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軒把右手殘留的分泌物在褲子上擦乾淨，聽見身後傳來窄裙拉鍊拉上的聲音，然後是高跟鞋鞋跟叩在地板上的兩聲輕響——她站穩了。
「承軒，今天的課程到這裡。」林靜的聲音還帶著沙啞，但語調已經恢復平穩。她從矮櫃上拿起白袍披上，沒有回頭看他。「下週排卵期課程的講義，我明天會放在你宿舍門口。你先回去。」
「是，老師。」
周承軒拉開檢查室的門，走出去之前，餘光看見她站在矮櫃前面，一隻手撐著櫃面，另一隻手正在扣白袍的鈕扣。她的手指在抖。
他關上門，站在走廊上，褲襠還頂著帳篷，內褲濕了一大片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往宿舍的方向走。走廊盡頭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，照得地板一陣白一陣暗。
***
七天後的下午，兩點五十分。
婦科檢查室裡的空調低聲運轉，溫度比外面涼了五度。林靜已經站在檢查床旁邊，面前的小推車上放著一疊紙張、那個半透明彩色的女性生殖器剖面模型、一個未拆封的排卵試紙盒、一包導尿用的無菌導管，還有一瓶優碘消毒液和無菌棉籤。
她今天穿的是深灰色的窄裙，白襯衫的第三顆鈕釦繃在胸口，外面罩著白袍。頭髮綁成比平時更緊的馬尾，露出耳後的肌膚，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，鏡片後面的眼神比上週更平靜——或者說，她刻意讓它看起來平靜。
周承軒在兩點五十三分走進來，換好刷手衣，站在小推車的另一側。他看了她一眼，發現她的臉頰比平時紅一點，嘴唇也比平時乾，她不自覺地舔了一下。
「今天課程的主題，」林靜拿起小推車上那疊紙張的第一頁，遞到他面前，「是女性排卵期的生理機制與內生殖器構造。這是我過去一個月的基礎體溫紀錄，你先看一遍。」
那是一張手繪的表格，橫軸是日期，縱軸是體溫，三十六度到三十七度之間，每零點一度一格。表格上有兩條曲線，一條藍色，一條紅色，藍色代表前兩個週期，紅色代表最近這個週期。每個數據點旁邊都用細字標註了當天的身體狀況——「分泌物略增」「下腹微脹」「乳房輕微脹痛」。
林靜的指尖點在紅色曲線的中段，那裡有一個明顯的低點，三十六度三，旁邊標著「排卵日預測」。低點之後，曲線陡然爬升，連續三天維持在三十六度八以上。
「基礎體溫的測量，必須在每天清晨醒來後、尚未進行任何活動前，以舌下溫度計測量三分鐘。」她的聲音平穩，像在背誦教科書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「排卵前，雌激素主導，基礎體溫維持在低溫期，約三十六度三到三十六度五。排卵後，黃體素分泌增加，基礎體溫會上升零點三到零點五度，進入高溫期。如果沒有受孕，高溫期維持十二到十四天後會驟降，月經來潮。」
她把表格翻到下一頁，上面是一張手繪的荷爾蒙波動圖，X軸是週期天數，Y軸是血中濃度，兩條曲線分別標著「雌激素」和「黃體素」。
「女性的生理週期，由下視丘、腦下垂體和卵巢三級調控。月經來潮第一天，雌激素和黃體素都處於最低點。隨著濾泡發育，雌激素逐漸上升，在排卵前達到峰值——這個峰值會觸發黃體生成素的急遽升高，也就是LH surge，通常在LH surge後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時排卵。」
她的指尖沿著雌激素曲線往上滑，停在峰值的位置，然後移到旁邊的黃體素曲線，那條線在排卵前幾乎是平的，排卵後才開始陡升。
「排卵後，破裂的濾泡轉變成黃體，開始大量分泌黃體素。黃體素會讓子宮內膜增厚、血管增生，為可能的懷孕做準備。同時也會讓基礎體溫升高，就是我剛給你看的高溫期。」
她放下紙張，轉身從矮櫃上拿起那個半透明彩色的女性生殖器剖面模型，雙手捧著，放在小推車的正中央。
周承軒的視線落在模型上。
