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軒握著她的手，直到她的脈搏降到每分鐘八十幾下，才鬆開。
他轉身從推車上拿起一疊紙巾，遞給她。林靜接過去，沒有坐起來，只是把紙巾按在胸口，紙巾很快就被乳汁浸透，變成半透明。她又抽了幾張，疊在一起，壓在乳頭上。
她慢慢坐起來，雙腿從腿託上移下來，腳踩在檢查床的腳踏板上。動作很慢，像每個關節都生了鏽。她把紙巾揉成一團，擦掉腹部和腿上的分泌物，然後伸手去拿放在旁邊椅子上的衣物。
哺乳內衣的釦子她扣了三次才扣上。手指還在抖。
周承軒站在旁邊，看著她把襯衫穿上，從下往上，一顆一顆扣好釦子。窄裙拉到腰際時，她必須站起來，雙腳踩在防水墊上，腿微微發抖。她穿好窄裙，拉上拉鍊，再坐下，把絲襪捲起來，從腳尖開始往上套。
她穿好一隻，正在穿第二隻的時候，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三下，很輕，但很清楚。
林靜的動作停住了。她抬起頭，看向周承軒，眼鏡後面的眼睛還帶著高潮殘留的水光，但眼神已經恢復了警覺。
周承軒走到門邊，沒有馬上開門，回頭看了林靜一眼。她已經迅速躺回檢查床，把雙腿重新放進腿託，自己扣上尼龍扣帶。他走過去，把圍簾重新掛上掛鉤，遮住她的上半身。
他打開門。
三名實習醫師站在門口。實習醫師1站在最前面，實習醫師2和實習醫師3站在他身後，三個人的表情都有點僵硬，互相推擠，沒有人先開口。
「什麼事？」周承軒問。
實習醫師1深吸一口氣。「周醫師，我們……想再請教一個問題。」
「說。」
「剛才的課程，第三階段用透明假陽具模擬性交，我們學到很多，但是——」他吞了口口水，視線越過周承軒的肩膀，看向檢查床的方向。「但是假陽具畢竟是假的。我們想，如果可以親身體驗一次真正的男女性交過程，對陰道內部結構的理解會更完整。」
周承軒沒有馬上回答。他靠在門框上，看著眼前三個年輕人，他們的表情認真，眼神裡帶著某種混雜著求知慾和青春期殘留好奇心的東西。
「你們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嗎？」周承軒的聲音很平靜。
「知道。」實習醫師2開口，聲音比實習醫師1更篤定。「我們需要將陰莖插入志願者的陰道，進行完整的性交動作，並且在體內射精，才能完整體會陰道壁皺褶對陰莖的擠壓摩擦，以及子宮頸在性交過程中的位置變化。」
「還有精液注入陰道後的生理反應，」實習醫師3補充，「這部分假陽具完全無法模擬。」
周承軒沉默了幾秒。「你們在這裡等。」
他轉身走回檢查床，繞到圍簾旁邊，彎下腰，把嘴唇湊近林靜的耳朵。圍簾的布料很薄，他可以看見她側躺的輪廓，乳房壓在防水墊上，乳汁還在滲，在防水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。
「他們想要親身體驗完整的性交過程。」他把聲音壓到最低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。「用他們自己的身體。三個人都要。」
林靜的身體僵住了。
他看見她攥著床單的手指又收緊了，指節重新發白。她的呼吸停了一拍，然後變得又淺又快。
「需要妳同意。」他說完，等著。
沉默很長。空調的低頻嗡鳴填滿了整個檢查室，日光燈的冷白色光打在圍簾上，把布料的紋理照得一清二楚。圍簾上方，乳汁滲透的範圍越來越大，從一個拳頭大的圓形擴散成手掌大的不規則形狀。
林靜的下唇又被咬住了，咬在上一輪齒痕的旁邊，幾乎要咬破皮。她的睫毛顫抖，眼睛盯著圍簾內側的白色布料，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掙扎。
她閉上眼睛，再睜開。
然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周承軒直起身，走回門口。三個實習醫師還站在那裡，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。
「志願者同意了。」他說。「進來。把門鎖上。」
三名實習醫師魚貫進入，實習醫師3走在最後，把門鎖上。檢查室的空間不大，三個人站在檢查床旁邊，距離很近，肩膀幾乎碰在一起。
周承軒站在檢查床尾端，面對三名實習醫師，聲音平穩：「在開始之前，有幾件事必須先說明。第一，這堂課的目的是讓你們完整體會男女性交的生理過程，包括陰莖進入陰道後的觸感、陰道壁皺褶對陰莖的擠壓摩擦、子宮頸在性交過程中的動態變化，以及射精後精液在陰道內的分佈狀態。第二，要達到完整的學習效果，必須讓陰莖直接接觸陰道黏膜，不能使用保險套。」
