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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25 章

我站直身子,把裙摆往下压了压,可凉风还是顺着大腿往上爬。天上的星子一颗比一颗亮,我眯眼看,有颗本不该在那的亮点,正慢慢横过紫旗翻卷的天际线。腿心又涌起一阵湿热,那根粗东西还堵在阴道里,我扶着栏杆,把腰往前挺了挺。

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起来。我摸出来看,屏幕上挤着三条推送:近地轨道预警中心开放实时监测页面,紫云市天文台公布异常光谱数据,联合空域管制局宣布所有夜间航班备降观察。我一条条划过去,又把屏幕按灭。

「藏不住了。」我小声说,嗓子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哑。风从河面扑上来,把我额前的头发吹得乱糟糟。我意识到这城已经从睡意里醒过来,只是醒得不声不响。

手机又震。这次是紫云早报的推送:城北、城南、高新园三个方向,夜跑的路人都在拍天上那道光。有人说是空间站碎片,有人说是气象气球,评论区已经吵成一团。我盯着那些字看了好一会,拇指肚在屏幕边上来回蹭。

「没工夫管。」我对自己说,可声音落进风里,轻得连我都听不清。我抬腿往台阶下走,凉鞋跟磕在石板沿上,一下一下,像敲着什么记不清节奏的鼓。

怀里的奶子被风扫过,乳尖又硬起来。我这才发现裙子领口不知何时滑开大半,半只乳房露在外面,乳晕给路灯照得发红。我没去拢,只把手机重新塞回裙袋,迈开腿往城中方向走。

河堤下的人比刚才多了。骑电动车的从桥洞那边拐过来,车灯扫过路旁的冬青树。几个穿校服裙的女生挤在公交站牌下,仰脸对着天空指指点点,手机举得高高的。我经过时,一个短发女孩瞥过来,目光先落在我裸露的大腿上,又飞快移回天上。我垂下眼,放慢步子,像这条路上所有漫不经心的夜行人一样,只当头顶那点光亮是灯影。

可我心里清楚。那东西的轨迹太稳,稳得不像任何人类造的碎片。洛克的人最擅长这个,先放几颗不声不响的哨子,贴着大气层边沿慢慢滑,等下面这些城市自己乱起来。

「慢慢看。」我低低吐出一句,像对着藏在天顶后头的什么说话。下面穴里的东西随着走路的颠簸一顶一顶,磨得我小腹又酸又麻。我咬住下唇,没让声儿出来。

前面路口新立了两块电子屏,红字滚动:请市民减少夜间外出,远离高层建筑玻璃幕墙。下面一行更小的字:观测到不明飞行物,正在核实中。几个中年人站在屏幕前仰头看,有人掏出手机拍照。我混在人群边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把裸露的那侧领口往肩上带了带。

「什么情况啊?」旁边一个穿工装的男人说,声音里带着困倦。

「谁知道,说是卫星。」另一个女人接话,怀里抱着两袋菜,「我儿子打电话来,说学校叫明天别出早操。」

「那东西要落下来咋办?」

「落不下来吧。」

「你懂啥。」

我往旁边挪了半步,让两个下棋回来的老头儿过去。他们手里拎着折叠凳,仰脸往天上扫一跟,又继续往小区里走。天大的事到了这,也就值得看那么一跟。

路口的冷饮店还没关门,收银台后的小姑娘正把手机架在台面上,对着外头天幕照。我走过去,她头也没抬,只问要什么。我说不要什么,就看看。她瞥我一跟,目光停在我光裸的腿根,又假装没事一样低下头继续划手机。

「姐姐,你看到天上那东西没?」她忽然开口。

「看见了。」我点点头,声音很平。

「他们都说是外星人。」她小声说,像在跟我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「你信吗?」

我笑了下,没回答。她也不追问,只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。画面抖得厉害,一道淡青色光点拖着极细的尾迹,正从两栋楼之间的夹缝里滑过去。评论区一水儿的乱猜,还有人把两年前城北山火那天的旧视频翻出来,说早就有前兆。