那是一個約莫二十五公分高、十五公分寬的立體剖面模型，材質是高仿真矽膠，半透明的淡粉色。模型從正中央垂直剖開，露出內部所有的構造——陰道、子宮頸、子宮腔、子宮內膜、兩側的輸卵管，還有末端的卵巢。每一個構造的顏色都不同，陰道壁是深粉紅色，子宮頸是更深的玫瑰色，子宮內膜是紅褐色，輸卵管是淡粉橘色，卵巢是灰粉色，表面還有細微的凹凸紋理。
「這個模型，」林靜的手指輕輕放在模型的底座上，聲音放慢了一點，「是我請廠商用精密儀器掃描我自己的生殖器後，以一比一大小3D列印而成的。掃描的範圍包括我的陰唇、陰蒂、陰道、子宮頸、子宮、輸卵管和卵巢。每一個構造的形狀、尺寸、顏色、觸感，都跟我的生殖器完全一致。」
她停了一拍，讓這句話的重量落在檢查室的空氣裡。
「材質是高仿真矽膠，硬度參數調校到跟真實組織一致。陰道壁的彈性係數、子宮頸的硬度、卵巢的緻密度，全部經過三次比對校正，誤差範圍在百分之五以內。」
她的指尖移到模型的陰道部分，輕輕按下去，矽膠凹陷的深度和回彈的速度，跟真實的陰道壁一模一樣。
「現在我逐一講解我的生殖器各個構造。」她的語氣從介紹模型轉回教學模式。「首先是陰道。」
她的手指沿著模型的陰道壁往下滑。
「我的陰道，從陰道口到子宮頸外口，全長九點二公分。未生產過的女性，陰道長度約七到八公分，我因為生產過一次，陰道長度比未生產者多約兩公分。陰道壁由三層組織構成：內層是黏膜層，由複層鱗狀上皮細胞組成，表面有橫向皺褶，這些皺褶在分娩時會完全撐開，讓陰道擴張到足以讓胎兒頭部通過。」
她的指尖點在模型的陰道壁橫向紋路上，那些皺褶在矽膠上被精密還原，一條一條，像波浪一樣排列。
「中層是平滑肌層，由內環行和外縱行的平滑肌纖維交錯排列。這層肌肉在性興奮時會充血增厚，高潮時會產生節奏性收縮，就是我上週讓你觀察到的痙攣反應。外層是外膜層，由疏鬆結締組織構成，內含豐富的血管和神經末梢。」
她的手指移到陰道前壁，在距離陰道口約五公分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。
「這裡是我的G點。G點並非獨立器官，而是陰道前壁一處神經末梢和血管叢高度密集的區域，位於尿道周圍，距離陰道口約四到五公分。我的G點直徑約兩公分，觸感比周圍組織略硬，按壓時會有輕微的尿意感。持續刺激會導致該區域充血腫脹，進而觸發高潮。」
她把手指從G點移開，沿著陰道壁往上，停在子宮頸的位置。
「這是我的子宮頸。」
模型的子宮頸是圓柱狀的突起，從陰道頂端往下突出約兩公分，顏色比陰道壁深，是深玫瑰色，表面光滑，正中央有一道橫向的裂隙。
「我的子宮頸，全長三點五公分，直徑二點五公分。由緻密的纖維結締組織和平滑肌構成，硬度比陰道壁高出許多，觸感類似鼻尖。子宮頸外口的形狀，因為我曾經足月生產，是橫向裂隙，長約零點八公分。未生產過的女性，子宮頸外口是圓形的小孔，直徑約零點二公分。」
周承軒看著模型上那道橫向裂隙，想起上週螢幕上放大的畫面——她的子宮頸外口，那道小小的橫向裂縫，在假陽具抽插時輕輕收縮的模樣。他的陰莖在刷手褲裡已經開始充血，但他沒有動，繼續聽。
「子宮頸管內部有豐富的腺體，分泌子宮頸黏液。黏液的性狀會隨著月經週期改變。非排卵期，黏液黏稠、混濁，形成子宮頸栓，阻擋精子通過。排卵期，雌激素升高，黏液變得清澈、稀薄、延展性極高，可以拉長到十公分以上——這種黏液可以幫助精子通過子宮頸，進入子宮。」
她的手指從子宮頸往上移，進入子宮腔。
「這是我的子宮。」
模型的子宮是倒梨形，長約七點五公分，寬約五公分，厚度約二點五公分，子宮腔是一個狹窄的三角形空腔，內壁覆蓋著一層紅褐色的子宮內膜。
「子宮由三層構成：外層是漿膜層，中層是子宮肌層，由縱橫交錯的平滑肌纖維構成，是全身最厚的平滑肌層，懷孕時可以增厚到原來的十倍以上，分娩時產生強烈收縮將胎兒排出。內層是子宮內膜，每個月隨著荷爾蒙變化增生、分泌、剝落，形成月經。」
她的指尖點在子宮腔的兩側，那裡有兩個細小的開口。
「子宮腔兩側是輸卵管的子宮端開口，直徑只有零點五毫米，肉眼幾乎看不見。精子必須穿過子宮頸、遊過子宮腔，找到這兩個微小的開口，才能進入輸卵管與卵子相遇。」
她的手指沿著模型的輸卵管往外滑。輸卵管是兩條細長的管狀構造，從子宮兩側向外延伸，長約十公分，管徑從子宮端的零點五毫米逐漸擴大到末端的兩公分，末端膨大成漏斗狀，周圍有許多細小的指狀突起。
