來,不是抓她的手腕,而是直接拉下她右邊的肩帶。細肩帶從她肩膀滑下來,右乳從布料裡彈出來,乳頭還沾著剛才的口水,在冷空氣裡立刻縮緊。他沒給她時間遮,直接低下頭,嘴巴張開,含住她整顆右乳的前端。
「嗯——」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,手反射性去推他的肩膀,但推了兩下沒推動。他的嘴裡很熱,舌頭壓著她的乳頭,嘴唇收緊吸了一下。
「啵。」
他鬆口,嘴唇離開的時候又拉出一條唾液絲。她右乳上多了一圈淺淺的牙印,乳頭被吸到充血,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。
「開始了喔。」他說,然後伸出舌頭,舌尖碰到她右乳下緣。
「一——」林國強開始數。
林曉宇的舔法跟林國強不一樣。林國強是慢的、穩的,力道控制得很精準。林曉宇是快的、重的,舌頭壓下去的力道像要把她乳房的形狀舔進嘴裡。他的舌尖從下緣往上推的時候,每一寸都用力的壓過去,留下一條很寬的濕痕。
「二——」
他舔到外側的時候,突然轉頭,用牙齒輕輕叼住她乳房側面的肉,力道很輕,沒有咬下去,但牙齒陷進軟肉裡的觸感讓她叫出來。
「啊——你、你咬我——」
他鬆口,舌頭安撫似的舔過牙印的位置,繼續往上繞。
「三——」
他繞到內側的時候,鼻尖碰到她乳溝的位置,呼出來的熱氣全噴在她胸口上。她的乳頭就在他嘴唇旁邊不到一公分,她可以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,但他就是不碰那裡。她的乳頭硬到發痛,乳尖在空氣裡顫抖,她發現自己正在微微挺胸,把乳房往他嘴邊送。
「四——」
他的舌頭停在乳暈邊緣,跟林國強剛才停的位置一模一樣。但林曉宇沒有乖乖停住,他的舌尖在最後半秒勾了一下,正好掃過乳暈最外圈那條線。
「五。」
「你犯規——」她的聲音在抖,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別的什麼。「你說只停在那邊——」
「我停在邊緣啊,」林曉宇抬起頭,嘴唇上全是口水,「只是邊緣比較寬。」
林國強沒有糾正他。他把牌拿起來,重新洗。紙牌啪嗒啪嗒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很清楚。
林曉薇把肩帶拉回去,右乳塞回小可愛裡,但布料已經被舔到半透明,乳頭的形狀和顏色全透出來。她雙手抱胸,但手臂壓到乳頭的時候又抖了一下。
她該停了。她該說不玩了。她該站起來,走回房間,把門鎖上。
但她沒有。
因為遊戲還沒結束。
第四把牌。她抽到方塊二,林國強黑桃七,林曉宇紅心八。她又輸了,連三。
林國強放下牌。他看著她,看了很久,久到她開始發毛。然後他說話了。
「最後一件。」
她沒聽懂。「什麼?」
「你身上只剩兩件,」他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,經過胸口,停在腰際,「小可愛,跟內褲。最後一件,你自己選要脫哪個。」
客廳突然變得很安靜。冰箱的壓縮機嗡嗡響。窗外有機車騎過去的聲音。茶几上啤酒罐倒了一個,殘酒從罐口滴出來,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。
林曉薇僵住了。
她的手指抓著自己的手臂,指甲陷進肉裡。脫小可愛——她就全裸了。脫內褲——她就只剩一件薄到什麼都遮不住的小可愛,下面什麼都沒有。
她看看林國強,又看看林曉宇。爸爸的表情很平靜,像在等她做一個很簡單的決定。哥哥沒說話,但他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,指尖輕輕敲著,褲子前面的鼓起比剛才更明顯了。
「可以不脫嗎?」她的聲音很小。
「遊戲規則,」林國強說,「輸家聽贏家指令。」
「可是——」
「你可以選。小可愛,還是內褲。」
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身上的兩件衣物。小可愛已經被舔到到處都是濕痕,肩帶鬆垮垮的掛在肩膀上。內褲濕得更厲害,棉布吸滿了她自己分泌出來的東西,貼在陰部上的那一塊已經從淺灰變成深灰。
選哪個都一樣。選哪個都不一樣。
她的手慢慢抬起來,手指捏住小可愛的下擺。她沒有看他們,眼睛盯著茶几上的撲克牌,紅心、方塊、黑桃、梅花,全部混在一起。她拉著下擺往上拉,布料從腰際滑到胸口,乳頭在脫離布料的瞬間彈出來。她把小可愛從頭上脫掉,肩帶從手臂滑下來,整件掉在茶几上,蓋住散落的撲克牌。
