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，同樣的下午三點，同樣的婦科檢查室。
林靜站在檢查床旁邊，已經脫下了白袍，掛在門後的掛鉤上。她穿著淺藍色襯衫，深灰色窄裙，黑色絲襪，高跟鞋。她伸手到腰後，拉下窄裙的拉鍊，裙子順著大腿滑落，堆在腳踝。她彎腰撿起窄裙，對折，放在旁邊的矮櫃上。然後她拇指勾住肉色內褲的褲頭，往下褪，褪到大腿中段時，內褲的襠部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，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就斷了。她把內褲也折好放在窄裙上，赤腳踩上檢查床的腳踏板，躺下來，臀部剛好壓在檢查床邊緣的皮革上，兩條腿分別擱上左右兩側的腿託。
「幫我扣上。」她的聲音平穩，像是在說一件跟今天天氣一樣普通的事。
周承軒走到床尾。她的兩條腿已經分開架在腿託上，小腿垂在腿託外側，呈現標準的截石位姿勢。他拿起左側的尼龍扣帶，繞過她的小腿，穿過金屬環，拉緊，氈黏固定。再繞右側，拉緊，固定。扣帶勒進她黑色絲襪的布料，壓出淺淺的凹陷。她的膝蓋微彎，大腿以四十五度角向外張開，襯衫下擺剛好蓋住恥骨上緣，再往下，那片他上週用手指揉到高潮的外生殖器，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高清鏡頭的正前方。
林靜伸手拉下圍簾。淺藍色的布簾從天花板軌道滑下來，停在她腹部上方，將她的上半身完全遮住。從周承軒的角度看過去，圍簾以下只看見她分開的雙腿、覆蓋黑絲襪的小腿、以及兩腿之間那片粉紅色的外生殖器。螢幕上，十倍放大的影像讓他可以看清她大陰唇內側細微的汗毛、小陰唇邊緣不對稱的皺褶、陰蒂包皮覆蓋著陰蒂頭只露出一小截尖端。
「今天進行陰道內診課程。」她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，語速穩定，音調冷靜。「你將學習如何使用鴨嘴器撐開陰道、觀察陰道壁與子宮頸的解剖結構，然後進行徒手內診，最後使用透明假陽具觀察女性性興奮時陰道內部的生理變化。」
她頓了一拍。
「鴨嘴器在旁邊的器械盤上，我已經用溫水加熱過了。拿起來。」
周承軒轉頭，器械盤裡躺著一支金屬鴨嘴器，中號，表面還殘留溫水的熱氣。他拿起來，金屬的重量比想像中重，握柄的部分有防滑的刻紋。
「不用塗潤滑凝膠。直接插進來。」
周承軒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器械盤裡的軟管。「可是——」
「我已經夠濕了。」她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，語調沒有任何變化，像在陳述一個生理學事實。「鴨嘴器拿起來，直接進行下一步。」
「現在，」她的聲音頓了一下，「用你的左手，將我的小陰唇往兩側撥開。你會看到陰道口。鴨嘴器的方向是葉片閉合、與地面平行，緩慢插入，角度大約是順著陰道的自然走向，往我的下背部方向推進。」
周承軒走到檢查床正前方。螢幕上，她的外生殖器佔據了整個畫面。他伸出左手，食指和中指分別按住她左側和右側的小陰唇，往兩邊輕輕分開。小陰唇的觸感柔軟濕滑，分開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水聲。陰道口露出來了——那個二十年前他從裡面出來的地方，此刻在他眼前微微縮放，邊緣泛著濕潤的水光。
他把鴨嘴器的葉片閉合，尖端對準陰道口。金屬觸碰到她陰道口邊緣時，螢幕上的陰道口明顯收縮了一下，她的會陰部肌肉也跟著繃緊。
「繼續。」她的聲音沒有變化。
他緩慢施力，鴨嘴器的葉片撐開陰道口，滑進她的陰道。葉片進到三分之一時，他感覺阻力變大了，陰道壁的肌肉正在夾緊金屬葉片。他把角度稍微往下壓，順著陰道的弧度，繼續推進。整支鴨嘴器沒入她的陰道時，握柄露在外面，金屬葉片完全被她的身體吞沒。