「這是我的輸卵管，左右各一，全長十公分。輸卵管壁由平滑肌和纖毛上皮構成，管腔內壁有無數纖毛，纖毛會往子宮方向擺動，把卵子或受精卵往子宮輸送。輸卵管的外三分之一處，也就是壺腹部，是精子與卵子相遇受精的位置。」
她的指尖停在輸卵管末端那些指狀突起上。
「這是輸卵管的繖部，排卵時，繖部會貼近卵巢表面，捕捉排出的卵子。卵子被繖部抓住後，進入輸卵管，在壺腹部等待精子。如果二十四小時內沒有受精，卵子就會退化吸收。」
最後，她的手指移到模型最末端的兩個灰粉色橢圓形構造。
「這是我的卵巢。」
她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模型的卵巢，矽膠的觸感比子宮略軟，表面有細微的凹凸紋理，模擬了卵泡發育留下的痕跡。
「卵巢左右各一，長約三公分，寬約一點五公分，厚約一公分。卵巢表面覆蓋一層白膜，內部是皮質和髓質。皮質內含有原始卵泡，女性出生時約有兩百萬個，到青春期只剩約四十萬個，一生中約排出四百到五百個成熟卵子。每個月經週期，會有一批卵泡開始發育，但通常只有一個會成熟排卵，其餘萎縮退化。」
她的手指在模型卵巢表面輕輕劃了一圈。
「排卵的過程，是成熟卵泡破裂，卵子連同周圍的卵丘細胞一起排出，被輸卵管繖部捕獲。排卵時，有些女性會感覺到下腹一側輕微的刺痛，稱為排卵痛，我偶爾也會感覺到。」
她把模型放回小推車上，轉頭看向周承軒。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，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汗濕。
「以上是女性內生殖器的基本構造。接下來的部分，我會用我自己的身體進行實地教學。」
她解開白袍的鈕釦，脫下白袍，摺好放在矮櫃上。然後解開窄裙的拉鍊，裙子順著大腿滑落，她彎腰撿起，同樣摺好。接著是絲襪，她用拇指勾住褲頭，慢慢往下捲，從臀部捲到大腿、膝蓋、腳踝，最後抽出來，和窄裙放在一起。
她站在檢查床前面，身上只剩白襯衫和內褲。襯衫的下擺剛好蓋住臀部上方，內褲是淺灰色的棉質款式，緊緊貼著她的鼠蹊部。她的腿很直，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淺淺的光澤。
她沒有脫內褲，而是直接躺上婦科檢查床，雙腿熟練地架進腿託，腳跟卡進腳架的凹槽。她伸手拿起放在床邊的尼龍扣帶，自己把左腳固定好，再固定右腳。然後她坐起身，把圍簾從床尾拉過來——這一次，她沒有把圍簾拉到胸部，而是隻圍到頸部的位置，像一條短披肩一樣環在鎖骨上方。
這樣一來，她的整個身體，從鎖骨以下到腳踝，全部暴露在周承軒的視線中。
她重新躺下，雙手放在身體兩側。白襯衫的布料因為躺姿而繃緊，胸口的第三顆鈕釦看起來比剛才更緊了。
「承軒，你站到床尾來。」
他走到床尾，雙腿之間的帳篷已經很明顯，但他沒有試圖遮掩。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，滑過鎖骨、胸口、腰身、鼠蹊部，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。
「排卵期女性的身體，會因為荷爾蒙變化出現一系列外觀上的改變。」她的聲音平穩，但呼吸已經比講解模型時稍微快了一點。「首先是乳房。」
她伸手解開白襯衫的第二顆鈕釦，然後是第三顆、第四顆，直到襯衫完全敞開。她沒有脫掉襯衫，只是把兩側的布料往旁邊撥，讓乳房完全暴露出來。
她的乳房在躺姿下往兩側微微攤開，但還是維持著飽滿的形狀，乳量集中在乳房下半部，形成豐厚的垂墜感，乳頭微微朝外上方。乳暈是淺咖啡色，直徑約五公分，表面有細小的蒙哥馬利腺體突起，乳頭比上週脹大了一圈，顏色也從淺粉紅變成更深的玫瑰色。
「排卵期，雌激素升高，乳房會出現明顯的脹痛感，乳頭和乳暈的顏色變深，乳頭因血管充血而比平時更為突出。乳暈周圍的蒙哥馬利腺體會分泌微量油脂，這是為了讓乳頭更加柔軟，為可能的哺乳做準備。」
