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旧大张着腿,任由夜风舔过敞开的穴口,黏稠的淫液从腿根一路淌到地砖,凉意像细针扎在肉唇边缘。视线忽然被远处天幕上一道微光截断,那光起先只像流星擦过云层,随后猛地一顿,笔直坠向城南方向。我喉头一紧,手指从湿热的穴里抽出来,整个人跪坐在地上没动,只有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。那不是陨石,也不是烟花,我认得那种光轨——五年前从星海深处撤出来的东西,扑向大气层时就是这副饿疯了的模样。
隔壁阳台忽然传来铁架被撞响的动静,一个女人尖着嗓子喊:「老公你快看,天上往下掉火球!」接着是拖鞋拍地的声音,男人骂了句脏话,玻璃窗被拉开,半栋楼都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。我慢慢从阳台门口爬起来,肩膀抵着门框,整片夜空已经不再安宁。那道下坠的亮痕像有人拿刀在紫云市上空划了一笔,越拉越长,尾端泛出青白色,烧得云层下沿都透出冷光。我光着两条腿站在风口,裙摆早已堆在脚边,手心里还沾着一片滑腻,却像被人从温水里拎起来,从内到外都清醒得像块冰。
「来了。」我低低念出这两个字,舌尖抵着上颚,那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楼下街面所有烤串摊的炭火都像被按灭了,人们纷纷仰起脸,啤酒瓶摔在地上,碎玻璃声混着小孩的哭喊撕开夜色。我没有闭眼,反而把眼睛睁得更大地盯着那道亮痕。洛克不等了,他放出的登陆小队已经撕开大气层,像一把尖刀捅进这颗蓝色星球的腹部。风从阳台外灌进来,冻得两粒奶头缩成硬核,我抬手把散在脸上的黑发往后拨,站在原地,像整栋楼里唯一没穿裤子却最冷静的人。
远处传来闷雷般的炸响,不是从天上,而是从城郊方向。我光着脚往阳台内退了半步,脚趾踩在一小摊从腿间滴下来的水渍里,黏得发滑。城南的天边腾起一串细碎光点,像有人把整把铁砂撒进墨水里,那些光点升到半空,又突然被几道更亮的地面光束拦腰咬住。人类的反击打上去了,速度比我预想得快。我眯起眼睛,看见那几道光束从不同方位交叉,把下坠的登陆艇切成几截,有的碎片半空就爆成火球,有的拖着烟尾栽进远处的山脊后。
「打中了……真打中了。」对楼有人在喊,声音又颤又兴奋,像围观一场不该赢的赌局。我却没跟着热起来,只更紧地抿住嘴唇。人类防着这一天,这些年把导弹和激光阵地建得比星图还密,可他们不知道这一仗最难的不是打下一队登陆兵,是打完之后发现自己早被锁死在猎场中央。我的小腹仍传来阵阵空落,像被谁从里面搅空,我伸手在腿间抹了一把,那口穴还张着,风一灌进去就绞得厉害。快感没退干净,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蛇,盘在子宫口上不肯死。
天上又亮了一下,这次极短,像有人从云层后按了一次闪光灯。接着整条街的路灯同时灭了,所有店铺招牌、烧烤摊的灯串、彩票店门头的红字,全像被抽去骨头似的一下子黑下去。人群尖叫起来,四周只剩下手机屏幕的光,星星点点,映着一张张半张着嘴的脸。我站在五楼阳台口,夜色像块黑布兜头罩下来,只有远处城防阵地上几束探照灯还活着,白惨惨的光柱在云层上扫来扫去,像病人临死前翻动的眼珠。我能感觉到整座城市在发抖,那种抖从地面传上脚心,再顺着腿骨爬到小腹,最后落进那口还没合拢的穴里,和残留的淫水混成一股挥不散的腥甜。
「歼灭完成,残骸坠落在城南山地,请市民不要外出。」街角的广播忽然响了,电子音冷冰冰的,听不出一丝胜利该有的亢奋。我听见身旁有人欢呼,又有人哭,对面阳台那个男人把烟头往楼下扔,骂了一句外星杂种。我转身走回屋里,脚底一路在地砖上留下湿印。电视还没关,屏幕正切换成紧急新闻画面,一个女记者站在指挥中心外,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横飞,嘴唇一张一合,字幕滚得飞快:代号「伏火」,成功拦截非法入侵目标。我把遥控器攥在手里没按,只直直盯着画面下方那行小字——全球空域提升至一级戒备,本城夜间照明管制范围扩大至全境。
