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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34 章

我等他再开口,蓝马甲却只把登记本合上,像要拿那点纸页挡住自己。窗外紫光还没散尽,屋里弥漫着塑料烧焦与冷汗混成的气味。我往服务台边上挪了半步,细跟凉鞋在地砖上敲出轻响,腿间被风吹得一阵阵发紧。我很想有根粗热的硅胶柱重新填进阴道,顶住那不断收缩的肉壁,可此时只能把大腿暗暗并了并,又强自分开,任裙摆半遮半露地垂在胯旁。

「我不是臆想。」我把声音放低,像在同他打商量,「洛克是外域猎主,麾下那些登陆队不是来谈判,是来标记。你们升起的星旗,在祂眼中不是威慑,是坐标。」

蓝马甲男人往后退了半步,后腰撞在门框上。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从雨里跑进来的疯子,嘴唇翕动几下,才挤出话来:「这位……林小姐,你今晚受了刺激,先到里面坐,我让人给你倒杯热水。」

「热水救不了这座城。」我仍站在原地,手指抠着服务台木缘。有人在身后小声说「神经病吧,腿叉那么开」,我听见了,却只把下巴抬高一点。那点羞辱像细针刺在耳膜里,可腿心那股酸胀更重,阴道口翕张着,像在替我把说不出口的话一口口吞下去。

卷发妇人从窗边回来,拍着胸口,冲蓝马甲男人摇头:「别跟她掰扯了,这人脑子不清楚。外面乱成这样,谁还有空听天上人下凡的鬼话。」她边说边瞟我,目光从胸口滑到光裸的大腿,再落到我两腿之间。我故意不动,让裙摆就那么半翻着,露出一点湿亮的穴口。她嘬了下牙花子,像看到什么下贱物什,扭脸去搀抱电话的年轻女孩。

「你们只当我在说疯话。」我继续讲,语调平得不像在辩解,「星际格局从不是国与国,而是火种与猎主。紫云火种落在这座城,洛克便要拿整城作柴。我清楚每一个节点,也清楚祂何时会打过来。」我顿了顿,觉得阴道深处突然抽动一下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捅了捅。我膝盖一软,忙用胯抵住服务台边沿,发出极轻的一声鼻音。那声音在忽然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。

矮个男人终于放下手机,走过来,袖口还卷着,小臂上汗毛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。他压着声问:「你说五年前从天上掉下来,可有证人?可有人见你落进山里?」我转头与他平视,凉鞋里脚趾全缩起来,脚背上还落着一道逃生时蹭到的灰痕。我点点头,又摇摇头:「我是赤身落下去的,没有证人。但我知道你们城南那座山,哪条沟里有烧出的黑土,哪片松枝朝外弯。你们不信,就去查。」

「小姐,现在全城宵禁,谁也不能出城。」矮个男人像哄孩子似的,伸手指了指墙上的公告,「你先回去,等天亮我替你联系医院。」

「医院。」我重复这两个字,忽然笑出声,笑的时候小腹又抽一下,腿缝里滑出一点温热的体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我不用看也知道,那道水痕在应急灯下会反光。年轻女孩「呀」了一声,把脸埋进妇人肩上。蓝马甲男人别过头,耳朵尖红得像被烫过。

「我要的不是医院。」我慢慢绕出服务台,鞋跟叩、叩、叩地敲着,一步一响。「我要你们信:东区变电站已落了标的,接下来三个小时内,南边钟楼会亮起同样一道紫光。北门桥是第三处。市政若现在通知沿线居民撤往西郊高地,至少能少死几百人。」

没人接话。窗户让风拍得震动,紫光又闪了一下,把所有人的脸照成青白色。矮个男人吸了口气,像要呵斥,却碍于我没穿内裤似的,把眼神钉在我锁骨以下、裙摆以上的皮肤上。我猜他正犹豫,不知该把我当疯子扣下,还是当妓女轰走。

