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38 章

我把两条腿从桌沿收回来,脚掌踩在冰凉的椅面上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高潮刚退,小腹里还有余波在跳。我看着灰西装女人,她却没再看我,只蹲下去把记录本捡起来,拍了两下并不存在的灰。

“天亮之前,我会让人上钟楼。”她的声音低而稳,像在背一份已经拟好的通知,“南郊旧防空洞,今晚也派人去。若那半截焦旗真如你所说,事情就不归我管了。”

我把裙摆放下来,湿布贴在腿根上,凉得我抖了一下。我没去擦腿间那些水,任它干在皮肤上,慢慢发紧。这具身体五年来第一次跟人解释这么多,喉咙干得像咽过沙子。我仰脸看天花板上那盏白得发青的灯,低声说:“归不归你管,都一个样。旗到了,洛克也到了。你们若要我去谈,天亮以后派人来五楼找我。我住哪一间,你们查得到。”

灰西装女人没有应声。年轻男人把笔收进胸袋,站到桌边,像要说话,又只动了动嘴唇。老男人始终别着头,灯把影子投在墙上,大得像一只合拢翅膀的鸟。我扶着椅子站起来,两条腿软得打晃,脚掌踩在地上,印出一点水痕。我谁也没看,只说:“门给我开开。”

蓝马甲男人没在,是灰西装女人亲自过去把门拉开。门外没有风,只有一条很长的灰走廊。我走出去,裙摆还湿着,贴在腿上,走一步就扯一下。鞋跟踩在瓷砖上,哒、哒、哒,像有人跟在后面。

我回到家时,天边已经泛起极淡的青色。我去浴室洗了把脸,没换衣裳,只在床上躺下。阴道里空得发慌,像有张小嘴一直在轻轻吮我的手指不放。我闭着眼,把按摩棒从枕下摸出来,慢慢塞进那口早就软烂的穴里。它一进去,我整个人蜷起来,脚趾勾着床单,没开震动,只一下一下地抽。窗外的城市一点点亮起来,我就在这慢慢亮起的光里,又到了两次。

三天后,来接我的是一辆黑色车,没有涂装,没有灯。我穿了一件极短的灰色连衣短裙,没穿鞋,我想光着脚去。到了楼下,那个蓝马甲男人站在车门旁,见我没穿鞋,只张了张嘴,没问。我坐进后座,车里还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女子,头发盘在脑后,脖子上一颗很小的痣。她没看我,只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
“林馨女士,今早八点,地月轨道谈判第一次预备会。人类代表团代表共十一人,你是第十二个。”她顿了顿,“上面本来不同意,是灰楼的记录递上去之后,那半截焦旗起了作用。”

我没接文件,只把裙摆往下拉了拉,腿间已经自己湿了。车一发动,我的小腹就跟着发酸,像有什么东西从胃里一直坠到逼口。我知道今天要见的不只是人类,还有洛克。那东西隔着很远就能闻到我的气味,我躲了五年,今天不躲了。

轨道站的中转舱白得刺眼。我赤着脚走进去,地是凉的,像五年前山里的草。两百多个国家的代表已经等在环形桌边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几十双眼睛落在我赤裸的脚背上,又飞快移开。我走在最前面,金丝眼镜女子跟在我身后,小声提醒我该坐到左侧第四个位置。我坐下时,短裙几乎缩到腰上,整条大腿露到根,没穿内裤的腿缝被冷气一吹,我咬住下唇,把腿并了并,又慢慢分开。

环形桌中央升起一圈光幕,洛克的全息影像从蓝白光里浮出来。它还是那副样子,高,瘦,像用无数道半透明的刃叠起来的人形,没有脸,只有一张不断往上翻卷的嘴。它没看那些人类代表,只把那条缝似的嘴转向我,像在辨认什么。

“你果然活着。”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带着金属被弯折的嗡鸣,“还混在凡胎堆里,一混就是五年。”

人类代表团里有人站起,又被人按住。我不慌不忙,把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,脚踝一晃,裙摆跟着滑,腿心几乎全亮出来。我笑了一下,没看它,只看向面前那圈冷白的光。

“你派来的那支先遣队,紫标没落稳,就让人打下来了。”我说,声音不大,却在环形舱里来回撞,“你怕的是我,用不着派小东西试。现在我就坐在这里,正对着你的脸。你要打,就别只放哨子。你不打,就退到外层去,别拿满城的旗当靶子。”

洛克那张嘴慢慢合拢,又往两边咧开,像在笑。它的全息影像往后退了半步,像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。人类代表们全屏住呼吸,只有我腿间已经湿得厉害,穴口一缩一缩,快感从尾椎往上爬。我并着腿蹭了一下,奶头在薄布料里磨得发疼,差点在两百多个代表面前叫出声。我咬住舌头,把脸别向一边,裙摆下的大腿根已经泛出水光。

