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光着身子跪在茶几旁边,两条腿还在打颤,穴口没合拢,风从窗缝钻进来舔过湿淋淋的大腿根。楼下炒菜声、电动车喇叭声、孩子拍皮球的声音一波一波往屋里灌。这栋老楼的墙太薄,薄得像层纸,把整条街的日子都漏进来。我慢慢爬向窗边,手在瓷砖上按出一个一个汗湿的掌印。窗外夜市的彩灯早亮了,烤串摊飘上来的烟裹着辣椒味,闻得我胃里发酸。我扶住窗台直起身,没穿衣裳,正好被斜对面那栋楼的阴影挡住,没有人看得见。
街角卖糖水的老头还没收摊,用长勺搅着锅,白汽扑在他脸上。两个年轻女生并排走过,其中一个举着烤肠,笑得仰过头去。她们穿着短裙,露出光溜溜的腿,影子被路灯拉得又细又长。我想起这五年里无数个这样的傍晚,也曾混在人群里,踩着细高跟,裙摆短得遮不住臀,故意让风把衣角掀起来。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谁都一样。谁都不知道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贴住发凉的墙壁。身体里那股劲没散干净,阴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收缩,像含着什么东西不肯吐出来。我并了并腿,腿根的水顺着内侧往下爬。手机还架在茶几边上,新闻直播里的声音变了个调子,换成街头海采。被访的孕妇摸着肚子说,生活还要继续,饭要吃,班要上。记者说,是,日子总要过下去。
我听见这句话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,那笑没落稳,就冷在半空。日子总要过下去。这话说得像小城发明了什么了不起的真理。可他们不知道,天上那支舰队盯着的就是这份继续。满街的紫旗插得越密,越像给夜空里的东西标记靶心。人们低头走路,跨过水坑,骂着菜价,根本不知道头顶那层黑里,有多少双眼睛在算着同一个倒计时。
我跪回地砖上,手探进两腿之间。那儿已经肿得发麻,可指尖刚碰到肉唇,腰还是不由自主往前送。高潮来过几回,身体像被掏空了,又像永远欠着一次。我低声骂了一句,把两根手指插进去,甫一进入,里面就绞紧,热得烫手。我咬着下唇,慢慢抽动,水声从指缝里挤出来,响得像在搅一碗凉粉。楼下那家还在看电视,女主播念着超市供货稳定,请大家不要囤货。我一边听,一边把自己插得越来越快,屁股在湿滑的地砖上磨出啧啧的响。
「稳定……稳定个屁……」我喘着,嗓子哑得几乎只剩气音。指尖勾起去碾上壁,那处软肉一跳,我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脑门撞在沙发扶手上,眼前金星乱窜。痛和爽绞在一起,像谁把一捧烧红的沙子倒进我腹腔。我张着嘴,一声没出,只有牙齿磕在一起发颤。窗外的夜风吹进来,带着烧炭味和远处笑闹声,把我光裸的汗躯裹了一层又一层。
等这阵过去,我仰面躺在地上,四肢摊开,奶尖朝着天花板,被风吹得生疼。新闻里开始放卫星画面,深空里几粒亮点排成整齐的线,像谁用刀在黑布上划出口子。我眯眼望着手机屏幕,那些亮点我太熟了。五年前从星海深处走出来的东西,连队形都没变过。它们不怕人看,就是要人看。
阳台上有什么东西被风吹翻,啪一声,像在催我。我翻过身,扶着墙站起来,摇摇晃晃走向阳台。推开门,楼下的喧闹更响了。商业街的灯把半边天映成暖红,紫旗在灯影里翻卷,猎猎有声。我靠在栏杆上,整个人被夜风从头到脚洗了一遍,身上的汗收干,只剩两腿间还潮得发黏。隔壁阳台晾着的床单扑棱棱地拍,像要把整座城市的梦都拍碎。
街对面那排小店全开着门。卖麻辣烫的老板娘正把客人用过的签子扔进桶里,动作又快又重。两个初中女生模样的丫头举着冰淇淋从店前跑过,后头的奶奶追着喊慢点。她们笑得没心没肺,连路边的野猫都回头看了一眼。我也跟着看,看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这些影子全数吞进眼里。
「真好。」我轻声道。手不知不觉滑到肚脐下,摸着那一片光裸的皮肉。风吹得我奶头硬得发疼,短裙早脱了,身上什么都没有。我张开两条腿,对着满城灯火,把右手伸下去,三根手指猛地插进还在发烫的穴里。我倒抽一口气,后腰撞上栏杆,冰得我差点叫出声。楼下有人抬头张望,我立刻往后一缩,只把一条白花花的大腿留在暗处。等人走了,我又慢慢挪出来,手指继续抽送,速度越来越快,手腕酸得发颤也不停。
城里还是那么热闹。烤串摊的烟飘过来,路边摊的喇叭喊两元一件,小情侣靠在电线杆旁接吻。没有一个人知道,五楼这间没开灯的阳台上,有个女人正对着他们敞开下身,自慰得水顺着栏杆往下滴。我望着那一片热腾腾的人间,快感第三次从后腰窜上脑门,我一下咬住自己的手背,腥甜味渗进嘴里。眼前什么都是亮的、红的、动的,只有我在暗处,在快感里碎成一片一片,又重新拼成一个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从栏杆上滑下来,跪坐在阳台门口。外头的风把我吹得发抖,腿间的液体拉成丝,映着远处的霓虹。我低头看自己,奶子被风吹得发红,两粒奶头硬得发紫,小腹上全是自己抓出的指痕。我看着看着,忽然很想告诉他们。告诉楼下那个女人,别担心女儿今晚出去会被天上掉下来的东西砸中。告诉那个记者,日子确实要过,可别把安稳当成不会碎的东西。但我谁也没说,只是把两条腿慢慢打开,手又伸进去,这次用指腹抵着阴蒂,狠狠打圈。
我仰起头,头顶的云层里那点死白又裂出来了,细得像根针。我望着它,腰身不停摇晃,淫水从穴口一股一股冒出来,顺着会阴淌到水泥地上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像被人从里头扯了一下,我浑身绷紧,喉底挤出一声哭腔。那声音散在风里,和远处的叫卖声混成一片,谁也分不清。
等余韵过去,我仍敞着腿,后脑抵着门框,胸口剧烈起伏。楼下一阵锅铲刮过铁锅的响,紧跟着是男人粗声吼了一嗓子,女人回骂,孩子尖叫,猫被吓得窜过巷子。我把头偏过去,望着那条窄街。城市正用它最吵闹的方式,替自己壮胆。
我慢慢合拢腿,又强行掰开,低头看那处湿红泥泞的穴口一翕一张。我看得入神,忽然伸手把两片肉唇扯得更开,让夜风直接灌进去,冷得我小腹猛地一抽。我咬着牙,没并腿,反而把臀往前挺了挺,像在邀请整条街的灯火进来看看。
「被操得好爽哦。」我低低说了一声,嗓子又黏又哑。话音落下去,被风吹散,连对面阳台的床单都没惊动。
这城市还在笑着、闹着、活着。每一盏灯都觉得自己是安全的,每一个窗口里的人都以为自己离天边的火足够远。只有我坐在这里,湿着下身,被风吹得打抖,听见那支舰队压着苍穹,慢慢地、慢慢地,把最后一点沉默都磨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