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，同樣的午後兩點五十分，婦科檢查室的空調依舊低溫運轉。林靜站在檢查床旁，身上穿著那件漿得筆挺的白袍，頭髮紮成比上週更緊的馬尾，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小推車上沒有模型、沒有試紙、沒有導管，只放了一本攤開的筆記，上面是她手寫的課程綱要。
周承軒在兩點五十三分推門進來，換好刷手衣，站在她面前。她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大約兩秒，然後移開。
「今天課程主題是男女交配的完整生理機制。」她的聲音平穩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語氣，「分為兩個部分。第一部分，我會先講解從前戲、陰莖插入、性交體位到射精與受精的完整生理流程。第二部分，進行實作。」
她頓了一拍。
「男性人體教材經費不足，今天需要你協助擔任。你是處男，我會從女上男下的體位開始引導，讓你在可控的環境下完成第一次插入。」
她說完，沒有等他回應——她從來不等他回應——轉身走到檢查床旁，伸手拍了拍那張鋪著淺藍色防水墊的床面。
「我先講解前戲的生理機制。」她坐上檢查床邊緣，雙腿併攏，白袍的下擺整整齊齊地蓋在膝蓋上，「前戲的目的是讓女性進入性興奮狀態。女性性興奮的生理指標包括心跳加速、血壓上升、乳房脹大、乳頭勃起、陰道充血、陰道壁分泌潤滑液——也就是你之前觀察過的淫水。」
她說到「淫水」兩個字時，語氣和說「陰道」或「子宮頸」一樣，沒有任何停頓或加重。她從床邊站起來，走到小推車旁，拿起那本筆記翻了一頁。
「前戲的方式包括接吻、愛撫乳房、刺激陰蒂、手指插入陰道——這些你在前幾週的課程中都已經實際操作過。」她抬頭看他，「這些刺激會讓我的陰唇充血腫脹，我的陰蒂勃起，我的陰道壁分泌潤滑液。當潤滑液足夠多的時候，陰道口會自然張開，為陰莖插入做好準備。」
她放下筆記，走回檢查床旁，伸手解開白袍的第一顆鈕扣。
「當女性達到足夠的興奮程度，男性陰莖也充分勃起後，就可以進行插入。」她的手指解開第二顆、第三顆鈕扣，白袍從肩膀滑落，露出裡面那件白色襯衫，「插入的角度、深度、速度，會影響陰莖對陰道壁、G點和子宮頸的刺激程度。」
她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鈕扣。
「常見的性交體位有三種。」她的手指移向第二顆鈕扣，聲音平穩得像在唸病歷，「女上男下——女性跨坐在男性身上，主控插入深度與節奏，這個體位對陰蒂的刺激最直接。正常體位——也就是傳教士體位，男性在上方，陰莖可以插入最深，龜頭可以直接撞擊子宮頸。後入式——女性跪姿，男性從後方插入，陰莖刺激G點的角度最好。」
第三顆鈕扣解開，襯衫敞開，露出裡面的淺灰色蕾絲胸罩。她的乳房在蕾絲邊緣上方擠出一道柔軟的弧度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「射精是男性性高潮的生理反應。」她伸手解開胸罩的前扣，乳房彈出來，乳頭已經微微挺起，顏色比上週排卵期時更深，「精液從尿道口射出，進入陰道。精子穿過子宮頸管——通過我的子宮頸那道橫向裂隙——進入子宮腔，再進入輸卵管。如果此時輸卵管內有卵子——」
她停下來，手指移到腰間，解開窄裙的拉鍊。深灰色的窄裙順著大腿滑落，露出淺灰色的棉質內褲。內褲的布料在兩腿之間的位置，有一小塊顏色比其他地方深。
「——就會受精。」
她把內褲也脫下來，放到一旁折好的窄裙上，赤身裸體地站在檢查床旁。她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，兩腿之間的小陰唇已經充血脹大，從大陰唇之間微微探出頭來，顏色是深粉紅色，表面濕潤。
「但在今天的課程裡，我的排卵期已經過了。」她說，轉身走到檢查床旁，伸手將枕頭推到床頭的位置，「所以就算你在我體內射精，也不會讓我懷孕。」
她爬上檢查床，拍了拍身旁的床面，示意他過來。
「承軒，把衣服脫掉。」她說，「然後躺到床上。」
周承軒站在床尾，手指碰到刷手衣的繫帶時，感覺自己的手在抖。他解開上衣，脫下褲子，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時已經完全勃起，龜頭脹成深紅色，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他脫掉內褲，赤腳走到床側，依她的指示仰躺下來，後腦枕在那個枕頭上。
林靜轉頭看他，目光從他的臉往下移，掃過胸口、小腹，最後停在他的陰莖上。她看了大約三秒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「你的尺寸比平均粗大。」她說，語氣像在描述一個醫學觀察，「但我是經產婦，陰道曾經通過胎兒——」她說到這裡時，聲音輕輕頓了一下，「所以陰道壁的彈性足夠容納你的尺寸。你不用擔心會弄傷我的陰道。」
她翻身跨過他的身體，膝蓋落在他的髖骨兩側，小腿夾著他的腰。她的手撐在他胸口上，掌心微涼，手指穩定，但指尖正好壓在他左胸第四肋間的位置，不可能感覺不到他劇烈的心跳。
「女上男下的體位，是我主控插入的角度和速度。」她說，一隻手往後握住他的陰莖根部，另一隻手調整自己臀部的高度，「你現在不要動，讓我來。」
