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第一道紫光贴着对面楼顶炸开时，我正把腿从窗台上放下来。震动的东西还塞在阴道里，那根粉白色硅胶棒嗡嗡响着，穴口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我转过身，背靠着冰凉的墙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光。楼下的尖叫像被人掐住喉咙，一阵接一阵，又全被更大的轰鸣吞掉。
我伸手把硅胶棒拔出来半截，又整根顶回去，阴道壁被那圈凸起的纹路刮得发麻。小腹里的快感还没散干净，像一团闷火，被这么一捅又烧起来。我屈起一条腿，脚跟踩在墙根，另一只手从下面捂住逼口，指腹压着阴蒂打转。
“洛克倒是学得快。”我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散，像说给自己听，“去年谈判装成不信，今年就敢把登陆舱往居民区砸。”
窗玻璃被气浪震得咯咯响，一片紫光从外面灌进来，把我的影子投到对面白墙上，两条腿一前一后，中间那根棒子还露着一截。我低头看了一眼，又用掌心把它往深处按。硅胶棒整根没入阴道，只剩尾端的开关凸在外面，震得我尾椎发麻。我仰起头，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。
外面有人喊“防空警报响了”，声音很快被第二波轰鸣盖过去。我光着身子走到客厅，地板上还留着昨夜高潮时淌下的水渍，被紫光一照，亮晶晶地反着。我蹲下去，又觉得阴道里那根东西震得太厉害，索性跪在地上，膝盖压住那滩水，腰往下沉，把硅胶棒抵在地板缝上，借着力往里顶。
“凡人的日子。”我边喘边说，“买菜，上楼，自慰。日复一日。”
硅胶棒顶到最深的地方，阴道壁收缩得厉害，穴口一阵一阵绞着棒身。我整个人往前栽，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，屁股高高撅着。高潮从阴道深处往上翻，酸胀感沿着小腹漫到胸口，奶子贴着地面蹭，硬起来的乳头被地砖磨得生疼。我张着嘴叫了一声，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，又短又哑。
外面又是一声巨响，整栋楼都晃了一下。我不管，只把手指插进逼里，夹着那根震动的硅胶棒一起搅。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，被指尖按住快速揉。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凶，我两腿抖得跪不住，整个人侧倒在地板上，穴里的水喷出来，溅在地砖上。我张着腿躺在那儿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眼前全是紫红色的光。
“他要把这城打成筛子。”我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“那就让他来。”
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，走进卧室，从床脚捞起那件极短的灰色连衣短裙。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半截屁股，后背拉链没拉，肩带松松挂在手臂上。我赤着脚从玄关走出去，楼道上已经乱成一锅粥。对门的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往楼下冲，边跑边喊“楼要塌了”。隔壁那户的门大敞着，屋里电视还开着，里面一个女声在念紧急广播。
我下到三楼时，整栋楼又震了一下，墙皮簌簌地掉。我扶着扶手站住，阴道里那根硅胶棒还在震，震得我腿根发软。有人在下面喊：“别往上跑！都往东区撤！”我充耳不闻，继续一级一级往下走。裙摆随着动作一掀一掀，光溜溜的大腿和湿透的穴口全露在外面。楼梯间里紫光忽明忽暗，像有只看不见的眼睛追着我。
出单元门时，有股热风裹着焦味扑过来。街面已经没几个正常跑动的人了，有的抱着头蹲在墙根，有的挤在便利店门口，被推搡着往地下通道走。小摊翻倒，水果和纸箱散在路中央，几辆电动车横在街口，车灯还亮着。我赤着脚踩过满地碎玻璃，脚心被碎渣硌得发痒，却像感觉不到疼。
我站在街心，仰头看天。紫云般的亮光从云层后面成片涌出，把半边天烧成深紫色。数不清的黑点从光里剥离，拖着细长的尾焰往城区坠。第一颗砸在东边，第二颗砸在南边。我身后那栋楼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，外墙脱落了一大块，水泥块砸在我脚边，溅起灰。
“东区变电所先亮，钟楼后亮。”我的声音不大，却稳稳地穿过满街嘈杂，“北门桥第三个。它这是按去年谈判前我指过的顺序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右手探到裙摆下面，用两根手指捏住硅胶棒的尾部，往外抽了半截，又对着湿润的阴道口慢慢塞回去。阴道壁吸得紧，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清亮的水，顺着大腿根滴在地上。我站稳了，两条腿微微叉开，让那根棒子在体内嗡嗡工作。
“那就让这城看清楚。”我对着漫天的紫光开口，声音哑而凉，“到底是谁在装凡人。”
远处传来更密集的尖啸，像有无数笛哨同时吹响。我抬脚往东边走，鞋底没有，脚背被紫光映得发青。身后那栋旧楼终于又震了几震，楼顶一块广告牌被气浪掀飞，像片破布似的旋出去。我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