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，手指仍圈着那截硅胶柱的底端。玄关没开灯，只有窗外折进来的一线淡青，从我裸着的小腿一直爬到膝盖。我慢慢把腿分得更开，脚跟抵着瓷砖，屁股往下压，另一只手从裙摆里伸进去，掰开早就肿得发烫的肉唇。
抽出来的动作我刻意放慢。那东西又粗又长，从阴道里一寸寸往外磨，棱纹刮着里头的嫩肉，带出一股黏滑的水。我仰起头，喉咙里憋出一小声哼哼，腰跟着往上抬，像舍不得它出去。直到整根都退出来，穴口缩了缩，一大股清液顺股沟淌到瓷砖上。
「哈啊……」我张开嘴，把潮湿的硅胶柱贴在自己脸颊上。上面全是我自己的气味，温热的，腥甜。我伸出舌头，在柱身上慢慢舔了一下，又把它移到胸前，从领口里扯出一只奶子，用那湿淋淋的柱头压住奶尖打圈。
玻璃外头，淡青弧光忽然亮了一瞬，像条蛇在楼宇间游过。窗帘没拉，我整个人恰好坐在那片光里，赤着的腿根、敞开的穴口、被自己舔得油亮的硅胶柱，全被照得清清楚楚。
我翻转手腕，把那根东西重新对准腿心。这次没急着塞，只用柱头在阴蒂上磨，一下轻一下重。快感从那里往外炸，我小腹一抽一抽的，脚趾在地砖上蜷起来。另一只手还托着奶子，指缝夹住奶尖往外拉。
「唔……好麻……」我对着窗子说话，像说给天上那道光听。柱头终于顶进一个头，我屁股往下沉，让它在穴口浅浅地抽动，水声越来越响。外头隐约有警笛又过了一趟，楼下阿婆们还在议论，那些动静混着我自己的喘息，全搅在闷热的夜里。
我干脆把高跟鞋踢掉，一只甩到鞋柜边，另一只翻在脚垫上。光脚踩着瓷砖，我把裙子全撩到腰上，整个下身光着对着阳台方向。那根柱子在阴蒂上又狠磨几下，我大腿根绷得死紧，突然整个人往上一弹。
「啊——来了——」我大声喊出来，声音在空屋里炸开。穴口一阵剧烈收缩，水液喷出来，溅到玄关瓷砖和门板下缘。我手没停，反而把硅胶柱整根捣进阴道最深处，再猛然抽出来，又捣进去。高潮没退，第二波立刻接上，我弓着背，脑袋在门板上乱蹭，黑发全黏在汗津津的脖子上。
「操我……妈的……好爽……」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喊谁。那根东西被我握得死紧，抽插的力道又凶又急，囊袋拍在阴户上啪啪作晌。我垂下眼睛，看见自己那处被捣得一片狼藉，肉唇翻进翻出，水顺着腿缝流到脚踝。
窗外的光又暗下去。淡青弧光隐进云层，只剩城市灯火和偶尔掠过的车灯。我拔出来，把柱身横在阴蒂上碾，整个人瘫在门板上，两条腿以极难看的姿势大敞着。快感从脚底窜到头顶，我咬着下唇，眼泪从眼角滑出来，不知道是爽还是别的。
第三波高潮来得更猛。我浑身像被电打过，屁股都离了地，只有后脑勺和肩胛还抵在门板上。穴里空得厉害，我抽泣着又把硅胶柱塞进去，这次没再抽动，只死死抵着最深处，让那圈纹路压着G点。
「被操得好爽哦……」我把两条腿打开，一只手伸下去掰开阴唇，对着窗外那团模糊的光，喃喃地说给自己听。阴道还咬着硅胶柱，小腹一阵阵抽搐。我维持这个姿势坐了很久，直到腿根酸得撑不住，才侧着身子倒下去。
瓷砖冰得我一哆嗦。半边脸贴着地，奶子从领口完全滑出来，和汗湿的头发缠在一起。我慢慢爬起来，手脚并用地往客厅走。那根东西还插在体内，随着爬动一下一下撞着深处，我每爬一步就哼一声，地板上留下一小串水痕。
客厅更暗，连窗外的光都被楼间距吃掉了大半。我爬到沙发边，上半身趴上去，膝盖还跪在地上。这种姿势让假东西进得格外深，我轻轻摆了摆腰，就觉着柱头在宫颈口磨。我抓住沙发垫，把脸埋进去，声音全闷在布料里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又、又来了……」我的脚背绷直，脚趾抠着地板。高潮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，浑身都在发热。我抬起头，客厅那头空荡荡的墙映着窗外的紫旗影子，一晃一晃。我把硅胶柱抽出来一点，又坐下去，反复十几下，囊袋拍红了大腿里侧。
窗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。我抬起头，是风把半掩的窗推开了。夜风涌进来，带着楼下夜宵摊的葱油味。我光着屁股跪在沙发边，被这阵风吹得抖了抖。腿间还汩汩往外冒水，硅胶柱斜插在穴里，露着一截油亮的小尾巴。
「看就看吧。」我对着窗外说，把两条腿分得更开，自己用两根指头拨开阴唇，让那处清清楚楚敞着。对面楼有几扇窗亮着灯，不知有没有眼睛望过来。我不在乎。
我重新把硅胶柱顶到最深，开始慢慢旋。柱身上的纹路打着转地磨，我仰起脖子，脖子上全是被自己抓出来的红痕。奶子跟着身体晃动，奶尖在沙发粗糙的布面上来回擦。我伸手下去，用指腹接住从穴口滴下来的黏液，又抹到后头那处。指尖在肛门周围打圈，我抖得更凶。
「后面……也要……」我喘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