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吐出一口气,把膝盖从服务台边沿挪开。高潮的余波还在小腹里翻搅,阴道一缩一缩地挤着,像要把那根并不存在的鸡巴吞得更深。我低头把裙摆从腰上扯下来,布料湿答答地粘在腿根,稍微一动就拉出一道凉丝丝的痕迹。地上那一小摊清液被应急灯照得发蓝,我赤脚踏过去时,脚心滑了一下,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忙扶住一把塑料椅。
“够了。”蓝马甲男人喘得比我还粗,拿手背横在口鼻前,“你站都站不稳,还说什么钟楼、北门桥,先把自己这身收拾利索。”我慢慢直起背,手指把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。他不敢看我眼睛,只盯着登记本上被我按出的水印,语气倒没再凶。
我不理他,朝门口走。鞋跟踩在湿印上,发出黏乎乎的轻响。那名卷发妇人侧身让开,年轻女孩缩在她胳膊后头,只露出一只眼,像看怪物一样看我。我走到门边,把玻璃门拉开一条缝,夜风卷进来,吹得紫光在街面上乱晃。我回过头,声音被风削得又轻又散:“你们现在派人去东区变电站,兴许还能抢在第二波前发现那些浮标。不是要证据吗?那些浮标落点边缘,会留下三道等距的焦痕,像三根指头按过。那是紫云星旗初升时的探测纹样,洛克沿用至今,从没改过。”
“紫云星旗……”矮个青年刚想笑,又生生憋住。我看出他怕我再说下去,又怕我当场再泄出一股水来。我偏不并腿,由着风从裙底灌进去,把那片湿透的嫩肉吹得发凉,阴唇一阵阵收缩,快感像小石子丢进湖里,一圈一圈荡开。我咬住下唇,把涌上来的呻吟碾成鼻音,只当这是五年来每一天的身体常态。
“你们只觉得这是疯话。”我走下门前的台阶,凉鞋在水泥地上磕得脆响,“可那些纹样不是近代才有的。紫云立秩之初,第一支浮标队在天炉座外布下三千枚紫纹信标,每三枚品字形排列,落地就会在岩石上烙出三道等距焦痕。你们若翻得到上古祭祀摹刻,就认得出来。”
“上古祭祀……”蓝马甲男人从门里追出来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以为你是哪路娘娘?还上古。”我站定,风把裙摆整个掀起来,露出光裸的屁股。我也不去按,任短裙翻在腰上,转过身正对他:“我什么都不是。一个被你们当疯子看的女人,只是记性比旁人长些。”我说完,阴道里又抽搐一下,一小股热流从穴口漫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。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膝盖抖了抖,却不伸手去擦。
他沉默几秒,招手让矮个青年过来。那青年站在半米外,手机屏幕还亮着,照着白光照在我水光斑驳的腿根。他喉结滚了一下,把视线别到墙上贴的公告:“我们得按规定办事,你身份对不上暂住记录里的描述。”我“哦”了一声,心口没有半点波澜。五年前那张回执上,我写着城南荒地拾荒者,暂住地址是城郊桥洞。如今我早就搬进五楼空屋,记录却一直没改。
“那便按你们的规矩办。”我往巷子口走,凉鞋踩着积水,溅起细碎的光。远处警笛声又响了,像一条绷紧的钢线在夜幕里颤动。我伸手扶住一根电线杆,把额头抵在汗湿的手背上。快感不肯退,小腹里头又麻又胀,像有无数只小舌头在阴道壁上同时舔。我站了片刻,忽然低低笑出来,笑得肩膀直抖:“规矩能把天上那东西拦下来,倒好了。”
回到服务站的蓝马甲男人又喊了一句什么,被风卷走大半。我扭头望他,只见他站在台阶上,背后紫光正从东天斜斜劈下来,把整栋楼照得发青。我眯起眼,慢慢说:“不用管我。等南边钟楼的紫光亮了,记得往高处跑。”说完我继续走,裙子湿成半透明,贴在大腿上,每迈一步,穴口就挤出细小泡沫似的清液,滴滴答答落在鞋面。
街角有家小药店还开着半扇铁门。我拐进去,里头的女店员正趴在柜台上看手机,见了我这模样,吓得站起来,椅子腿刮得地砖刺耳。我冲她摆摆手,从货架旁拿了一包纸巾,慢慢擦腿上的水。女店员鼻翼翕动,像在闻空气里那股腥甜味。她结结巴巴问:“要、要报警吗?”我摇头,擦完把湿纸团丢进垃圾桶,声音轻而清楚:“你们这条街,别往东走。等会儿有紫光落在钟楼,屋顶上的铁皮会先发烫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攥着手机,像随时准备拨号。我看着她,眼睛不眨:“我见过。五年前,天炉座外第三浮标队落进喷发状态的火山口,铁镍塔尖先红,再紫,最后炸成齑粉。钟楼那几根铁柱子,和那个一样。”女店员脸都白了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我转身出门,风立刻又掀开裙子,把我整个下体铺在夜色里。我不管,只朝巷子深处走,让那一波波没完没了的快感在后腰里烧。
