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後,清晨六點四十分,鄉村醫院走廊還很安靜,只有日光燈管低頻的嗡嗡聲。林靜從最後一間病房走出來,白袍底下的深藍色孕婦洋裝已經被羊水浸濕了一大片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滲,在高跟鞋後跟留下一排濕印。她沒有慌張。她走到護理站,拿起話筒撥了宿舍分機,響了三聲。
「承軒,到產房來。我破水了。」
她的語氣跟交代病歷一樣平穩。
周承軒在七分鐘後推開產房的門,還穿著刷手衣,頭髮有點亂,呼吸還沒調整過來。他看見林靜已經站在產床旁邊,自己把孕婦洋裝從肩膀往下脫,摺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,然後脫去內褲——那件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已經吸滿羊水,脫下來的時候還牽出一條透明的絲。她全身赤裸,只穿著白袍,但白袍沒有扣,敞開的,腹部隆起,乳房脹大,乳頭顏色比三十六週時又深了一層,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油脂反光。
「子宮收縮大約七分鐘一次,每次持續四十秒。」她一邊說,一邊自己爬上產床,把雙腿放進腿託,但沒有扣上尼龍扣帶。「目前子宮頸擴張三公分,消退百分之六十。你先洗手,戴上無菌手套。」
周承軒在洗手檯前進行外科刷手,動作比任何一次都更快。他戴上手套,走到產床尾端時,林靜已經把圍簾拉到腰部,露出整個外生殖器。她的陰唇充血腫脹得比上週更明顯,小陰唇邊緣往外翻,陰蒂從包皮完全露出來,整個外陰都是濕的——羊水還在斷斷續續從陰道口滲出,每次滲出一小股,沿著會陰往下流到防水墊上。
「過來。」她說。「先觀察子宮收縮時外生殖器的變化。」
他靠近。她的陰道口在收縮來臨時會微微張開,可以看見裡面陰道壁的黏膜,充血成深紅色,然後隨著收縮結束又慢慢合攏。她讓他用手指輕輕撥開小陰唇,露出尿道口和陰道口的分界——尿道口被擠壓得幾乎看不見,陰道口則因為子宮頸消退而稍微變形,不像平時那樣是橢圓形,而是更接近圓形。
「現在進行內診,確認子宮頸擴張程度。」
她的聲音在收縮來臨時會停頓一秒,然後繼續。
周承軒把食指和中指伸進她的陰道。裡面比任何一次都更熱、更濕,陰道壁比上週更軟,像是所有肌肉纖維都鬆弛了。他的指尖碰到子宮頸——原本硬挺、長約三公分的結構,現在已經軟化,縮短到不到一公分,外口從橫向裂隙變成一個可以放入兩指的開口。收縮來臨時,子宮頸外口會自動往外撐開,他的指尖被一股力量往外推,然後收縮結束時又縮回去。
「子宮頸擴張——四公分。」他報告,聲音有點不穩。
「繼續觀察。」她說。「下一次收縮時不要抽出手指。」
三十秒後,下一次收縮來臨。她的腹部整個繃緊,隆起的子宮往上頂,把白袍撐得更開。他的手指感覺陰道壁被一股壓力從四面八方擠過來,子宮頸外口從四公分擴張到將近五公分,然後收縮結束,又回到四公分半。她的腳趾在腿託上蜷起來,然後放鬆。
「現在破水已經超過三十分鐘,」她說,聲音開始出現那種沙啞的質地,「產程會加速。你把產包打開,準備接生用品。」
周承軒打開無菌產包,把止血鉗、臍帶剪、紗布、羊水吸引球、胎盤盤依序排好。他回頭時,林靜的子宮收縮已經變成五分鐘一次,每次持續將近一分鐘。她的呼吸開始變重,不是因為疼痛——她的臉很平靜,但腹部肌肉在每次收縮時都繃得像石頭一樣硬,乳房也跟著顫動,乳頭滲出幾滴金黃色的初乳。
「我要你觀察胎頭下降的過程。」她說,自己用手把膝蓋往胸口方向拉,讓骨盆角度更傾斜。「收縮來的時候,你會看到陰道口往外鼓。」
他靠近。下一次收縮來臨時,她的陰道口果然鼓出來,原本閉合的洞口被一股從內部往外推的力量撐開,可以看見裡面有一團深色的東西——胎兒的頭皮,上面還附著一層白色的胎脂。收縮結束,胎頭又縮回去,陰道口合攏。