「正式落地了。」我对着电视说,声音又轻又干,像在跟自己确认一个早就写好的答案。战火不是从刚才那声爆炸才开始的,是从洛克那支登陆队跨过恒星系边缘那刻就烧了过来。如今它不藏了,甚至故意露出破绽,让人类亲手斩下一截触须,好让他们在短暂的狂喜里放松警惕。我太清楚这种打法,亿万年的星海杀伐里,我见过无数文明死在第一场胜仗的庆功宴上。我光着身子站在客厅中央,两条腿还微微打颤,那地方湿得能映出电视荧光的碎片,可我已经顾不上理会。楼下有人开始放鞭炮,又被人骂声盖下去。我走到窗边,把纱帘整个拉开,满城暗下去之后的轮廓反而更清晰,像一具被剥掉衣物的胴体,脆弱地摊在夜空下,任人检视。
我低头看自己,乳尖挺着,阴毛没长,那口肉穴被先前的暴插弄得又红又肿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爬出几道亮线。这具身子在暗处像另一个物种,和窗外那些慌乱的人声隔着整整一个星河的距离。我又把手指探进腿间,顺着滑腻的肉缝来回蹭,快感重新从尾椎往上窜,像有人往我后腰浇了一勺滚油。我仰起头,喉咙里滚出一段断断续续的喘息,电视里女记者还在重复「请保持冷静」,可整座城已经像被戳破的鼓面,嗡鸣着塌下去。
「第一次打的是试探,第二次就……会从头顶来。」我边喘边对空气说,指尖开始往穴口里挤,那里还软着,一吞进半截就绞得死紧。我扶着窗台往下看,街面已经乱了,有人抱着孩子往巷子里跑,有人把车开到路崖上,车灯划出一道道横七竖八的亮。警报声从远处滚来,一声接一声,像整座城市在打摆子。我看着这些,下身反而越插越快,三根指头在穴里搅出噗嗤噗嗤的响,水从掌心溢出来,滴在窗台内侧的瓷砖上。我爽得头皮发麻,又清醒得能数出天上残骸落了几块。快感与战火同时在身体里烧,烧得我小腹一阵阵抽紧,脚趾抠着地砖,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「他们赢不了的……」我闷哼着,手腕转得又重又急,指节撞在穴口上,像要把整只手都塞进那团湿热的软肉里。电视画面切到城南山地,几辆军车亮着大灯碾过砂石路,镜头晃得厉害,照出半截焦黑的金属残片,上面还缠着几缕紫红色的线路,像被扯断的肠子。我盯着那残片,指腹碾在上壁那块糙处,猛地一按,高潮像道白光从后脑劈下来。我咬住下唇,喉咙底发出又长又哑的低吟,两条腿夹也夹不住,热液喷出来,全洒在窗台下的踢脚线上。我把额头抵在玻璃上,玻璃被我的体温烫出一小片雾,楼下逃命的人声从雾里透进来,像隔着水听。
「躲不过了。」我慢慢滑坐下去,背靠着冰凉的墙,两条腿大张着,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下地抖。那口穴完全合不拢,肉唇朝外翻开,像在幽暗里对着满城警报大口喘气。我伸手把两片肉唇掰得更开,让窗外的警笛声和夜风一起灌进来,灌得我小腹又抽了一下。我把脸贴向窗玻璃,远处又有几道探照灯交叉扫过天幕,把云层割成碎片。那点淡红色的细线仍在,比刚才更亮,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天上圈出漏洞。我知道,等下一支登陆队来的时候,不会再只有一艘先遣艇。他们会像雨点一样浇下来,浇满这片安乐了五年的小城。
「被操得好爽哦。」我低低说,嗓子抖得厉害,可还是把每个字都说圆了。电视里开始播放紧急管制令,女声念得又急又细,像在数倒计时。我张开腿,一下一下地继续从体内往外挤,指尖勾着穴口,把最后几股热液带出来。外面的鞭炮声和警报声搅在一块,分不清哪一声是庆祝,哪一声是奔丧。我望着天花板,那上面映着从窗户漏进来的探照灯光,一明一灭,整间屋子像在被谁缓慢地剖开。我的心跳和远处的爆鸣同拍,小腹深处那团火还在烧,烧得我浑身滚烫,烧得我在这片人间烟火的废墟边上,独自湿得像从深海里打捞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