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灰楼七层那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,裙子湿透地贴在会阴上,两条腿并了并,又分开。没人让我坐,我也不想坐。蓝马甲男人往后退了半步,鞋底蹭着地砖的声音在沉默里格外响。我偏头看他一眼,他立刻别开脸,像怕我当众把腿再张一回。
“你们要查,”我说,把湿掉的裙摆从腿间拽了一下,那布料离开阴唇时发出极轻的一声水响,“就去查紫云旧志。不是你们市志里那几页彩图,是边境酒窖里埋着的那批铜版。第五卷,第九页,火纹外焰绕星环向左,四瓣主焰。”
灰西装女人转身走到长桌另一头,从柜子里抽出几册厚本,摊在灯下。她的脸绷着,手指翻页飞快。老男人也起身过来,弯着腰看。我站在原地,两腿间的水顺大腿内侧往下爬,凉丝丝地一路爬到膝盖。我把重心挪到左腿,又挪到右腿,阴道里的空意越来越重。今晚在服务站出来时塞的那根东西早不知道被自己弄到哪去,现在里头空得发慌。
“铜版拓片在第三册附录,”我念,声音又软又稳,“拓纹左下角缺一角,是当年火种出巡时被流星擦过的烧痕。你们市里那面旗把烧痕修成了第五瓣。修错了,就成五瓣。五年前挂出来的第一批,全是照着错旗绣的。”
灰西装女人翻到附录,手指顿住。老男人凑近,喉结滚了一下。年轻男人抓着笔起身,也往那边走。三个人围在灯下,影子把白墙切成几片。蓝马甲男人站在门边,手背在身后,眼睛却一直往我腿上瞟。我不躲,就让他看。看明白了才好,这城里的人总得亲眼看一看,紫云火种到底长什么样。
“还有边栏印纹,”我走过去,步子很慢,每一步都让黏湿的大腿内侧互相磨着,“紫云军旗边纹二十七道,不多不少。你拿市旗数一数,有二十九道。多出两道,是当年仿旗匠为了好看添的。可纹以定令,多一道,军令就乱一分。洛克那边的侦测器就认这个数。”
那三人低声交换了几句。年轻男人在纸上写了什么,又划掉,抬头看我:“这些细节,五年前早被媒体炒过一轮。任何研究紫云旧事的人都能背出来。”我笑,把手撑在桌沿上,身子微微前倾。湿透的裙摆贴着大腿,从身后看,整个下体的轮廓都印在薄薄的灰布里。
“那我说个没炒过的。”我拿过一支笔,在空白页上画了三道弧,“紫云火纹外焰左旋,星环右转,烽眼在第三与第四主焰之间。你们旗上烽眼偏了半指,落在第二焰上。这个错,当年经手的人里只有三个知道。一个是绣娘,一个是烧毁底样的旗官,还有一个,是我。我睡在旗纹底样下面长大的。”
老男人把书页推近,对照着看。他的手指在纸面上抖了一下,像是看见什么不该出现在人间的纹路。灰西装女人慢慢直起身,看着我,眼神里那层盘问的意思淡了,换成另一种更沉的东西。她轻声说:“你连这个都知道。”
“因为你们不查图腾,只看旗。”我把笔丢下,坐回那张黑椅子上,双腿自然张开,布料被扯得紧绷。我不去拉它。让他们看清楚也好,一个普通女人在这种时候会怕,会并腿,会遮掩。我偏不。紫云火种从来不需要在人前守什么体面。“图腾错一点,星门就不认。星门不认,你们挂满全城也没用。洛克不怕你们,怕的是旗背后那套旧制。”
年轻男人放下笔,慢慢坐回椅子。他看着我腿间那团湿痕,又移开眼,声音发干:“星门是什么?”
