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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 · 漏水藉口再上門

走廊感應燈又滅了。

門縫底下那截光暗下去之後,玄關只剩下廚房透過來的日光燈。林嘉欣把臉從膝蓋上抬起來,聽見身後流理臺上的工具聲停了。

腳步聲走近。阿傑拎著工具箱站在她旁邊,影子蓋在她身上。她聞到他身上的汗味混著水喉的鐵鏽味,跟上次一樣。

他沒說話,蹲下來。工具箱擱在磁磚地上,他伸手拉住她腳踝上那圈褲頭布料,往上提。動作不快,但沒有猶豫,先是內褲,再是長褲,褲頭拉到腰際時,他手指勾住鬆緊帶,扯了一下讓它歸位。

「明天再來看水槽下櫃。」他把褲頭最後那截皺褶拉平,指背擦過她髖骨。「牆壁可能也滲水。」

林嘉欣沒回話。她把臉重新埋進膝蓋裡,聽見他拎起工具箱站起來,走到玄關。門鎖轉開,門板拉開又關上,走廊的感應燈亮了,從門縫底下透進來一條細細的光。

然後又暗了。

隔天下午三點,門鈴響的時候她正在廚房倒水。水壺停在半空,她沒動。門鈴又響了一聲,接著是叩門的悶響。

「開門。」阿傑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,不高,但很清楚。「墊片昨天沒鎖緊,水滲到樓下了。」

林嘉欣放下水壺,走到玄關,手按在門板上。「不用了,我會找人來修。」

門外停了一拍。「樓下管理處打給我了,說他們天花板在滴水。」他的語氣很平,像在講一個跟她無關的事實。「你不開門,我沒辦法跟管理處交代。」

她額頭抵著門板,閉上眼。走廊感應燈又亮了,大概是阿傑移動了腳步。她聽見隔壁單位的防盜眼後面有輕微的聲響,不確定是真的還是自己太緊張。

門鎖轉開。

阿傑推門進來的時候沒有停頓。她後退了一步,他已經伸手扣住她後腰,另一手把門帶上。工具箱擱在鞋櫃上,他把她從玄關一路推到客廳,她小腿撞到沙發邊緣,整個人往後倒進坐墊裡。

「不要——」她伸手推他肩膀,掌心抵住他鎖骨。「阿傑、你聽我說——」

他沒聽。一隻膝蓋壓進沙發墊裡,身體跟著覆上來,把她推拒的手扣在沙發扶手上。另一手扯開她襯衫的下擺,從腰側往上摸,指腹擦過肋骨,掌心覆住她胸口。隔著內衣,他的手掌很燙。

「你每次都說不要。」他低頭,鼻尖擦過她耳殼,聲音壓得很低。「身體倒很老實。」

她偏過頭,不讓他碰到耳朵。「你放手……啊——!」

他拇指從內衣上緣擠進去,指腹壓住乳尖,力道不輕。她腰往上一拱,想躲開,反而把胸口更送進他手裡。

「水真的滲到樓下了?」她咬著牙問,聲音已經不太穩。

「真的。」他另一手解開她長褲的扣子,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。「墊片沒鎖緊是我故意的。」

她眼睛睜大,想說什麼,他已經把裙子連同褲子從她腳踝上扯掉,膝蓋頂開她雙腿。皮帶解開的金屬碰撞聲很短促,下一秒他壓上來,龜頭抵在她已經濕了的穴口。

「幹——」他插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上縮,後腦勺抵著沙發扶手,喉嚨裡逸出一聲悶哼。

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。第一下就頂到很深,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截濕亮,又整根操進去。沙發彈簧被他壓得吱嘎響,他把她的手從扶手上撈回來,按在她頭頂的坐墊上,十指扣進去。

「啊、嗯……慢、慢一點——」她話被撞碎,膝蓋不自覺夾住他腰側。

「夾緊一點。」他低頭咬她鎖骨,沒用力,只是用牙齒叼住那片皮膚,舌尖壓上去。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

她不想承認自己照做了。但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,穴口絞著他進出的陰莖,一下比一下濕。他把她的襯衫連同內衣一起推到鎖骨以上,低頭含住乳尖,吸吮的力道讓她腳趾在沙發墊上蜷起來。

「啊——!」

她沒忍住,手從他掌心裡掙出來,攀住他肩膀。指腹壓進他肩胛骨的線條裡,指甲輕輕刮過刺青的邊緣。他感覺到了,抬起頭看她,嘴角扯了一下。

「這次不推了?」

她別過臉,不回答。但他下一次頂進來的時候,她攀在他肩上的手收緊了,膝蓋夾得更用力。他把她的臉扳回來,拇指壓在她下巴上,強迫她看他。

「看著我。」他操的節奏變快了,每一下都頂到她裡面最深的那一處。「叫出來。」

「嗯、啊啊——!」她眼眶發酸,視線被顛得模糊,只看見他額角的汗和她自己抓在他肩上的手指。「阿傑、阿傑——」

他聽到她喊名字,動作頓了一拍,然後低吼了一聲。最後那幾下又重又急,她感覺得到他陰莖在她體內脹大,下一秒一股熱流衝進她身體深處,燙得她腰弓起來,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悶哼。

他在她裡面停住,胸膛壓在她胸口上,呼吸粗重。她攀在他肩上的手慢慢滑下來,搭在他手臂上,指腹碰到他刺青邊緣凸起的血管。

片刻後他退出來。她在沙發上沒動,聽見他去浴室拿衛生紙的聲音,水龍頭開了又關。回來的時候他把一疊衛生紙遞給她,她接過去,動作很慢。

沙發墊上的濕痕很深,她坐在旁邊盯著那塊深色的布面。沒有像前兩次那樣發抖。她的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很穩。這個發現讓她愣了一下。

阿傑在沙發另一頭整理褲頭,拉鍊拉上。他看了她一眼,撿起地上的工具箱。

「下週再來看牆壁。」

林嘉欣沒回話。她聽見他走到玄關,門鎖轉開又關上。走廊的感應燈亮了,光從門縫底下透進來。

她坐在沙發上,低頭看著自己攤在膝蓋上的手掌。指尖不抖了。她把手指慢慢彎起來,握成拳,又鬆開。

手機在茶几上響了。

螢幕亮起來,來電顯示兩個字:阿秋。

林嘉欣盯著那兩個字,手伸到一半,停在半空中。鈴聲繼續響,在安靜的客廳裡特別刺耳。她深吸一口氣,指尖碰到螢幕,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。

走廊的感應燈又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