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林靜上次排卵，已經過了二十八天。
這天早上查房的時候，周承軒就注意到她的不對勁。
她的腳步比平時慢，白袍下擺擦過窄裙的頻率不太一樣——不是走路速度的問題，而是她的髖骨擺動幅度變大了。她的臉頰比平時紅一點，鎖骨下方那截露在襯衫領口外的皮膚，隱隱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。她翻閱病歷時手指按在紙面上的時間比平常久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像在壓住什麼。
她查完最後一床，把病歷夾闔上，轉頭看他。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比平時亮，瞳孔比平時大了一圈。
「承軒，今天開始要上產科的課程。」她的聲音維持著一貫的冷靜，但尾音微微往上飄，像是從喉嚨深處多帶了一點氣音出來。「下午兩點，檢查室。不要遲到。」
他點頭。
她轉身走回診間。他看見她窄裙後面靠近臀部下緣的地方，有一小塊布料的顏色比周圍深——不是汗，是別的。
他褲襠裡那根東西在刷手褲底下硬到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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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兩點整，周承軒推開檢查室的門。
空調照樣開得很低，但今天的冷空氣裡混著一股味道。不是消毒水的味道。是更淡、更甜、更濕的東西。他站在門口吸了一口氣，那味道從鼻腔一路滑進喉嚨，沉到胸腔裡，然後往下腹集中。
林靜站在檢查床旁邊，背對著他。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窄裙、白色襯衫，白袍還沒脫。頭髮照樣綁成馬尾，但比平時鬆一點，有幾根髮絲從耳後滑下來，黏在脖子側邊。
小推車上擺著透明假陽具、一比一3D列印的女性生殖器模型、高清內視鏡探頭、一瓶無菌凝膠，還有一疊新的講義。
她轉過身來，臉上沒有表情，但鼻翼兩側的毛孔微微張開，皮膚底下的微血管比平時明顯。
「今天又到了我的排卵期。」她說，語氣像在宣佈一個檢驗數據。「正式進入產科課程之前，我們先複習排卵期與精卵受孕的機制。這部分你在學校學過，但今天我要你用實物——」她手勢指向小推車上的模型和假陽具，「——親眼看到、親手操作，把書本上的知識和真實人體的運作連結起來。」
她拿起女性生殖器模型。那是用精密儀器掃描她自己的生殖器後一比一3D列印而成的，半透明矽膠材質，顏色從淺粉到深粉，每一條血管紋理、每一道陰道皺褶，都跟她體內那副器官一模一樣。她把模型放在螢幕下方，高清鏡頭對準，螢幕上立刻跳出放大了十倍的細節——陰唇的形狀、陰蒂的包皮、尿道口的位置、陰道口微微張開的弧度。
「這是我。」她說，食指指尖點在模型的大陰唇上，沿著那道弧度慢慢往下滑。「我的大陰唇、我的小陰唇、我的陰蒂、我的尿道口、我的陰道口——」她的指尖停在陰道口的位置，輕輕按下去，矽膠微微凹陷。「我的陰道，全長九點二公分，排卵期時陰道壁會充血腫脹，黏膜分泌量增加，pH值從平常的四點五降到七到八，呈現適合精子存活的弱鹼性環境。」
她拿起透明假陽具。那根假陽具是依照正常男性陰莖平均尺寸製作，透明壓克力材質，裡面有LED燈，尾端有開關。她按下開關，燈光亮起，整根假陽具從內部透出冷白色的光。
「現在我模擬男性生殖器插入的過程，你從螢幕觀察陰道內部的變化。」她把假陽具尖端抵在模型的陰道口，沒有立刻推進去，而是在入口處繞了一圈。「注意看，排卵期的陰道口比平常更鬆軟，前庭大腺分泌的黏液會先潤滑整個入口——」
她把假陽具慢慢推進模型的陰道。螢幕上，半透明的矽膠陰道壁被撐開，內壁的皺褶隨著假陽具的推進一層一層被撫平。LED燈照亮了陰道內部的細節——黏膜的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粉，血管叢的分佈，以及陰道壁上一道一道橫向的皺褶。
「陰道內壁的皺褶在性興奮時會充血腫脹。」她的聲音平穩，但呼吸的間隔變短了。她握著假陽具的手開始微微發抖，指尖的顏色比剛才紅。「皺褶間的空隙會充滿血液，形成——」
她頓了一下。
周承軒看見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，襯衫第二顆鈕釦和第三顆鈕釦之間的布料繃出一條細細的摺痕。她沒有穿內衣。襯衫底下的乳頭已經頂起來了，在白色布料上印出兩個明顯的凸點。
