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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5 章

雨下得细,像谁在天上筛粉。我出门时没带伞,高跟踩进积水里,鞋尖溅起一小圈水花。短裙下摆被潮气黏在腿根,风一吹,凉得我缩了缩肩。早市的摊子都支起塑料棚,雨珠从棚沿滴成线,卖鱼的女人蹲在红盆边刮鳞,刮刀刮得嗤嗤响。我提着空袋子走过去,鱼腥混着雨腥扑了满脸。

「小妹,今天买点什么?」卖菜的阿婆从蛇皮袋后头露出脸,声音被雨声压得发闷。她总说我像她远房孙女,每回都多塞两根葱。我弯下腰挑番茄,指头按在果皮上,湿漉漉的,皮薄得能看见里头的籽。裙摆往上一缩,光裸的后腿沾了雨,凉津津一片。体内那根硅胶东西安安静静填着我,我腿一夹,花唇被挤出水来,混进满腿的雨,分不清哪滴是哪滴。

「老价钱,再添把香菜。」我把硬币放进她手心,指节碰到她粗粝的纹路。她笑,说今日雨大,叫我别在外头乱跑。我应了一声,提着菜往巷子里走。高跟敲在青砖上,声音像断了又续。巷口卖糖水的小推车还亮着灯,锅里咕嘟咕嘟冒泡,老板娘用长勺搅着,头也不抬地喊:「绿豆沙,热的,五块一碗。」我站定,看她舀起一勺,热气腾起来,把她的脸糊成一片暖影。

我靠在墙边喝那碗绿豆沙,纸碗烫着手,甜味混着雨落进喉咙里。短裙下什么也没遮,凉风从脚踝一路钻到腰。我把腿并了并,体内的硅胶头斜斜顶着前壁,像被人按住那一点轻轻磨。我不动,只站着,那根东西就着我小腹的起伏一点一点碾进去。奶子没穿东西,被湿棉布贴着,乳尖硬起来,顶出两个小小的凸。我当是冷,没去管。雨水从屋檐打下来,有几滴落在锁骨上,又滑进领口。

「这雨下到明早都不得停。」糖水老板娘拿抹布擦锅沿,跟隔壁卖粉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卖粉的把头探出来看天,说再下两天,河堤怕是要淹。我听着,慢慢把碗底喝干,纸碗丢进垃圾筐。天更暗了,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黄光泼在湿地上,像撒了碎金子。我提着菜穿过马路,裙摆跟着风往上鼓,露出整条腿根。有骑自行车的男孩回头,车把晃了晃。我眼睛看向别处,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
傍晚的风从河面吹上来,带着泥腥和远处的桂花味。我站在桥头看水,水面涨得高,把灯光的倒影揉碎了又拼起来。有对年轻女生挤在一把伞下,笑着跑过去,裙角湿了大半。我让了让,体内的东西被迈步的幅度往深处顶了一下,我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,被车声盖过去。桥上有男人在打电话,声音很大,说生意、说钱、说明天还要跑一趟。我听着这些,觉得热闹,又觉得远。我不认识他们,他们也不认识我。这城里有几百万人,人人都有去处,我也有。我的去处就是那间五楼的空屋,窗子朝西,傍晚能看见整片火烧云。

屋里没开灯。我放下菜,站在玄关把鞋脱了。脚被雨水泡得发白,脚踝还挂着银链,细细一条,湿得发亮。我赤脚踩在凉地板上,走到窗前。窗外雨还没停,全城像泡在半透明的灰里。我伸手把短裙往上一撩,花唇露出来,湿得发亮,雨气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吹在上面,凉得我颤了一下。我张开腿,慢慢坐下去,后背抵住冰凉的墙。

那根硅胶东西已经被我的花穴含了一路,早暖透了,可我不拔它。我只伸手从裙下摸到它尾部的小开关,指腹一推。嗡的一声,从身体里边散开,贴着花唇和阴蒂震起来。我仰起头,后脑勺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奶子全露在黄昏的光里,窗外有鸟扑棱棱飞过。我两条腿折着,脚跟蹬在地板上,滑了一下,那震动便跟着一歪,重重碾过阴蒂。我叫不出来,只把嘴张着,热气从嗓子里冲出来,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。