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左側乳暈，輕輕往外拉，讓乳頭更加突出。
「你看這裡，」她說，「我的乳頭比上週漲大了約零點五公分，乳暈的顏色也從原本的淺粉紅變成現在的淺咖啡色。這是排卵期的典型變化——你現在走過來，用手觸摸。」
周承軒繞到檢查床的左側，站在她的肩膀旁邊。從這個角度往下看，她的乳房像兩座柔軟的山丘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他伸出右手，先用手背貼上她左側乳房的外側弧線。她的體溫比平時高，皮膚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汗，觸感溫熱而滑膩。他用指腹沿著乳房的外側弧線慢慢往內滑，經過乳房的側面、下緣，最後停在乳暈的邊緣。
「排卵期，乳房的觸感會比平時更為緊實，因為雌激素導致乳腺管增生，黃體素導致乳腺泡擴張，整個乳房的體積會增加約百分之十到十五。」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極為細微的顫抖，但語速沒變。「你現在按壓乳暈周圍，感受一下腺體的觸感。」
他的指腹在她的乳暈周圍輕輕按壓，感覺到皮下有一粒一粒細小的突起，比上週更明顯、更密集。
「那些是蒙哥馬利腺體。你再捏一下乳頭。」
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，輕輕施力。她的乳頭比上週更硬、更脹，捏起來像一顆軟中帶硬的橡皮珠。他捏下去的瞬間，她的腹肌輕輕抽了一下，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「排卵期，乳頭的敏感度會提高，」她繼續說，聲音裡的顫抖又細了一點，「因為血流量增加，末梢神經的閾值降低。你現在用指腹摩擦乳頭頂端，會感覺到表面有細微的皺褶。」
他的拇指指腹在她的乳頭頂端來回摩擦。那裡確實有細微的皺褶，皮膚的紋理比乳暈更粗糙。他摩擦了大約十秒，她的乳頭在他指腹下又脹大了一點，顏色從玫瑰色變成更深的暗紅色。
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，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，但她繼續用平穩的語調說話。
「接下來——」她頓了一下，吞了一口口水。「接下來是外生殖器。你回到床尾。」
周承軒回到床尾，站在她雙腿之間。她伸手抓住內褲的褲頭，臀部稍微抬起，把內褲從髖骨上拉下來，沿著大腿往下褪，從左腳踝抽出來，掛在腳架上。現在她全身只剩一件敞開的白襯衫和脖子上的圍簾。
她的外生殖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。大陰唇因為截石位而微微分開，露出內部的小陰唇和陰蒂。小陰唇的顏色比上週深，從粉紅色變成深粉紅，邊緣微微外翻，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陰蒂頭從包皮中露出，比上週脹大了將近一倍，顏色是深玫瑰紅，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。
「排卵期，外生殖器會因為雌激素升高而充血腫脹。」她的聲音從圍簾上方傳來，比剛才更沙啞了一點。「你看我的小陰唇，顏色從非排卵期的粉紅色變成深粉紅，體積增大，邊緣外翻。這是因為陰部血流量增加，靜脈迴流減緩，導致組織充血。」
她用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小陰唇，讓陰蒂頭更清楚地露出來。
「我的陰蒂頭在排卵期明顯脹大，直徑從非排卵期的零點五公分增加到零點八公分。陰蒂包皮也因為充血而退縮，讓陰蒂頭更為暴露。這個變化是為了在交配時更容易受到陰莖的摩擦刺激，提高受孕機率。」
她把手指移到陰道口，用食指輕輕撐開。陰道口內壁的黏膜是鮮豔的粉紅色，表面覆滿透明的黏液，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。