「接下來，」圍簾後的聲音頓了一拍，「旋轉握柄末端的螺絲，將葉片緩慢撐開。不要一次轉太快。陰道壁的擴張需要時間適應。」
周承軒找到握柄末端的調整螺絲，拇指和食指捏住，順時針慢慢旋轉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口被金屬葉片緩緩撐開，小陰唇跟著往兩側拉扯，露出陰道內部深粉紅色的黏膜。他繼續轉，葉片撐開的角度越來越大，陰道口的直徑擴張到約三公分、三點五公分、四公分——她的會陰部肌肉明顯繃緊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浮出來，但圍簾後面沒有任何聲音。
「好，停。」她說。
他停手。
「現在看螢幕。鴨嘴器撐開的區域，就是我的陰道內壁。」她的聲音恢復平穩，開始進入教學的節奏。「我的陰道內壁由黏膜組織構成，表面有許多橫向的皺褶，叫做陰道皺褶。這些皺褶的作用，是讓我的陰道在分娩時可以擴張到足以讓胎兒通過，以及在性交時可以適應不同尺寸的陰莖。你看螢幕上，皺褶呈現橫向的波紋，顏色是深粉紅帶一點紫，這是因為黏膜下層有豐富的血管叢。一般女性的陰道皺褶數量約在二十到三十條之間，我的陰道皺褶數量，我上次自己檢查時數過，是二十六條。」
周承軒盯著螢幕。她的陰道內壁在LED燈的照明下呈現出濕潤的光澤，橫向皺褶從陰道口一路延伸到深處，每一條皺褶的紋理都清晰可見，像是一層層疊加起來的粉紅色波浪。黏膜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透明分泌物，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反光。
「陰道壁的肌肉層，由平滑肌構成，分為內環層和外縱層。」她的聲音繼續平穩地流動。「內環層是環狀排列的肌纖維，負責收縮陰道；外縱層是縱向排列的肌纖維，負責縮短陰道。你現在看到的黏膜下層血管叢，就是女性性興奮時充血的主要來源——血管擴張後，陰道壁會增厚，陰道腔的長度會增加，直徑也會變大。」
她停了一拍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壁正在微微蠕動，黏膜表面的分泌物慢慢變多，在LED燈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。
「現在，調整鴨嘴器的角度，往深處看。你會看到一個圓形的結構，那就是我的子宮頸。」
周承軒微微轉動鴨嘴器的握柄，調整葉片撐開的角度。螢幕的焦點往陰道深處移動，越過層層皺褶，最後停在一個圓柱形的結構上。子宮頸——她的子宮頸——在十倍放大下看起來大約直徑二點五公分，呈現淡粉紅色，表面光滑，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凹陷，那是子宮頸外口。
「我的子宮頸，是子宮的下端，突出於陰道頂端。」她的聲音在「我的」兩個字上微微加重。「長度約二點五公分，直徑約二點五公分，形狀是圓柱形。子宮頸的顏色，會隨著月經週期變化——排卵期的時候，子宮頸會充血，顏色變得比較紅；非排卵期的時候，顏色會比較淡，像你現在看到的，淡粉紅色。子宮頸中央的開口，是子宮頸外口，經血從這裡流出，精子從這裡進入子宮。沒有生產過的女性，子宮頸外口是圓形的小孔；生產過的女性，子宮頸外口會變成橫向的裂隙。」
她頓了一下。
「我的子宮頸外口，是橫向的裂隙。因為我生產過。」
周承軒的手僵在鴨嘴器的握柄上。螢幕上，她子宮頸外口的形狀清清楚楚——不是圓形的小孔，而是一道橫向的細縫，約零點八公分長，邊緣微微外翻。那是他二十年前通過的地方。那時候他的頭圍是三十四公分，從那道細縫裡擠出來，把它從圓形撐成裂隙，永遠改變了它的形狀。
「子宮頸的功能，」她的聲音繼續，完全沒有停頓，「第一，分泌子宮頸黏液，保護子宮腔不受細菌感染。第二，月經來潮時，子宮頸外口會微開，讓經血排出。第三，分娩時，子宮頸會軟化、消失、擴張到十公分，讓胎兒通過。第四，性交時，子宮頸會隨著子宮的抬高而往上移動，讓陰道後穹窿的空間變大——這個現象叫做帳篷效應，是女性性興奮反應的一部分。」
