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汗把手机壳浸得发亮。屏幕上那行字像被烫过似的往上跳,一条接一条,全带着红得发紫的「爆」字。我靠在墙边,奶子贴着冰凉的墙皮,乳尖被冷气激得立着,小腹里那根粉白色的弯头还在嗡嗡地磨。我懒得擦手,就用湿乎乎的手指去划屏幕,热搜榜像夜市的灯牌,一格格往上翻。
「夜空异光」「天外坠落物」「多省目击不明飞行物」——每个词条后面都缀着几千万的阅读量,评论区吵成一锅沸腾的粥。有人拍到了视频,几秒钟的画面抖得厉害,一团蓝白色的光从云层里撕出来,拖着长长的尾焰,在夜幕上烧出一条口子。雨还在下,可天上那道口子亮得刺眼,把整片居民楼的轮廓都照出来了。我点开一条视频,声音外放,录的人嗓子都劈了:「我操,快看天上!那是什么东西!」镜头晃到街上,卖串的小车翻在地上,竹签散了一地,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往天上拍,嘴里喊着「陨石」「飞碟」。我看了两秒就退了,屏幕回到热搜榜,又有三条新词条冒出来。
「不会是外星人吧?」「NASA回应了吗?」「多地出现红月现象」。我哼了一声,鼻息喷在手机屏上,把一小片雾气留在上面。这些词条下头的跟帖更没法看,有说世界末日的,有说大国秘密武器的,有人趁机卖平安符。我拇指一滑,把手机甩到旁边那堆刚脱下来的湿衣服上,屏幕还亮着,照见天花板上裂开的石膏线。奶子随着呼吸起伏,我低头往两腿之间看,短裙早被我蹬到脚踝边,那根按摩棒只剩一小截尾巴露在两片被磨红的肉唇外,汁水顺着一路淌到地板,和雨从窗台渗进来的水混在一起。
「真是闲得慌。」我哑着嗓子说。那点蓝白色的尾焰,我隔着雨幕看得清楚——舰体断裂前最后的一次跃迁,能量舱殉爆时放射性的弧光。哪来的陨石,哪来的飞碟,那是一支打散了的舰队,从更远的星区一路溃退到太阳系边上,连跃迁矩阵都烧穿了。这种光我在星海里见过无数次,有时是己方,有时是敌方,更多时候是那些不肯降的疯子,宁可把整艘船烧成宇宙里的灰,也不愿落到地面上来。普通人的眼睛看不穿大气层,只能看见一道好看的亮线,所以他们喊它异光,喊它天外坠落物。我不怪他们,这颗星球上的日子太安生了,他们没见过真正的星战,不知道一艘舰坠毁时能照亮多少颗行星的夜空。
小腹里那根硅胶突然撞狠了,弯头压着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肉,我闷哼一声,腰不自觉往前挺,奶子抖得厉害。我一只手撑在窗台上,另一只伸下去,按住那截露在外面的尾巴往更深处顶。肉壁裹得紧,湿得发滑,插进去的时候能听见里头咕啾咕啾的水声。我两条腿分着,一只脚踩在地上一滩凉水里,脚趾蜷得发白。手机那儿又亮起来,一条推送弹在锁屏上:「天文台:多地光现象为空间碎片再入大气层所致,暂未收到伤亡报告。」评论数几秒就破万,说我早说了是陨石,说官方又在捂,说肯定没这么简单。
「空间碎片。」我对着空气重复了一遍,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真。那帮地面上的观测台也就是拿光谱扫了个大概,他们分不清推进器残片和舰桥装甲,也看不见那道光里裹着的逃生舱信号。可我看得明白。那不是普通碎片,是一艘驱逐舰的脊梁,是在逃离某个战区。能把一支建制完整的星舰编队打成这样,战火怕是已经烧到了太阳系边沿。奥尔特云外头,现在多半挤满了残破的舰群,有的在找地方修,有的正拖着伤兵往星空深处撤。这颗蓝色的星球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低等文明巢穴,连清扫的价值都没有。
