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照旧过着最不起眼的日子。
清晨天不亮就醒,赤着脚在五楼空屋里走一遍,地板凉得发白,我却早惯了。灰布连衣短裙往身上一挂,下摆只遮住半截大腿,风从窗缝钻进来,腿心凉飕飕的。我不穿内衣,也不穿裤,细跟凉鞋踩在脚上,鞋带在脚踝处勒出两道浅印。出门买菜,摊贩们不再多瞧我,早把我当成旧城区里一个独居的怪女人。我也只低头挑菜,付钱,走人,从不与人多说半句。
这一年里,我把按摩棒用旧了三根,硅胶塞子换过六个。夜里洗完澡,我光着身子跪在卧室床边,把粉白色按摩棒整根推进阴道,再打开震动。那东西在逼里搅着,每一下都撞在最酸软的那块嫩肉上,我就着那样的快感睡过去,醒来时它还插在体内,被我的穴肉含得温吞吞的。白天出门,我也总要在穴里堵上一枚塞子,那根粗短的硅胶柱把甬道撑得满满当当,随着我走路一进一退,像有只手一直在里面捣我。我面色照常,步子照旧,只有裙摆底下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爬,逼口两片嫩肉被磨得通红,还一动一动地想吃更深。
那天黄昏,我提着半袋青菜站在巷口,几个穿校服的女生从身边跑过,又回头看我。我不看她们,只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,体内那枚塞子被这一下顶得更里,恰好碾过阴蒂后头那圈软肉。我并着腿站定,咬着下唇,快感像一尾细鱼从逼里蹿上后腰,又从后腰钻到耳后。几滴透明的汁从穴口溢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鞋带里。我缓了缓,才抬步往公寓走。街边卖卤味的老头抬头瞄我一眼,又低头翻他的锅。没人觉出异样,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女人,拎着菜,走路慢,面色冷。
回到家,我锁好门,把菜丢在灶台,裙摆已经湿透贴在大腿根。我靠着门板,手指摸进去,那枚塞子早被我的穴水泡得滑腻。我把它抽出来,带出一汪水,又整根塞回,反复几次,每次插进去时都要碾过逼口最敏感的一圈。我张着嘴,喉咙里滚出一串闷哼,腰软得几乎站不住。最后我倒在客厅地砖上,两条腿大张着,手指握着塞子飞快抽送,阴蒂露在空气里,被凉意激得发硬。我另一只手去揉奶子,奶头硬成小粒,在指缝间蹭来蹭去。高潮来得又猛又急,我浑身一挺,脚趾蜷起,穴里喷出一股水,溅在地砖上亮晶晶一堆。我瘫着没动,过了半晌,又用指尖按着阴蒂,逼自己再泄了一次,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
日子就这样过去。我不拉帮结派,不结交党羽,不碰任何旧制,不亮半点星海声息。旧城区街委会来登记,我报了名字,说在上城路菜市做零工。他们没多问。派出所来查暂住证,我递上那页早就泛黄的回执。对方点点头,走了。楼下便利店老板偶尔会跟我搭话,我也只“嗯”一声,低头拎着东西上楼。这城里的紫旗挂得更密了,风一吹,旗尾翻卷,像整条街道都烧着一层紫火。路过的人偶尔抬头看,又匆匆走开。我目不斜视,像看不懂,也不关心。
可洛克的“眼睛”从没离开过。
它没露面,却无处不在。有时夜里我站在窗边,能感觉到头顶极高处有一道极细微的颤动,像有根看不见的弦从云层后面垂下来,轻轻拨过整座城市的屋顶。那是它的年度侦查网在扫。我不躲,也不做任何防备,只把身子靠在窗框上,手指在逼里慢慢磨。那网扫过我家时,我正张着腿,阴蒂被窗户缝里挤进来的夜风吹得直跳。我故意不收敛,故意让那阵快感像凡人的肉欲一样散出去。既然是普通女人,就该有普通女人的欲求和湿软。我甚至对着窗外低低喘叫,声音不大,恰好够被风带走。
“还是这样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每日买菜,每夜自慰。与人无争,与事无扰。”