螢幕上，她陰道壁的分泌物明顯變多了。透明黏稠的液體從皺褶的縫隙裡滲出來，沿著陰道壁往下流，匯聚在鴨嘴器葉片的下緣。子宮頸的表面也覆上一層水光，在LED燈下閃爍。
「現在，」她說，聲音裡出現了一絲極輕微的沙啞，「把鴨嘴器緩慢拔出來。逆時針旋轉螺絲，先讓葉片閉合，再往外拉。」
周承軒逆時針旋轉螺絲，金屬葉片慢慢閉合。螢幕上，她撐開的陰道口逐漸縮小，小陰唇跟著往內收攏。葉片完全閉合後，他握住握柄，緩慢往外拉。鴨嘴器的金屬葉片滑過她的陰道壁，帶出一層透明黏稠的分泌物，在葉片邊緣拉出一條細絲。葉片離開陰道口的瞬間，發出一聲輕微的「啵」——空氣填補真空的聲音——緊接著，一大股透明液體從陰道口湧出來，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，滴在檢查床的皮革上。
圍簾後面傳來一聲極其壓抑的吸氣聲。她的兩條腿在腿託上輕微顫抖，大腿內側的肌肉快速抽動了幾下就停下來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口正在不自主地收縮——一次，兩次，三次——節奏比上次高潮時慢，幅度也比較小，但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透明液體。
「——以上，」她的聲音沙啞，但語調還是平的，「是鴨嘴器檢查的完整流程。」
周承軒把鴨嘴器放回器械盤。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到發痛，龜頭抵在內褲布料上，前液已經浸濕了一小塊。他刻意不去看螢幕上那片濕淋淋的陰道口，但眼角餘光還是看到它又收縮了一次。
「接下來，」圍簾後的聲音慢慢恢復平穩，「進行徒手內診。你將用你的手指觸摸我的陰道內壁、陰道皺褶、子宮頸與陰道穹窿的解剖結構。」
她停了一拍。
「脫掉你的白袍。把右手洗乾淨。不要戴手套。」
周承軒脫下白袍放在器械盤旁邊，走進檢查室角落的洗手檯，用消毒皂仔細搓洗雙手，從指縫到指甲縫都洗過，再用溫水沖乾淨。他走回檢查床床尾，右手懸在半空，沒有碰到任何東西。
「過來。」她說。
他往前走一步，大腿碰到檢查床邊緣。
「現在，伸出你的右手食指和中指。我會引導你的手指進入我的陰道。」
他伸出右手，食指和中指併攏。螢幕上，他的手指懸在她陰道口上方約五公分的位置，指尖還在微微滴水。
圍簾下方，她的手從布簾邊緣伸出來，握住他的手腕。她的手指微涼，指尖有一點顫抖，但握得很穩。她拉著他的手腕往下，讓他的指尖碰到她的陰道口。螢幕上，他的食指指尖觸碰到她陰道口邊緣的瞬間，陰道口明顯收縮了一下，小陰唇跟著輕顫。
「指尖，先感受我的陰道口邊緣。」她說，聲音又開始出現那種沙啞。「我的陰道口邊緣，是處女膜痕——生產過的女性，處女膜會撕裂、癒合，留下不規則的疤痕組織。你的指尖，感覺到了嗎？那些小小的、不規則的突起。」
他的食指指尖沿著她陰道口邊緣緩慢繞了一圈。螢幕上，他的指腹滑過那些微微隆起的疤痕組織，每一處突起的形狀都不一樣——有的圓潤，有的尖銳，有的連成一片。她的陰道口隨著他的觸碰輕輕縮放，分泌出更多透明液體，沾濕了他的指尖。
「感覺到了。」他說。聲音啞得自己都快認不出來。
「現在，」她握著他的手腕，把他的手指往前推，「緩慢進入。感受陰道壁的溫度、濕度、質地。」
他的食指和中指滑進她的陰道。第一節指節——陰道口的肌肉環輕輕夾住他的指節根部，溫度比她體表高，濕度飽和，黏膜的質地像浸了溫水的絲綢。第二節指節——他的指尖觸碰到第一條陰道皺褶，橫向的波紋從他指腹下方滑過，觸感像一層層疊起來的薄紗，柔軟、濕滑、帶著微微的顆粒感。第三節指節——整根食指和中指完全沒入她的陰道，他的指根抵在她陰道口邊緣，陰道壁的肌肉均勻地包裹住他的手指，溫熱、潮濕、緊緻。
圍簾後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吐氣聲。她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。