「——形成高潮平臺。」她把假陽具推到最深，抵在模型子宮頸的位置。「子宮頸在排卵期會變軟、微微張開，黏液栓變稀，讓精子可以通過。」
她轉過頭來看他，臉頰上的粉紅色從顴骨蔓延到耳根。她的嘴唇比平常紅，下唇中間有一小塊被自己咬過的痕跡。
「看清楚了嗎？」
「看清楚了，老師。」
她點點頭，把假陽具從模型裡抽出來，放回小推車上。然後她站直身體，伸手解開白袍的釦子。
白袍落在地上。
她解開窄裙側邊的拉鍊，窄裙滑到腳踝。黑色絲襪從腰際一路褪到小腿。最後是那件淺灰色的棉質內褲——她彎腰脫下它的時候，內褲底部拉出一條透明黏稠的絲，從她的陰部一直連到內褲布料上，在螢幕的冷光底下閃了一下。
她全身赤裸，只剩那件白襯衫。襯衫下擺剛好蓋到髖骨，遮不住往下延伸的那片潮濕。
她躺上檢查床，雙腿架進腿託，腳踝放在金屬支架上。她伸手把尼龍扣帶繞過自己的小腿，啪一聲扣緊，然後是另一條腿。
「幫我放下圍簾。」她說。
周承軒走過去，拉下圍簾。圍簾從天花板滑到她的鎖骨位置，遮住她的臉和上半身，只露出脖子以下的全部身體。
「打開視訊鏡頭。」她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，沙啞的程度比上次更明顯。「對準我的陰道口。內視鏡探頭——無菌凝膠——」
他照做。高清鏡頭對準她張開的雙腿之間，螢幕上跳出她的外生殖器十倍放大的畫面。大陰唇充血脹大，像兩片被揉過的花瓣往外翻開。小陰唇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玫瑰色，邊緣微微外捲，表面覆著一層透明黏液。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，整個陰蒂頭脹成深紅色，在螢幕上可以看到它隨著她的心跳一顫一顫地抖。
陰道口微微張開，裡面的黏膜蠕動著，一股透明液體正從洞口滲出來，沿著會陰往下流。
他拿起內視鏡探頭，擠上無菌凝膠，用指腹抹勻。
「放進來。」她說。
他把探頭前端抵在她的陰道口。還沒用力，那圈肌肉就自己含住探頭前端，往裡面吸了一小截。他順著那股吸力把探頭推進陰道，螢幕上的畫面從外生殖器切換成陰道內壁——粉紅色的黏膜，一道一道的皺褶，血管叢像樹根一樣分佈，整個腔壁因為充血而腫脹，皺褶之間的溝槽變得很淺。
「推到子宮頸。」她的聲音在抖，但語調還是穩的。
他把探頭往更深的地方送。螢幕上出現子宮頸的畫面——那個小小的、圓形的開口，橫向裂隙，邊緣微微外翻，中間有一團透明的黏液栓，正在緩慢地往外擠。
「定位好了。」她說。圍簾後面傳來她深吸一口氣的聲音，然後是慢慢吐出來，像在壓抑什麼。「周承軒。」
她叫他的全名。
「今天的課程內容，是要你提供精子，讓我的卵子受精。」
她頓了一拍。
「受精之後，受精卵會在輸卵管壺腹部開始分裂，三天後進入子宮腔，五到七天著床。著床之後，胚胎開始分泌人類絨毛膜促性腺激素，我的身體會進入妊娠狀態。接下來的幾個月，你可以從內視鏡觀察受精卵分裂、著床、胚胎發育的完整過程。然後是孕期生理變化——子宮擴張、胎盤形成、羊水生成。最後是生產——子宮收縮、子宮頸擴張、胎兒通過產道——」
她又吸了一口氣。
「以及產後泌乳——我的乳房會脹大，乳腺開始分泌乳汁，乳暈顏色會變深，蒙哥馬利腺體會更明顯——」
她的聲音在「明顯」之後斷了一拍。
圍簾後面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喉音。不是說話。是被她壓在喉嚨裡、幾乎沒發出來的一聲呻吟。
「這些——」她繼續說，聲音沙啞到每個字都帶著氣音，「——全部都會成為你接下來幾個月的教學教材。我的身體會從排卵期開始，經歷受精、著床、受孕、懷胎、生產、哺乳——完整的生理變化，全部在你眼前發生。」
她的小腿在腿託上抖了一下。螢幕上，子宮頸口的黏液栓完全擠出來了，一股透明液體從裂隙中間湧出來，沿著陰道壁往下流。
「我現在處於發情狀態。」她說，語氣像在描述一個客觀的生理事實。「我的乳房脹痛、乳頭勃起、陰蒂充血、陰道分泌大量黏液——這些都是排卵期的正常生理反應。但我的子宮頸口已經軟化張開，子宮內膜厚度達到十二毫米，輸卵管壺腹部有一顆成熟的卵子——」
她停了一拍。
「如果你現在射精在我的陰道裡，我懷孕的機率很高。」
圍簾後面沉默了三秒。
「所以我要你——」她的聲音終於裂開了，從那道裂縫裡滲出來的不是冷靜，是某種更濕、更熱、更赤裸的東西。「現在，把你的陰莖放進我的陰道裡。」
周承軒刷手褲的繩結已經解開，褲子落在腳踝。他的陰莖彈出來，龜頭脹成紫紅色，前端已經滲出透明黏液。他走到檢查床床尾，站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。