她引導他的龜頭貼上她的陰道口。那一瞬間，他感覺到龜頭碰到一團濕熱的、柔軟的、微微張開的組織。
她的陰道口。
「我的陰道口已經充分潤滑。」她說，聲音還是平穩的，但他感覺到她握著他陰莖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，「你現在慢慢進來。我先適應你的尺寸。」
她壓低臀部。龜頭擠開陰道口，滑進了她體內。
周承軒倒抽一口氣。她裡面又濕又熱又緊，陰道壁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龜頭，那種觸感和手指、鴨嘴、假陽具完全不同——活的、燙的、一縮一縮地咬著他。他低頭，看見自己的陰莖被她的陰唇含住，只剩三分之二還在外面，根部貼著她充血脹大的陰蒂。
林靜停下來，閉上眼睛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她的陰道壁正在劇烈收縮——他可以從龜頭被擠壓的頻率感覺到，大約零點八秒一次，和上週她高潮時的頻率一模一樣。但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，只是眼睫毛輕輕顫著。
「……陰道壁的收縮，」她開口，聲音比剛才沙啞了一點，「是陰莖插入時的自然反應。你可以感覺到我的陰道皺褶正在摩擦你的龜頭。這些皺褶在性交時會增加摩擦力，讓陰莖更容易達到射精的刺激閾值。」
她慢慢往下壓。他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滑進她體內，龜頭擠開一層又一層的軟肉，每一道皺褶都緊緊咬著他。滑到一半時，他感覺到龜頭頂到一團更緊的、微微凸起的組織，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「那是我的G點。」她說，聲音明顯啞了，「你的龜頭正在壓迫它。你可以感覺到它比周圍的組織稍微粗糙，位置在我的陰道前壁——」
她說到一半，臀部又往下壓了一點。龜頭滑過G點，繼續深入，然後碰到一個更緊的、環狀的開口。
她的子宮頸。
「你現在碰到的是我的子宮頸。」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楚，但她還是繼續說，「你的龜頭正在接觸我的子宮頸外口——那道橫向裂隙。在女上男下的體位，龜頭對子宮頸的衝擊力比較輕，因為我可以控制深度——」
她說這話時，臀部輕輕轉了一下，子宮頸口在龜頭上磨了一圈。周承軒的髖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頂，陰莖又插進了一小截，龜頭擠進子宮頸外口的裂隙，被那圈緊繃的肌肉緊緊箍住。
林靜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低、很輕的聲音，像被壓在舌根底下的呻吟。她的膝蓋用力夾緊他的腰側，指甲掐進他的肩膀。
「——但如果你想要更深的插入，」她把聲音硬生生壓回平穩，「我們可以換成正常體位。在那個體位，你的陰莖可以整根插入，龜頭可以直接撞擊我的子宮頸，甚至——」她吞了一口口水，「——進入我的子宮頸管。」
她把自己從他身上撐起來。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，整根濕透，上面全是她的黏液，在燈光下拉出透明的絲，從龜頭連到她陰道口。她翻身躺回檢查床，雙腿重新架進腿託，扣上尼龍帶。這次她把腿張得更開，膝蓋幾乎貼到胸口，陰部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朝上敞開。
「正常體位。」她說，隔著圍簾看他，「你到我上面來。這次由你主控。你可以用任何速度、任何深度插我，全力——」她說到這裡時，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，「——全力也沒關係。」
周承軒翻身壓到她身上，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床面上。她的臉就在他正下方，隔著圍簾只看得到下巴和嘴唇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，呼出的氣息又燙又急，細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的水光比上週更明顯了。
他的髖部往下壓，龜頭重新抵住她的陰道口。這次他沒有慢慢來——他腰往前推，整根陰莖一次插到底。
她裡面比剛才更濕、更燙、更緊。陰道壁的軟肉緊緊裹住他整根陰莖，從根部到龜頭，每一寸都被她的皺褶咬著。龜頭撞上子宮頸時，她的下腹劇烈抽搐，架在腿託上的腳趾全部蜷起來。
「——我的陰道，」她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，已經沙啞到幾乎破碎，「正在適應你的尺寸。你可以感覺到我的陰道壁——正在——包覆你的陰莖——」
他開始抽送。第一次拉出來時，她的陰唇翻出來，緊緊吸著他的莖身；插回去時，龜頭撞上子宮頸，她的小腹又抽搐了一下。他抽送了幾次後，速度開始加快，髖骨撞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輕微的拍擊聲。