「現在，」她的聲音沙啞，但節奏沒變，「你的中指和食指，往上勾。指尖會碰到一個稍微粗糙、有彈性的區域。那是我的陰道前壁，也是我的G點所在的位置。」
周承軒把手指往上勾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前壁在十倍放大下顯現出明顯的血管紋理，黏膜表面的皺褶比其他區域更密集，顏色從深粉紅往紫紅過渡。他的指尖壓下去——觸感跟其他區域明顯不同，比較粗糙，像一層細密的砂紙，底下有一塊海綿狀的組織，按壓時有彈性回饋。
「G點，」她說，握著他手腕的手指輕微顫抖，「是女性陰道前壁的一塊高度敏感區域。組織學上，它是由斯基恩氏腺、尿道旁腺、以及圍繞尿道的海綿體組織構成。有些女性刺激這塊區域會引發強烈的快感，甚至單靠G點刺激就能達到高潮。有些女性不會。」她頓了一拍，聲音更沙啞了一點。「——我會。」
他的指尖壓著那塊粗糙的區域，感覺到它正在充血腫脹，變得比他剛摸到時更飽滿。
「現在，手指再往深處推進，」她說，握著他的手腕往前送，「感受陰道皺褶的分佈和密度變化。」
他的手指繼續往陰道深處滑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皺褶從陰道口到深處逐漸變化——靠近陰道口處的皺褶比較密集，間距約零點三公分，隆起明顯；中段的皺褶間距拉大到零點五公分，隆起比較平緩；深處的皺褶更稀疏，間距約零點八公分，黏膜表面變得更平滑。每一條皺褶從他指腹下滑過的觸感都不太一樣——有的比較厚實，有的比較薄，有的邊緣銳利，有的邊緣圓潤。
「現在，你的指尖會碰到一個比較堅硬的圓形結構。那是我的子宮頸。」
他的中指尖端碰到子宮頸的瞬間，圍簾後面傳來一聲壓抑的吸氣。螢幕上，他的指尖壓在子宮頸外口那道橫向裂隙的邊緣，子宮頸的觸感跟陰道壁完全不同——堅韌、有彈性，表面光滑，溫度比周圍的陰道壁低一點。他輕輕按壓，子宮頸微微往後退，然後又彈回來，像是輕輕頂住一顆煮得半熟的鵪鶉蛋。
「我的子宮頸，」她的聲音沙啞，但還在堅持教學的節奏，「觸感……觸感像是鼻尖的軟骨。硬度會隨著月經週期變化——排卵期的時候比較軟，非排卵期的時候比較硬。今天……今天的硬度，中等偏軟。」
她的聲音在最後兩個字上微微顫抖。螢幕上，她陰道壁的分泌物明顯增加，透明液體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流，滴在他的手掌上。
「現在，手指沿著子宮頸周圍的凹陷繞一圈。那是我的陰道穹窿。」
他照做。指尖沿著子宮頸外圍的三百六十度凹陷緩慢繞了一圈——前方是前穹窿，兩側是側穹窿，後方是後穹窿。後穹窿最深，他的整根中指幾乎可以完全沒入那個凹陷。子宮頸周圍的黏膜比陰道壁更薄、更敏感，他的指尖滑過時，她陰道壁的肌肉明顯收緊，把他的手指夾得更緊。
圍簾後面傳來一聲悶哼，很小聲，但檢查室太安靜，聽得一清二楚。
「——以上，」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破碎，「是徒手內診的完整流程。把你的手指，緩慢抽出來。」
周承軒把手指往外抽。陰道壁的肌肉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，抽出的過程中，每一條皺褶都從他指腹下逆向滑過，觸感比插入時更清晰。他的指尖離開陰道口的瞬間，又是一聲輕微的「啵」，緊接著一股透明液體跟著湧出來，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，在檢查床的皮革上積成一小灘。
他的食指和中指上全是她的分泌物，從指尖到指根裹了一層透明黏稠的液體，在日光燈下反光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口正在快速收縮，小陰唇充血腫脹，顏色從深粉紅變成殷紅，陰蒂頭從包皮裡完全突出來，直徑明顯比上週更脹。