「我的陰道口分泌物比上週更大量、更清澈、更稀薄。你看這裡——」她用指尖沾了一點黏液，輕輕拉開，黏液在她指尖之間拉出一條細長的絲，長度超過十公分。「這種拉絲現象是排卵期子宮頸黏液的典型特徵，代表雌激素達到高峰，子宮頸栓液化，讓精子可以順利通過。」
她把手收回，放在身體兩側，掌心朝上。
「現在，承軒，把你的手給我。」
周承軒伸出右手。她握住他的手腕，力道比上週更輕，她的手指還帶著剛才沾上的黏液，濕滑而溫熱。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左側乳房上方，然後放開，讓他自己動。
「你先從乳房開始，仔細感受排卵期和非排卵期的觸感差異。」
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。掌心下，她的乳房比上週更脹、更緊實，皮膚下的乳腺組織摸起來像一團溫熱的軟麵團，比上週更厚、更有彈性。他用指腹沿著乳房外側往內按壓，每按一下，她的呼吸就稍微重一點。他摸到乳暈的時候，她的小腹輕輕收縮了一下。他捏住乳頭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轉動，她發出一聲極輕的、幾乎聽不見的吸氣聲。
然後他把手往下移，滑過她的肋骨、腰側、小腹——她的小腹光滑平坦，沒有妊娠紋，皮膚下的肌肉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繃緊。他的手指滑進她的恥骨上緣，指尖碰到大陰唇的外側。他把手掌覆上去，整個大陰唇都在他掌心下，溫熱而柔軟，比上週更腫脹，觸感像一塊剛出爐的海綿蛋糕。
他用兩根手指分開大陰唇，露出小陰唇。他用指腹輕輕摩擦小陰唇邊緣，那裡的皮膚薄得像蟬翼，濕滑柔軟，在他指尖下微微顫動。他往上摸到陰蒂，指腹輕輕壓下去——她的臀部猛地抽了一下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，但她沒有發出聲音。
「陰蒂在排卵期的敏感度提高約百分之五十，」她的聲音已經明顯沙啞，語速也慢了下來，但仍然維持著教學的語調。「你現在輕輕用指腹繞圈摩擦陰蒂頭，觀察它的充血變化。」
他照做。他的指腹貼著她的陰蒂頭，緩緩繞圈。螢幕上，十倍放大的畫面顯示陰蒂頭在他指尖下逐漸脹大，顏色從深玫瑰紅變成更深的酒紅色，包皮完全退縮，整個陰蒂頭暴露出來，直徑接近一公分。她的陰道口在他摩擦的過程中不斷湧出透明黏液，沿著會陰往下流，滴在檢查床的床單上，形成一小灘濕痕。
她的呼吸從平穩的吸氣吐氣變成短促的淺呼吸，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，白襯衫的布料在她身上輕輕顫動。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出現不自主的抽動，小腿也開始輕輕顫抖。
「好，」她突然說，聲音裡夾著一絲壓抑的急促，「現在——把你的手指放進我的陰道。」
她抓住他的右手腕，把他正在摩擦陰蒂的手指拉下來，移到陰道口。她的手指握著他的手腕，引導他的食指和中指對準陰道口，然後輕輕往內推。
他的手指滑進她的陰道。
裡面的溫度比他想像的更高，像把手伸進一鍋剛煮好的熱粥。陰道壁的黏膜柔軟、濕滑、溫熱，緊緊包住他的手指，每一寸內壁都像在吸吮他的指腹。他慢慢把手指往內推進，感受到陰道壁上的橫向皺褶，一條一條，在他的指腹下滑過，像波浪一樣起伏。每推進一公分，陰道壁就收縮一下，好像在主動把他的手指往內拉。
「你感覺到了嗎——」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破碎，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擠出來的，「排卵期的陰道壁，因為充血，比非排卵期更厚、更軟、更濕。皺褶更明顯，彈性更好。你現在用手指輕輕按壓陰道前壁，找到G點。」