手指在穴里又深了些,指腹压着阴道壁上一处粗粝的软褶,我猛地吸了口气。窗外的城市亮得发花,夜市摊子还在街角冒着热气,紫旗在风里啪啪响。我觉得自己真的变成这人间的一部分了,变成一具会被硅胶棒操得发抖的凡胎肉体,变成旧城区里最普通的一个独居女人。
洛克那边,却一天比一天迟疑。
我能感觉到它的侦查网越来越密,从最初每九天扫一次,到后来每三天一次,最后每夜都来。它把整座城切成无数细格,一格一格地滤。它查我的出行记录、买菜路线、用电量、用水量、垃圾袋里的果皮与纸巾。它甚至追踪我丢掉的旧按摩棒残片,把我每日自慰的频率、时长、姿势都归档。我不拦着,也不遮掩。有几次我故意把用旧的硅胶塞子扔进楼下垃圾桶,好让它的眼线捡去。我要让它知道,林馨不过是个靠假阳具过活的普通女人,一个被快感牵着走的凡人。
有一次,那网扫得极低,像一片看不见的水漫过我的窗台。我光着身子站在客厅中央,把按摩棒调到最大,整根插进阴道,震动声闷在肉体里。我叉开腿,对着窗外那片看不见的“注视”自慰。奶子跟着震动乱颤,小腹一抽一抽,高潮来得又凶又长,我两条腿一软,跪倒在地,穴里的水顺着按摩棒柄滴下来,在地板上积成小滩。我仰起头,对着天花板喊了一句:“看见了?我不过是个会发情的女人。”
那之后,洛克整整安静了七十三天。
我照样过日子。白天去菜市场,傍晚在河堤走一圈,夜里用按摩棒把自己操到发抖。我不再对窗外说话,也不再对天上看。我甚至把手机里的新闻推送关掉,只留天气和菜价。那段时间,满城紫旗被风抽得越来越旧,有的巷子撤下,又换上新的。城南有军用卡车经过,夜里也有直升机在楼顶盘旋,但都与我无关。
直到昨夜。
我趴在床上,按摩棒还插在逼里,身体刚泄过一次,黏糊糊的穴肉仍一下一下地夹着那根不停震动的硅胶棒。手机从枕边滑下来,亮着。我眯着眼,看见推送栏里跳出一行字,还没看清,屏幕忽然被一条全频广播占满:地月轨道谈判破裂,域外舰队重新压境。我心里那点倦意一下散了,但也没动,只把脸埋进枕头里,屁股微微抬起,让按摩棒又往深处钻了几寸。
“来了。”我只说了这两个字,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着高潮后的虚软。
洛克的判断终于落地。
它观测了我整整一年,收集了我所有“普通凡人”的痕迹:独居、买菜、自慰、沉默、不结党、无异动。它认定紫云早已灭绝,认定我不过是个从星海残骸里侥幸活下来的凡人女子,认定地球人捡了枚旧国徽便虚张声势。它决定全面开战。
我仍记得去年谈判时,它那副将信将疑的模样。如今它不再犹豫。它把整支舰队压向近地轨道,把登陆舱像雨点一样往人群里撒。紫光从云层后面漫出来,照得整条街像泡在浓稠的紫水里。楼下有人尖叫,有人狂奔,摊贩的推车翻在路中央,水果滚得满地都是。
而我,还趴着。按摩棒还在逼里震。
我没穿衣服,赤条条地从床上撑起来,走到窗边。楼下的慌乱像被谁按了静音,我只看一眼,便把腿架到窗台上,让股间那根粉白色按摩棒露在紫光底下。它还在嗡嗡响,穴口被震出一圈白沫。我伸手把它往里按了按,阴道壁被震得发麻,爽得我后颈一缩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凡胎。”我对着那片越来越亮的紫光,哑声开口,像在跟洛克说话,又像在对这座城说,“我这一年的安稳,倒成了你开战的由头。”
窗外,第一波登陆舱从云中坠下来。我赤着身子,张着腿,在满城惊叫声里,被逼近的紫光映得浑身发蓝。那根按摩棒震得我小腹直跳,高潮说来就来,我脚趾抠住窗台边角,穴里喷出一股水,顺着窗台边淌下去,和着外面越来越近的爆炸声。我咬住下唇,不肯叫得太响,只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几声,像哭又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