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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28 章

我瘫在地砖上好一会儿,凉意从后腰蔓延到肩胛,两条腿还岔开着,腿根湿乎乎的。手机从沙发靠垫下滑出来,落在大腿旁,屏幕忽然亮起来,嗡嗡震了三四下。我偏过脸,眯着眼看那串连成一排的通知。

紫云市空域联合指挥部:「确认域外飞行器编队已进入太阳系外缘,滞留于柯伊伯带外侧轨道。」下面紧跟一条:「近地轨道预警升级为橙色,请市民减少夜间外出。」

我撑起身子,半跪着把手机捞过来,指尖在屏上划了划。全网已经炸开,热搜一个接一个往上蹿,词条后头全缀着紫红色小标。我点开一段直播录屏,画面里近地轨道望远镜拍到黑沉沉的天幕上,那一列亮点像撒在缎子上的碎玻璃,缓慢移动,方向一致,却始终不散。

「操。」我轻声骂了句。评论区刷得快,满屏都是「他们要来了」「紫旗护体」「先别慌,官方还压着」。我盯着那句官方还压着,突然想笑。压什么?人家就停在那儿,不进不退,偏让整个行星的神经都绷到最紧。这比开打还难受。

手机又震。防灾局群发短讯,让居民关好门窗,高层住户远离玻璃幕墙,近期不要拍摄不明飞行物上传网络。紧接着物业群有人发了张照片,拍的是对面楼顶几个黑影,说是天文爱好者架设备。我抬头望向窗外,风把紫旗吹得猎猎响,对面楼顶真有个黑点在动,小红灯一闪一闪。

我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,腿软得厉害,硅胶柱还满满当当地堵在阴道里,每动一步,那截粗杆就跟着碾着内壁。我索性由它插着,走到窗边,用窗帘挡掉一半身子,看楼下长街。夜市已经散了,几个穿冲锋衣的人举着手机往天上拍。远处主干道上,两辆闪着红蓝光的车慢慢开过,喇叭里重复喊话,隔着玻璃听不太清。

「长期滞留。」我把这四个字含在嘴里念了一遍。科学号外传来主持人的声音,说各国航天机构联合声明,确认该编队自三个月前抵达,至今未向任何文明发送可解读信号,也没有变轨攻击迹象。我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,隔着皮肉感受那根棒子撑出的形状。

这不是第一次。我太懂这种阵仗。他们不敢先动手,是因为他们看得见。这座城遍地紫旗,每一面都在用最笨拙的方式提醒天上:这里沾着我的痕迹。他们怕的从来不是人类的轨道炮,是那道紫云图腾。可他们也不走,就悬在恒星系边缘,像一群嗅到腐味的狼,等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。

我转身离开窗边,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,裙子还堆在腰上,两条腿从裙摆里光溜溜地伸出来。客厅暗着,只有手机屏映出蓝光,照着我锁骨和半露的胸。我走到餐桌旁,从冷水壶里倒了一杯水,仰头灌下去。水顺着下巴滑下来,滴在乳沟里,凉得我一激灵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。这次是本地论坛的帖子:「紫云图腾疑似远古文明符号,全球博物馆连夜调档比对。」我扫了两眼,没点开。他们什么都查不到。真正的紫云已经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普通人,一个在五楼出租屋里自己操自己的女人。他们会比对出无数种可能,唯独不会想到,制造图腾的文明本身,正光着下身站在他们头顶。

我回到沙发边,弯下腰,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按开,电视亮起来。新闻频道正播放各国联合发布会,画面里有几个穿深色西装的官员,背后是蓝色背景板,上面标着多国航天徽记。一个灰头发的外国代表扶了扶话筒,用英语念声明,底下同步字幕滚动得飞快。

「根据多国天基监测网络数据,该飞行器编队已确认长期滞留于恒星系外围,未显示攻击意图,但规模持续扩大,部分观测站已确认其具备跃迁痕迹。」

我盘腿坐到地上,背靠沙发,目光越过电视望向天花板。墙上浮着紫旗影子,一明一灭。我慢慢伸出手,摸到腿间那根柱体尾端,轻轻按了开关。嗡鸣声低低地响起来,从大腿传到小腹。我咬住下唇,把脖子往后仰,看着电视里的官员嘴巴一张一合,字幕一行行跳过去。

「全国进入防务警戒状态,多地已部署近地防御单元。」

我听着,身体里的震动越磨越深,腰不自觉地拱起来。电视里的官方声明成了背景音,我满脑子只余下那些悬在星际外围的影子。他们蓄势待发,却迟迟不攻。他们怕我。可他们不知道,我如今连根插在体内的假鸡巴都不愿拔出来。

我重新躺倒在地板上,肩膀抵着沙发的底座,两条腿折起来,脚跟踩着瓷砖。短裙彻底翻到胸口,整个下身全暴露在暗蓝色光线里。我伸手按住露在阴道外的那截东西,慢慢推深,再抽出来一小截,再送进去。电视里的记者开始提问,语速很快,说全球网友都在等一个准确答复。

「是否确认存在域外文明?」

「我们无法排除这一可能。」

「那为什么它们不直接进入?」

「目前没有更多信息可提供。」

我听见这几个字,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。他们当然不知道。那些东西在外头等了这么久,就是想等人类自己先乱。只要城里有人开始砸紫旗,开始怀疑图腾是骗局,他们就会动。恐惧是最好用的武器,比轨道炮便宜。