她赤裸上身坐在沙發上。
乳頭因為空調的冷風挺到最硬,乳暈在昏黃燈光下是淺淺的粉色。她的乳房比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起來更大,因為坐姿微微往內擠,乳溝的陰影很深。她立刻用手臂環住胸口,但她的手臂太細,根本遮不住什麼,乳房的側面還是從手臂旁邊擠出來。
「好,」林國強的聲音還是很平穩,「遊戲還沒結束。」
他站起來,繞過茶几,走到她面前。她仰頭看他,他赤著上身,胸肌在她眼前微微起伏。他彎下腰,雙手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,但很堅定,把她的手臂往兩邊拉開。
「不要遮。」
她的乳房完全裸露在他面前。乳頭挺著,乳暈縮成一圈皺褶,胸口因為緊張而快速起伏。她應該要遮回去,應該要推開他,應該要大聲說不要——但她沒有。
林國強低下頭,嘴巴張開,含住她的左乳。
「啊——」她的聲音拔高,背往後弓,但沙發擋住她的退路。他的嘴很燙,舌頭壓著她的乳頭打轉,嘴唇收緊吸吮,跟剛才隔著布料完全不一樣。她可以感覺到他口腔裡的每一寸,可以感覺到他舌頭上的味蕾刮過她乳尖的時候帶起的酥麻。
林曉宇從右邊靠過來。他沒有問,沒有等,直接低下頭含住她的右乳。
兩個人同時吸。
「嗯——啊、啊——」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斷成碎片。兩張嘴,兩條舌頭,兩種不同的吸法。左邊是慢的、深的、每一下都吸到乳根;右邊是快的、重的、舌頭彈撥她的乳頭像在彈什麼樂器。兩邊的刺激同時衝上來,在她腦子裡撞在一起,她分不清楚哪邊是哪邊,只知道自己的乳房被兩張嘴塞滿了,乳頭被吸到發脹發痛又爽。
「不要了啦——」她的聲音在抖,但她的手又伸出去,手指插進兩個人的頭髮裡。林國強的頭髮比較粗,林曉宇的頭髮比較軟,她的手指收緊,抓住兩把頭髮,但沒有推開。
她的身體在說不要,但她的腰在往前挺,把乳房往他們嘴裡送。她的乳頭在他們舌頭上硬到像兩顆小石子,乳暈被吸到往外擴了一圈,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。她的腿夾緊,大腿內側互相磨蹭,內褲濕到連沙發墊上都印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。
林國強吸到一半突然換成用牙齒,輕輕叼住她的乳頭,往外拉。
「咿——」她倒抽一口氣,手指在他頭髮裡收緊。
林曉宇在右邊模仿,也用牙齒叼住,但他不是往外拉,而是輕輕磨,上下門牙夾著乳頭來回搓。
「啊、啊、不要、不要咬——」她嘴上說不要,但她的手指把他們的頭按得更緊。她的乳頭被兩張嘴又吸又咬又舔,乳尖已經敏感到連空氣流過去都有感覺。她的陰道在收縮,一縮一縮的,內褲底部的棉布已經吸飽了液體,再吸不下,開始有東西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林國強鬆口,抬起頭看她。她的左乳上全是他的口水,乳頭被吸到腫了一圈,乳尖上還留著淺淺的齒印。
「你沒有推開喔。」他說。
林曉宇也抬起頭,嘴唇上拉著一條唾液絲,連到她右乳乳頭上。他用舌頭把絲舔斷,吞下去。
「而且你抓得比剛才更緊。」他說。
她的手指還在他們頭髮裡。她趕快放開,手縮回自己胸口,但縮回來之後發現自己正在用手指摸自己被吸到發燙的乳頭。她趕快把手拿開,但指尖離開乳尖的時候,乳頭彈了一下,爽感像電流一樣從乳尖竄到下腹。
「我——」她想說不要,但嘴張開之後只發出一個氣音。
因為她沒有推開。
因為她的手抓著他們的頭髮。
因為她的內褲已經濕到連大腿內側都有一條水痕往下流。
因為她的乳頭還在爽,爽到她想要更多。
林國強沒有幫她把衣服穿回去。小可愛還攤在茶几上,蓋著撲克牌。他伸手,用指背輕輕碰了一下她被吸到腫起來的左乳頭。
她全身抖了一下,腿間又擠出一小股濕熱的液體。
「遊戲還沒結束。」他說。
林曉薇閉上眼睛。她的乳房裸露在冷空氣裡,乳頭上全是口水,被空調吹到涼涼的。她的身體在顫抖,不是因為冷,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要停。
她的嘴巴還在說不要,但她的身體已經點了頭。
客廳的昏黃立燈照著三個人,照著茶几上喝空的啤酒罐,照著被小可愛蓋住的撲克牌。空氣裡全是口水的味道、啤酒的味道、還有她自己身體深處泌出來的腥甜味。
她睜開眼睛,看著天花板,沒有說要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