我把这些想得条条清楚,可我没打算说。我连手机都不想再碰,任它躺在湿衣服上震。我撑着窗台慢慢往下坐,屁股快贴到地板,两条腿折成个败落的姿势。按摩棒随着我下压的动作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阴道壁被撑得发胀,那弯头死死抵着要命的地方,一阵接一阵的麻像过电似的从后腰蹿到奶尖。我仰起头,脖子拉长,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喘。雨珠敲在玻璃上,远处的居民楼还亮着几扇窗,有人把窗帘拉开,举着手机对着天。楼底下有小孩子在喊,被大人捂住嘴拖回屋里。这个世界在怕,在猜,在议论。而我跪在这间空屋的地板上,张着腿,让一根硅胶玩具把我捅得浑身发抖。
「嗯……好舒服……」我小声说,尾音软塌塌的。我不插手。我不上热搜辟谣,不打电话给任何天文台,不走到阳台上对那些人说那是什么。那是他们的天空,他们的新闻,他们的恐慌。我在星海里看得够多了,那些庞大的战火一旦烧到文明门口,没有哪个低等文明的民众能靠一场直播或一纸公告讨到个明白。他们总要知道的,也可能永远不用知道。天亮后热搜会换一批新的词条,某个女星又离婚了,某地又下起了奇怪的雨。他们的日子还会照旧。
我把手机踢远了一点,屏幕朝下,最后那点白光被地板吃掉。屋里重新暗下来,只有天边偶尔泛起一层极淡的青蓝色,是那些残片在更高处烧尽时的余晖。我空出的手去捏奶子,虎口卡着乳根往上推,乳尖从两指间挤出来,红得发紫。快感从小腹和胸口两处同时往上涌,挤得我喉咙发紧。我加快了腰上的动作,膝盖在浸湿的地板上磨得发红,啪啪的水声压过了雨声。我想着那些残舰上的亡魂,想着他们到死都没能回到母港,想着他们烧成灰前还在发报。我想这些事的时候,下面那张嘴也开开合合,把按摩棒吞进去,又吐出来一截,白沫一圈圈卷在茎身上。
「我才不管……啊……谁爱打谁打……啊……」
我叫得断断续续,后脑勺撞在墙上,一声闷响。奶子甩起来,汗从锁骨往下淌,在乳沟里汇成一道亮线。有风从窗缝挤进来,把我两腿间的水汽吹得散开,空气中全是甜腥味。我不想去分辨那些热搜真假,不想去算那支舰队离这颗星球还有多少光年。我只要这阵不间断的麻,从阴道壁的褶皱里一层层剥上来,剥得我脑子里空荡荡的,只剩下一片不断变亮的蓝色尾焰。那道光好像烧穿云层,从窗缝里找到我,轻轻覆在我张开的双腿上。
「来了……嗯……要来了……」
我猛地夹紧腿根,把按摩棒整根绞住。高潮从小腹深处炸开,滚烫的汁水从缝隙里喷出来,打在按摩棒的硅胶面上,又被震成更细的雾。我张着嘴,一时叫不出声,喉咙里只发出气音。整个人往前塌,额头磕在膝盖上,奶子压着大腿,浑身抖得像过了电。那根粉白色的东西还在里头疯狂地震,把我高潮后的肉壁搅得一缩一缩。我耳边嗡嗡响,分不清是按摩棒的马达声,还是自己血冲上头顶的声音。
过了好一阵,我慢慢直起身,后背靠回墙。腿还是大张着,精疲力尽地摊着,像两片被雨打烂的花瓣。我低头往腿间看,那根东西还插着,只露出半截,水光淋淋。我伸手下去,用两指把外阴掰得更开,凉气灌进湿红的肉壁。我哑着嗓子,对那根还在震的硅胶说:
「被操的好爽哦。」
楼下有人喊了一声「又来了」,接着是更多推窗户的声音。我偏过脸,看见天边又划过一道蓝白色的线,比刚才更细,更低,像谁在黑布上划了根火柴。我没动,就那么叉着腿坐在墙边,任那点火光把整间屋子的轮廓再照一遍。他们不会知道,那是一个文明的最后一口气,烧在了这颗行星的大气层里。我也不会说。我只要这间空屋,要雨,要身体里那点不停侍弄我的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