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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 · 門縫裡的騎乘

隔天下午三點剛過,門鈴響了。

林嘉欣正在廚房倒水,杯子放下,走到玄關。她沒問是誰,直接拉開門。

阿傑站在門外,穿著一件灰色工字背心,肩膀上沾著乾掉的白漆。他看了她一眼,走進來,反手把門帶上,鎖扣喀一聲落進槽裡。

「小晴呢?」

「樓下公園,跟阿俊玩。」她往後退了一步,背靠上鞋櫃。「阿秋今天早班?」

「嗯。」

他把工具箱擱在玄關地上,沒往廚房走。他往前一步,手掌撐在她頭頂的櫃門上,低下頭聞她脖子。

她別開臉。「你先去修——」

「不急。」

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進去,隔著薄衫往上推。她裡面沒穿內衣,他的指腹直接貼上乳側,粗糙的繭刮過皮膚。

她吸了一口氣,沒推開他。

他把她的上衣連同裙子一起往上拉,她舉起手臂讓他脫掉,衣服落在鞋櫃旁邊。他退後半步,看她赤裸站在玄關,光從廚房窗戶切進來,照在她鎖骨上。

「昨天有擦掉嗎。」他問。

她搖頭。

他嘴角動了一下,脫掉背心,解開牛仔褲,踢掉鞋子。兩個人赤身走進客廳,他把窗簾拉上,午後的陽光被攔在外面,只剩布料邊緣透出一線亮光。

他坐上沙發,背往後靠,雙腿打開。陰莖半勃,貼在小腹上,龜頭泛著一層薄薄的濕光。

她站在茶几旁邊看他。

「上來。」他說。

她走過去,跨上他的腿,膝蓋壓進沙發墊裡。她扶著他的肩膀,慢慢往下坐,穴口碰到他龜頭的時候她停了一下,吸氣,然後繼續往下壓。

「啊……!」

他整根沒入,龜頭直接撞在最深處那團軟肉上。她撐著他肩膀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,頭往後仰,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

他雙手扣住她的腰,往上頂了一下。

「嗯!等、等一下——」

她話沒說完他又頂了一下,這次力道更重,把她整個人都往上顛了一寸。她大腿繃緊,手從他肩膀滑到他後頸,指甲陷進他的髮根。

「自己動。」

她撐著他的胸膛,慢慢抬起來,再往下坐。節奏很慢,每一寸摩擦都清清楚楚,她可以感覺到他陰莖上的血管在自己體內跳動。

「再快一點。」

「你、你不要催——嗯啊!」

他扣著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拉,同時往上頂。力道太猛,她腿一軟,整個人趴在他身上,胸口貼著他的胸口,乳頭在他胸肌上磨。

「叫你動,沒叫你停。」

她咬著嘴唇,重新撐起身體,這次動得快了些。臀肉一下下拍在他大腿上,聲音混著體液的黏膩水聲,在安靜的客廳裡被放得很大。

她叫出聲的時候完全沒辦法控制音量。

「嗯——!啊、太深了、真的太深——」

「深才好。」

他雙手從她腰滑到她臀瓣,掰開,再用力壓回來,陰莖每次都頂到最裡面那圈軟肉。她膝蓋發抖,扶著他肩膀的手指滑了又抓、抓了又滑,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好幾道紅痕。

「轉過去。」

他沒等她反應,直接把她從腿上撈起來,陰莖滑出一半,龜頭還卡在穴口。他把她轉了半圈,讓她背貼著他的胸膛重新坐下,陰莖從後面插回去。

這個角度進得更深。

「啊啊——!」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後腦撞上他的下巴。

他沒理,雙手繞到她胸前扣住她乳房,手指用力捏住乳頭,同時腰往上頂。一連串的抽插又快又猛,沙發被他頂得往前挪,四隻腳在瓷磚上磨出「嘰——」的尖銳聲響。

她背貼在他胸口,後腦靠在他肩膀上,嘴裡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。

「你、你家沙發也會、會這樣——嗯!這樣磨地板嗎——!」

「我家沙發是木地板。」

他在她耳邊講這句的時候聲音很沉,氣噴在她耳廓上,她全身顫了一下,陰道絞緊。
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。「夾這麼緊。」

「你閉嘴——啊!」

他連頂了五六下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她腳趾蜷起來,小腿肚貼在他小腿外側,感覺他腿上的肌肉隨著抽插的節奏鼓動。

她偏過頭,嘴唇貼上他的脖子,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喉結旁邊那道淡淡的疤。

他動作頓了半拍。

然後他一手扣住她下巴把她臉轉回來,另一手按著她小腹往下壓,陰莖往上頂得更狠。

「誰教你這樣舔人的。」

「沒、沒有人——嗯嗯!」

他加快速度,力道大到她整個人在他身上顛簸,乳房被他頂得上下晃動。她手往後抓住他後腦的頭髮,扯得很緊。他沒喊痛,反而頂得更用力。

「我要射了。」

「裡面——」

「什麼?」

「射裡面——」

他低吼一聲,扣著她髖骨往下壓,陰莖在她體內脹大,一股熱液灌進最深處。她被那股熱度燙得全身繃緊,指甲掐進他手臂,嘴裡溢出一串夾著喘息的呻吟。

他射了好幾波才停,陰莖還在她體內微微跳動。

她癱在他身上,頭往後靠,閉著眼睛喘氣。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,從她背脊滑下去,滴在他小腹上。

這時候大門被推開一條縫。

走廊的光從門縫切進來,在玄關瓷磚上拉出一道窄窄的亮線。阿秋探進半張臉,嘴微張,本來要喊「門沒關好」,話沒出口就全部卡在喉嚨裡。

她看見客廳沙發上的兩個人。

赤裸的。林嘉欣騎在阿傑身上,背貼著他的胸口,腿大開,兩腿之間的沙發墊濕了一片。她的頭往後仰,嘴裡還掛著沒斷乾淨的叫聲。

阿傑正一下一下往上抽插,陰莖拔出的瞬間可以看見上面全是透明的液體,然後又整根沒入。

阿秋的手還扶著門板,指甲在木皮上輕輕颳了一下。她沒有出聲,沒有動,整個人像被釘在玄關。

林嘉欣先瞥見門縫的人影。

她的叫聲像被人拿剪刀剪斷,整個人僵在阿傑身上,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光。她的手指從阿傑後腦滑下來,無力地搭在他肩上。

阿傑順著她的視線轉頭。

他看見自己老婆站在門口。

動作停了。

客廳裡只剩下三個人粗細不一的呼吸聲。電視是關的,窗簾是拉的,角落的立扇還在嗡嗡轉頭,吹得茶几上那張衛生紙飄到地上,沒人撿。

阿秋把門推開,走進玄關。她穿著超市的紅色圍裙還沒脫,瀏海被汗黏在額頭上,手裡拎著一袋青菜。她把菜放在鞋櫃旁邊,動作很慢,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才能完成的事。

然後她站直,盯著沙發上的兩個人。阿傑的陰莖還插在林嘉欣體內,兩個人的結合處滴著濁白的液體,一滴滴落在沙發墊上。

阿秋的視線從那灘液體移到阿傑臉上。

「你昨天說要跟我講清楚的,」她的聲音很平,平到不正常,「就是這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