「這是胎頭著冠前的反覆下降與回升。」她說,聲音開始帶有輕微的喘息。「再過幾次收縮,胎頭就不會縮回去了。」
她說得沒錯。第四次收縮的時候,胎頭從陰道口擠出來,頂端露出約三公分直徑,不再縮回去。她的會陰被撐得極薄,幾乎透明,可以看見底下的肌肉纖維在拉扯。她的陰唇被胎頭擠壓得往外翻開,陰蒂因為整個外陰的張力而被往下拉扯,比平時更突出。
「準備接生。」她說,這一次聲音明顯用力。「你的右手掌放在胎頭上,控制娩出速度——不要太快,要讓會陰有時間擴張。」
周承軒把右手掌放在胎頭上。頭皮的觸感濕滑,上面有胎脂,還有幾撮濕透的胎毛。收縮再來的時候,胎頭往外推的力量非常大,他必須用掌心抵住,控制速度。林靜的會陰在胎頭通過時被撐到極限,邊緣出現一條細小的裂口,滲出幾滴血珠。
「胎頭娩出——」他說,聲音發抖。
「檢查臍帶是否繞頸。」
他用手指沿著胎兒頸部摸了一圈,沒有摸到臍帶。
「沒有繞頸。」
「好。下一次收縮,協助胎兒肩膀娩出。」
下一次收縮來的時候,胎兒的前肩從恥骨下方滑出來,然後後肩也跟著出來。剩下的身體幾乎是用滑的,連同一大股羊水和少量血液,全部湧出陰道口,落進他的雙手掌心。
一個女嬰。
她全身覆蓋著白色胎脂,皮膚發皺,手腳蜷縮,臍帶還連在胎盤上,在空氣中微微顫動。三秒後,她張開嘴,發出一聲響亮的哭聲。
「剪臍帶。」林靜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,沙啞但穩定。「等臍帶搏動停止後,在距離肚臍三公分處夾上止血鉗,再往外兩公分處夾第二支,從中間剪斷。」
周承軒等了大約一分鐘,臍帶搏動停止。他依序夾上止血鉗,拿起臍帶剪。剪下去的時候,臍帶斷面滲出一滴暗紅色的血,他用紗布擦掉。
他把女嬰用無菌布巾包好,放進保溫檯。護士已經在旁邊待命,接過新生兒進行清理。
「胎盤還沒出來。」林靜說。「繼續觀察。」
五分鐘後,她的子宮又開始收縮。這一次收縮比較輕微,但持續時間較長。她的陰道口再次鼓起,胎盤從洞口滑出來,深紅色、表面有海綿狀的紋理,連著剩下那一截臍帶,完整地落在產盤裡。他用雙手接住,檢查胎盤邊緣是否完整,確認沒有殘留。
「胎盤完整排出。」
「現在檢查會陰裂傷。」她的聲音已經明顯疲倦,但還在教學。「我的會陰邊緣有一處一度裂傷,你現在幫我縫合。」
他拿起持針器和可吸收縫線。縫針穿過會陰邊緣皮膚的時候,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,但沒有發出聲音。他縫了三針,每一針都穿過裂口兩側,拉緊、打結、剪線。傷口邊緣對合得很整齊。
縫完最後一針的時候,她的陰道口又滲出一股血液混合羊水的液體,沿著縫線往下流。他用紗布輕輕按壓止血。
「可以了。」她說,聲音很輕。「幫我把腿放下來。」
他解開腿託上的尼龍扣帶——雖然一開始沒有扣上,但她在生產過程中自己把小腿放進去固定了。她的雙腿放下來的時候,大腿內側全是汗水和體液的混合,小腿還在微微顫抖。
她把白袍拉攏,遮住身體,但沒有力氣扣上。她閉上眼睛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
「下個月——產後檢查。你要學產婦身體恢復的評估,還有哺乳生理。」
她說完,側過頭,看向保溫檯上的女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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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,下午兩點五十分,婦科檢查室。
林靜站在檢查床旁邊,已經脫去白袍,穿著淺藍色襯衫和深灰色窄裙,腳上是黑色高跟鞋,頭髮綁成低馬尾。她的身材已經恢復到懷孕前的狀態——腰線回來了,小腹平坦沒有贅肉,窄裙臀部的線條跟以前一樣緊緻。但乳房比懷孕前大了整整一個罩杯,把襯衫繃得很緊,胸前兩顆鈕扣之間出現一條橫向的撐開縫隙,可以看見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。
