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还没停,手机在玄关鞋柜上震了震。我没去管,赤着身子又往墙根靠了靠,让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把我汗湿的脖子吹得发凉。花穴里那根粉白色按摩棒还在震,嗡嗡声压在雨声底下,弄得我两条腿怎么也并不上。过了一阵,那震动不知怎的偏了半寸,重重顶在阴蒂上,我整个人弹了弹,后脑勺磕在墙皮剥落的地方,掉下几片白灰。
「啊……」我张了张嘴,热气从嗓子眼里冲出来。
手机又震。我偏过脸看过去,屏幕在暗处亮起来,泛着一小团冷白。雨声密集,那光一明一暗,把鞋柜边儿那圈水痕照得发青。我慢慢把腿合上一点,又立刻分开,实在舍不得花穴里那截东西停。我伸手在地板上摸,指头碰到短裙的下摆,湿得能拧水,没找着能擦的,就往自己大腿上蹭了蹭。
光脚走过去,地板上留下一串不齐整的水印。我弯腰去拿手机,花穴里的按摩棒还插着,每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,顶得我腿根发软。我扶住鞋柜,柜门上的凉气从掌心渗进来。屏幕亮着,弹出一条新闻推送,白底黑字,写得很短:近地轨道出现不明残骸,多国空间监测站已提高警戒级别。
我盯着那行字,手指没动。窗外有车驶过,轮胎碾着水,哗啦一声。隔壁楼有户人家没关窗,电视机正放天气预报,说这雨还要下到后半夜。我光着上身站在黑漆漆的玄关,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乳尖还硬着,被从门缝钻进来的过道风吹得一缩。手机又亮了一下,另一条推送:空域异常,航班大面积延误。
我把手机按灭,扣在鞋柜上。屏幕最后一点白光从指缝里漏出来,照着我小腹上黏糊糊的水光。我低头看了一眼,那根粉白色的按摩棒从我两腿间露出一截,正嗡嗡地抖,把花穴口磨得发红。我慢慢往后退,后腰碰到门板,门上的防盗链晃了晃,丁零响。
我知道那新闻在说什么。轨道上的余波,碎舰残片,还有那些掉进大气层也烧不干净的旧东西。我曾在星海里见过这些,比任何地面上的监测站都清楚。可我没力气去管,也不想去管。我伸手按了按小腹,隔着薄薄的皮肉,能感觉到按摩棒在里面震。我张开嘴,舌尖顶了顶上颚,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。
「关我什么事。」我听见自己这么说,嗓子哑得厉害,像被刚才那几波高潮磨破了。
我转身往窗边走,路过那摊我尿不出来的水,脚底一滑,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,忙用手按住窗台。花穴里的东西被这一下撞得更深,深得我眼前发白。我仰起头,后脑勺抵在冰凉的玻璃上,雨珠顺着窗面往下淌,像无数条细小的河。我两腿叉开,屁股往下沉了沉,让按摩棒压在前壁最要命的地方。
「啊……好满……」
我空出一只手去揉奶子,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扯,没留力。快感从花穴深处漫上来,和窗外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搅在一起。我想起星海的烽火,想起那些追着残骸飞来的光点。这颗星球上的人还在睡,还在打着伞跑过桥,还在为了明天多跑一趟生意吵架。他们不知道天上落的是什么,不知道那些碎片会照亮多少人的梦。
我偏过头,不再看窗外。隔壁电视里的天气预报结束了,换成一首很老的歌,调子软,被雨声压得听不真切。我小声跟着哼了半句,又觉得没意思,就闭了嘴。手机在鞋柜上彻底黑了,像从没响过。我把自己重新挪到墙边,后背贴上去,墙皮凉得我缩着肩膀笑了一声。
「操……」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我跪坐起来,膝盖压在自己脱下来的短裙上。那裙子早湿透了,凉丝丝地贴着小腿。我两手撑在身后,把胯往前送,让按摩棒一下又一下地捣我的花穴。水声越来越响,和窗外的雨声搅成一片。奶子随着动作乱颤,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看不见的弧。我压低嗓子叫,一声接一声,像跟谁赌气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啊……」
新闻说空域异常,说航班停了,说天上有东西在烧。我全都听见了,又好像全都没听见。我只知道花穴在流水,流得腿根发黏,流得地板上一片湿亮。我伸手下去,把两片肥软的肉唇往旁边掰开,让那根按摩棒整根露出来,再自己一屁股坐下去,把它吞回花穴里。那一下太急,撞得我尾椎骨生疼,可我没停,反而更快地摆起腰。
「我不管……我不……啊……」
我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被人塞进了一千条星图。可身体烫得厉害,花穴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硅胶,像巴不得把它嚼碎。我仰着头叫,后脑勺一下一下撞在墙上,白灰簌簌地落。有风从窗缝里灌进来,把奶子上的汗吹凉。我想起很久以前,我也这样仰着头,看星海上的火光。那些火离得很远,烧不到我。
现在有东西烧到了这颗星球边上,我还是这样仰着头。只是这回我不看火了,我看的是这满城不肯歇的雨,和玻璃上自己映出来的影子。
「被操的好爽哦。」我哑着嗓子,对窗外的雨说。
按摩棒还在震,震得我小腹一抽一抽。我慢慢侧过身,一条腿伸出去,蹬在地板上一片浮灰上,脚趾蜷起来。另一条腿折着,膝盖顶着自己的奶子。我伸手下去,指头按着震动的那截,往花穴里又送了送。肉壁裹进去,湿得发烫。我闭着眼,听着满城的雨和风,听着一两条新闻推送从很远的基站里钻出来,又沉进夜色。
我不去想那些。我不去想天上有多少双眼睛,不去想那些碎片会不会落到谁家屋顶上。我只要这间空屋,要雨,要身体里那点不肯停的麻。我慢慢把腿张得更开,让窗外的风直直灌进我两腿之间,吹得花穴里的水都凉了。那根按摩棒还在花穴里搅,搅得我整个人像散了架,只剩一张嘴还知道喘。
「啊……再来……啊……」
我放软了腰,塌下去,额头抵在膝盖上。奶子悬在空气里,晃得厉害。花穴里的水被震成细细的白沫,滴在地板上。我听见楼上有脚步声,很轻,像有人也没睡。我觉得这样很好,有人在头顶走来走去,我在下面张着腿自己操自己。谁也不用理谁,谁也不欠谁。
雨下得更大了。我张开嘴,让热气喷在膝盖上,把那块皮肤烫得发红。花穴里那根粉白色的东西还在抖,像条不肯停的舌头,搅着我的肉壁。我想叫,又没力气叫,只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手机又震了一下,屏幕亮起来,把整个玄关照得鬼影似的。我偏过脸,看见那行字:碎片群或将于近日再入大气层,请相关区域居民减少夜间外出。
我哼了一声,像笑,又像喘。然后我转过头来,盯着窗外一片模糊的灯火,把腿分到最开,让雨气整个扑进我敞开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