他的手指在陰道前壁摸索，在距離陰道口約五公分的位置，摸到一處略硬的區域，直徑約兩公分，表面稍微粗糙。他用指腹輕輕按下去——她的臀部猛然拱起，子宮頸往陰道口的方向下降，陰道壁瞬間收縮，緊緊夾住他的手指。
「啊——」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喉音，立刻咬住下唇，把聲音吞回去。她的腿在腿託上劇烈顫抖，小腿抖到腳踝撞在腳架上，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。
「G點——受到刺激——」她努力維持平穩的語調，但每個字都在顫抖，「會引發陰道壁反射性收縮——你現在繼續往內，觸摸我的子宮頸。」
他把手指再往內推，指腹碰到一個堅硬的圓柱狀突起。子宮頸的觸感跟周圍的陰道壁完全不同——如果說陰道壁是柔軟的海綿，子宮頸就像一顆微微有彈性的硬糖。他用指腹沿著子宮頸的側面滑動，感受它的形狀——圓柱狀，從陰道頂端往下突出約兩公分，表面光滑，正中央有一道橫向的裂隙。
他的指腹滑過那道裂隙的瞬間，她的整個陰道劇烈收縮，陰道壁緊緊夾住他的手指，子宮頸往下壓，幾乎碰到他的指腹。她的臀部離開床面，大腿內側肌肉完全繃緊，小腿抖得像痙攣。
「那是——我的子宮頸外口——」她的聲音已經不是沙啞，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，每個字都帶著壓抑的喘息，「你摸到的那道橫向裂隙——就是我生產過——留下的痕跡——你的手指現在——在我子宮頸的前穹窿——」
她的話沒說完，陰道壁開始出現節奏性的痙攣。周承軒感覺到手指被一層又一層的肌肉波從陰道深處往外推，又從外向內吸，每一次收縮都緊緊夾住他的指節。子宮頸在收縮中輕輕下降又上升，那道橫向裂隙在他指腹下不斷縮放。
她的高潮比上週更快、更劇烈。可能是因為排卵期的荷爾蒙讓她的敏感度提高，也可能是因為他的手指比假陽具更能感受她陰道內部的反應，所以他更清楚地感覺到她陰道壁每一次收縮的力道和頻率——大約零點八秒一次，連續收縮了十二次，然後頻率逐漸減慢，力道逐漸減弱。
最後一次收縮結束後，她的身體癱回檢查床上，大腿內側的肌肉慢慢放鬆，小腿還在輕輕顫抖。圍簾後面傳來她粗重的呼吸聲，夾著輕微的鼻音。
沉默持續了約三十秒。
「——以上，」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楚，「是排卵期女性高潮時，陰道內部的生理反應。你有任何問題嗎？」
「沒有，老師。」
她又沉默了幾秒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
「接下來，我要教你如何進行導尿，取得無菌尿液檢體，用排卵試紙檢測是否正在排卵。」
她坐起身，圍簾從頸部滑下來，但她沒有理會。她伸手從矮櫃上拿起那包無菌導管、優碘消毒液和無菌棉籤，放在床邊的小推車上。然後她重新躺下，雙腿依然固定在腿託上。
「導尿是臨床上常用的技術，用於取得不受生殖器分泌物汙染的尿液檢體。在排卵檢測中，尿液中的黃體生成素濃度可以準確預測排卵時間。」她拆開導管的包裝，取出那根細長的無菌導管，長約十五公分，直徑約零點三公分，末端有一個小小的氣囊。「你現在先用優碘棉籤消毒我的尿道口。」
周承軒拿起無菌棉籤，沾了優碘，彎腰靠近她的外生殖器。尿道口位於陰蒂正下方、陰道口正上方，是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，直徑約零點二公分，周圍的黏膜是淡粉紅色。他用棉籤輕輕擦拭尿道口周圍，她的小腹輕輕抽了一下。
「消毒完成後，把導管前端塗上無菌潤滑凝膠，然後對準尿道口，輕輕插入約四到五公分，直到尿液流出。」
他照做。導管前端塗好凝膠後，他左手分開她的小陰唇，右手持導管，對準尿道口，輕輕往內推。導管滑入尿道時，她深吸一口氣，腹部肌肉微微收緊。導管推入約四公分時，淡黃色的尿液開始從導管另一端流出，他用無菌檢體杯接住。
「收集約十毫升就夠了。」
他收集好尿液，輕輕拔出導管。她把導管丟進醫療廢棄物桶，然後從矮櫃上拿起排卵試紙盒，拆開包裝，取出一根試紙。
