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兩點五十五分，周承軒走進檢查室的時候，林靜已經站在內視鏡主機旁邊，白袍扣得整整齊齊，馬尾比昨天綁得更緊。小推車上多了一臺筆記型電腦，螢幕分割成四個格子，一格是內視鏡即時畫面，一格是受精卵發育圖表，一格空白，一格寫著日期與時間。
「脫鞋。站到這裡來。」她指著主機旁的位置，語氣跟過去每一堂課一模一樣。
周承軒脫了鞋，站過去。她按下內視鏡開關，把鏡頭從陰道口推進。螢幕上出現子宮腔的畫面——暗紅色的內膜表面，血管網絡清晰。她調整焦距，畫面往右上方移動，找到輸卵管開口。
「還在壺腹部。」
她的聲音平靜。畫面裡，受精卵已經從昨天的一顆變成四顆——四個細胞聚在一起，透明帶仍然完整。她放大影像，讓四顆細胞的界線看得清清楚楚。
「今天早上九點左右完成第二次分裂，現在是四細胞期。正常情況下，明天早上會進入八細胞期。」
她一邊說一邊在鍵盤上打字，記錄時間與細胞數。周承軒站在她旁邊，看著螢幕上那個小小的、正在分裂的球體。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精子跟她的卵子結合出來的。他沒有說話。
第三天，八細胞期。第四天，十六細胞期——受精卵開始出現明顯的壓縮現象，細胞之間變得緊密。第五天，形成胚囊——一個中空的球體，內部有明顯的細胞團塊。畫面裡，胚囊正在從輸卵管末端往子宮腔移動，周圍的絨毛在緩慢擺動。
第六天下午，胚囊已經進入子宮腔。林靜把內視鏡推進子宮腔，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找到它——一個小小的、透明的囊泡，附著在子宮內膜表面，周圍有一圈正在生長的細胞。
「開始著床了。」
她的聲音比前幾天低了半度，但還是平穩。她放大畫面，讓周承軒看胚囊表面的細胞正在伸出微小的突起，鑽入子宮內膜。畫面持續了四十分鐘，直到那些突起完全嵌入內膜，周圍的血管開始往胚囊方向增生。
「著床完成。」
她關了內視鏡，拔出來，陰道口又湧出一小團分泌物。她沒有立刻穿回衣物，而是躺在檢查床上，圍簾後面，手指按在小腹上，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「從下週開始，每週一堂。內容改為孕期檢查與孕婦生理變化教學。」
她起身穿衣服的時候，小腿抖了一下，但她站穩了。
接下來三個月，每週一堂課。林靜的腹部從平坦變成微微隆起，再變成明顯的圓弧。她穿的白袍從原本的合身改成稍微放寬，但窄裙已經扣不上，換成了孕婦專用的黑色彈性裙。乳房明顯脹大，襯衫從原本略鬆變成繃在胸口，乳頭的位置比從前突出，穿過布料可以看到兩個小小的突起。
教學內容完全圍繞孕期檢查：量血壓、測量子宮高度、聽胎心音、辨識胎位、評估水腫程度。林靜用自己的身體示範每一個步驟，讓周承軒在她腹部按壓、測量、用都卜勒聽胎兒心跳。每一次他的手壓在她腹部，她都會短暫地繃緊肌肉，然後放鬆，繼續解說。
她從未提到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。周承軒也從未問。
第七個月開始，她的乳頭分泌出一層薄薄的黃色液體，在襯衫上留下淺淺的痕跡。她若注意到，只會若無其事地把白袍拉緊，繼續授課。
第三十六週——預產期前一週。
下午三點，周承軒走進檢查室的時候，林靜已經躺在婦科檢查床上，雙腿沒有固定，上身穿著一件開前扣的寬鬆上衣，下身完全裸露。她頭頂上方的小螢幕亮著，鏡頭對準她的外生殖區域，十倍放大投影。
「今天最後一堂實習課。」
她的聲音比從前任何一堂課都低，而且沙啞。她沒有穿白袍，只穿著那件上衣，腹部從上衣下端露出來，圓潤飽滿，臍突出來，皮膚繃得發亮，表面有幾條細細的銀色條紋。
