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背靠著鐵門坐在地上,喘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。門外的腳步聲沒有離開,我甚至聽得到他們低聲說話的聲音,夾雜著張家瑋那傢伙的笑聲。走廊的聲控燈熄了,又亮了,有人跺了一下腳。
我不敢動,連呼吸都刻意放輕,可是心跳聲大到我自己都聽得見。
鐵門外面傳來指節敲擊的聲響,很輕,可是在半夜一點的公寓樓梯間裡,每一聲都像敲在我耳膜上。
「開門。」陳冠宇的聲音隔著鐵門傳進來,語氣跟在公車上一模一樣,不急不緩,好像只是在叫朋友幫忙開個門。
我縮在地上沒應聲,把膝蓋抱得更緊。
「我知道妳還在門後面。」他的聲音又響起。「妳不開,我們就在這裡等。等等有人出來倒垃圾還是早班出門,看到五個男生站在妳門口,妳覺得會比較好嗎?」
我咬住下唇,指甲掐進掌心。
他說得對。這棟公寓隔音很差,鄰居雖然不愛管閒事,可是如果有人看到五個穿制服的男生堵在我家門口,就算不報警也會跟房東講。我租這裡的時候房東就說過,不能帶閒雜人進出。
我撐著鐵門慢慢站起來,腿還在抖,外套的釦子少了兩顆,領口鬆垮垮地敞開。我拉緊外套領口,手指摸到金屬門鎖,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了一點。
我轉開門鎖,拉開一條縫。
路燈的光從門縫切進來,陳冠宇的臉出現在那道光裡。他沒有馬上推門,只是歪著頭看我,嘴角微微勾著。
「這樣才對嘛。」
他伸手按住門板,力道不大,可是我抓著門把的手根本抵不住。鐵門被推開半扇,冷風灌進來,我往後退了兩步,背撞上樓梯扶手。
五個男生魚貫走進來,書包都沒放下,皮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悶悶的聲響。張家瑋最後一個進來,順手把鐵門帶上,門鎖咔嗒一聲扣上,那個聲音在我耳朵裡迴盪了很久。
「幾樓?」陳冠宇回頭看我。
「三、三樓。」
他點了一下頭,率先走上樓梯。李俊豪跟在他後面,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肩膀擦過我的手臂,我整個人縮了一下。王柏勛推了推眼鏡,沒有看我,腳步很輕地往上走。黃子毅低著頭,耳朵還是紅的,快步跟上去。
張家瑋走到我旁邊停下來,圓臉上掛著那個讓我很不舒服的笑容。
「走啊,姊姊,帶我們參觀一下妳家。」
我沒有回話,握著樓梯扶手一階一階往上走。每踩一步,大腿內側殘留的黏膩感就提醒我剛才公車上發生的事。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,內褲不知道被誰塞進書包裡了,冷空氣沿著大腿往上竄。
走到三樓,陳冠宇已經站在我家門口等我了。鐵門旁邊貼著水電費的催繳單,角落的鞋櫃上擺著一盆快枯掉的黃金葛。
「鑰匙。」他伸出手。
我從外套口袋掏出鑰匙,遞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掌心,溫溫熱熱的,跟公車上摸我的那隻手一樣的溫度。
他接過鑰匙開門,木門推開的時候發出一聲吱呀。客廳的窗簾沒拉,路燈的光從窗外照進來,在地板上切出一塊灰白色的長方形。沙發上還攤著我早上出門前沒折的毯子,茶几上放著喝到一半的馬克杯。
陳冠宇走進去,按下牆上的電燈開關,日光燈閃了兩下才亮起來,慘白的光把整個客廳照得一覽無遺。他環顧了一圈,視線停在電視櫃旁邊的紅酒瓶上。
「妳一個人喝酒?」
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,張家瑋從後面推了我一把,我踉蹌兩步踩進自己家的客廳。
「偶、偶爾喝一點。」
李俊豪已經走到沙發前面,把我沒折的毯子撥到地上,一屁股坐下去。沙發彈簧發出抗議的呻吟。王柏勛站在窗邊,背靠著牆,眼鏡後面的視線在客廳裡掃了一圈,最後停在通往臥室的那扇門上。黃子毅站在鞋櫃旁邊,兩手抓著書包背帶,像在公車上那樣緊張兮兮地東看西看。
陳冠宇走到電視櫃前,拿起那瓶紅酒看了看標籤,放回去,轉身面對我。
「妳外套脫掉。」
我抓緊外套領口,搖頭。
李俊豪從沙發上站起來,三步就走過來,抓住我外套的袖子往下扯。我掙紮了一下,可是他的力氣太大,針織外套被扯到肩膀下面,露出裡面襯衫的領口和鎖骨。
「不要——」我往後退,撞上張家瑋的胸口。他從後面扣住我的肩膀,嘴巴湊到我耳邊。
「姊姊乖啦,配合一點,大家都開心。」
