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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9 章

我把窗关上,只留一道窄缝。风从缝里挤进来,尖着嗓子叫,像有人拿薄铁片在砖上刮。我赤脚站在地板中央,低头看自己两条腿。裙摆还挂在腰上,底下光着,阴道里那截硅胶已经吞得只剩一点尾巴。我伸手进去摸,指腹碰到肿起来的阴唇,热乎乎地裹着滑腻的汁水。

「又湿成这样。」我小声说,嗓子哑得厉害。

对面楼顶那面大旗还亮着,楼身霓虹把它照得发紫,像一块刚揭下来的新鲜疮疤。我抬起脸,透过窗缝看它。它鼓在夜风里,边角翻卷,一遍遍拍打旗杆,响声闷而实。这几天出门,满城都是这响动。我听得太多,耳朵里像灌满粗砂。

我赤脚走到床边,从枕头下抽出那根粉白色弯头按摩棒。硅胶贴着掌心,带一点体温。我把它丢进床头水杯里涮了涮,又抽两张纸巾擦干。擦到弯头时,我多用了几分力,指甲刮过硬硅胶表面,发出「吱」一声。楼下有车鸣笛,拖得很长。我偏头听,那声音从街口一直延到巷尾,最后碎在风里。

我重新走到窗前,把窗再推开些。晚风急扑在我胸口,白色薄裙一下贴紧皮肤,奶头凸起来,顶端磨着布料。我一手撑住窗台,一手把按摩棒从裙摆下伸进去。棒头刚碰到阴道口,我腿就抖了一下。那里从进门就烫着,像被人塞过一团火。我耐着性子,让棒头沿裂缝上下蹭,把阴唇翻开,把汁水涂满整圈。窗外的旗子正翻过一浪,紫光泼进来,落在我手背上。

「天天挂,天天挂。」我低声念着,像在骂,又像在跟自己解释。

我慢慢把按摩棒推进去。弯头顶开阴道口,挤过紧窄入口,一直抵到深处。我腰往后弓,让整根都埋进身体里。阴道壁绞上来,细细密密地吸它。隔了半条街,有商家在放广播,女声柔柔地念着什么。我听见「欢迎」「共建」「新时代」几个词,尾音被风切成碎片。我不去听清。这满城都在说一样的话,像统一灌过嗓子。

我打开震动。低档。棒身在阴道里嗡嗡地抖,弯头正压着前壁最敏感那一小块肉。我膝盖发软,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抓窗沿。窗外紫旗在飘,我的影子映在对面玻璃上,模糊一团。我分开腿,让按摩棒插得更顺。风从两腿间穿过,凉丝丝地贴着阴囊底部和大腿根,我忍不住「嘶」地吸了口气。

「嗯……嗯……」我仰起头,喉咙里滚出几声软音。

身体像被人从里面点着了。我踮起一只脚,用胯去迎那根棒子,每次往前送,弯头就狠狠碾过前壁。我小腹一阵阵发紧,酸胀从阴道深处漫到后腰。窗外有年轻人骑车经过,车铃响几下。我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叫得太响。可越咬,喉咙里那股气越往上顶,最后全从鼻子里喷出来,断断续续。

我转身背靠窗台,两肘反撑在台沿上。冷砖硌着我的尾骨,我不管。我曲起一条腿,脚后跟踩住窗台边缘,把整个下体敞向夜风。按摩棒还在里面震,顶端抵着那个要命的地方。我另一只手拨开裙子前襟,抓住自己的奶子,指头收拢,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。奶头硬得发疼,我拿拇指去按,又揉又压。

「唔……好深……」我别过脸,声音碎在风里。

窗扇被风吹得来回晃,合页发出细响,像在数拍子。满城旗子忽然齐响,哗啦啦一片从远处压过来,又向更远处退去。我闭了一下眼,觉得整座城市都在翻搅,像一锅煮开的紫汤。我就在这紫汤边沿,赤脚,光腿,自己操自己。

按摩棒滑出一截,我赶紧并拢膝盖把它夹住,又扭着腰往墙上压,硬是把棒子重新塞回最深处。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窗台边。我低头看,那水痕被风一吹,很快就干了,只留一道亮晶晶的迹子。外面霓虹一晃,那迹子又显出紫色。

「不行……不行了……」我喘着说,臀肉绷得死紧。

我重新调高一档。震动声大了些,闷在裙下,和风搅在一起。我一手反撑墙壁,一手按住小腹,指尖压着肚皮,能感觉到按摩棒在里面动。那根硅胶像活物,在阴道里翻搅、顶撞。我脚趾在窗沿上蜷起来,小腿肚打颤。对面楼上有人影晃过,不知在收衣服还是别旗子。我不躲。反正在他们眼里,五楼这团影子和夜色没区别。我不过是个独居女人,窗边站着,裙摆放下来时,什么都看不见。

可我没放下来。我偏要迎风敞开。

「啊……」我终于叫出一声,又短又湿。

高潮从阴道最深处炸开。我腰猛地一折,整个身子往前扑,额头撞在窗框上。按摩棒还在里面震,把高潮搅成好几股。我腿间剧烈抽搐,阴唇一吸一放,汁水喷在棒身周围,又沿着棒尾往下滴。我张着嘴,却发不出整声,只有气音从嗓子眼挤出来。风正好扑到我脸上,把头发全吹到耳后。我睁大眼,看那些紫旗在夜里翻成血海。

「被操得好爽哦……」我哑着嗓子说,一边用自己的手指把黏糊糊的阴唇掰开。空气灌进去,凉得我小腹又抽一下。按摩棒滑出来一截,我用两根手指再把它推回阴道里,慢慢抽动。银亮的丝从阴道口拉到指尖,断在风里。

对面阳台有人走出来,往楼下泼水。水花在半空散成碎粒,被风抛得老远。我仍靠在窗边,掰开着腿,看那人转身进去。楼下紫旗插在雨棚边,湿了一半,贴着杆子,像条死蛇。我喘了几口气,又低头看自己。裙子早不是裙子,是团皱布堆在胸口。我赤脚踩在自己滴下的水渍上,凉得脚心发麻。

我没有停。重新把身体转回正面,让夜风托着我的奶子和下巴。我把按摩棒抽到只剩弯头在阴道口,再一口气推到底。汁水「吱」地溅出来。我不再忍声音,任沙哑的哼叫散在风里,和旗声混成一片。

这座城还在做梦。我醒着。我醒着,却只能站在这里插自己,把身体里日积月累的不安捅成呻吟。紫旗越密,我腿张得越开。每一道紫光落进窗,就像旧日一点余孽。我操着这具身子,等它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