“早就关了。”我仰起头,后脑抵在椅背上,天花板的灯白得发青。阴道里一阵阵发紧,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里面顶。我夹了夹腿,又松开,感觉那口穴里滑出一小股水,正好滴在椅面上。“我退位那年,把所有星门从里面锁死。五年前我落下来之前,又亲手烧了最后一道钥匙。所以洛克只能派登陆队来试,试我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灰西装女人走过来,离我一步远,站定。她低头看我,记录本抱在胸前,像抱着一块小小的盾牌。她说:“如果你真是紫云火种,为什么不早现身?这五年城里挂错旗,外面舰队逼近,死的是普通人。”我偏过头,从下往上看她,笑了一下。那笑不冷,也不热,像被水泡过很久的月亮。
“因为我想当普通人。”我说,声音低下去,像说给自己听,“我落下来那天,浑身没穿一件衣裳,脚踩进满是露水的草里。那是我头一回觉得,原来地是凉的,风是软的。我本来想,这一辈子就这样过。买菜,租房,自慰,看灯。你们打不打仗,挂不挂错旗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我说到“自慰”两个字时,声音连一点磕绊都没有。灰西装女人的睫毛轻轻一颤,耳尖还是红的。蓝马甲男人在门边把手从背后放下来,放在裤缝上攥着。年轻男人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桌上,又连忙捡起来。
我继续:“可五天前,东区变电所被炸了。那天晚上我站在窗边看,紫光从东边漫过来,像旗子活过来舔天。我知道不是人类在搞花样,是洛克的先遣队。那帮东西认旗不认脸,满城紫旗就是满城靶心。我若再躲,这城里连一面烧剩的旗都不会留。”我说着,手无意识地落在腿间,隔着湿布按了按那粒早就肿起来的阴蒂。只是轻轻一碰,小腹就抽了一下,我喉咙里“呃”地一声,腿抖得像过电。
灰西装女人没说话,只看着我。我喘了两下,把手指伸进裙摆里,再抽出来时,指尖沾着清亮的黏液。我当着她眼前,把那截手指含进嘴里,慢慢舔干净。年轻男人“咕”地咽了一声。老男人别过头,耳根涨红。蓝马甲男人终于没忍住,低低骂了一句什么,又咬住牙。
“既然要查,就把这几条记清楚。”我舔着嘴角,指着那本翻开的旧志,“火纹左旋,星环右转,烽眼偏正,边纹二十七。这四条凑齐,就是紫云本源才知道的底。差一条,都是市面仿本。你们若还不信,就派人去南郊旧防空洞,最里层铁箱里有半截焦旗。那是我落到山里时烧剩下的。上面的纹路,和我刚才画的一模一样。”
灰西装女人飞快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,又抬头:“你今晚不走了。等天亮,东西拿回来,我们一条条对。”我笑出声,两条腿在椅面上慢慢分得更开,湿透的裙摆已经被我蹭得卷到胯上。她看了一眼,飞快移开。我伸手下去,把裙子全撩到腰间,露出整个光洁无毛的阴户。那两片嫩肉被水泡得发亮,穴口一张一合,像是还在等什么东西进来。
“我又没说要走。”我边喘边说,指尖顺着那道湿缝上下滑,“这地方没窗,门也锁着,正好。我高潮过了,脑子更清楚。你们想问哪条,现在就问。我怕天亮之后,钟楼那边紫光一起,你们又没空听我说话了。”
蓝马甲男人从门边跨了一步,又停住,像被什么钉在原地。他盯着我敞开的腿心,呼吸粗得像拉风箱。灰西装女人回头看他一眼,声音冷下来:“出去等着。没叫你别进来。”他喉头动了动,转身拉开门出去。门合上时,那道缝里的风从瓷砖上扫过来,我冷得一颤,奶头在湿透的灰裙里硬成两颗小石子。
“林馨。”灰西装女人低声念我名字,像在确认什么。我“嗯”了一声,把两根手指慢慢塞进阴道。那里面烫得厉害,又滑又紧,手指一进去就被吸住。我仰起脸,喉咙里滚出一串细碎的声音,腰在椅子上小幅度地拱起来。
“你们现在终于知道,”我边插边说,指节进出时带出黏腻水声,“那面旗不是天赐的,是借来的。借了五年,当护身符。可护身符要灵,得本尊还在。你们赌命借来的威名,本尊一直在人间,就住在你们眼皮底下,五楼,一个人,每天光着身子在窗边自慰。”我猛地抽出手,清液“啵”地一声溅在椅面,整个人跟着一挺,高潮从小腹炸到后腰,我张大嘴“啊——”地叫出来,尾音碎成一串。
灰西装女人站在一步外,记录本掉在地上。她没有弯腰去捡,只定定看着我双腿间不住收缩的穴口。那处嫩肉一抽一抽,清液顺着会阴往椅面上流。我瘫在椅子里,胸脯大起大落,灰裙湿得能拧出水。奶尖隔着衣料印得分明,像要把那层布顶破。
“所以,”我喘着,把两条腿高高抬起,架到桌沿上,朝他们亮着那口还在冒水的肉穴,“用了我五年的旗,该还了。不是还给我,是还回它本来的纹样。四瓣主焰,一道外焰卷纹。今晚钟楼那面最大的错旗,趁还没亮紫光,去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