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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30 章

我跪坐在阳台门口,后脑还抵着门框,两条腿敞得发酸。凉风从外头卷进来,像谁往我小腹上泼了半盆冷水,可下面那个洞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烫。我偏头望着窄街,锅铲刮铁锅的声响刚落下去,女人尖着嗓子骂孩子,孩子又哭又笑,猫从垃圾堆边蹿走。这些动静挤在一起,吵得我太阳穴突突跳,偏偏心里比这五楼空屋更空。

五年了,我把自己摁进这摊人声里,买菜、看新闻、上下楼,假装听不懂天上那点死白。结果呢,外头那些亮点队列一点没散,反而越贴越近,近得连手机推送都开始替它们报位置。我不过是想做个普通人,普通到连月经周期都能被便利店收银员记住,普通到楼下房东催租都只敲两下门。可天不肯,那支舰队也不肯。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缝间还沾着半干的淫液,在远处霓虹映照下泛出浅红。就是这只手,过去五年日日往穴里捅,往肉唇上打转,把自己操得站不稳、爬不动,以为只要身体够忙,脑子就没空去认那些从天边碾过来的东西。眼下全错了。我躲了五年,它们就攒了五年;我一日不抬头,它们就一日往这边挪。我把两只脚跟踩在地砖上,大腿猛地分开,下身迎面撞上夜风,激得我喉咙一抖。我伸手按住阴蒂,狠狠揉了两把,快感窜得快像要把尾椎骨拆下来。我偏不并腿,反而挺着胯,让那处湿红的肉暴露在空气里,一收一缩地喘。我对着满城灯影骂:「我他妈的……真是个蠢货。」

我的声音沙得厉害,像从嗓子眼里撕出来的。对面阳台晾着的床单还在扑棱,隔壁没睡的人把窗推得更开,收音机里放老歌,女声黏糊糊地唱月亮代表谁的心。我慢慢从门框上直起背,奶子往下坠,汗干了,皮肤绷得发紧。我爬到栏杆边,扶着锈掉的铁条站起来,两条腿抖得不太听使唤。楼下烧烤摊前还坐着几桌人,啤酒瓶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。我探出半截身子,从五楼往下看,那一张张脸被炭火照得暖红,谁也没往上看。我忽然想,他们此刻笑得越响,等那东西真砸下来时就越疼。

「安稳……」我低低念着,手摸到肚脐下那片泥泞,指节一弯就滑进穴里。那里头还在绞,烫得厉害,像要把我的手指嚼碎。我慢慢抽送,指腹压着上壁那道糙处,腰一下一下地往栏杆上贴。铁条上的锈味和身后飘来的油烟混在一起,直往我鼻子里钻。我望着远处钟楼,尖顶亮着白灯,整座紫云市像被谁端在掌心,端得颤抖,还硬要装成岁月静好。我插得越来越快,水声从腿间挤出来,顺着栏杆往下滴,我听见有什么溅在下一层窗台沿上,像雨点落在铁皮上,又轻又碎。

「五年……就换回来这个。」我边喘边骂,奶头被风吹硬,痛得发麻。我干脆把一条腿跨到栏杆上,脚背勾住铁条,下身整个敞开。风从穴口灌进去,像有人拿冰舌头舔我花心,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楼下有人喊老板加两串腰子,另一个笑着说日子还长呢。我听了,泪没掉,倒先笑出声,笑得小腹抽搐,手指还在里头搅得飞快。日子还长?长个屁。那些亮点在深空里列队,连遮掩都不屑,分明是在等全城把紫旗插满,等所有人抬头看惯,再一网打尽。我把这念头压下去,又狠命揉了两下阴蒂,高潮从尾骨炸上来,我一口咬住下唇,腥味在舌尖绽开。

