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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27 章

我把脸埋进沙发垫里,屁股还高高撅着。夜风从敞开的窗扑进来,吹得我后背发凉,可腿间那根东西被体温捂得滚烫,正随着我腰肢的晃动一下下往最深处拱。

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我闷声哼着,膝盖在瓷砖上又蹭出一小片水光。指尖还在后头打圈,黏滑的液体把褶皱都润透了,指腹压下去的时候,那圈软肉一下子就缩起来。我浑身一抖,连忙又往前爬了半寸,让假东西从穴里滑出小半截,再被我往后坐回去。

窗外的紫旗影子落在对面墙上,一明一灭,像无数张无声的嘴。我不去数这是今晚第几回,只觉着体内那团火越烧越旺,腰都软得发酸。我稍稍偏过头,从凌乱的头发缝里望出去——天幕深处,淡青弧光已经彻底隐去,只剩云层后头一点说不清的死白。

「五年了。」我忽然开口,声音被快感泡得又哑又黏。手指停下来,按在臀缝里没动,穴口却还咬着实心棒子一吸一缩。我把额头重新抵回沙发边沿,胸口压着一团理不清的东西,和下身那股涨满的酸麻搅在一起。

我知道这五年是怎么回事。从踏进这座城那天起,我就在装。装成一个从外地来的普通女人,穿短裙、逛早市、租五楼空屋,连高潮都自己关着门解决。可我骗不过自己。天上每亮一道异光,街头每多一面紫旗,我比谁都清楚那是什么。那是人类在拿我留下的残影当护身符,借一面旗子求个安稳,像孩子蒙着眼说怪兽不会来。

「真他妈的……」我骂了一句,不知道骂谁。手指从后头挪开,一把攥住腿间那根东西,狠狠抽了一下,又整根捣进去。水声「咕啾」一响,我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极长的哭喘。原本就发烫的身子像被这一下点透,快感从宫颈兜头泼下来,连脚趾都僵得掰不开。

我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味,腥甜里带点汗,从裙摆底下慢悠悠散开。领口早被扯得松垮垮,两只奶子全滑在外头,奶尖让沙发粗布磨得发痛。我越疼越把胸口往上挺,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把心里那点愧疚也一并挤出来。

「后面……也要……」我又喃喃了一遍。那处已经被我揉得酸软,但还没真放东西进去。巷子里那些人今晚没跟来,屋里就我一个。我伸手在沙发缝里摸索,空的,又往旁边一捞,只碰倒了自己的凉鞋。我把脸转过来,眼角还湿着,借着外头的微光看自己跪在地上的倒影,一具白得发青的身子,岔着腿,像被丢在岸上的鱼。

我不找了,索性用两根指头抵着后穴口,就着方才抹上去的黏液慢慢往里顶。第一指节刚陷进去,我就啊地一声,额角撞在沙发扶手上。前面那根还满当当地塞着,后头再被撑开一点,两处夹得我小腹像揣了块炭。我咬着下唇,把指节往外退,又送进去,模仿着被操的节奏,进得浅,却足够我浑身发麻。

「这就是……我选的日子……」我一边动,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给自己听。窗子又被风吹得响,像有人在外头轻轻拍。我闭了闭眼,眼前不是客厅,是五年前的夏末,城郊山林里我赤条条站在暮色里,手腕上那枚素环还在。那时我以为能把过去全摘了,和这个星球互不相欠。

可我错了。梦里那条巷子,那些一拥而上的手,那些插进我体内不停换的塑胶玩意,哪一样不是替我身上这些年来装出来的「普通」撕口子。清掉记忆有什么用?明天早上她们照常卖栗子、喂猫、喝奶茶,谁也不会记得路灯下那具被操到哭喊的女体。记不住的只有她们。我全记得,记得清清楚楚,像星图刻在骨子里。

「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拿我的东西续命。」我说,鼻音很重,喉头哽了一下。后穴里的手指已经能顺畅地滑动,我并起指节,加快速度,前面那根也随着身体发抖的频率小幅度抽动。快感重新涌上来,把我的话冲得七零八落。我大口喘气,奶子甩在沙发边上,啪地拍出声。

屋顶上方,有风掠过天线的尖哨。城市像睡熟了,又像在装睡。我觉着自己也像这间空屋,外面瞧着安静寻常,里面乱七八糟,全是别人看不见的潮气。紫旗不会说话,可它挂在每根灯柱上,就在替我说谎。我若真想过平凡日子,就不该认得那是什么。

「可我还是……装看不见……」这句话几乎是被我哭出来的。我把脸重新埋回沙发垫,腰沉下去,让那根粗东西死死抵到最深处。穴肉疯狂地缩绞,像要把棒子活活吞断。我抖着腿,把后头的手指也加到两根,抽得又急又浅,两股水顺着会阴流下去,在瓷砖上聚成一小滩。

高潮轰地撞上来时,我整个人往前扑,脸全闷在垫子里,叫不出声。眼前一片发白,脑子像被抽空了。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唔唔的呻吟,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扭,前后两个洞都咬着,好像这样就能把体内那股无处安放的东西压住。

等那阵尖锐的酥麻过去,我像被抽掉骨头,慢慢滑下去,额头抵着沙发坐垫,整个人蜷成一小团。裙摆翻在腰上,底下没遮没拦。凉风又涌进来,吹得我腿根的水痕发凉。我不动,也不去拉裙摆,只歪着脸,望向窗外那片黑里透青的夜。

对面楼还是有几扇窗亮着。我望着那些方格子,胸口那团愧疚像涨潮,一波一波漫过喉咙。我欠这人间一个交代,不是被几根塑胶棒子捅出来的交代,是更重的东西。可我现在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光裸的下身还吃着一截假东西,眼睛又酸又涩,却再没泪落下来。

「我看见了,全都看见了。」我哑着嗓说。声音很轻,风一吹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