走到半条街外,我忽然停下,扶住墙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狠,像有人把一根滚烫的肉棒从后面直直捅进花心,捣在宫颈口上。我“啊”了一声,短促又尖细,两条腿夹都夹不住,清液从穴口喷出来,射在灰墙上,又顺着砖缝淌下去。我肩膀抵着墙,屁股不受控地前后磨,假鸡巴不在体内,可身体早被这五年的自慰教得会凭空吞吃快感。我大口喘着,胸脯把湿透的灰裙顶出两团圆鼓鼓的形状,奶头在粗布下硬成小石子。
“现在……哈……”我边喘边抬头,紫光正巧从楼缝里漏下来,把墙面照成一片惨白。我缓缓张腿,低头看自己那处,阴唇翻卷着,穴口像嘴一样不住开合,牵出粘稠的银丝。我伸出一根手指,在穴口边缘轻轻画圈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洛克,你既已寻到我的城,就尽管来。我这个人,从来不怕被看、被操、被当成笑柄。”
没人听见。只有远处忽然响起一串更密集的警笛,像无数人在同一时刻尖叫。我贴着墙喘匀气,拉好裙子继续往前走。路过一家小饭馆,几个穿制服的男女正在卷帘门下打电话,声音又急又碎。我站在对街看了一会儿,等那一阵快感从阴道深处慢慢退成漫上来的酸麻,才迈步过去。
“变电站那边,炸了。”一个扎马尾的女制服用气音说。我走过时,她抬头看我一眼,又迅速把视线移到我光着的腿上。我没停,只轻声说:“下一个是南边钟楼。你们若在附近巡逻,叫摊贩把灯全关了。”她呆住,身旁一个年轻男人“嗤”地笑出来:“哪来的疯子。”我没再开口,继续朝前走。裙摆被风掀起一角,正好露出一截湿亮的大腿内侧,像刚被谁射满又漏出来。
我不认识他们,他们也不会记得我。走了半条街,我终于又到了那家关了半扇门的社区小阅览室。檐下有灯,照着一块褪色的招牌。我走进去时,一个穿灰衬衫的年轻女生正踮脚整理架上的旧刊物。她听见鞋跟声,回头看我。我站在门口,影子被身后的紫光拉得老长。
“我要找一本讲本地旌旗图样的旧志。”我开口,嗓子还有些干涩,“最好是五年前那次全城挂紫旗前后编的。”灰衬衫女生打量我几秒,从梯子上下来,声音很低:“那是禁阅区,得上报登记。”我点头:“现在就报。我叫林馨。告诉他们,我认得紫云图腾正中的那轮火纹,不是三瓣,是四瓣,第五瓣被后人在拓片上误加了一笔;那笔后来成了你们城旗的样式。”
灰衬衫女生愣了愣,伸手去拿墙上的登记簿。我看着她翻开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:“四瓣……你确定不是五瓣?城旗上一直印五瓣。”我靠住门框,阴道里那阵酸麻,忽然翻成一小波高热,我轻吸一口气,慢慢说:“因为你们把火种外焰的第二道卷纹看成了一瓣。洛克当年也是这么看错,才在紫云深处输了一场。”
她手上的笔停住,抬头时眼神像换了个人,带着几分不敢声张的锋锐:“这事我前几月在旧档里看过,有一份未署名的批注也写:五瓣实为四瓣加一误笔。没人当回事。”我笑了一下,热流从腿缝溢出来,顺着脚踝滑进凉鞋。我由它去,只把身子站直:“现在有人当回事了。”
她没再说话,飞快在登记簿上写了几行,又撕下一张便签,折成窄条塞进口袋。我转身看向门外,东天紫光又跳了一下,像谁在云层里划亮一根火柴。我闭上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撩起裙摆,按在湿热的穴口上慢慢揉。那块嫩肉早被我揉得充血发烫,阴蒂从褶皱里顶出来,像一颗硬硬的小核。我咬着嘴唇,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喘息,灰衬衫女生在身后翻动纸页的声音和窗外警笛混在一起。
“我会上报。”她忽然说,声音轻得像怕被外头听见,“但今晚你先别走远。夜巡队查得紧,你这样子……”她没说完。我睁开眼,侧脸看她,手指仍按在阴蒂上慢慢打转:“我哪样子都活过五年。虚天之下,赤身裸体,也不过是回到本相。”她耳根红起来,飞快移开视线,假装去摆正一摞报纸。我低低笑了一声,把手指从腿间拿出来,指腹上全是清亮亮的水。我举到灯下看,那水映着紫光,像一小簇流动的火。
“这东西叫紫云露。”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们城里那些丫头在夜店里甩的发光手环,第一代配方就是仿它的。可惜仿不出热。”灰衬衫女生猛地抬头,嘴唇微张。我放下手,让裙摆垂回腿间,转身往门外走。高潮还没到,但肚子里已经又开始抽紧,像有条鱼在阴道里摆尾。我迈出门槛,夜风扑在湿漉漉的腿心,凉得我浑身一抖。
我走到街心,回头望了那小阅览室一眼。灰衬衫女生站在门里,举着登记簿,像被什么定住。我朝她摆摆手,轻声丢下一句:“你记吧。就叫林馨,紫云火种,星旗火纹本尊。”说完我继续走,凉鞋在空荡荡的路面敲出一声声脆响。紫光从东边云层里泻下来,把整条街照得似梦非梦。我张了张腿,让灌进裙底的风再凉些,可那快感反而更灼人,从穴口一路烧到小腹,烧得我胸口发闷。我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,又短又软,像被人从后面顶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