「你们挂紫旗时,可曾问过旗上那轮火纹是谁的?」我把手按在服务台一角,慢慢说,「那是我走后留下的影子。你们拿它当护身符,却连它本尊站在这里都认不得。我不怪你们,凡胎肉眼,怎会看得见星海痕迹。」说完我低下头,看见自己双腿间已经湿成一片,黏液从穴口拉到地砖上,牵出一根极细的银丝,断在凉鞋旁。

年轻女孩哭腔都出来了:「妈呀,她拉丝了……这女的下头全是水。」我听见了,依旧不并腿,反而把身子往服务台上一仰,手肘支在台面,裙子彻底翻上腰,整个阴部对着半屋子人。我知道自己像个被操熟后丢在街上的婊子,可这身子从来如此,一旦动情,就不断泌水、不断收缩,哪怕被骂、被看、被当作失心疯。蓝马甲男人再避不开,索性把登记本往台上一摔,没好气地说:「你先把裙子放下来!这像话吗!」

「不像话。」我应得干脆,却也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。布面又短又窄,只遮住半截臀肉,腿间仍有一道水痕反着蓝光。「可你们听一个不穿裤子的女人讲真话,也比听广播里那些死人的数目强。」我嗓音有点哑,阴唇还在一张一合,穴口像饿极了似的不停收缩。我烦得很,恨不能把手探进去搅两下,又清楚此刻一动,他们更不会信一个字。

卷发妇人走过来,挡在年轻女孩前头,拿手掌冲我扇了扇风:「你要发癫出去发,莫在公家地板上滴嗒。年纪轻轻不学好,裙子短得遮不住腚,还天上来的呢。」我看着她,眼都未眨。她说的每一句都在把我往「精神异常」的壳子里塞。我偏不生气,只把两腿又分开一点,让还未干透的穴口对着她。她「啧」一声,扭身走了,像躲开一只发情的母猫。

「我若带你们现在去窗边数,就能看见洛克第一支小队已从东边云层压下来。」我试着再放轻语气,像在教一群听不懂的小孩,「它们不轰炸,先散出信号浮标,你们那些防空炮火打不中。等钟楼有紫光,你们再动,就晚了。」

蓝马甲男人揉着眉心,对矮个男人低声说:「把她领到里屋去,别让她在门口影响大家。等会儿车来了,看看是送医院还是送收容所。」矮个男人点头,朝我迈近一步。我忽然意识到,他们从头到尾,只当我是个刚被糟蹋过的疯女人,说我湿着下体跑来说天书,比窗外的红点更让他们发愁。

「我不进里屋。」我后退半步,鞋跟卡进地砖缝里,差点崴了脚。阴道里,突然涌出一小股热流,热得我小腹一抽,紧接着那阵熟悉的、被无数细针密密扎过的快感从宫颈口攀升上来。我咬住下唇,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呜咽,腰不受控地往前挺了一下。满屋人色变,那年轻女孩彻底尖叫起来:「她、她是不是当众……当众去了!」

我扶着台子,指甲刮过木面,腿根一阵阵发颤。高潮不讲场合,一波顶着一波涌来,穴口剧烈收缩,喷出的清液顺着大腿淌,打在鞋面上,又滴到地砖。我张着嘴喘,却硬是没叫大声,只从齿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:「都……都只当我是疯子……」蓝马甲男人脸涨得通红,矮个男人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窗外紫光恰在此时大亮,照得我半裸的下身在一片惨白里纤毫毕现。我站不直,膝盖弯着,胸脯剧烈起伏,裙摆全贴在汗湿的腰上。

「现在……能听我说了吗?」我勉强抬脸,泪水无端涌出来,不知是羞还是快感沤的。东天那片光像一条发亮的舌头,慢慢舔过屋顶。我听见远处有警笛成串响过,像给这座正被围猎的城市报时。没人应我,只有卷发妇人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「作孽」。我闭了闭眼,腿间仍在一抽一抽地流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