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街边站了很久,直到两腿间那根东西被夜风吹得发凉,才把裙摆放下来,慢慢往前走。这座城市对我而言还太新,霓虹灯牌密密麻麻挤在巷口,陌生的路名一块接一块从眼前晃过去。我没有身份,没有落脚处,连一口热水都还没喝过。可我并不慌,只是沿着灯火走,像一粒被风卷进来的尘,终究要找一处地方落下来。
我找了一家整夜营业的便利店,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。玻璃门里透出来的白光打在我光裸的腿上,店员隔着一排货架看了我一眼,又把头低下去。我身上那件蕾丝短裙几乎是挂在身上的,风一钻就整片掀起来,大腿根的湿痕在灯下反着水光,两腿间垂下来的细绳贴着椅沿晃。我并着腿坐了一会儿,等那阵从下腹拱上来的胀意缓过去,才起身推门进去。
「请问,这附近哪里能办登记?」我站在收银台前问。
夜班店员是个年轻男生,正往架子上补货,听见我的声音才转过身。他视线先落在我胸口,又飞快移回我脸上,红着耳朵往西边指了指:「往前两个路口,社区服务站。白天才开,早上八点半。」
「谢谢。」我点点头,拿了一瓶水放到台面上。
「身份证带了吗?」他扫码时多问了一句。
我顿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他犹豫片刻,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便民单塞过来:「先去派出所办流动人口登记,拿着回执就能租房。」说完又把水钱免了,低声补了一句:「你……你要不先找个地方歇歇,这么晚了。」
我接过水,没多说什么,只道了谢,重新走进夜风里。这具凡人的身体渴得厉害,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,小腹里却又有另一股酸胀跟着翻上来。束带在乳房下面勒出两道红印,每走一步,乳肉就上下颠着,硬挺的奶头把蕾丝磨得沙沙响。那根嵌在体内的东西随着我抬腿、落步,一记一记地往深处顶,偏偏又只卡在原处,涨得我后腰发软。
天亮以后,我找到那家社区服务站。门口已经排了短队,多是提着行李的外乡人,低声报着身份证号。我安静站在最后面,晨光照在背上,烤得脖后出了一层薄汗。轮到我时,窗口里的办事员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往我手腕上扫了扫,问:「叫什么?从哪里来?」
「林馨。」我报了名字,又说了一个含糊的邻省地名。我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似的。
她打量我几秒,递过来一张表。我弯下腰去填,胸前束带勒紧,乳肉从领口挤出来一半,凉凉的笔尖在纸面上沙沙走。我听见身后有人小声吸了口气,也没抬头,只把两腿并得更紧些,任那股从花穴深处泛上来的湿意慢慢沁透大腿根。登记、拍照、按手印,一套流程走下来,我拿到一张盖了蓝章的暂住回执。纸片被掌心汗气蒸得微湿,我折好,轻轻压在指间。
出了服务站的铁门,日头已经升高,满街都是赶早的人。我踩着自己的影子往租房中介走,裙摆薄得透光,风一撩,整个下身都晾在暑气里。那根细绳被汗浸透,黏在大腿内侧,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往外坠。我时不时夹一下腿,想把它往回吞,可越夹越胀,内里的软肉绞得发紧,朝外挤出来的清液顺着会阴滑下去,鞋跟里都像汪着水。
中介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穿着灰西装,身上喷着浓重的花露水味。她领我去看的第一处房子在巷子深处的老楼,厨房贴着泛黄的瓷砖,窗户外头就是别人家的晾衣绳。我站在空房间里,她在一旁说话,声音忽远忽近。我两条腿忍不住蹭着走,脚底像踩在棉花堆里,只感觉那根东西随着上楼梯的动作一顶一顶地往里钻,花唇被磨得又麻又胀,内里绞得一阵阵发紧。我伸手扶了一下墙,指尖在灰墙上留下几道湿痕。她回头看我:「不舒服?」
「没,有点热。」我低声答,嗓子干得厉害。
她又领我去看第二处。是一栋临街的老公寓,没有电梯,五楼,门锁是旧式的。房东把钥匙插进锁孔时,那截金属在半空里晃,我盯着它,忽然觉得下腹被一股快意整个顶穿,花核突突跳起来,腿根一抖,热乎乎的一股水从两腿间淌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脖子。我死死咬住下唇,面上仍冷冷的,只把抱在胸前的双手收紧了些。
「怎么样?通风好,就是家具旧了点。」房东推开门,一股闷热夹着樟脑味扑面而来。
我站在门口,任风吹进裙摆,光裸的臀肉被门后的穿堂风一撩,凉得整个人清醒了几分。房子不大,客厅铺着旧木地板,墙角有一张空床架,窗正对着一片低矮的瓦檐。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木地板上,像撒了一地金粉。我慢慢走进去,鞋跟敲着地面,体内的东西随着脚步声沉沉地往下坠,又像被什么从里面托住,一步一颤。我忽然安静下来。就是这里了。
签合同的时候,我坐在客厅那张掉漆的木桌旁,房东把几张纸推过来。我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,两腿交叠时,内里的褶皱被那根东西撑得满满的,细绳从裙摆边上滑出来,垂在椅面上一小截。房东没敢看我,只把笔递过来。我捏着笔,在纸上一笔一画写自己的名字。每写一笔,手腕上的素环就轻轻磕在桌沿,发出一声极细的响。我写得慢,字迹工整,像一个真的在认真过日子的人。
交了钱,拿了钥匙,门在身后合上。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阳光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。我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,脚心被晒暖的木板烫得舒服,索性把鞋甩在门边,光着两条腿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。窗外有鸟叫,有远处模糊的车流声,有楼下小摊升起来的油烟气。我站在窗边,把纱窗推开一丝缝,暖风从外头涌进来,吹得那件短裙整片贴在大腿上,又软又轻,像一双手在摸我。
我回到客厅中央,面朝着窗户,慢慢蹲下去。两腿一张,下身便完全敞在风里。体内的东西还堵在最里面,胀得那一圈软肉不停地缩。我伸手下去,拨开黏湿的花唇,指肚按在那粒挺得发亮的小核上,绕着圈搓了两下,整个人都跟着一颤。另一只手探进裙摆钩住那截细绳,慢慢往外拉。那东西碾着内里的褶皱滑出来,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时,我腿根猛地一缩,呼吸碎了一拍。我又把它推回去,再拉出来,再推进去,动作从慢到快,清亮的水声一点点在空房间里响起来。阳光铺在我张开的双腿上,把那些湿亮的水痕照得明晃晃的。
高潮来的时候,我没有叫,只把下巴高高仰起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。两腿抖得撑不住,整个人坐在木地板上,穴口还一缩一缩地绞着,透明的水从两腿间漫出来,在木地板上印出一块深色。我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把两片花唇掰开,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影。
「被操的好爽哦。」我轻声说了一句,声音沙沙的,像对自己讲,也像讲给这间终于属于我的空屋子听。
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,夜色漫进窗棂,把地板上的光斑慢慢吞掉。我仍坐在原位,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,光裸的下身被夜风凉凉地舔着。这小小的公寓里什么家具都没有,只有我一个人,坐在这座陌生城市最安静的一角。我抬起手,把散在颊边的黑发别到耳后,望着窗外那片深深浅浅的灯火,过了很久,才又低低开口。
「我只想这样爽下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