我仰起脸,天上的云裂着,细针似的白点忽明忽暗。我盯着它,腿根痉挛似地抽,穴里的水一股股往外冒,把整只手掌泡得发黏。等这阵劲过去,我收回腿,转过身,背靠着栏杆慢慢滑下去,又坐回门口。地砖冰得我屁股一缩,可我懒得挪。我低头看两腿之间,肉唇翻着,洞口敞着,像在夜色里无声喘气。我伸两根手指进去,搅出噗嗤一声,那动静和楼下啤酒瓶滚倒的声音叠在一起,谁都不会听出五楼有个女人正跪在暗处,自己把自己插得眼睛都直了。

「我以为躲着就没事。」我哑声说,指尖勾着穴口,一下一下地扯。风吹过来,把我的声音卷到阳台外,散进那片闹腾腾的街里。我以为五年够长,够把星海里的火压灭,够把紫云制式的影子从骨头上剥干净。可天空不这么想,那些列队的东西也不这么想。它们悬在恒星系外,像把刀架在全人类脖子上,又故意不落下来。我在等,它们也在等;我等的是永远不响的太平,它们等的是这太平底下最后一根弦崩断。

我趴下身,额头贴着凉地砖,屁股高高翘起,自己掰开两片肉唇,让风直接舔进湿红的穴口。冷得我小腹猛地一抽,连脚趾都蜷起来。我不管,反而把中指整根没入,又加一指,三根手指并着抽送,手腕转得又快又重。下面肿得发胀,可越胀越饿,像被掏空之后又被塞进一团火。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,像猫被踩了尾巴,又像从深水里冒出来的气泡。楼下那桌人碰杯,说我干了,另一个骂他怂。我喘着,喘得整片夜风都跟着抖。

「只差……最后一步……」我喃喃,脸在地砖上蹭出冰凉的水痕。战火早就蓄满了,从五年前我赤身落进山林那刻就埋着。我剪掉过去,假装是个连裙摆被风吹起都会脸红的普通女人,可天上那些东西没忘,紫旗也没忘,小城橱窗里被我丢下的那点火星,迟早要把整片人间烧穿。我忽然好恨这股清醒,恨它现在才从后脑钻出来,把我从自慰的浑水里拎起来,硬按在真相面前。我不当神,可也没法真瞎。

我翻身仰躺,腿往两边大张,手重新摸下去,这次不再插,只捏住阴蒂,用指腹一圈圈碾。快感来得又急又薄,像刀片刮过肉,我小腹挺起又落下,嘴里漫出带着哭腔的气音。阳台顶上的雨檐被风掀得哐当响,楼下有小孩尖叫:「妈!天上有红的!」我听见这话,指头跟着一缩,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后脑重重磕在门槛上,疼得眼前发黑,可穴里还是泄出一大滩,顺着尾骨淌到水泥地。我张着嘴,没喊,只从喉咙底挤出一声:「来了……早就来了……」

我撑着翻过身,脸朝着街面。小臂上全是灰,膝盖磨得发红,两粒奶头垂着,被风吹得又刺又胀。我望见楼下孩子指的方向,天幕深处那点死白旁边,果然浮起一层极淡的红,像有人往黑布上弹了点火星。我盯着它,忽然就明白:不是才来,是它一直在这里,只是我五年都不肯看。我用手抹了把脸,把淫水和汗一起抹开,凉风再一吹,整张脸绷得发紧。我低声说:「我不当神,可我也没法装看不见。」嗓子像含着一把沙,每个字都磨得出血。

我跪坐起来,把两条腿分到最开,迎着满城灯火,让那团湿淋淋的肉朝外翻着。远处夜市还在喧闹,炒粉摊的锅气、麻辣烫的辣味、彩票店门外的塑料凳,全都热腾腾地活着。我望着那一片,像隔着玻璃看别人的梦。我伸手下去,指节并拢插进穴里,动作又凶又乱,插得小腹发紧,插得自己眼前一阵阵泛白。高潮追着高潮,我连气都来不及换,整个人趴在阳台门口,屁股还翘着,下身那洞口被自己的手指扯得又开又红。

「被操得好爽哦。」我低低说出口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打抖。这话融进风里,连对面阳台的床单都没惊动。夜空里那道红线还在,细细一条,像把整座城市的喉咙轻轻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