她把推車拉近,上面放著手動擠奶器、電動擠奶器、乳頭護理霜、乳房熱敷墊。
「產後一個月的乳房檢查,」她說,開始解開襯衫鈕扣,「重點包括乳房大小、對稱性、皮膚狀況、乳頭完整度、乳暈色素沉澱消退程度、乳腺通暢度,以及哺乳反射的評估。」
襯衫脫下來,折好放在椅子上。她解開胸罩前扣,罩杯彈開,乳房露出來。
周承軒吸了一口氣。
她的乳房比懷孕三十六週時更大——不是脹大的那種,而是乳腺完全發育後的那種沉甸甸的飽滿感。形狀是吊鐘形,因為重量而微微下垂,但乳暈和乳頭的顏色已經恢復到懷孕前的粉紅色,只有邊緣還殘留一圈極淡的棕色。乳頭比懷孕前更大、更突出,乳暈表面蒙哥馬利腺體的突起比排卵期時更明顯,每一顆都微微發亮,分泌著油脂。
「先進行視診,然後觸診。」
他靠近。她的乳房皮膚很薄,可以看見底下的靜脈血管,從乳暈往鎖骨方向延伸,藍色的紋路在白色皮膚下格外清晰。乳頭頂端有幾滴白色的乳汁,不是滲出來的——是自動分泌,掛在乳頭尖端,表面張力把它們拉成圓球形。
「產後一個月,我的乳腺已經完全發育,泌乳反射非常活躍。」她說,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乳頭。那一碰,乳頭頂端的乳汁滴下來,沿著乳房下緣往下流。「乳汁分泌量比一般產婦多,不需要擠壓就會自動流出。發情或高潮時,噴射量還會大幅增加。」
她握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掌壓在自己的左側乳房上。
「觸診時要從乳房外上象限開始,用指腹以畫圓方式按壓,感受乳腺組織的密度與結節。」
他的手掌貼上去。她的乳房觸感跟懷孕時完全不一樣——懷孕時是脹、硬,現在是軟,軟到手指陷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,但底層又摸得到一層厚實的乳腺組織,像海綿一樣有彈性。他按照她的指示畫圓按壓,從外上象限開始,繞著乳房順時針移動。按到內下象限的時候,她的乳頭突然噴出一小股乳汁,細細的白色水線射在他手腕上,溫熱的。
「這是哺乳反射。」她說,聲音平靜。「刺激乳暈周圍的蒙哥馬利腺體,會觸發催產素釋放,引起乳腺管收縮,把乳汁推送出來。現在我要教你擠奶的正確手法。」
她握住他的手,調整他手指的位置——拇指和食指分別放在乳暈兩側,往胸壁方向按壓,然後往乳頭方向擠。
「按壓——不是拉扯。」
他照做。手指按下去的時候,乳暈底下的乳腺管被壓扁,然後白色的乳汁從乳頭噴出來——不是滴,是噴,一道細細的水線直接射到他的刷手衣胸口位置,留下十幾公分長的濕痕。她繼續引導他的手,重複按壓、擠出的動作。每一次擠壓,乳汁就噴一次,節奏跟她的心跳同步。噴了大概十幾次之後,乳汁從水柱變成水滴,然後慢慢停止。
「現在換手動擠奶器。」
她拿起手動擠奶器,把喇叭罩扣在自己的左側乳房上,調整角度讓乳頭正好在中心位置。然後她把他的手放在擠奶器的把手上面。
「開始擠壓,頻率大約一秒一次,模仿嬰兒吸吮的節奏。」
他開始擠壓把手。喇叭罩內的負壓把她的乳頭和乳暈吸進去,乳頭被拉長,乳暈被吸成一個半球形。每一次擠壓,乳汁就從乳頭噴出來,沿著喇叭罩的管壁往下流,匯集到奶瓶裡。奶瓶底部很快積了一層白色液體,厚度慢慢增加。
她的呼吸開始變深。
「持續擠奶五分鐘後,催產素會再次升高,引起子宮收縮,也會觸發生殖器的充血反應。」她說,聲音開始出現那種沙啞的質地。「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。你要觀察並記錄。」
他繼續擠壓把手。五分鐘的時候,她的乳頭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頻率跳動,乳汁噴射的速度變快,從一秒一次變成半秒一次,量也變多,喇叭罩內壁全是白色的乳汁,往下流的量多到奶瓶刻度在快速攀升。同時,她的窄裙底下——雖然還穿著,但雙腿之間的布料開始出現一小片濕痕,顏色比周圍的深灰色更深。