「——我的G點——」她的聲音隨著他的抽插節奏斷斷續續，「在你的陰莖——抽送時——會被——反覆壓迫——」
他調整角度，龜頭斜斜擦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組織。她的臀部猛地拱起來，架在腿託上的小腿開始抖。
「——我的子宮頸——」她的手從圍簾旁邊伸出來，抓住他的小臂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，「——正在被你——撞擊——子宮頸口會——微微張開——」
他加快速度。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頸那道橫向裂隙上，每撞一下，裂隙就張開一點，像一張小小的嘴在吸他的龜頭。她的陰道壁開始出現節奏性的痙攣，頻率越來越快，從零點八秒一次變成零點五秒一次。
「——我的陰道——正在——高潮——」她的聲音徹底破碎，變成壓抑的喘息，「——陰道壁——節奏性收縮——高潮平臺——」
她的陰道劇烈收縮，緊緊夾住他的陰莖，從根部一路痙攣到子宮頸口。她的臀部拱到最高點，架在腿託上的雙腿抖得像痙攣，腳趾蜷成一團，圍簾後面的喉嚨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限的、幾乎像哭的呻吟。
然後她癱回床上，大口喘氣。陰道壁還在餘韻中一縮一縮地咬著他。
「——換你。」她喘了兩口氣後，聲音沙啞到幾乎只剩氣音，但她還是繼續說，「全力插我。不要停。」
周承軒的髖部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抽送。她的陰道在高潮後變得又緊又敏感，每一道皺褶都在痙攣，緊緊吸著他的莖身。他的龜頭撞上子宮頸時，那道裂隙張開又閉合，像在吸吮他的龜頭冠。她架在腿託上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，腳踝在尼龍扣帶裡扭動，小腿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。
「——我的子宮頸——正在吸——你的龜頭——」她的聲音被他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，「——再——再深一點——」
他把全身重量壓下去，陰莖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。龜頭擠進子宮頸外口，整個龜頭冠被那道裂隙緊緊箍住，子宮頸管內的黏膜又軟又燙，緊緊裹著他的前端。
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。不是臀部——是整條脊椎，從尾骨到後頸，全部離開床面，只剩肩膀還壓在防水墊上。她的陰道以比第一次高潮更劇烈的頻率收縮，陰道壁緊緊絞住他整根陰莖，從根部痙攣到前端，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，澆在他的龜頭上。
她沒有發出聲音。不是壓抑，是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了。她的嘴唇張開，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緊緊閉著，睫毛濕成一小撮一小撮，臉頰上全是從眼角滲出來的淚水。
她的陰道還在痙攣。那一波一波的收縮從子宮頸一路絞到陰道口，像要把他整根陰莖往更深的地方吸。他的下腹一陣劇烈的收縮感沿著脊椎往上衝，來不及控制——他把陰莖插到最深，龜頭緊緊抵住子宮頸口，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。
她的雙腿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間從腿託上抬起來，緊緊扣住他的腰，腳踝交叉在他背後，把他整個人鎖在她身上。她的陰道還在收縮，配合他射精的節奏一吸一吸地咬著他，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的地方吸進去。
他射了很久。久到他感覺自己的骨髓都要被抽空了，最後一股精液才從龜頭前端湧出來，混進她體內那一大片濕熱的液體裡。
她扣在他腰上的腿慢慢鬆開，滑回腿託上。他從她體內退出來，陰莖軟下來，上面全是她的黏液和他的精液，混在一起，從龜頭前端拉出一條白色的絲，滴在防水墊上。
她的陰道口在他退出後沒有立刻閉合，微微張著，裡面的液體慢慢滲出來——透明的混著白色的，沿著會陰往下流，滴在檢查床的防水墊上，匯成一小灘。
圍簾後面一片沉默。只有她粗重的呼吸聲，和檢查床防水墊上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。
沉默了大概三十秒。
「——今天的課程。」她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，沙啞到幾乎認不出是她的聲音，每一個字都在抖，「到這裡。」
她頓了一拍，吸了一口氣。
「你可以先回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