「排卵試紙的原理，是檢測尿液中的黃體生成素。LH surge通常發生在排卵前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時，試紙出現兩條線，且測試線的顏色等於或深於對照線，代表LH surge正在發生，預測即將排卵。」
她接過他手中的檢體杯，把試紙的吸水端浸入尿液中，等待五秒，然後拿出來，平放在小推車的紙巾上。
兩人同時看著試紙。
對照線最先浮現，深紅色，清晰銳利。然後測試線也開始浮現，顏色從淺粉紅慢慢加深，最後變成和對照線一樣深的紅色——甚至比對照線更深。
兩條線。
「測試結果陽性，」她的聲音恢復平穩，但沙啞的程度比上週更嚴重，「代表我體內的黃體生成素正在達到高峰，我正在排卵，或者即將在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時內排卵。」
她把試紙放在紙巾上，重新躺回檢查床，雙腿依然固定在腿託上。
「接下來的部分，我要你使用鴨嘴器撐開我的陰道，從螢幕上觀察排卵期陰道內壁和子宮頸的變化。」
周承軒從小推車上拿起金屬鴨嘴器，塗上潤滑凝膠，彎腰靠近她雙腿之間。他用左手分開她的小陰唇，右手持鴨嘴器，對準陰道口，輕輕往內推。鴨嘴器滑入時，她的陰道壁幾乎沒有任何阻力——排卵期的分泌物讓陰道變得極度潤滑。他把鴨嘴器推到適當深度，然後慢慢轉開手柄，金屬葉片逐漸張開，撐開陰道壁。
螢幕上，十倍放大的畫面顯示出她的陰道內部。
陰道壁的黏膜是鮮豔的深粉紅色，比上週更紅，表面布滿透明的黏液，在LED燈照射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。皺褶比上週更明顯，一條一條橫向排列，像波浪一樣起伏。黏膜下的微血管叢比上週更密集、更擴張，形成一片細密的紅色網狀紋路。
子宮頸在螢幕中央，圓柱狀，深玫瑰色，表面光滑，正中央那道橫向裂隙正在輕輕縮放，裂隙邊緣掛著一縷透明黏液，黏稠而清澈，在光線下拉出一條長長的絲。
「排卵期的陰道壁，」她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，沙啞但平穩，「充血程度比非排卵期高出約百分之三十。你看黏膜下的血管叢，明顯擴張，這是為了增加局部的血流量，讓陰道壁在交配時更容易分泌潤滑液，減少摩擦阻力。」
她停了一下，呼吸平穩。
「子宮頸在排卵期會稍微下降，外口微微張開，子宮頸黏液變得清澈稀薄，形成所謂的『排卵期黏液栓液化』。你看那道裂隙邊緣的黏液——」她的指尖指著螢幕，「這種黏液的延展性極高，可以拉長到十公分以上，PH值從非排卵期的酸性變成弱鹼性，適合精子存活和遊動。這些變化都是為了提高受孕機率。」
她把手放下，放在小腹上。
「接下來，我要你從子宮頸外口插入內視鏡，觀察子宮腔內部、輸卵管開口和卵巢的排卵狀態。」
周承軒從小推車上拿起內視鏡——一根細長的軟式光纖鏡，直徑只有零點三公分，前端有微型鏡頭和光源。他左手持鴨嘴器維持陰道撐開的狀態，右手持內視鏡，對準螢幕上那道橫向裂隙，輕輕往內推。
內視鏡的前端碰到子宮頸外口時，裂隙輕輕收縮了一下，然後慢慢張開，像一道小門被輕輕推開。他把內視鏡推進去，螢幕上的畫面從深玫瑰色的子宮頸外口，變成狹窄的子宮頸管——管壁是淡粉紅色，表面有細微的縱向皺褶，黏膜上覆著一層清澈的黏液。
內視鏡穿過子宮頸管，進入子宮腔。
螢幕上的畫面豁然開朗。
子宮腔是一個狹窄的三角形空腔，內壁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子宮內膜，顏色是深紅褐色，表面柔軟、濕潤、充滿細微的皺摺，像一塊浸滿水的絲絨。內膜上有無數細小的血管分支，在LED光源照射下呈現出鮮紅色的網狀紋路。
周承軒的手頓了一下。
這是曾經孕育他的地方。
二十年前，他在這個空間裡待了九個月。他的細胞在這裡分裂、分化，從一個受精卵變成一個胎兒。他的臍帶連著這片內膜，從這裡吸收氧氣和養分。他的頭頂曾頂著這個空間的頂部，他的腳曾踢著這片柔軟的內壁。
現在，他站在這裡，手裡握著內視鏡，透過鏡頭看著這個曾經容納他的空間。
