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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41 章

我赤脚踩过满街碎玻璃,脚底一阵阵发麻,像踩着别人的皮。热风从北面压过来,卷着电线烧焦的酸味。我往东走,街两边的楼窗全熄了,只剩几个广告屏还在闪,蓝底白字报着“请市民就近隐蔽”,字没滚完就被一声巨响震灭了。

洛克的主力是整片压下来的。云层裂开的口子大得吓人,紫色光倾泻下来,像天被撕破了皮。数不清的黑点排成楔形,从光里往下钻,尾焰是冷的,拖着青灰色烟。我停在路中间,仰头看它们掠过上空,速度不快,像在丈量这座城,又像在给谁开路。

“六级主力。”我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“他倒真舍得。”

第一波落点全在城郊,火光成排炸起来,红的紫的搅在一起,把半边天映成淤青。爆炸声追着火光来,隔了半秒才到,震得我耳膜发胀。我脚下那根硅胶东西还在体内嗡嗡转,穴口被磨得发热,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。我眯起眼睛,看着远处高架桥被什么东西拦腰掀断,桥面像纸片一样翻下来,砸进河渠里,溅起的水柱高过两岸。

“打得好准。”我哑声说,“先断西环、南站、北仓,再把主城区圈起来。”

果然,西边的火刚起,南边火车站方向便蹿起一团白光,接着是北面仓储区,油罐爆开的蘑菇云把夜空烫出一个洞。我浑身被热浪舔过,头发糊在脸上,裙子下摆掀起来,露出光溜溜的腿根和塞着东西的逼。有人从路边的店铺里冲出来,撞到我肩膀上,我看他一眼,是个年轻男人,脸上全是黑灰,怀里抱着个纸板箱,嘴里喊着“北门桥那边没了”。

他跑过去,我站直了没动。体内的硅胶柱突然被震得往深处钻,快感从阴道壁往上窜,我腿一软,膝盖弯了弯,又硬生生站住。人群还在往东挤,有女人在哭,有孩子在叫,有男人拿着手机对着天拍,手抖得连屏幕都扶不住。

“别拍。”我低声说,“留这点时间跑吧。”

没人听见。一个骑三轮的老头被堵在路中间,车上的瓶罐滚了一地。一个穿灰裙的年轻女人蹲在便利店门口,抱着一只猫,猫吓得往她怀里拱。我经过她身边,她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头去捂猫耳朵。我腿间那根东西震得太凶,逼里一阵抽搐,我差点泄了,硬是咬住嘴唇,把逼口缩了缩。

“人间。”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,“碎得真快。”

主城区的防空炮终于响了,稀稀拉拉几声,像放给谁听。天上那些黑点连躲都不躲,直接穿过火线,朝楼群俯冲。我知道这是洛克在逼我。他根本不需要打那么久,如果真想屠城,第一波就能把这里夷成白地。他是在等,等那个五年前赤身落进山林的人自己站出来。

我又走了一段,到了东区。这里更乱,有人把车丢在路中央,车门大开,后备箱还翘着。路边有具被砸坏的自动售货机,里面的饮料滚出来,混着玻璃渣和灰。我赤脚踩在一瓶温热的罐子上,脚底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,顺手扶住一根歪倒的路灯杆。阴道里的东西卡得更深,尾端抵着里面那处软肉,震得我后腰发酸。

我干脆靠着路灯杆,一手撑着,一手伸到裙子下面,把硅胶柱拔出一截。穴口的水拉成丝,被热风吹得乱晃。我捻着那根滚烫的柱身,又把它整根推回逼里,推到只剩开关。我仰起脸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喘,像困极的人终于喘了口气。

“本来想就这样过下去。”我对着天上说,声音被爆炸声撕得零零碎碎,“买菜,回家,天天把自己插到流水。我装得那么像。”

北门桥方向升起一条极高的紫光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河面下钻出来,把整座桥拱起来,又重重拍下去。钢铁断裂的声音隔着几个街区传来,像巨兽在啃骨头。我扶着路灯杆高潮了,没有预兆,逼里猛地一阵绞缩,穴口喷出一股水,直直溅在路面上。我两腿打颤,脚趾抠着地,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。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顶,逼肉被震得酥麻,像有无数细针在肉里滚动。我闭了闭眼,等这阵劲过去,才把腿并拢些,继续走。

人群已经散了,东区的主路空出来,只剩下满地的垃圾、碎玻璃和几只跑丢的鞋。街角那家早餐铺被气浪掀了半面墙,油锅翻在地上,油渍和面粉拌着。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女生抱着书包蹲在骑楼下面,脸白得透明。我看她一眼,忽然想起自己刚落地那天,也是这么站在街头,看什么都新鲜。

我走过去,蹲下身,把裙子拉了拉,遮住腿间。她抬头看我,嘴唇在抖。

“别往东。”我的声音又低又平,“钟楼后面有防空洞,从后门进。”

她愣了愣,抱着书包往后缩。我没再多说,起身走了。阴道里的震动一阵一阵,像顺着小腹往胸口爬,奶头在裙子里硬得顶出两点。我穿过两条街,走到一个路口。这里视野开阔,能看见东边钟楼尖顶,已经被什么东西削掉了一截,断口处冒着烟。紫云城旗还挂在楼身侧面,烧掉半面,剩下半面在风里抖,火纹图案被熏得发黑。

我站在那面烧焦的旗子下面,仰头看。那旗是错的,五瓣火纹错了一瓣。可就算错了,它还是被人挂在这里,挂了五年,像给天上那东西指路。

“我让摘的。”我低声说,“他们没摘。”

天空上的主力编队开始往低处压,黑点连成片,像一层活动的蛤蟆衣蒙在城市头顶。我认得那阵型。洛克不是来征服的。他是在问:你还躲不躲。
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。体内的硅胶柱突然被什么干扰了似的,频率乱跳,像有电流从天上压下来,打进我小腹里。我浑身一颤,两条腿猛地并紧。逼里一阵剧烈收缩,那根东西被肉壁绞着,像是要把它挤出去。我站不住,往后退了一步,肩胛骨撞上路边的铁皮消防栓,闷响一声。我仰起头,张着嘴,喉咙里憋出一声极长的呻吟,又哑又碎,像从肺里挤出来的气。

“行。”我终于扯开嗓子,朝天上吼了一声,“我在这儿。”

一道新的紫光从主舰腹部亮起来,笔直照向我站的路口。光柱落下来,像有温度,烫得我脚底发软。我站在光里,灰裙被风吹得贴紧身体,露出两条沾满淫水的腿。我伸手到裙下,把硅胶柱整根拔了出来。穴口大开,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我把那根震得发烫的东西举过头顶,对着天上那片黑云,狠狠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