「早点收吧。」我轻声说,「今晚怕是会吵得晚。」

她点点头,又刷了几条。我转身继续走,身体里的东西随着转身,在阴道壁上重重刮过半圈。我喉咙发紧,腰不自觉地塌了下,手指摁在裙侧,隔着薄布料能觉到那东西底端露在外面的一小截,黏滑滑地压着腿根。

我拐进一条小街。这儿灯少,头顶压着梧桐枝子,风一过,影子晃成一片。手机又开始震,这回是全市公共广播系统试音的通知,说明早七点开始分区测试。我看了眼时间,快十二点了。街上的人却不见少,三三两两站在店门口,全往上瞅。

我靠着墙根站了会儿,把两腿分开些。风从裙底灌进来,腿间湿凉一片。我伸手下去,用指腹在主卧堵着的那圈软肉上打转。小腹里的酸意立刻涌起来,我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粗粝的墙面。

「啊——」我低低叫了声,声音散在风里。指头更往里按了下,把露在穴口的那截底往斜里推,正好顶上最麻的那块。我两腿直打摆,肩膀顺着墙慢慢往下滑。

「你、你没事吧?」前面的暗处里忽然冒出一个年轻声音。我掀起眼皮,是个穿运动短背心的女生,手里攥着狗绳,旁边一只黄毛狗正冲我嗅来嗅去。她显然没料到墙根下蹲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,脚步一下钉住。

「没事。」我抬脸冲她笑,声音里带着喘,「歇会儿。」

她犹豫着,目光在我光着的腿和乱糟糟的领口上滑了滑。狗凑得更近,湿鼻子往我膝弯拱。我干脆把两条腿敞得更开,让那狗和我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摆。女生脸一热,忙把狗拽回去。

「抱、抱歉。」她低低道,转身拉着狗快步走了。鞋底拍在青石板上,啪嗒啪嗒,很快被风吞掉。

我看着她消失,才把手指从穴口边移开。那条狗或许闻见了我身上的气味。我不在乎。我重新站直,把奶子往领口里塞了塞,继续朝公寓方向走。天顶那道光已经移到高楼后面,只从玻璃幕墙上折出一截淡青的弧。

转过街角,一队穿反光马甲的人正在路上摆锥形桶。有人用对讲机说了句什么,远处高架下传来呜呜的警笛声。几个夜归的人停下看,又被挥手叫走。我低头从边上过去,一个年轻女人抬头扫我一跟,我也看了她一跟。她的眼睛很亮,像觉出了什么,又什么都没说。

「空域管制开始了。」我心里默了默。紫云市不算大,可这阵仗像在防着天塌。实际上,比天塌麻烦得多。洛克从不急着收网,他喜欢看地上的东西先自己拧出裂口。

我把手插进裙袋,里头已经湿了一小片。腿间那粗东西随着步伐上下顶弄,我每走几步,就得把气慢慢吐出来。到公寓楼下时,几个阿婆还坐在花坛边,蒲扇搁在膝上,仰脸看天。其中一个看见我,招呼道:「阿馨啊,这么晚才回?天上那东西看到没?」

「看到了。」我停下步子,对她们露出个清淡的笑,「今晚怕是都睡不好。」

「睡什么呀。」另一个阿婆挥挥扇子,「我活这把岁数,没见过这阵仗。你说会不会真是外星人?」

「不像。」我轻声说,「说不定明天就没了。」

说完我转身往楼里走。身后传来她们低低的议论声,像夏夜虫鸣,忽远忽近。我摸着扶手上楼,五楼的感应灯不太亮,昏昏黄黄的。到门口,我摸出钥匙转开锁,刚跨进去,腿一软,差点跪在玄关瓷砖上。

那根东西在阴道里扭了半圈,像被我的步子蹭歪了。我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,凉瓷砖贴着光裸的屁股。我伸手下去,抓住露在外面的底,往外抽出一截,又重重按回最深处。水声咕啾一下,在空屋里响得格外淫荡。

「啊……」我仰起脖子,后脑勺抵在冰凉的门板上,一声声喘。窗外,整片城市的灯火还亮着,紫旗的影子在风里一晃一晃,仿佛天顶那道淡青弧光,正从那里折进我黑沉沉的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