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过来,天还没亮透。窗帘只拉了一半,灰蓝色的晨光斜斜地切进空荡荡的客厅,木地板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凉意。我仰躺在硬地板上睡了一夜,后脑勺枕着手臂,裙摆卷到胸口,下半身什么都没遮。穴口还湿着,黏糊糊的,像含过什么似的,一呼一吸间总有凉气贴着花唇往内里钻。
我翻个身,屈起膝盖,脚掌踩着地板。这个姿势让花缝微微咧开,昨夜没擦净的清液在腿心拉出一丝银线。我伸手下去,用指背蹭了蹭肿得发烫的肉核,浑身过了电似的抖一下。早起的身子最诚实,刚醒就想要。
窗外有送菜的三轮车碾过石板路,车铃叮叮响着。我撑着地坐起来,把裙摆从胸口拽下去,那截细绳还歪在一边,硅胶头从穴口滑脱半截。我捏着它往里塞回原处,软肉立刻绞上去,含得严严实实。我扶着墙站起来,脚底软得发飘,先到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。
镜子里的人黑发乱蓬蓬地堆在肩头,脸颊有地板压出的红印,眼神却出奇的静。我对着镜子看了几秒,忽然把裙子下摆掀到腰上,侧过身看自己。光裸的臀肉上有一层淡淡的木纹印子,花穴却还是粉润润地半张着,像没吃饱。
我打开水龙头,掬了捧凉水拍在腿根,凉得小腹一抽。没擦,就那么湿淋淋地出门了。
早市的街已经醒了大半。卖豆腐脑的摊子支在巷口,白汽一团团往上涌;炸油条的锅滋滋响,金黄的面团在热油里翻着身。我赤脚踏着微烫的柏油路,脚趾头缩了缩,裙摆被带起来的风掀得老高,光裸的大腿和半截臀肉全曝在晨光里。旁边一个拎菜篮的大姐斜我一眼,嘴张了张,到底没出声。我像没瞧见,继续走我的路。
那根塞子跟着步子轻一下重一下地碾着蕊心,每回脚跟落地,硅胶头就往最里面的软肉上顶一记。我走得不快,腰眼却一阵阵发酸,腿心不断有新水溢出来,顺着腿根往下淌,在脚踝处亮晶晶地挂着。早市的人声像涨潮,一波一波往耳朵里灌。我混在当中,衣着怪,步子慢,却没人真上来拦我。
我在一个卖桂花糕的摊子前停下。摊主是个年轻姑娘,围着蓝布围裙,手背上有几粒面粉。「要几块?」她问我,声音脆得像咬青枣。
「两块。」我开口嗓子有点黏,清了清才说完整,「帮我装小袋里。」
她麻利地夹了两块,拿纸袋递给我。我伸手接,手指碰到她指尖,她飞快缩回去,像被冰了一下。我付了钱,道了谢,转身往老街深处走。刚走没几步,那根东西不知怎的滑到穴口最浅处,卡在肉核正下方磨了一下。我停住,两条腿并紧,肩膀猛地缩起。旁边早点铺的老板正端着一屉包子出来,见我这副样子,喊了声:「姑娘,不舒服啊?」
我摇摇头,挤出个极淡的笑:「血糖低,站会儿就好。」
我靠在墙根,阳光从骑楼外面斜打进来,暖融融地铺满半边身子。我半闭眼,藏在裙摆下的手无声滑下去,隔着薄薄的细绳在花核上缓缓画圈。人声就悬在几步外,杂乱又热闹,我咬着下唇内侧,把一声接一声的喘全压在喉咙底。没一会儿,腿根开始打摆子,穴肉猛绞起来,一大股水从被塞子堵着的地方溢出来,热热地淌过会阴,滴在脚边的青石板上。
高潮散尽后,我仍是那副安静样子,只把额前汗湿的发往后拨了拨。周围没有人注意,偶尔有骑电瓶车的按着喇叭从我身边擦过。我重新抬起脚,继续朝老街里走。