陳冠宇走過來,手指勾住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,輕輕一拉就開了。他的動作很慢,一顆一顆往下解,眼神專注得像在做什麼正經事。襯衫敞開的時候,冷空氣貼上我的胸口和肚子,乳罩的蕾絲邊從敞開的衣襟裡露出來,我別過頭不敢看他的表情。
「在公車上只是熱身。」陳冠宇把襯衫從我肩上褪下去,布料滑過手臂落在地上。「現在才是正式的。」
李俊豪蹲下來,兩手抓住我裙子的腰頭往下拉,拉鍊繃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特別刺耳。裙子落到腳踝,我全身只剩下一件乳罩,站在自己家客廳的正中央,五個穿制服的男生圍著我。
「躺上去。」陳冠宇朝沙發揚了揚下巴。
我沒有動,李俊豪直接扣住我的腰把我抱起來,兩步走到沙發前面,把我按進坐墊裡。沙發的絨布面蹭過我光裸的背,涼涼的。我還沒來得及翻身,張家瑋就按住我的肩膀,李俊豪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腿分開。
「柏勛,窗簾。」陳冠宇說。
王柏勛伸手把窗簾拉上,客廳的光一下子變得更封閉。
張家瑋的手掌覆上我的胸口,隔著乳罩揉了幾下,手指勾住罩杯邊緣往下一拉,右邊的乳房彈出來。他用拇指按住乳頭畫圈,力道比公車上更重更慢。
「嗯……!」我咬住嘴唇,可是聲音還是從齒縫擠出來。
陳冠宇坐到沙發另一頭,手掌貼上我大腿內側,沿著剛才在公車上留下的指痕慢慢往上摸。他的指尖劃過皮膚,留下一條溫熱的軌跡,最後停在穴口外緣。那裡已經濕了,體液沾上他的指腹,我感覺得到自己又開始分泌東西。
「已經這麼濕了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像在說給自己聽。
他把一根手指慢慢推進穴口,比公車上插得更深。我仰起頭,喉嚨裡滾出一聲拉長的「啊——」。張家瑋趁我張嘴的時候捏住我的乳尖往外輕輕拉,我的呻吟被扯成兩段,腰卻自己挺起來了。
李俊豪蹲在沙發旁邊,一手壓著我的膝蓋不讓我合腿,另一手解開制服褲子的拉鍊。我聽到金屬拉鍊的聲音,視線往下滑,看到他從褲子裡掏出來的雞巴,半硬著,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
「家瑋,讓子毅過來。」陳冠宇說這話的時候手指還在穴口進出,語氣平穩得像在點名。
張家瑋鬆開我的乳頭,回頭對黃子毅招手。黃子毅站在鞋櫃旁邊,臉漲得通紅,書包還掛在肩上沒放下來。
「我、我——」
「過來。」陳冠宇頭也沒回,聲音多了一層不耐煩。
黃子毅走過來,腳步浮浮的,站在沙發旁邊不知道該看哪裡。陳冠宇用空著的那隻手拉過黃子毅的手腕,把他的手按在我赤裸的小腹上。
「摸。」
黃子毅的手在發抖,掌心貼著我小腹的皮膚,五根手指僵在那裡不敢動。可是過了幾秒,他的手指慢慢彎起來,指尖試探性地往下滑,碰到我穴口上方那一小叢毛髮。
「嗯……」我的肚子抽了一下。
陳冠宇把手指從穴口抽出來,指節上全是我的體液,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。他把手指舉到黃子毅面前。
「你來。」
黃子毅吞了一口口水,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他伸出手,指尖碰到我穴口的時候抖得很厲害,可是還是學著陳冠宇剛才的樣子,把一根手指慢慢推進穴口。
「啊、啊——!」我的腰彈起來,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手指。他的指節比陳冠宇細一點,可是插進來的角度更生澀,指腹刮過穴壁的時候反而更刺激。
張家瑋又低下頭含住我的乳頭,舌尖繞著乳暈打轉,不時用牙齒輕輕叼住往上拉。李俊豪握著自己的雞巴來回套弄,眼睛死死盯著我被黃子毅手指進出的穴口,呼吸聲越來越重。
「俊豪,忍一下。」陳冠宇按住李俊豪的肩膀。「今天讓子毅先。」
王柏勛從窗邊走過來,站在沙發椅背後低頭看著我。他的眼鏡鏡片反射日光燈,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,可是他的視線落在我張開的雙腿之間,一直沒有移開。
黃子毅的手指越插越快,穴口被我分泌的體液弄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我的呻吟連成一片,已經分不清楚是哪個人碰了哪裡,胸口、小腹、大腿內側全都是溫熱的掌心和手指,像被一張網緊緊包住。
