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很靜,鈴聲在耳邊響了第四聲。
林嘉欣拇指按下接聽鍵,把手機貼到耳邊。
「喂?」
「嘉欣啊——」阿秋的聲音從話筒裡衝出來,又急又快,「你在家嗎?我有件事想問你。」
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玄關。門縫底下已經沒有光了。
「在,怎麼了?」
「你老實跟我講,」阿秋壓低聲音,像怕被誰聽到,「阿傑這陣子有沒有帶女人回來?」
林嘉欣握著手機的手指僵了一下。
「……什麼?」
「我問你啊,」阿秋語速很快,「你有沒有看到什麼?或者聽到什麼?你們兩家就在對面,走廊有人走過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?」
「我沒聽說過。」林嘉欣聽到自己的聲音很平,像隔了一層什麼。「怎麼突然問這個?」
話筒那邊靜了兩秒。
「沒什麼啦,就隨便問問。」阿秋笑了一聲,但那個笑收得太快,聽起來反而更不對勁。「只是他最近老是說要加班、要幫鄰居修東西,回來得越來越晚,問他什麼都說『水管太舊』——」
林嘉欣盯著茶几上的木紋,沒有接話。
「你們最近不是也修了好幾次水管嗎?」阿秋話鋒突然轉向她,「他來你家修東西的時候,有沒有講什麼奇怪的?或者接電話的時候避開你?」
「沒有。」她回答得太快,頓了一下才補了一句,「他就是修完東西就走了。」
「是喔。」
阿秋那頭的背景音很靜,不像在超市。林嘉欣忽然想到她今天應該是早班,下午三點多已經下班了。
「對了,你這幾天身體怎麼樣?上次說感冒,好了沒?」阿秋語氣忽然又變回關心的調子,「我去市場看到那個薑啊,想說要不要幫你帶一點回來煮茶。」
「好多了,不用麻煩。」
「不會麻煩啦,我們什麼交情。」阿秋笑起來,這次笑聲比較自然了,「好啦,我先掛了,剛好有客人進來。」
電話斷了。
林嘉欣把手機從耳邊移開,螢幕上通話時間停在兩分鐘多。她把拇指按在螢幕上,指尖壓得發白。
手心全是汗。
她把手機翻過來,螢幕朝下放回茶几上,然後站起來走進浴室。洗手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鏡子,鏡子裡那張臉沒什麼表情,只是嘴唇抿得很緊,鎖骨旁邊有一小塊淡紅色的印子,是他剛才留下的。
她把領口往上拉了拉。
隔天下午三點,門鈴響的時候她正在廚房倒水。
她沒有問是誰,直接走過去開了門。
阿傑站在門外,工具箱拎在手裡,另一隻手撐在門框上。他看見她沒扣門鏈就把門打開,眉毛挑了一下。
「今天沒鎖?」
林嘉欣沒回話,轉身走回客廳。
他進屋,順手把門帶上。工具箱放在鞋櫃旁邊,鞋子脫了,走過來的時候襪子踩在瓷磚上沒什麼聲音。她背對著他站在沙發前面,聽見他走到身後很近的距離才停下來。
「怎麼了?」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,捏住她下巴,把她的臉往後掰。「臉色這麼難看。」
「阿秋打電話給我。」
他的手沒鬆開,力道也沒變。
「然後?」
「她問我有沒有看到你帶女人回來。」
阿傑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停了一拍。然後他鬆開手,繞到沙發前面坐下,兩腿張開,手肘擱在膝蓋上,抬頭看她。
「你怎麼說?」
「我說不知道,沒聽說過。」
「嗯。」
他伸手拉住她手腕,往下一扯。她沒站穩,整個人跌進沙發裡,膝蓋撞到他大腿外側。他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後頸,把她壓向自己。
「怕了?」
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,混著木屑和煙草的氣息。他的拇指壓在她後頸的髮際線上,來回磨了一下。
「她會懷疑的,」林嘉欣聲音壓得很低,「你最近太頻——」
他沒讓她說完。
嘴巴堵上來的時候力道很重,舌頭直接頂進她嘴裡,手從後頸滑到她胸前,隔著薄衫一把抓住左邊乳房。她悶哼了一聲,聲音被他吞掉。他捏了幾下,手掌裹住整團軟肉,拇指隔著布料來回刮她乳尖,她胸口不自覺往他掌心裡送。