「接下來，」圍簾後的聲音喘了一口氣，然後繼續，「器械盤左邊，有一支透明假陽具。拿起來。」
周承軒轉頭。器械盤左邊躺著一支全透明的圓柱體，材質是壓克力，長度約十八公分，直徑約三點五公分，前端做成龜頭的形狀，內置LED燈。他拿起來，壓克力表面冰涼光滑，重量比鴨嘴器輕很多。
「這支透明假陽具，」她說，聲音慢慢恢復平穩，「是用來模擬男女交配的動作，讓你能夠觀察女性陰道在性興奮過程中、以及高潮時的內部變化。它的尺寸，是按照一般男性陰莖勃起時的平均尺寸製作——長度十八公分，直徑三點五公分。」
她頓了一拍。
「你現在用它模擬性交的動作，插入我的陰道，抽插的速度和深度由我來引導。過程中，我會同步描述我的陰道內部正在發生的生理變化。目標是讓我達到高潮，讓你能觀察高潮時陰道內壁的收縮模式。明白了嗎？」
「明白，老師。」周承軒說。他的聲音啞到幾乎只剩氣音。
「開始。塗上潤滑凝膠，然後緩慢插入。」
他在透明假陽具表面塗滿凝膠，走到檢查床正前方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口還在輕輕收縮，邊緣泛著濕潤的水光。他把假陽具的尖端對準陰道口，緩慢往前推。
龜頭形狀的前端撐開她的陰道口，滑進去。螢幕上，陰道口被透明的壓克力撐成圓形，邊緣緊貼著假陽具的表面。陰道口的肌肉環緊緊箍住假陽具的前端，隨著他的推進慢慢擴張。透明材質讓他可以清楚看到陰道內壁的每一條皺褶——假陽具滑過第一條、第二條、第三條，皺褶被撐平，黏膜表面在LED燈的照射下呈現均勻的深粉紅色。
「現在，」她的聲音沙啞，「抽出去一半，再插入，重複這個動作。速度先慢，每秒一次。深度，先進入三分之二就好，不要頂到底。」
他開始抽插。假陽具往外拉到只剩三分之一在她體內，再往前推到三分之二。透明的壓克力圓柱在她陰道內進出，螢幕上可以看到陰道壁的黏膜隨著抽插的節奏被帶動——往外拉時，皺褶被逆向拉扯，黏膜表面出現細微的褶皺；往內推時，皺褶被撐平，黏膜表面變得光滑。每一次插入，她的陰道口都會被撐開；每一次抽出，陰道口都會微微縮小，但速度比他插入慢半拍，像是在依依不捨地挽留。
「速度加快，」她說，聲音裡的沙啞越來越明顯，「每秒兩次。深度增加到五分之四。」
他加快速度。假陽具在她陰道內進出的節奏變快，螢幕上的影像出現輕微的動態模糊。她陰道壁的分泌物明顯增加——透明液體從皺褶縫隙裡大量滲出，在假陽具表面形成一層水膜，LED燈穿過液體，折射出細碎的光點。每次假陽具往外拉時，都會帶出一小股液體；每次往內推時，都會發出一聲輕微的水聲。
「我的陰道，」她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，「現在正在發生……帳篷效應。陰道內三分之二的空間……正在擴張。子宮……子宮往上抬高，子宮頸跟著往上移動，讓後穹窿的空間……變大。你感覺到了嗎？假陽具可以插得更深了。」
他感覺到了。剛剛只能進入五分之四的假陽具，現在可以整根沒入。透明壓克力的尖端頂到後穹窿深處，螢幕上可以看到子宮頸被往上推，遠離鏡頭焦點，陰道腔的空間明顯變大，黏膜表面因為充血而變成深紫紅色。
「現在，」她喘了一口氣，「速度再加快，每秒三次。整根進出。頂到底。」
他開始用力抽插。假陽具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前端在陰道口內，再整根沒入頂到後穹窿最深處。速度加快到每秒三次，他的手臂肌肉開始痠痛，但他沒有停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內壁正在發生劇烈變化——黏膜充血腫脹，顏色從深紫紅變成接近紫紅色；皺褶縫隙裡滲出的液體多到沿著假陽具往下流，滴在他的手掌上；陰道壁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，每一次收縮都緊緊裹住假陽具，節奏跟他的抽插完全無關，是她自己的節奏。