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口正在一吸一放地蠕動。每一次收縮，洞口就往內陷一點，然後放鬆，再陷一點——像在找什麼東西，像在等什麼東西塞進來填滿它。
「不要戴保險套。」她說。「直接進來。」
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，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。那圈肌肉立刻含住他的前端，又濕又燙。他沒有立刻推進——不是猶豫，而是想記住這一秒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龜頭被她的陰道口含住，螢幕上十倍放大的畫面同步顯示那個畫面——她的陰唇往兩邊分開，他的龜頭抵在洞口，洞口的黏膜正在一抽一抽地吸他的前端。
他把腰往前推。
陰莖整根沒入。
她體內比上次更燙。不是體溫的那種燙，是發炎一樣的灼熱，從陰道壁黏膜滲出來，緊緊裹住他整根陰莖。她的陰道壁比上次更腫，皺褶之間的溝槽幾乎完全消失，整條陰道變成一個平滑、緊繃、不斷蠕動的肉套，從龜頭一路絞到根部。
她的臀部在防水墊上拱起來，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，小腿在腿託上蹬了一下，尼龍扣帶繃得死緊。
「不要動——」她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出來，像是用盡全力才擠出這兩個字。「先——先看螢幕——」
他抬頭看螢幕。
內視鏡的畫面是從陰道深處往外拍的。他的陰莖像一根深色的柱子，從陰道口一路插到子宮頸。陰道壁緊緊裹住整根陰莖，黏膜的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，血管叢因為擠壓而變得更加明顯。子宮頸口就在他的龜頭正前方不到一公分的地方，那道橫向裂隙正在一開一合地縮放。
「看到——我的子宮頸了嗎——」她的聲音抖到幾乎聽不清楚。「你的龜頭——距離我的子宮頸——不到一公分——你上次射精的時候——龜頭就是抵在這個位置——」
他感覺到自己整根陰莖在她體內跳了一下。
「現在——開始抽插。」她說。「慢一點——我要你同時觀察——陰道壁的變化——」
他把腰往後退，陰莖從她體內退出三分之二。螢幕上，陰道壁的皺褶在他退出的過程中重新出現，黏膜從深紅變回粉紅。然後他往前推，龜頭一路碾過那些皺褶，把它們一道一道撫平，最後抵在子宮頸口上。
她的臀部又拱起來。
「再一次——」她說。
他退出，推進。
退出，推進。
她的陰道在他每一次推進的時候都會劇烈收縮，陰道壁的肌肉從根部絞到前端，像要把他的陰莖往更深的地方吞。螢幕上的內視鏡畫面同步顯示每一次收縮——陰道壁上的皺褶像波浪一樣起伏，從外往內一層一層地擠壓，子宮頸口隨著每次收縮微微張開又閉合，黏液從裂隙中間被擠出來，拉成一條一條透明的絲，纏繞在他的陰莖上。
她的呼吸聲從圍簾後面傳出來，不再是剋制的那種節奏。是碎的，被抽插的動作切成一段一段，每一段之間夾著一聲被她硬壓下去的喉音。
「加快——」她說。「我要你——觀察——我的高潮平臺——」
他把速度加快。陰莖進出的節奏從緩慢的推進變成連續的撞擊，每次插到底的時候，他的下腹都撞在她的會陰上，發出濕潤的拍擊聲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正在發生變化——陰道外三分之一處的皺褶急劇充血腫脹，形成一圈明顯的縮窄環，緊緊箍住他的陰莖中段。
「高潮平臺——形成了——」她的聲音從圍簾後面擠出來，每個字都夾在喘息之間。「陰道——外三分之一——充血腫脹——腔徑縮小——增加——摩擦力——」
她的雙腿在腿託上劇烈顫抖，小腿從金屬支架上抬起來，尼龍扣帶把她的腳踝扯出一道紅痕。她的臀部離開床面，整個人往上拱，只有肩膀還壓在防水墊上。
「再快——」她說，聲音已經沒有音節了，是從喉嚨深處直接擠出來的氣音。「不要停——」
他握住她的髖骨兩側，手指陷進她髖骨上那層薄薄的脂肪，用力固定住她的身體，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抽插。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聲音從濕潤的拍擊變成連續的、黏稠的水聲，她的陰道分泌物被他插成白色的細沫，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，滴在防水墊上，匯成一小灘。
螢幕上，內視鏡畫面劇烈晃動，畫面裡陰道壁的皺褶開始不規則地抽搐。不是之前那種從外往內的波浪狀收縮——是整條陰道同時痙攣，每一道皺褶都在同一瞬間劇烈絞緊，然後放鬆，再絞緊，頻率快到肉眼幾乎看不出間隔。