我翻过身,跪在地上,把手机架到茶几边缘,让新闻直播继续放着。我两只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,像条发情的母狗,屁股高高翘起,随着震动频率前后晃动。那根硅胶柱从穴口一进一出,带出黏滑水液,拉出细丝,滴到地砖上。我把脸埋进手臂之间,听着主持人开始念各国网友的恐慌反应。

「有网民留言称,连续三晚在城郊目击明亮光斑,怀疑与域外飞行器有关。」

「也有地区出现抢购,超市货架被清空。」

「专家提醒,不要轻信谣言,保持社会秩序稳定。」

我喘得越来越急,电视蓝光扫过脊背,把汗珠照得发亮。囊袋里那团水荡来荡去,每一次撞击都拍得发响。我张着嘴,想叫,又怕声音从没关紧的窗漏出去。最后只从齿间挤出一串断续的气音,脚趾在瓷砖上打滑。

「他们……都在看……都在怕……」我抬起头,断断续续地说。是对着电视说的。屏幕里那个灰发官员已经下场,换上另一个亚洲面孔,正在用中文念声明。他表情很稳,可眼下青黑,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合眼。我忽然有些可怜他。这个人大概一辈子都在研究太空,如今真等到这一天,却只能拿一纸模糊声明去安抚几十亿颗乱跳的心。

我半坐起来,背靠着沙发前沿,把两条腿分得更开,让电视那头的人看不见,却让满屋子暗光都堆在我身上。我低头看那个硅胶柱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,水流个不停,把腿根泡得发亮。楼下的邻居似乎也在看电视,声音很响,震得天花板都在颤。我听见那个女人在喊她女儿,说今晚不准出去。

「防什么呀……」我喃喃道,自己动手把裙子彻底脱下来,甩到一边。光裸的身子被风一吹,毛孔都张开了。两只奶子挺在胸前,奶尖硬成小粒,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上下跳。阴道里的震动调高一档,噗噗的声响混进新闻背景音里,像有人躲在时事底下偷偷呜咽。

手机又弹出一条本地群发的短讯,说紫云市明日起对部分区域实施夜间照明管制,防止因强光干扰近地监测。我望了眼窗外,对面那几扇亮窗接连熄了,黑下来的楼像一堵墙,只剩几颗红点还在楼顶闪。天幕深处那点死白又亮起来,比先前更清楚,像一条极细的缝。

我一手撑地,一手狠狠把假鸡巴整根捣进去,指节撞在阴蒂上,酸得我整个人往下塌。我叫了一声,立刻又咬住嘴唇,眼前白了一瞬。高潮从骨髓里散出来,像电一样蹿到指尖,蹿到奶尖,蹿到耳朵里。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呜咽,像被人捂住嘴,又像真的在哭。

那一阵过去后,我依旧没停。我把硅胶柱从湿透的穴里抽出来,整根裹满水光,粗得惊人,尖端滴滴答答往下淌。我转过身,把它吸在茶几边的地砖上,然后两腿分跨,慢慢往下坐。柱头抵着穴口,我刚一沉腰,整根就饿鬼似的吞进去。我仰长脖子,喉咙里挤出极低的呻吟,两个膝盖在瓷砖上磕出轻响。

电视里的发布会还在继续。新上台的官员刚开口,说已经有证据显示,那支舰队在等待某种条件,但具体条件不明确。我骑在假鸡巴上,动作停了一下,随后又狠狠往下坐。他们当然不明确,这条件就挂在满城的灯柱上,被风吹得噼啪作响。他们在等紫云图腾消褪。等人类自己不再信。

我抱住沙发坐垫,把整个身子压上去,让那根东西在阴道里斜着搅到最深处。奶子压出大片白肉,我蹭着粗布,一下一下,像要把乳头磨破。快感层层堆高,我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。五年了,我躲在这个小城里,把自己活成一个连高潮都不敢让人听见的女人,可该来的还是来了。不是因为我暴露了,是时候到了。

「蓄势待发。」我哑着嗓子说,像在替天上那帮东西做总结。它们早就准备好了,只等一个信号。我低下头,看自己骑在那根粗大的硅胶柱上,臀肉一下接一下撞在瓷砖上,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电视蓝光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,巨大而扭曲,和紫旗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一只张开翅膀又死死匍伏的活物。

我越来越快,身子像被抽去了骨头,只剩腰在动。电视里的话已经进不去耳朵,满房间都是我自己的喘声和身下那阵黏腻的击打。我忽然想,他们要是真敢来,来这间屋,看见他们畏了五年的所谓神祇,正赤条条骑着一根塑胶鸡巴疯狂地撞,会不会觉得荒谬。可我没有力气笑,高潮又一次从深处炸开,我整个人向前栽倒,额头重重磕在沙发扶手上,牙关里漏出一串变调的叫声。

等我重新撑起来,电视里已经是街头采访。一个年轻女生举着手机对着镜头说:「我不信什么外星人,我妈说都是假的。」记者问她怕不怕,她笑着摇头。我看着她,眼泪没下来,只是胸口涨得厉害。我抬手擦掉嘴角的口水,把腿从假鸡巴上抬起来,穴口还大张着,一时合不拢,里头的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。我把手探到腿间,自己把两片肉唇往两边掰开,低着头,声音又轻又哑。

「被操得好爽哦。」我说。说给满屋狼藉,说给窗外那些缩在窗帘后头的人,说给天顶上那支不肯走的舰队。他们听不见。可我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