「要去了——要去了——」我抓住沙發扶手,指甲陷進絨布裡。
「啊——!」高潮撞上來的時候,我的眼前白了一瞬,穴口劇烈收縮,熱液沿著黃子毅的手指流到他的掌心。他愣了一下,把手指抽出來,看著滿手濕亮的水光,臉更紅了。
我癱在沙發上喘氣,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八百公尺。
陳冠宇站起來,走到電視櫃前拿起那瓶紅酒,轉開瓶蓋,走回來蹲在沙發前面。
「喝完。」
他把瓶口湊到我嘴邊,我偏頭想躲,他另一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回來,瓶口塞進嘴裡。紅酒有點澀,灌進喉嚨的時候嗆了一下,酒液從嘴角溢出來,沿著脖頸流到鎖骨窩。
他灌了快半瓶才把酒瓶拿開。我趴在沙發扶手上咳,酒精的熱度從胃裡往上衝,耳根和臉頰都開始發燙。皮膚像被打開了開關,連沙發絨布蹭過乳尖都有觸電一樣的感覺。
「休息夠了。」陳冠宇把酒瓶放在茶几上,手指劃過我濕掉的鎖骨。「第二輪。」
李俊豪這次沒有等指令,直接把我的乳罩扯掉,兩手握住我的腰把我翻過來趴在沙發上。我的臉埋進靠墊,屁股被抬高,穴口對著的不知道是誰的視線。
有人從後面掰開我的臀瓣,一根舌頭舔上穴口。
「嗯啊——!」我的呻吟被靠墊悶住,叫得比剛才更大聲,腰不受控制地往後頂。酒精在血管裡燒,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放大鏡照著,舌尖掃過陰蒂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抖。
「換你。」陳冠宇拍了拍黃子毅的肩膀。
黃子毅跪到沙發上,雞巴對準穴口的時候還在抖,可是這次沒有猶豫太久。他扶著自己的雞巴慢慢推進穴口,龜頭撐開穴壁的瞬間,我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音的「啊——」,腰往下一沉,讓他又進得更深。
「好、好深……嗯啊、啊、啊——」
他開始抽動,節奏很亂,有時候太快有時候又停下來。可是每一下都撞在我最敏感的那一處,穴壁絞著他的雞巴不放,體液被攪成白濁的細沫沾在他的根部。
張家瑋繞到沙發前面,把他的雞巴湊到我嘴邊。我聞到淡淡的肥皂味和皮膚的鹹味,還沒反應過來,龜頭就頂開了嘴唇。他沒有硬塞,只是淺淺地放在我嘴裡,我含著前端,呻吟變成悶住的「唔——唔——」,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。
李俊豪從側邊伸手揉我的乳房,三根手指捏住乳尖搓揉,指腹上的薄繭磨過敏感的乳暈,我全身又竄過一陣酥麻。
「要、又要去了——!」我吐出張家瑋的雞巴喊出來。
穴口劇烈收縮,黃子毅被夾得悶哼一聲,接著一股熱液從他的雞巴前端灌進穴道裡。他射了,身體僵在那裡好幾秒,然後慢慢退出來,混著體液和精液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,滴在沙發坐墊上。
我癱在沙發上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,大腿內側全是濕的,呼吸又淺又急。耳邊嗡嗡響,日光燈的光在視線裡變成一團模糊的白。
有人拿毯子蓋在我身上,動作很輕。
陳冠宇蹲在沙發前面,臉跟我平視。他伸出手指把我臉上的頭髮撥開,指尖劃過我發燙的臉頰,嘴角還是那個淡淡的笑容。
「以後我們會再來。」
他的聲音很輕,可是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打進我腦子裡。
我閉上眼睛,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細細地跳。客廳裡瀰漫著紅酒和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,日光燈嗡嗡地響,有人拉了褲子拉鍊,有人穿了鞋子。
鐵門打開又關上,腳步聲沿著樓梯一階一階往下,越來越遠。
聲控燈熄了。
我裹著毯子蜷在沙發上,聽著自己的心跳慢慢變慢,腦袋裡亂成一團。窗簾縫隙透進一點路燈的光,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黃線。茶几上那半瓶紅酒還開著,瓶口凝著一滴深紅色的液體,隨時都要滴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