他放開她的嘴,低頭咬住她衣領往下扯。扣子沒解,領口直接被他拉到鎖骨以下,內衣邊緣露出來。他把臉埋進去,鼻梁壓在她乳溝上,呼出的氣又熱又濕。
「她問你就說不知道。」他聲音悶在她胸口,「其他的事我來處理。」
「嗯、嗯——」她攀住他後腦,手指陷進他短髮裡,頭往後仰。「你、你昨天說墊片沒鎖緊是故意的——」
他從她胸口抬起頭,嘴角一扯,沒否認。
然後他把她整個人翻過去,讓她跪在沙發上,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。她聽見背後他解開褲頭的聲音,拉鍊拉下來,接著她裙子被推到腰上,內褲被扯到大腿中段。
他站在她後面,雙手扣住她腰側,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一圈。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了,她自己感覺得到。
「變這麼快。」他聲音從上面壓下來,「昨天還推我,今天濕成這樣。」
「你閉嘴——啊啊!」
他插進來的時候沒有給緩衝,一下頂到最裡面。她上半身趴在扶手上,被他撞得往前滑了一下,手連忙抓住扶手邊緣。他抓著她的腰往後拉,把她下半身拉高,然後開始操。
節奏很快,每一下都撞到底,他大腿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在客廳裡響得很脆。她咬著下唇,憋了兩下還是沒憋住。
「啊、啊啊——等一下、太快——」
「等什麼。」他俯身壓在她背上,胸膛貼著她後背,一隻手從下面穿過去捏住她乳房,手指夾著乳尖往外扯。「你昨天叫得那麼大聲,現在不叫?」
「啊!嗯、就是、那裡——」
他把手從胸部移到她下巴,扣住她下頷往後拉。她脖子仰起來,喉嚨裡溢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叫聲。他操得太用力,沙發扶手被撞得往前挪了一寸,在瓷磚上磨出悶響。
「她昨天打電話問我——」她在顛簸中擠出聲音,「問你最近是不是老說要修水管——」
他動作頓了一下。
就那麼一下,然後他又動起來,但節奏慢了,力道更深,像要把每個字都頂進她身體裡。
「你怎麼回的?」
「我說——」她喘著氣,手指抓著沙發扶手抓到發白,「你只是、只是來修東西——就走了——」
他沒說話,操的力道又加重了。手從她下巴移到她臀部,啪的一聲拍了一掌。
「嗯——!」
「以後她再問,」他邊操邊說,聲音很低,「你什麼都別講,叫她來問我。」
「她是你老婆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
他說完這三個字之後就不再講話了,專心操她。節奏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,她膝蓋軟到幾乎撐不住,上半身癱在扶手上,嘴裡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叫聲。他扣著她髖骨的手指陷進肉裡,喘息聲越來越重。
最後他壓低腰,陰莖在她體內脹大,一股灼熱的液體衝進最深處,灌了好幾波才停下來。
他在她裡面停了片刻才退出來,往後靠坐在沙發上。她趴在扶手上沒動,腿根微微發抖,感覺有東西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他站起來,去拿衛生紙。
回來的時候他蹲在她面前,把紙遞給她。她接過去,慢慢坐起來,把裙子拉下去,沒看他。
「阿秋那邊,」他站著把褲子穿好,拉鍊拉上,「我會跟她講清楚。」
林嘉欣抬起頭。
他沒解釋「講清楚」是什麼意思,把工具箱拎起來,走到玄關穿鞋。開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「明天我還會來。」
門關上了。
走廊的感應燈亮起來,又暗下去。林嘉欣坐在沙發上,手指慢慢按在自己肚子上。他射進去的東西還在體內,熱熱的,沉沉的。她把衛生紙捏在手裡,沒有擦。
窗外的光開始轉暗,客廳的角落慢慢沉進陰影裡。她盯著對面那扇門的方向,嘴唇動了一下,沒發出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