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街心没走多远,身后那道紫光突然一暗,像有人在天上拧灭了灯管。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从巷子里斜插出来,没开车灯,直直停在我左前方。门从里面拉开,下来一个蓝马甲男人,瘦高,脸在暗处看不太清。
“林馨。”他叫我的全名,语气很平,像早念过几百遍,“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我站着没动,风从裙底刮进去,吹得我阴户一阵发凉。我看了他一眼,又看车里。后座还坐着两个人,一男一女,都穿深色便装,没亮证件。
“我犯事了?”我开口,嗓子还是哑的,下体一缩一缩地泛潮。蓝马甲男人摇头,上前半步,把车门让出更大的缝隙:“有人上报了你今晚说的话。上头想听你亲口复述。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截露在短裙外的大腿,笑了笑:“就这副样子去?”
他没接话,只是把门又推开一点。我抬腿上车,鞋跟磕在车厢边沿,裙摆往上一蹭,整片光裸的阴唇差点贴在他手臂上。我故意不压,由那湿热气扑了他一脸。他偏过头,呼吸重了一下,没碰我。我坐进后座中间,两边的人靠过来,像夹一块湿海绵。
车开起来,没开广播,也不说话。我夹着腿,可那地方太滑,腿根并紧都能磨出水声。我干脆把一条腿搭到另一条上,让穴口贴着自己大腿互相挤。快感像从骨头缝里渗,一阵一阵往小腹钻。我咬住下唇,喉咙里压着喘,额头冒出一层薄汗。前头蓝马甲男人从后视镜瞟我一眼,喉结滚了滚。
“林小姐不舒服?”坐我左边的年轻男人问。我歪头看他,嘴唇发颤:“舒服得很。五年没被这样热过。”他耳朵立刻红了,转头看窗外。我低低笑,屁股在座椅上蹭了蹭,那团热液把裙摆下沿洇湿一圈。
车拐进一栋灰楼地下,停进负二层。他们带我坐电梯上七楼,走廊灯白得刺眼。我光着两条腿走在地砖上,步子很小,因为每走一步,阴唇就互相磨一下,阴蒂像被细砂纸擦着。我扶着墙,心跳快得发慌。蓝马甲男人走在我身侧,偶尔伸手虚扶一下,终究没碰到我。
他们把我带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小会议室。长桌、白板、几把黑椅,桌上摆着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叠文件夹。我坐下来,把腿大喇喇地敞着,裙摆全堆在腰上,湿淋淋的阴户正对门。没人纠正我。一个灰西装女人从侧门进来,盘发,眼神很利,身后跟着两个男人,一老一少。她坐下,把一页登记簿复印件推过来。
“林馨,28岁,五年前以暂住身份入城。”她盯着我,“今晚你在社区阅览室,自称紫云火种、星旗火纹本尊。”我点了一下头,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到穴口慢慢揉。那处又热又肿,两片肉黏在一起,被我轻轻剥开,带出一声极轻的“啵”。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这声音。灰西装女人没动,只把笔放平。
“这样说吧。”我仰起脖子,喘了一声,像有鱼从阴道里蹿上来,“这城里的人,从五年前就学会了挂紫旗。那旗上每一道纹,都从天上掉下来。你们把它当护身符,当图腾,当城徽。可你们从不知道,那东西的本尊是个活人,正光着下身坐在你们面前。”
我边说边用两根手指掐住阴蒂,往外轻轻提。下体一抽,清液从阴道口涌出来,滴在椅子上。我咬着牙齿,不让自己叫得太放荡,可那股劲儿太急,像有人拿热棒子碾过花心。我“啊”了一声,腰往前挺,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。
“旗帜来源,不用查了。”我喘着说,“紫云帝国最后一面军旗,在五年前随我一同落进这片山地。残旗被风撕碎,纹样流进市井。头一批仿制的人,只当是天上异象,把五瓣里那道外焰卷纹当成独立一瓣。从此你们城旗多了一笔,错了五年。”
灰西装女人低头记着什么。老男人忽然开口:“你说旗是你的。那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我转头看他,两条腿还张着,穴口一缩一缩像在说话。“因为我不想管。”我笑,指尖往阴道里插进半截,挤出一股滑腻的液,“这地方的人吵也好,闹也好,只要不烧到我跟前,我就当寻常日子过。旗子错了,我也认了。可如今不同,外头那支舰队已经盯上这面旗。”