「把剃毛用品準備好。」
小推車上放了一罐凝膠、一把全新的拋棄式刮毛刀、一條毛巾。周承軒拿起凝膠，在她面前不確定地站著。
「先從乳房開始。」
她解開上衣，乳房完全露出來——比以前脹大了一整圈，乳暈直徑擴大到將近原來的兩倍，顏色從淺粉色變成深褐色，乳頭也變大變粗，表面佈滿細小的皺褶，頂端滲出一小滴乳黃色的液體。
「我的乳房——懷孕三十六週的乳房。乳腺完全發育，正在分泌初乳。你用手指按一下，感受跟非孕期有什麼差別。」
周承軒伸出手，食指按在她左乳乳暈邊緣。觸感比以前更軟，也更密實，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內部有細微的顆粒感——乳腺小葉。她的乳頭在他按壓的時候又滲出一滴液體，沿著乳頭表面往下滑。
「沾一滴，嚐看看。」
他遲疑了半秒，然後把食指放到嘴邊，舌尖碰到那滴液體——微甜，帶一點油脂感，比他想像中濃。
「繼續，感受乳頭和乳暈的硬度變化。」
他用拇指和輕輕捏她的乳頭，比之前更粗更韌，捏下去的時候她下巴繃了一下，但沒有出聲。他用手指把乳暈揉開，觸感比以前更厚實，乳暈上的蒙哥馬利腺體明顯突起，一粒一粒的。
她的呼吸開始變快。
「可以了。現在往下。」
她自行把腿打開，雙腳踩在腿託上，沒有固定。鏡頭對準她的外生殖區域，螢幕上出現兩個明顯脹大的大陰唇，顏色從原來的粉褐色變成深紫褐色，表面佈滿充血的小血管。她用手指拉開大陰唇，露出內側的小陰唇和陰蒂。
「我的大陰唇——孕期色素沉澱明顯，體積也比非孕期脹大。我的小陰唇——同樣變黑，邊緣比從前更厚。我的陰蒂——充血程度比非孕期高，敏感度也是。」
她抓過周承軒的手，直接放上她的外生殖器。他的手碰到大陰唇的時候，她按住他的手腕，帶著他用指尖沿著大陰唇的邊緣從上往下摸，感受厚度和紋理。
「摸到的這些皺褶和突起——孕期正常變化。」
她的手放開，讓他自己繼續。他手指滑到小陰唇，那層薄薄的皮膚比從前厚了一倍，濕潤度也更高。他再往上，碰到陰蒂——她的陰蒂頭從包皮露出來，比之前脹大一倍，觸摸的時候她臀部的肌肉繃起來，大腿微微顫抖。
他沒有停。
「用手指插入我的陰道——感受孕期的陰道和子宮頸。」
她抓住他的食指和中指，直接引導到陰道口，然後自己推進去。他的手指滑進去的瞬間，她的陰道壁立刻收緊——比非孕期更明顯的壓迫感。她帶著他的手往深處推，直到指尖碰到子宮頸。
「我的子宮頸——懷孕三十六週，已經開始軟化。你摸一下，跟第五週時比有什麼不同。」
他記得第五週時她帶他摸過子宮頸，那時候硬得像鼻尖。現在摸到的是柔軟的、稍微脹大的質地，像嘴唇。中心那個橫向裂隙仍然存在，但邊緣比從前更厚更軟。
她握住他的手，讓他在子宮頸表面按壓了一陣，然後退出來。
「用鴨嘴。我要你觀察我子宮頸的變化。」
他拿起金屬鴨嘴器，潤滑，小心地插入她的陰道，緩慢撐開。螢幕上出現陰道壁——深紫紅色的黏膜，表面有明顯的血管叢，分泌物是乳白色的，比非孕期更稠。子宮頸外口橫向裂隙完全顯露，裂隙邊緣的黏膜呈深紫色，微微往外翻，中心含著一小團白色的黏液——黏液栓的一部份。
他固定鴨嘴器，看著螢幕。林靜在圍簾後面沒有說話，但他可以看到她腹部在緩慢起伏。
他持續觀察了大約兩分鐘。她的陰道壁開始出現細微的節奏性收縮，分泌物增多，沿著鴨嘴器的柄往下滴。
「把鴨嘴退出。」
他退出的時候，一大團乳白色分泌物從陰道口湧出來，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到防水墊上。
她的呼吸已經明顯變重。
「最後一項。把你的陰莖插入我的陰道——實際感受孕婦陰道與子宮頸的內部變化。」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聲音已經不是教學語調了。她的雙腿仍然張開在腿託上，腹部隆起，乳房裸露，乳頭還在分泌初乳。