「我的陰道正在分泌潤滑液。」她說,聲音沙啞但平穩。「這是哺乳引發的生理興奮反應。現在換電動擠奶器。」
她脫下窄裙和內褲,動作俐落,把下身衣物摺好放在椅子上,然後坐上檢查床,雙腿放進腿託,但沒有固定。她拿起電動擠奶器,把兩個喇叭罩分別扣在兩側乳房上,打開開關。
機器開始運轉,發出低頻的嗡嗡聲。喇叭罩以固定頻率吸吮她的乳頭,每一次吸吮都伴隨著乳汁噴射的聲音——細小的水柱撞擊塑膠管壁的滋滋聲。她閉上眼睛,胸部起伏幅度變大,乳頭在喇叭罩內被反覆拉伸,乳暈顏色從粉紅色變成深紅色,兩側乳房同時噴奶,奶瓶刻度快速上升,五分鐘就各裝了將近一百毫升。
她的雙腿開始在腿託上微微顫抖。
「現在,」她睜開眼睛,看向他,「我要你把陰莖插入我的陰道。」
周承軒解開褲頭。陰莖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前端滲出透明液體。他走到檢查床尾端,她的陰道口已經濕透了——透明的分泌物從洞口往外滲,沾濕了整個會陰,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陰唇充血成深粉紅色,小陰唇往外翻,陰蒂從包皮露出來,比排卵期時更大、更紅。
「產後一個月,我的陰道已經完全恢復緊緻。」她說,看著他靠近。「陰道壁的肌肉張力比生產前更強,這是因為哺乳期的高雌激素狀態促進了膠原蛋白合成。你插入後,自己感受。」
他把龜頭對準陰道口,往前推進。
裡面緊得幾乎跟第一次插入時一樣——不,更緊。陰道壁緊緊包覆著他的陰莖,每一條皺褶都在蠕動,從龜頭一路摩擦到根部。那種緊緻感不是處女膜的阻擋,而是整段陰道壁均勻地收縮,像一隻柔軟的手在全程握緊。往裡面推進的時候,他可以感覺到陰道前壁的G點位置比懷孕前更突出,龜頭滑過的時候,她的臀部會微微往上抬。
她的乳汁在他插入的瞬間噴射得更猛烈。兩側乳頭同時噴出乳汁,力道大到喇叭罩內壁被白色的水柱打得滋滋響,奶瓶刻度在十幾秒內又攀升了三十毫升。
「我的陰道壁——正在收縮。」她的聲音沙啞,但還在教學。「哺乳引發的催產素——同時作用在乳腺和子宮——陰道壁的平滑肌也在收縮——」
她的陰道壁真的在收縮,不是節奏性的高潮痙攣,而是持續性的、緩慢的、像波浪一樣的蠕動,從陰道口一路往子宮頸方向推進。他的陰莖被這種蠕動擠壓,龜頭感到一陣陣的壓力變化,每一次蠕動都讓他忍不住想加快速度。
「你可以開始進出。」她說,聲音開始喘息。「我要你感受——產後陰道壁的摩擦力——」
他開始抽插。每一次推進,陰道壁就緊緊吸附上來,退出時又像是被吸住不放,黏膜的摩擦力比任何一次都更強。她的分泌物越來越多,隨著抽插發出細微的水聲,混合著電動擠奶器的嗡嗡聲。她的乳汁還在噴,奶瓶已經滿到刻度兩百毫升的位置,但她完全沒有要停止的意思。
「加快速度。」她說,雙手抓住檢查床邊緣,手指收緊。
他加快速度。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陰道穹窿,龜頭撞擊子宮頸的時候,可以感覺到子宮頸外口已經恢復成橫向裂隙,但比懷孕前更軟、更有彈性。她的臀部開始主動配合他的節奏,在他推進時抬起,在他退出時放下。
「我的陰蒂——現在充血——比排卵期更敏感——」
她伸手按在自己的陰蒂上,手指畫圓摩擦。那一瞬間,她的陰道壁出現第一次劇烈痙攣——不是高潮,而是高潮前的高潮平臺收縮。她的腹部肌肉繃緊,臀部往上拱,乳汁從兩側乳頭同時噴射,力道強到喇叭罩被衝開一條縫,乳汁從縫隙噴出來,濺到她的腹部和他的刷手衣上,溫熱的、白色的、帶著淡淡的甜腥味。
「繼續——不要停——」
他繼續抽插。她的痙攣從陰道口一路往上延伸到子宮頸,整段陰道壁都在劇烈收縮,擠壓他的陰莖。她的雙腿從腿託上放下來,直接扣住他的腰,雙腳在尾椎交叉,把他鎖在自己身體上。她的雙手從檢查床邊緣移到他的臀部,按住他的臀肌,手指深深陷進去。
「射在裡面——我要你感受——產後高潮時——我的陰道壁——」