「哈……啊……」

我听见这声音从自己喉咙里往外溢,又软又碎,散在湿空气里。花穴咬得紧,里面的肉一缩一缩,把那根硅胶东西往更深处吞。我拿手去揉花蒂,指头沾满黏滑的汁,转着圈压。快感像雨后的河水,慢慢涨,涨到胸口,涨到喉咙,涨得我眼前发白。我用力挺腰,让那根东西一下一下撞在深处,两条腿打颤,脚背绷得直直的。窗外有车驶过,灯光扫进来,在我赤裸的奶子和敞开的腿间滑过去,像一只手摸了一遭。

我停不下来。高潮涌上来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都绷紧了,花唇大张着,吐出一股又一股水,把裙摆和地板都浇得湿透。那根还在里面震,震得我小腹抽动,震得我脚趾死死抠住地板。我听见楼上有小孩在笑,有电视里体育比赛的欢呼。我咬着下唇,过了好一会儿,才断断续续地发出一点声音:

「哈啊……好深……啊……」

雨还在下。我侧过脸,看窗外的灯火被泪水糊成一片光斑。等那阵过去,我松开手,花唇还是张着的,里面的东西滑出来半截,被我慢慢推回去。我不起来,就这么靠着墙,两腿分着,让晚风从窗缝里拂过热辣辣的花唇。

我就想这样活着。不要什么秩序,不要谁对我俯首,不要扛谁的劫难。我只要这间空屋,要这满城不肯停的雨,要这根填在我花穴里不肯歇的硅胶东西。世上那么多人在争,在抢,在斗,我只想缩在这人间最软的角落里,自己操自己,操到天亮,操到再也不用想起我曾是谁。

我伸手往下,又按一下开关。嗡嗡声重新响起来,贴着湿黏的阴道壁震。我闭上眼,脑子空成一片白,花穴里的水顺股缝往下淌,在地板上汇成小小一汪。我随着那股震动轻轻摆腰,奶子跟着晃,乳尖磨在冰凉空气里,硬得发疼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
我一声接一声地叫,声音不大,像猫叫春,全被雨声吞掉了。手没力气,我就把腰放软,让硅胶头深深抵住前壁最敏感那处,让震动把快感一层层搅上来。腿根在打颤,脚趾蜷得发白,汗和雨气混在一起,把头发黏在脖子上。我偏过头,用脸颊去蹭自己光裸的肩,那里的皮肤汗湿得滑腻,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条被潮水托起来的鱼,除了张着嘴喘,什么也做不了。

「我自己来……我自己来……」我不知在对谁说,声音碎在震动里,「我只要这样……啊——」

又一阵高潮从花心最深处炸开。我整个人弓起来,脚跟在地板上打滑,花穴绞得死紧,像要把那根硅胶吞进肚子里去。眼前白蒙蒙的,耳里只有嗡鸣和雨声。我不肯停,手指按在开关上,让它在高潮里继续震,震得我连哭带喘,花唇被磨得又红又肿,水溅出来,打湿了大半条短裙。

风从窗缝灌进来,带着雨丝的凉意。我慢慢软下去,两条腿还分着,一点要合上的意思也没有。我低头看,看见自己光裸的下身一片泥泞,花唇向外翻开,深红的肉缝里插着那根粉白色东西,尾部还贴着我湿亮的阴蒂。我伸了手,把花唇往两边掰得更开,让凉风直接灌进去。那根东西在里面颤了颤,我的小腹跟着缩了一下。

我对窗外满城灯火,哑着嗓子说:「被操的好爽哦。」

话音没落,隔壁好像有人走过。我没动,只把腿张着,让裙摆堆在腰间,奶子在夜色里白得刺眼。雨不停地落,世界湿透了,我也湿透了。我忽然有点想笑,又有点想哭。于是我谁也没让看见,只在这间没有灯的屋子里,把身体一波接一波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