周承軒褲襠早就繃得難受。他脫了刷手褲，站到檢查床尾。她的陰道口微微張開，分泌物還在往外滲。他握住陰莖，對準洞口，緩慢推入。進入的過程比從前任何一次都更緊——孕期陰道壁充血，通道比非孕期窄，而且她的腹部隆起，角度也和從前不同。
「全部進去。我要你感受最深處。」
他一口氣推到最深，龜頭碰到子宮頸——柔軟的、微微凹陷的子宮頸外口，跟手指摸到的感覺不一樣，直接頂到的觸感更清楚。
她在他完全插入的瞬間，陰道壁出現一次強烈的收縮，她的臀部從床面上浮起來，腳趾繃直。
「保持不動。感受我的陰道和子宮頸在你陰莖周圍的狀態。」
他維持了大概三十秒。她的內壁一直在緩慢地收縮、放鬆、再收縮，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緊。她的分泌物沿著他的陰莖往下滴，體溫比他的皮膚高。
「可以開始移動。慢一點，先感受陰道壁的摩擦感。」
他開始緩慢地進出。每一次推進，她的腹部都輕微晃動，乳房也跟著晃。她的乳頭分泌的初乳有幾滴落到防水墊上。
林靜的呼吸愈來愈急促，但她在圍簾後面一直保持沉默，只有生理反應在出賣她。他的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陰蒂頭受到間接刺激——她的陰蒂從包皮露出來，每一次他推進時，她的外生殖器都會被往下壓，帶動陰蒂頭被拉扯。
她開始滲出一層薄汗，鎖骨發亮，腹部表面也出現水光。
他的速度逐漸加快。她的陰道壁開始出現明顯的節奏性收縮，從每三次一次的頻率變成每兩次一次。她的臀部開始主動配合他的節奏，在他推進時稍微抬起，在他退出時放下。
她在大約五分鐘後達到第一次高潮——沒有聲音，只有陰道壁連續痙攣，持續了將近二十秒，她的腹部肌肉繃得緊緊的，小腿顫抖。
她沒有叫停。
「繼續。」
她的聲音比之前更啞，但還在主導。
他繼續進出。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，間隔不到兩分鐘——這一次她的陰道壁收縮更強，她雙手抓住防水墊邊緣，上半身拱起來，腹部隆起被繃得更緊，乳頭分泌的液體多了一滴。
她仍然沒有叫停。
第三次高潮的時候，她的雙腿從腿託上放下來，直接扣住他的腰，雙腳在尾椎交叉，把他鎖在自己身體上。她的雙手從防水墊邊緣移到他的臀部，按住他的臀肌，手指在收緊。
「射在裡面。我要你體會——在孕婦陰道最深處——射精的感受。」
她的聲音是命令。她的陰道壁在他射精的瞬間出現最後一次、最強的一次痙攣——從陰道口一路到子宮頸，整個通道都在收縮。他射在裡面，白色液體與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合，被痙攣推出來一部份，沿著他的陰莖往下滴。
她的雙腳仍然扣著他的腰，雙手還按住他的臀。她沒有立刻放開。
沉默了大概十秒。
她的手指從他的臀部放開，雙腳也慢慢鬆開。她躺回床面上，腹部隆起，乳房濕了一小片，陰道口微微張開，液體正在往外滲。
「可以了。」
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沙啞但平穩的語氣。
他慢慢退出來。陰莖離開陰道口的時候，一大團白色混著乳白色分泌物從洞口湧出來，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。
圍簾後面，她用手指把那一團液體推回陰道口，動作很慢，像是在做最後一次教學示範。
「下週——產程。」
她說完，閉上眼睛，手指按在自己的腹部上，沒有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