「快到了——」她的聲音破碎，語調不再是平的，帶著壓抑的顫抖。「陰道外三分之一——正在充血腫脹——形成高潮平臺——陰道口——收緊——繼續——不要停——」
他沒有停。假陽具在她陰道內高速進出，水聲從輕微變成明顯，每一次插入都發出「噗滋」的聲響。螢幕上，她陰道外三分之一的黏膜明顯腫脹，管腔變窄，緊緊箍住假陽具的中段——高潮平臺，她剛剛說的，高潮平臺——內三分之二卻反而擴張，子宮頸已經完全抬高，後穹窿的空間大到可以看到最深處的陰道壁黏膜。
「現在——」她的聲音突然拔高，又立刻壓低，變成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嗚咽。「高潮——正在——陰道壁——收縮——頻率——零點七秒一次——持續——」
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。不是之前那種輕微的蠕動，而是強烈的、節奏性的痙攣——收縮從陰道口開始，往深處傳遞，一波一波，頻率快到肉眼幾乎無法分辨。陰道口的肌肉環緊緊箍住假陽具，收縮的力道大到周承軒感覺自己的手被往外推。陰道壁的皺褶全部被痙攣的肌肉拉扯變形，黏膜表面滲出大量透明液體，混合著少許乳白色的黏液——那些液體被收縮的力道擠出來，沿著假陽具表面往外噴，濺在他的手掌和手腕上。
「——零點五秒——零點六——頻率——下降——」
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每一個字都被悶在喉嚨裡。螢幕上的痙攣慢慢趨緩，收縮頻率從零點五秒一次變成零點八秒一次，再變成一點二秒一次。陰道壁的肌肉慢慢放鬆，黏膜的顏色從紫紅色退成深紫紅，再退成深粉紅。子宮頸緩緩下降，回到原來的位置。後穹窿的空間縮小，陰道腔的長度恢復原狀。
圍簾後面傳來一聲長長的吐氣。然後是沉默。
周承軒握著假陽具，維持插入的姿勢，沒有動。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到接近麻木，龜頭滲出的前液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大片。他看著螢幕上那片還在微微泛紅、布滿水光的陰道內壁，看著那個剛剛被透明假陽具抽插到高潮的陰道，看著那個二十年前他從裡面出來、現在又看著它高潮的子宮頸，那道橫向裂隙正在輕輕縮放。
「——以上，」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，「是女性高潮時，陰道內部的生理變化。你有任何問題嗎？」
「沒有，老師。」他說。聲音像砂紙磨過乾木頭。
圍簾後面又沉默了片刻。
「你可以拔出來了。」
他把透明假陽具緩慢抽出來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口隨著假陽具的離開慢慢閉合，但沒有完全閉緊，留著一個小小的開口，裡面還在微微反光。假陽具表面全是她的分泌物，透明液體沿著壓克力圓柱往下流，滴在檢查床邊緣。
「下週同一時間，」她的聲音慢慢恢復平穩，雖然沙啞的程度比上週更嚴重，「會進行排卵期的相關課程。下週是我的排卵期，你將學習男女交配的完整生理機制，以及女性排卵、受孕、早期胚胎發育的相關知識。我會繼續擔任你的人體教材。」
她又停了一拍。
「你可以解開扣帶了。」
周承軒把假陽具放回器械盤，彎腰解開她左腳的扣帶，再解開右腳。她的兩條腿從腿託上放下來，小腿抖得比上週更明顯，腳尖碰到檢查床邊緣時，整條腿都在輕微顫抖。
圍簾後面傳來輕微的衣物摩擦聲，她在穿回內褲。
周承軒轉過身，背對檢查床。他把右手上殘留的分泌物擦在褲子上。他的陰莖還硬著，褲襠撐出的帳篷比上週更高。
背後傳來圍簾拉開的聲音。林靜赤腳踩在瓷磚地板上的腳步聲，比上週更輕、更不穩。她繞過他，走到矮櫃前拿起窄裙和內褲，背對著他，彎腰穿上。
他看見她的小腿還在抖。這一次，抖得比上週更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