她的身體在痙攣開始的那一瞬間整個彈起來。不是拱起——是彈起來，像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爆炸了，衝擊波從子宮頸一路炸到脊椎，再從脊椎炸到四肢末端。她的雙腿在腿託上蹬直，小腿肌肉繃成硬塊，腳趾全部蜷起來。她的手指抓住防水墊邊緣，指節泛白，指甲在防水布上刮出嘶嘶的聲音。
圍簾後面傳來一聲悶哼。不是叫床——是被她硬生生咬在牙齒後面的、破碎的喉音，從鼻腔和齒縫之間擠出來，聽起來像哭。
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內壁正在經歷一波一波的節奏性痙攣。每次痙攣從子宮頸開始，一圈肌肉環向外輻射，然後沿著陰道壁往下傳遞，從深處一路絞到陰道口。頻率大約零點五秒一次，連續十二次，每次痙攣都把他的陰莖往更深的地方吸，龜頭被緊緊絞住，子宮頸口含著他的前端一吸一放。
「射——」她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出來，沙啞到幾乎聽不見。「射在——裡面——」
他沒有猶豫。
他把陰莖插到最深，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口，精囊劇烈收縮，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。螢幕上的內視鏡畫面捕捉到那一瞬間——白色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前端噴出來，直接打在子宮頸口的橫向裂隙上。第一股精液撞上裂隙的時候，裂隙劇烈縮了一下，然後緩緩張開，讓那團白色液體滲進去。
第二股精液射在子宮頸口周圍，順著陰道壁往下流。
第三股、第四股、第五股——精液一層一層覆蓋在她的子宮頸口上，白色的、黏稠的，從裂隙中間慢慢滲進去。
她的陰道還在痙攣。高潮的收縮一波一波絞著他的陰莖，配合他射精的節奏，把精液從根部擠到前端，再從前端推進子宮頸口。螢幕上，精子進入子宮頸的畫面清清楚楚——白色的精液從裂隙滲進去之後，子宮頸管內的黏膜開始蠕動，把精液一小團一小團地往子宮的方向推。
他射了很久。久到他的膝蓋開始發軟，久到他的下腹肌肉因為持續收縮而隱隱作痛。最後一股精液從龜頭前端湧出來的時候，螢幕上她的子宮頸口已經完全被白色精液覆蓋，裂隙中間含著一團正在緩緩滲進去的濃稠液體。
內視鏡的畫面從陰道切換到子宮腔。子宮內膜是厚厚一層暗紅色的組織，表面佈滿血管。精液通過子宮頸管進入子宮腔，在子宮內膜上散開，然後沿著子宮兩側往上——進入輸卵管。
輸卵管的畫面出現在螢幕上。壺腹部——那個小小的、絨毛密佈的空間——有一團透明的、圓形的東西，周圍有一圈放射狀的細胞。卵子。
白色的精子從輸卵管另一端遊過來，一條一條、十條十條、上百條——牠們穿過輸卵管的狹窄處，進入壺腹部，圍住那顆卵子。最前面那條精子的頭部已經碰到卵子表面的放射冠——頭部的頂體正在釋放酵素，溶解那層透明帶——
「結合了。」
她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，沙啞到只剩氣音，但每個字都在抖。不是高潮的抖。是別的。
「精子——和卵子——結合了。」
他低頭看她。圍簾遮住她的臉，但他看到她的手指從防水墊邊緣鬆開，慢慢滑到自己的小腹上，掌心貼著肚臍下方那個位置，輕輕按下去。
螢幕上，那條精子的頭部已經完全進入卵子內部。卵子表面出現一道細微的變化——透明帶變硬，阻擋其他精子進入。
受精完成。
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，半軟，泡在精液和她的分泌物的混合物裡。他慢慢退出來。龜頭離開陰道口的時候，一大團白色混著透明的液體從洞口湧出來，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。
她的陰道口在他退出後沒有立刻閉合，微微張著，裡面的黏膜還在緩慢蠕動，把殘留的精液往外推。
圍簾後面一片沉默。只有她粗重的呼吸聲，和液體滴在防水墊上的聲音。
沉默了大概四十秒。
「從明天開始。」她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，沙啞到幾乎認不出是她的聲音，「每天下午，同一個時間，我會用內視鏡讓你看受精卵分裂的過程。三天後，受精卵會進入子宮腔。五到七天——著床。」
她頓了一拍，吸了一口氣。
「著床之後，我的身體就是你的產科教材。」
她的手指還按在小腹上，沒有移開。
「你可以先回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