他頓了一下，視線掃過三個人的臉。
「志願者剛生產一個多月，在產前做過完整的抽血檢查，包括性傳染病的篩檢，所有項目都是陰性。產後至今沒有和其他人發生過性行為，所以你們可以完全放心，不會有任何傳染風險。」
三名實習醫師同時點頭。實習醫師1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「第三，」周承軒繼續說，「過程中你們要詳細感受陰道內部的每一個結構，並且口頭敘述出來。這是學習的一部分，不是色情表演。開始之前，把長褲和內褲脫掉。」
三名實習醫師互看了一眼，然後同時動作。皮帶扣解開的聲音、拉鍊拉下的聲音、布料摩擦的聲音，在安靜的檢查室裡格外清晰。三條長褲被折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，三條內褲疊在上面。三個年輕人站在檢查床旁邊，下半身赤裸，陰莖都已經半勃起，在日光燈下微微顫動。
周承軒走到檢查床旁邊，把圍簾從掛鉤上解下來。
林靜躺在那裡，襯衫和窄裙還穿在身上，只有絲襪已經脫掉，赤裸的雙腿重新固定在腿託上。她的臉側向一邊，眼鏡後面眼睛半閉，嘴唇抿得很緊。乳汁已經從哺乳內衣的邊緣滲出來，在襯衫胸口的位置暈開兩團深色水漬。
「從誰開始？」周承軒問。
實習醫師1往前走一步。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，長度普通，龜頭脹成紫紅色，馬眼滲出一滴透明液體。
周承軒站到檢查床側邊，把林靜的窄裙往上推到腰際，然後將她的襯衫從下往上解開兩顆釦子，露出小腹。她的小腹已經恢復平坦，沒有妊娠紋，皮膚光滑，只有下腹中央隱約可以看見一條很淡的縱向色素線。他再把她的窄裙往下拉一點，露出整個外陰部。
「開始。」他說。
實習醫師1走到檢查床尾端，站在林靜張開的雙腿之間。他低下頭，看著她的陰部——大陰唇微微張開，小陰唇充血脹大，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玫瑰色，陰蒂頭從包皮裡完全突出，陰道口還殘留著上一輪的分泌物，濕潤發亮。
他握住自己的陰莖，龜頭對準陰道口。他的手指在抖。
「放慢速度，」周承軒說，「感受每一個階段的觸感變化。」
龜頭頂住陰道口，稍微用力，滑了進去。
實習醫師1倒抽一口氣。「好燙——裡面比外面燙很多，大概……大概比體溫再高兩三度。陰道口有一圈很緊的括約肌，箍住龜頭後方的冠狀溝，箍得很緊，比假陽具進去的時候緊很多。」
他繼續往前推進。陰莖一公分一公分地沒入。
「前壁——前壁有東西，一條一條的，是皺褶。我算一下，一二三四——太多了，數不清。每一條皺褶都鼓鼓的，軟軟的，龜頭滑過去的時候會被頂起來，然後再彈回去。像……像手指滑過洗衣板的感覺，但是每一條稜都是軟的，而且很滑，上面有一層黏液。」
他的陰莖已經進入了三分之二。他的呼吸變得很粗，額頭滲出汗珠。
「側壁也有皺褶，比前壁更密，更軟。龜頭兩側同時被包住，每一條皺褶都在動——不是我在動，是她的陰道壁自己在動，很慢，像在蠕動一樣，一波一波從裡面往外擠。」
他繼續往深處推進，直到龜頭碰到一個硬中帶軟的圓形結構。
「碰到了。子宮頸。像……像鼻尖的觸感，軟骨質地，表面很滑，正中央有一條橫向的裂隙。龜頭頂上去的時候，裂隙會微微張開，然後又閉起來，像在親龜頭一樣。」
他開始抽插。動作很慢，陰莖退出來一半再推進去，每一下都刻意放慢速度。
「退出來的時候，皺褶會從龜頭冠狀溝往後刮，每一條皺褶都刮一下，像一排很軟的手指同時在刮。推進去的時——幹——」
他的聲音突然中斷，整個人僵住了。陰莖還插在裡面，但大腿肌肉開始劇烈顫抖，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頂，龜頭頂在子宮頸上，馬眼張開，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出來，打在子宮頸的裂隙上。
射精持續了大概五秒。他的身體僵硬，手指抓著檢查床的邊緣，指節發白。射完之後，他整個人鬆掉，往後退了一步，陰莖從陰道口滑出來，上面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，半軟地垂在兩腿之間。
「對不起——」他的聲音沙啞，滿臉通紅。「我控制不住。」