日头高了,青石板被烤得发白,路边的小店一家接一家开门。卖竹编的、修鞋的、裁裤脚的,都蹲在自家门前忙活。我经过一间裁缝铺,门口挂满花花绿绿的布片,风一吹,那些布条啪嗒啪嗒打在门框上。我在对街的台阶上坐下,两腿微微敞开,让风从裙底灌进去,吹得花唇凉丝丝的。一个小男孩举着糖葫芦跑过去,后头跟着他奶奶,嘴里喊着「慢点慢点」。我支着下巴看他们,像看电视里的旧片子。
这座城的人不抬头看天。他们低头挑菜、讨价还价、哄孩子、骂老公,日复一日,忙得脚不沾地。他们的热闹是真的,跟我隔着层薄玻璃。我坐在街边,看一个卖鱼的女人蹲在水盆前,一双手浸在血水里刮鳞,胳膊上套着红袖套。她吆喝起来嗓门大得能掀翻半条街。我忽然有点羡慕,又清楚自己学不来,也不打算学。
我只要像这样远远看,就很好。
日头移到头顶,我沿着老街走到尽头,在河边一处石栏边坐下。河水不干净,浮着菜叶和塑料袋,却仍有几个老头在树荫下下棋。我脱了鞋早就没鞋可脱,赤脚悬在河面上,圆润的脚趾泛着薄红。裙摆堆在腿根,下身被风整个兜住,湿漉漉的花唇被吹得一开一合,那根塞子的尾端若隐若现地探出来。我伸手到水面上,捞了一把风。
「就这样吧。」我对着河面轻声道,更像说给自己听。
下午,我去菜场买了把青菜,又买一小袋米。菜场里腥气重,地面总是湿滑的,我光着脚踩上去,凉得脚心发麻。卖菜的婆婆多秤了一把葱给我,说看我像刚搬来的。我笑着谢她,接过塑料袋,那小葱的须根还沾着泥。我拎着菜走回公寓楼下,楼道里黑漆漆的,我的脚步声在水泥墙之间空空地响,一声追着一声。
进门后,我先把米下锅。小小的电饭煲是房东留下的,内胆有点旧,煮出来的饭有股陈米香。我没开灯,就着窗外漏进来的天光站在灶台前洗菜。水龙头的水哗哗冲在手指上,也冲在腿根深处隐隐发热的地方。我低头洗菜,臀不自觉地往后撅,那根塞子被穴肉往外吐了一截。我反手把它按回去,指尖陷进湿热的软肉里,又勾着绳头轻轻拽出来,再整个没入。这么来回弄了十几下,灶台上溅了几点清水。
饭好了,我盛了一碗,就站在窗边吃。青菜只放一点盐,嚼起来脆生生的。楼下的夜市已经出摊,烤串的烟一股股往上飘。我一边扒饭,一边望着底下挤来挤去的人头。他们笑着、骂着、推搡着,把整条街烧得滚烫。我退后半步,让窗框把自己遮住一半。
吃完饭,天彻底黑透。我坐回客厅地板,背靠着那面凉凉的墙。裙子照旧堆在腰上,两条腿曲着分开,花心朝外敞着。我握住绳头,开始慢慢地抽送,每一下都拉到穴口再深深推到底。清亮的水声在空屋里响得像滴答的钟。我仰起头,后脑勺抵在墙上,眼看着天花板上从窗外投来的霓虹光闪闪烁烁。高潮要来的时候,我咬住自己的手腕,没留神咬重了,喉间滚出一声闷哼。
喷出来的水溅在地板上,细细一片。我瘫在墙根,好一会儿才伸手把花唇掰开,眼睛半睁半闭。
「被操的好爽哦。」我哑着嗓子说。
外头一声急刹车响,接着是司机探出头骂街的声音。我歪过头,透过窗看着那些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,把黑天烧成紫红色。楼下的人还在闹,炭火味、酒气、笑声混成一条热滚滚的河,漫进我这间空屋。我动也不动,就那么敞着身子,坐在热闹边上最安静的暗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