她的聲音斷了。高潮來臨的時候,她的整個身體都拱起來,腹部肌肉繃得死緊,乳房劇烈顫動,兩側乳頭同時噴出乳汁,不是水柱,而是噴泉——白色的乳汁從乳頭頂端往外散射,力道強到噴到他的胸口、她的腹部、檢查床的防水墊上,到處都是溫熱的白色液體。她的陰道壁出現節奏性痙攣,從陰道口一路到子宮頸,整個通道都在收縮,擠壓他的陰莖,頻率快到幾乎分不出每一次的間隔。
他在她體內射精。精液從龜頭噴出的瞬間,她的陰道壁又出現一次更強的痙攣,把精液從陰道穹窿吸往子宮頸方向。她的雙腳扣得更緊,手指按住他的臀部不讓他退出,乳汁還在噴,腹部上全是白色的乳汁,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流。
她維持這個姿勢大概十五秒,然後慢慢放鬆。雙腳從他的腰上滑下來,手指從他的臀部放開,躺回檢查床面。乳房還在滲奶,但噴射已經停止,乳頭頂端掛著兩滴白色乳汁,乳暈顏色從深紅色慢慢恢復成粉紅色。陰道口微微張開,白色混著透明的液體正在往外滲,沿著會陰往下流到防水墊上。
他慢慢退出來。陰莖離開陰道口的時候,一大團白色液體從洞口湧出來,比她生產前任何一次都更多。
沉默了大約十秒。
她把電動擠奶器的喇叭罩從乳房上取下來,奶瓶裡各有將近兩百五十毫升的乳汁,還在冒著熱氣。她把奶瓶放在推車上,然後坐起身,把白袍披上,沒有扣。
「課程結束。」她說,聲音沙啞但恢復了平穩。「你這一年的實習——」
「老師。」周承軒打斷她。這是他第一次在課程中主動開口。
她抬頭看他。
他從刷手衣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——那張二十年前林靜抱著嬰兒的舊照片,邊角已經磨損,但畫面還很清楚:年輕的她坐在病床上,懷裡抱著一個新生兒,臉上沒有笑容,但眼神很複雜。
她把照片接過去,看了很久。
「這張照片——你怎麼會有。」她的聲音很輕。
「我是那個嬰兒。」他說,聲音也在發抖。「妳是我媽媽。」
她沒有說話。手指按在照片上,按在那個嬰兒的臉上。
然後她抬起頭,看著他,眼鏡後面的眼睛是濕的,但嘴角慢慢浮出一個很淡很淡的笑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說。「我看到你報到簡歷上的出生日期那一天,就知道了。」
她把照片放在推車上,然後伸手,把他拉近,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她的白袍敞開,乳房貼在他的刷手衣上,乳汁還在滲,把他的衣服沾濕了一小片。
「上個月,我生了一個女兒。」她說,聲音很輕很輕,「是你的女兒,也是我的孫女。」
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。生產完才四週,腹部已經恢復緊實,只剩下一條淡淡的妊娠中線。
「我生下自己兒子的孩子。」她抬頭看他,眼鏡後面的眼神不再是冷靜專業的老師,而是一個壓抑了二十年終於可以放下的女人。「我們已經走到這裡了。從今天起,我要你搬出宿舍,搬來和我一起住。」
周承軒沒有回答。他把她摟進懷裡,緊緊抱住。她的白袍滑落,乳房貼著他的胸口,乳汁還在滲,溫熱的,把他的刷手衣浸濕了一大片。
檢查室很安靜,只有電動擠奶器還沒關掉的低頻嗡嗡聲,和奶瓶裡乳汁慢慢降溫的聲音。
窗外,鄉村的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,在他們身上投下一條一條的光影。從那天起,他搬進了她那棟郊區的老房子。每天早上醒來,她會先側過身,把乳房湊到他嘴邊,讓他含住還脹著的乳頭;他閉著眼睛吸吮,溫熱的乳汁一股一股地湧進嘴裡,她會輕輕摸著他的頭髮,等他喝飽了才起身。到了夜裡,她會跨上他的腰,把他納入身體裡,伏在他胸口低低地呻吟,直到兩個人都濕透了才停下來。日復一日,家裡的每一間房間都留下他們的痕跡,像是要把過去二十年的空白一次補回來。
(第一卷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