「沒關係，」周承軒說，聲音沒有任何波動。「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。你先退到旁邊，觀察接下來的過程。」
實習醫師1退到牆邊，背靠著牆壁，還在喘氣。
實習醫師2已經走上前。他的陰莖比實習醫師1更粗，龜頭更大，勃起時往上翹，陰莖背面的靜脈鼓起來，像一條青色的線。
他沒有猶豫，直接走到林靜雙腿之間，龜頭對準陰道口，推了進去。陰道口還殘留著實習醫師1的精液，發出輕微的水聲。
「括約肌比剛才鬆了一點，但還是很緊。裡面——裡面都是精液，很滑，溫度更高了，大概高了三度。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，龜頭滑進去的時候完全沒有阻力。」
他繼續推進，速度比實習醫師1更快。
「前壁皺褶——十七條。我數清楚了，十七條，從陰道口往內排列，每一條的寬度大概半公分，鼓起來的高度大概零點三公分。龜頭滑過去的時候，皺褶會被壓扁，然後在冠狀溝後面彈回來，彈回來的速度很快，像被橡皮筋彈到一樣。」
他的聲音穩定，像在朗讀教科書，但他的額頭也開始冒汗。
「側壁的皺褶更細，大概二十幾條，排列不規則，像波浪一樣。龜頭兩側同時被波浪包住，推進的時候波浪往內推，退出的時候波浪往外拉，整個龜頭被來回按摩。」
他頂到子宮頸的時候，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。
「子宮頸——比剛才更軟了，裂隙張開的角度更大，大概零點五公分。龜頭頂上去的時候，裂隙會吸住馬眼，像在吸吮一樣。這是因為——因為她的子宮頸正在充血，組織變得更軟更有彈性。」
他開始抽插，動作比實習醫師1更用力，每次推進都撞在子宮頸上，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他的大腿繃得很緊，臀部肌肉收縮，陰囊拍打在她的會陰上，把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拍得四處飛濺。
「子宮頸被撞的時候，整個陰道會收縮。不是隻有陰道口，是整條陰道，從裡面到外面，同時往內擠，像要把我的陰莖擠出去。但是收縮完之後又會放鬆，放鬆的時候陰道壁會更軟更滑——」
他的聲音突然變調，尾音往上飄。他咬住下唇，試圖控制，但沒有用。他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頂，把整根陰莖頂到最深處，龜頭緊緊壓在子宮頸上，精液從馬眼猛烈射出來，一股一股打在子宮頸的裂隙上，力道比實習醫師1更猛，射了大概七秒。
他抽出來的時候，陰莖還在抖，龜頭脹成紫黑色，馬眼掛著一條白色的精液絲，拉得很長，斷掉的時候彈在他的大腿上。
「子宮頸吸吮的力道很強，」他喘著氣說，退到旁邊。「射精的時候，裂隙會一張一合，把精液吸進子宮頸管裡面。」
實習醫師3已經走上前。他的陰莖是三個人裡面最長的，勃起時微微往左彎，龜頭形狀偏尖，冠狀溝很深。
他站到林靜雙腿之間，沒有馬上插入。他先伸手，用拇指和食指撥開大陰唇，把陰道口完全暴露出來。陰道口呈現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，邊緣微微外翻，裡面積滿了前兩個人的精液，白色的黏稠液體從陰道口往外溢，沿著會陰往下流，滴在檢查床的防水墊上。
他把龜頭對準陰道口，慢慢推進。
「溫度——比剛才又更高了，至少高四度。裡面全是精液，量很多，龜頭推進去的時候會把精液往前推，推到陰道最深處。括約肌已經被撐開了，但還是會收縮，收縮的力道沒有減少，反而更強。」
他的聲音很冷靜，但手指在顫抖。
「前壁十七條皺褶，每一條都鼓到最大，充血充到極限。龜頭滑過去的時候，皺褶不是被壓扁，而是直接卡進冠狀溝裡面，退出時會被冠狀溝的邊緣勾住往外拉。這種觸感——假陽具完全無法模擬，這是活體組織才有的彈性。」
他推進到最深處，龜頭頂住子宮頸。
「子宮頸的裂隙現在完全張開了，大概零點八公分。龜頭的尖端可以稍微頂進去，頂進裂隙的邊緣——裂隙邊緣的組織更軟，像嘴唇的內側，但更滑，溫度更高。裂隙在收縮，一下一下，頻率大概一秒一次，把精液往子宮裡面吸。」
他開始抽插。動作又慢又深，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，再整根推進到底。陰囊拍打會陰的聲音比前兩個人都更響，混著精液和分泌物的水聲。