谈判没有立刻继续。人类这方突然切断了洛克的单向扩音,说要先提交物证。金丝眼镜女子站起来,把一枚硬币大小的东西投到中央光幕上,放得很大。那一瞬,我整个人像被从天上拽下来,心脏砸在肋骨上。

那是我五年前腕上脱落的那枚素环国徽。它被放得足有一人高,每一道紫云纹路都清晰得像刚刻上去。我张了张嘴,嗓子里干得发苦。这五年,我竟半点没想起它。它缩在街边小店橱窗的角落里,被风从夏末吹到深秋,又从深秋落进一只纸箱,再后来,有人把它捡起,有人把它送检,有人把它当文物锁进库房。他们早就在查我。

“林馨女士,这是不是你的东西?”金丝眼镜女子转头看我,镜片后的眼睛很静。

我盯着那枚国徽,下唇抖了一下。我想说不是,想说像而已。可那上面的旧纹我认得,每一道都是我亲手定的。否认没有用。我坐在那里,腿间的水已经从小穴里淌出来,顺着会阴滴到椅子上。我不由自主地夹紧腿,又因为夹紧而让那阵快感更凶。我张着嘴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“是”字。

环形桌边一片抽气声。我抓着桌沿,指甲发白,小腹一阵一阵地抽,整个人像被从里面往外推。那种快感跟谈判无关,跟国徽也无关,只因为我太久没在人前坐着,太久没被这么多道目光同时穿过。我越忍,穴里越酸,那两片嫩肉像自己会动,一下一下地往里吸。我知道自己快到了,可我不能在这时候叫出来。我只能把脸埋进手肘里,肩膀小幅度地抖,两条腿在桌下绞紧又松开,水声轻得只有我自己听得见。

国徽的影像被缩小,落在桌面上。接着是一片老旧街面监控画面,五年前夏末,我赤身从城郊山林走出来,浑身泥和露水,手腕上一圈淡光。再有三个证人,声音被处理过,说那枚东西如何从超市储物柜底被发现,又如何被辗转送入市档案馆。我一句句听着,腿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,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,在裙子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尖。我张开嘴,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气音说:“要到了……不行……现在不行……”

高潮在光幕上出现我家五楼窗户时劈下来。我整个人在椅子上猛地一挺,脚踝绷成直线,脚尖蹬着地,穴里涌出一大股水,顺着大腿根往下流。我不敢抬头,不敢出声,只把额头抵在桌沿,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腕。那阵快感从逼里炸到后颈,又返回来,在我小腹里转着圈,像有人用手按着我的阴蒂一直碾。我抖了足有半分钟,才慢慢瘫回椅子里,裙摆已经全湿透,贴在肚皮上。周围静得可怕,只有中央光幕还在无声地播放着旧事。

洛克的全息影像并没有消失。它一直没说话,只把那张翻卷的嘴朝向我。它一定看见了我当众高潮,也一定看见了我几乎失态的样子。它忽然开口,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图腾是真的,碑文是真的,可她这副样子,怎么可能是那个坐在星海尽头的人?”

它不称“您”,也不称“她”。它称“她”的时候,那语气像在说一件过期的东西。人类代表们没有人应声。我仍趴在桌上喘,屁股底下全是水,椅子早湿透了。我慢慢撑起身,把嘴角边被自己咬得发白的手腕放下来,抬眼去看那个由蓝白光堆起来的东西。

“那你敢开火吗?”我哑着嗓子,缓缓把两条腿打开,让那口还在吐水的小穴正对着它的全息方向。我伸出一根手指,从阴蒂慢慢滑到穴口,再轻轻推进去,整根没入,指根被那圈软肉箍住。我仰起头,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续的呻吟,眼也不眨地看着它,“你只信图腾,只信旧制。可我就是图腾。你认不出本尊,还要装得半点不慌。你不敢开火,因为你根本分不清我是真货,还是人类造出来唬你的一个侧影。”

洛克那张嘴忽然不翻了。它立在那里,像一根被拉直的灰白色柱子。许久,它才说:“撤到外圈。全军进入全年候侦查状态。”声音落下去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环形桌边有人开始低声交谈,又有人鼓掌,随即被更大声的欢呼盖过。我慢慢把手指抽出来,带着一线亮晶晶的丝,在空气中拉断。我没有笑,只觉着那阵被我硬压下去的高潮又返上来,比刚才更凶。我不得不并起腿,膝盖夹着那只湿淋淋的手,在满堂欢呼里,又无声地泄了一次。

危机,暂时过去了。他们这样以为。我也这样以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