我抽出手指,那截指头亮得像涂了蜜。我把手举到灯下,慢慢搓开:“紫云旗对洛克而言不只是战利品。它代表我还没死。五年前我没留下名字,可这满城紫旗成了我的影子。他们怕,就派登陆队来试。今晚东区变电站那一下,是试你们的防空。南边钟楼也快了,你们若不信,就等紫光。”
灰西装女人沉声问:“你说的外族,是那支域外飞行器编队?”我点头,身子滑下椅子一点,把阴户整个贴住冰凉的塑料椅面。那冷激得我浑身一哆嗦,奶头在湿布里硬得发疼。我挺起胸,用手背揉了揉左胸,喘着说:“它们有五支先遣队,专挑挂旗最密的地方烧。不是攻城,是标记。标记之后,主舰队会从你最亮的那面旗上方落下来。”
年轻男人忍不住问:“标记什么?”我偏头看他,笑得眼角发酸:“标记哪个地方还有我的人。他们不知道我是谁,只看旗。旗越艳,他们越觉得紫云余孽扎得深。所以今晚死的不是变电站,是这满城插在心口上的旗。”我手指又伸到阴道里,三根并着慢慢捅进去,挤得那圈嫩肉外翻,水从指缝往下淌,滴答滴答打在椅脚。
灰西装女人移开视线,对身旁男人低声说:“记。”我继续喘,腰肢在椅面上小幅度地扭,那口穴吞着手指,像吞着一条不肯动的肉棒。我另一只手把裙摆彻底撩到胸口,露出整个小腹和那丛没有毛的下体。我从不长阴毛,那处光嫩得像剥了壳的肉蚌,这会全被自己的水泡得发亮。
“你们现在最该做的,”我断断续续说,“不是查我。是把城里所有紫旗收下来。尤其钟楼那面最大的,扯了。它亮一晚,紫光就多一晚。洛克在找的不是旗,是我。旗越密,我这间屋子越热。”我说完,小腹猛地一紧,高潮从阴道深处炸开,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挺起来,叫出一串不成调的“啊、啊、啊”。两条腿大张着,阴唇剧烈收缩,清液一股接一股喷在椅面和地砖上。
灰西装女人笔尖停了,盯着我抽搐的下体。我瘫回椅子里,胸脯剧烈起伏,奶头把湿透的灰裙顶得几乎要破。我把手指从阴道里慢慢抽出来,带出一大团黏液,拉成丝。我举起手,对着白得发青的灯光,轻声说:“这些水,和你们夜店手环里那点荧光同源。第一代配方就靠它。可他们仿不出热,也仿不出这味道。所以没人信我。”
老男人清了清嗓子,声音有些僵:“你能证明吗?”我抬眼看他,那阵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里翻涌。我缓缓坐直,把两条腿并拢,又慢慢张开,让那口还在收缩的穴正对他。我伸长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,尝到甜腥和一点铁锈味,才开口:“证明?把我关在这,等紫光从钟楼方向漫过来,再看外头会不会有东西顺旗落下。这就是证明。”
年轻男人攥着笔,呼吸重了。灰西装女人低头喝了一口水,又抬头:“你说自己无神力,只凭记忆与认知?”我笑了一声,把腿架到桌沿上,脚趾勾住桌沿,让整个阴户朝天敞着。那口穴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渗水,像被操过又拔出来。我歪着头看她:“对,我现在只是个普通女人。会湿,会高潮,会叫。会记住五年前每一面旗怎么烧起来。这样讲,你们信吗?”
没人回答。我又把一根手指塞进阴道,慢慢搅,搅出一阵细碎的水声。我边喘边说:“不信也没关系。等钟楼亮紫光时,你们再来问我。到那时,我可能更方便。因为高潮多了,脑子更清楚。”我仰起脸,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软又碎的声音,像被人从里面顶到花心。
那灰西装女人忽然站起身,绕过长桌走到我旁边,递来半瓶水。我没接,只抬眼看她。她弯腰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今晚说的每一个字,都会被反复核对。如果你真是那颗火种,城里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住五楼。”我接过水瓶,手没力气,瓶身滑了一下,水全泼在我小腹和腿间。冰凉的激流浇在充血的阴蒂上,我整个人一弹,又喷出一小股清液,混着水从桌沿滴落。
我“啊”得又高又细,像被那阵凉意活活送上一波小高潮。灰西装女人站直,看着我抽搐的腿心,耳尖泛红,却仍把记录本按在胸口。我靠在椅背上笑,水珠从奶尖滴下去,和腿间的黏液汇成一条亮线。
“记住我的名字。”我喘着,把两条腿从桌上收下来,慢慢站起,裙摆湿漉漉地粘在会阴处,印出整片下体的形状,“林馨。森林的林,馨香的馨。下次这城里要是挂错一面旗,就照我今晚的话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