他的陰莖硬到幾乎疼痛，但他的手沒有抖。他深吸一口氣，繼續推進內視鏡。
「子宮腔在排卵期，」林靜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，平穩而專業，完全不知道他此刻內心的震盪，「子宮內膜厚度達到約八到十毫米，是整個週期中最厚的階段。這是因為雌激素刺激子宮內膜增生，為可能的受精卵著床做準備。你看內膜表面的血管網——這些血管在著床後會進一步增生，形成胎盤的母體部分。」
她把內視鏡輕輕轉向右側，螢幕上出現一個細小的開口，直徑約零點五毫米，周圍的內膜稍微隆起。
「這是右側輸卵管的子宮端開口。精子必須穿過子宮頸、遊過整個子宮腔，找到這個開口，才能進入輸卵管。卵子從卵巢排出後，由輸卵管繖部捕獲，在輸卵管壺腹部等待精子。如果受精成功，受精卵會沿著輸卵管往子宮移動，在子宮內膜著床。」
她把內視鏡沿著輸卵管慢慢推進。輸卵管內部是一條狹窄的通道，管壁是淡粉橘色，表面有無數細小的纖毛，纖毛正以極輕微的幅度往子宮方向擺動，像一片微小的麥田在風中搖曳。
內視鏡繼續推進，進入輸卵管壺腹部——管徑在這裡變寬，黏膜皺褶更豐富，形成一個柔軟的空間。然後繼續往前，穿過輸卵管峽部，到達繖部末端。
螢幕上的畫面突然變亮，因為內視鏡的前端已經從繖部伸出，看到了卵巢表面。
卵巢表面是灰粉色，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膜，白膜上有一個小小的透明隆起，直徑約零點五公分，像一顆晶瑩剔透的小水泡附著在卵巢表面。水泡的壁極薄，幾乎透明，可以看見內部有一團細小的細胞，中央有一顆圓形的、直徑約零點一毫米的細胞——卵子。
「你看——」林靜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，不是沙啞，而是一種接近敬畏的輕柔，「那是正在排卵的卵泡。卵泡壁已經破裂，卵子正在排出。你可以看到卵子被卵丘細胞包圍著，正在從卵泡中釋放出來。輸卵管的繖部——就在旁邊——正在靠近，準備捕獲卵子。」
螢幕上，那顆卵子被一團細小的顆粒狀細胞包圍，慢慢從破裂的卵泡中浮出來，像一顆微小的珍珠被放在透明的凝膠上。輸卵管的繖部緩緩靠近，指狀突起輕輕貼上卵巢表面，把卵子溫柔地包裹進去。
周承軒看著螢幕上那顆正在排出的卵子，想起她剛才用試紙檢測出的兩條紅線，想起她陰道內那些清澈的、可以拉絲的黏液，想起她子宮內膜那片柔軟的、等待著床的紅色絲絨，想起她高潮時陰道壁緊緊夾住他手指的節奏性收縮。
她的整個身體，此刻都在為了一個目的而運作——排卵、交配、受精、著床、懷孕。
二十年前，她也是這樣排卵，這樣交配，這樣受精，這樣著床，這樣懷上了他。
他握著內視鏡的手終於輕輕顫了一下。
「——以上，」林靜的聲音恢復平穩，雖然沙啞的程度比上週更嚴重，「是排卵期子宮內構造、輸卵管和卵巢排卵狀態的觀察。你把內視鏡慢慢抽出來。」
他把內視鏡沿著原路退出——輸卵管、子宮腔、子宮頸管——最後從那道橫向裂隙中抽出。然後他轉開鴨嘴器的手柄，金屬葉片慢慢閉合，他把鴨嘴器從她陰道中輕輕拔出來。
鴨嘴器表面全是她的黏液，清澈而黏稠，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絲。
「今天的課程到這裡。」她坐起身，解開腿上的扣帶，雙腿從腿託上放下來。她的小腿抖得比上週更厲害，腳尖碰到地板時，整個人輕輕晃了一下，一隻手連忙撐住檢查床邊緣。
她沒有急著穿衣服，而是先轉頭看向周承軒。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淺淺的紅，嘴唇因為一直咬著而微微腫起，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。
「下週，」她說，聲音沙啞到幾乎破碎，「同一時間。課程主題是——男女交配的完整生理機制。我會繼續擔任你的人體教材。」
她停了一拍，吞了一口口水，喉嚨輕輕滾了一下。
「你可以先回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