「整條陰道都在收縮——不是隻有子宮頸，是從陰道口到子宮頸，整條陰道壁同時往內擠，頻率大概零點八秒一次，和假陽具觀察到的節奏完全一樣。但假陽具不會感覺到收縮的力道——力道很強，像整條陰道在握拳，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陰莖。」
他的呼吸開始急促，聲音也不再那麼平穩。
「子宮頸吸吮的力道變強了——裂隙的邊緣咬住龜頭尖端，像在——像在——」
他沒有說完。他的臀部撞上去，把龜頭頂進裂隙的邊緣，精液射出來，力道比前兩個人都更猛，射了大概十秒。射精的時候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像鋼鐵，腳趾蜷起，腳背上的青筋全部浮出來。
他抽出來的時候，陰道口發出一聲很響的「啵」，像開香檳。白色的精液從陰道口湧出來，量比之前更多，沿著會陰往下流，流過肛門，滴在防水墊上，形成一小灘白色水窪。
實習醫師3退後一步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陰莖還硬著，龜頭上全是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。
周承軒走到推車旁邊，拿起金屬鴨嘴器。
「最後一個步驟。」他走到檢查床尾端，站在林靜雙腿之間。她的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，白色的精液隨著收縮一波一波往外湧，流到防水墊上，和之前積的水窪混在一起。
他把鴨嘴器插入陰道，慢慢撐開。
陰道壁暴露出來，前壁的十七條皺褶還鼓著，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色精液，每一條皺褶之間的凹陷都被精液填滿了。側壁的細皺褶也一樣，精液像塗了一層厚厚的白漆，把每一條皺褶的輪廓都勾勒出來。
最裡面，子宮頸泡在精液裡，裂隙還微微張開，白色的精液從裂隙邊緣往外滲，證明有一部分精液已經被吸進子宮頸管裡面。
三名實習醫師圍過來，低頭看著。
「這就是男女性交後的生理狀態，」周承軒說，聲音平穩，像在講解解剖學課本。「精液進入陰道後，會積聚在陰道後穹窿，也就是子宮頸後方的凹陷處。子宮頸在高潮後的收縮過程中，會產生負壓，將部分精液吸入子宮頸管內，這是受孕的關鍵機制。」
三名實習醫師同時點頭。他們的眼神專注，呼吸慢慢平復，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滿足和敬畏的表情。
「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。」周承軒把鴨嘴器退出，放回推車上。「你們先回去。把門帶上。」
三名實習醫師穿回褲子，一個一個走出檢查室。實習醫師3走在最後，把門輕輕關上。
檢查室裡只剩下周承軒和林靜。
他轉頭看她。
她還躺在檢查床上，雙腿固定在腿託上，窄裙推到腰際，襯衫胸口被乳汁浸透，兩團深色水漬從胸口擴散到腹部。她的臉側向一邊，眼鏡歪到快要掉下來，嘴巴微微張開，下唇有一道淺淺的齒痕，差一點就要咬破皮。
乳汁還在滲。從哺乳內衣的邊緣滲出來，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，流過肋骨，流進襯衫的皺褶裡。
她的眼睛半閉，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，眼角那條水痕比之前更長，一直延伸到耳朵後面的頭髮裡。
從頭到尾，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只有在實習醫師3射精的時候，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哼聲，輕到幾乎聽不見，被陰囊拍打會陰的聲音蓋過去，被空調的低頻嗡鳴蓋過去。
周承軒走過去，解開她腳踝上的尼龍扣帶。
她的腿從腿託上滑下來，軟綿綿地垂在檢查床邊緣，完全沒有力氣。
他握住她的拳頭。她的手還攥著床單，指節發白，防水墊上的放射狀摺痕比上週更密更深，摺痕的邊緣幾乎要被扯破。
一根一根，他把她的手指扳開。
脈搏撞得比任何一次都更快更猛，快到他的拇指幾乎感覺不到間隙，像是連成一片的震動，一下一下打在他的指腹上。
他握著她的手，站在檢查床旁邊，看著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，乳汁一滴一滴往外滲，沒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