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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24 章

我沿着河堤慢慢走,风从水面涌上来,把我堆在胸口的裙料吹得哗哗响。腿间那截插进阴道里的粗头还抵着肉,每走一步都在里面磨一圈。我不去管它,只把胳膊搭在石栏上,看对岸楼群亮着的窗。灯火一簇一簇,暖黄夹着冷白,像撒在黑色水面上的碎金。

远处桥上有车驶过,车灯连成一条缓缓流动的线。我眯起眼,听风里裹来的市声:夜市摊贩的吆喝、小孩的笑、谁家电视开得太响,一段段落进耳朵。这样的夜晚我走了两年,闭着眼都知道下一步踩在哪块砖上。我熟悉河堤上每一盏路灯的间距,熟悉那棵歪脖子槐树夏天掉叶子秋天掉豆荚,熟悉石栏被多少只手摸得发亮。

我停下,把一只脚踩在低一层的石阶上。裙料随动作滑得更开,夜风从两腿之间灌进去,把我那两片肿热的肉吹得一阵哆嗦。我低低哼了一声,屁股往后撅了撅,好让身体里那根假鸡巴再吃进去一点。它死死顶着我的阴道壁,又粗又硬,像随时要把我撑满。

「普通人。」我对着河面小声说,声音被风带走一半。我明明就是个普通人。会饿,会困,会因为菜价涨五毛钱皱眉,会在半夜被这具身体里烧个不停的欲望折腾醒。我凭什么还要去管天外飞来的东西?凭什么人家都不急,我偏要一遍遍想那破哨点碎没碎?

我迈开步子,细高跟踩在石板上,一下一下,像在数自己的犹疑。路边有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还没收,一个女生站在摊前等师傅装袋。我经过她身边,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腿上,又飞快转开。我笑了一下,把步子放得更慢,胸口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。她耳根红了,从摊主手里接过纸袋,转身跑向路对面的小区门。

对街小广场上飘着一排紫旗。我停住,抬头看。旗面被风吹得翻卷,上面的紫云图腾一明一灭,像在跟夜风说话。多好笑。一个退位的人,走到哪里都躲不开自己留下的影子。我咬牙把视线别开,继续走。

「我不想再当谁的神。」我低声说给风听。高跟鞋敲地的声音变快了,我的呼吸也急了。我不欠他们。我扛了亿万年的秩序、生死、兴亡,如今只想裹着一条短裙在夜市里吃碗馄饨,回家把自己操到天亮。这过分吗?

可走到下一个路灯下,我的脚步又慢下来。路边花坛旁蹲着一个女人,正给一只瘸腿的猫喂东西。她年纪不大,头发草草扎着,裙摆拖在地上。猫吃得很急,喉咙里发出呼噜声。她小声跟猫说话,说你慢点,明天我还来。那语气软得让我心里发堵。我站在暗处看了一会儿,没上前。等她起身走了,我才慢慢走过去。石阶上还剩半只剥开的火腿肠。

我收回视线,继续朝北走。河堤尽头的台阶边坐着一对老人,一人拿一把蒲扇,一下一下扇着。他们没说话,只偶尔指指河面,笑一笑。我经过时,他们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继续看河。我忽然很想停下来,跟他们一块坐坐,听他们讲菜园子和孙女的成绩单。但我没有。我只是一步步往前走,像这两年无数个夜晚一样,一个人走,一个人热,一个人湿。

身体里的假鸡巴又把我磨出了感觉。我嗯了一声,扶住一棵行道树,把大腿并紧,让那根粗长的东西更实地嵌进穴里。阴唇夹着露在外面的一小截,凉风一吹,黏渍渍地贴着腿根。我扭了扭腰,让它在里面小幅度抽送。快感从小腹漫开,像有人用掌心贴着我的皮肉慢慢往上推。我咬住下唇,把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,缓缓摆起屁股。

「啊……」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。没多大声,可在这安静的河堤拐角,还是被风吹散了。一辆电动车从后面驶过,骑车的人按了喇叭,没停。我侧过脸,看那尾灯一颠一颠消失在桥洞方向。等人没了,我索性撩起裙摆,把整个光裸的下身亮在树下。我一手扶着树,一手绕到身前,手指摸索着拨开滑腻的肉,扯着那假鸡巴往外抽出一截,再重重按回去。

水声啪嗒一下,像谁在安静里踩碎了一颗熟透的果子。我张开嘴喘,脚趾在鞋里蜷起来。我这样弄了十来下,腿开始发软,膝盖往内扣。那根东西顶到最里面,我小腹抽着,眼前一片白。高潮来得突然,我整个人挂在那,阴道收缩得厉害,咕啾咕啾地咬着假鸡巴,喷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往下爬,流到鞋面上。我哑着嗓子叫了一声,像被什么从里到外碾过一遍。

等那阵劲儿过去,我慢慢蹲下。裙摆全堆在腰上,奶子从领口滑出来,半截乳晕被路灯照得发红。我伸出两根手指,把湿透的阴唇朝两边掰开,露出还插着半截的肉洞。那洞一张一合,像还在等着什么。我低头看着自己,哑声说:「被操得好爽哦。」

说完我笑了,不是高兴,是觉得荒诞。我这样的人,这样的身子,这样的夜晚。明明都看见域外飞行器碾过来了,我却还在这棵树下,叉着腿,让假鸡巴操得满腿水。可这不就是我要的吗?做个会高潮会腿软的女人,不担别人的命,不管天上的火。我站起来,把假鸡巴又往深处按了按,迈开腿继续走。

前面就是河堤拐弯处,台阶下边一小片空地亮着几盏地灯,几个年轻女生坐在石凳上喝奶茶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们脸上。我走过时,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抬头瞥我,目光从我敞开的领口滑到光着的大腿。我没回避,反而冲她们慢慢笑了一下。她低下头,用吸管搅了搅杯子,同伴捅她胳膊,两个人笑作一团。

我走到河堤最高处,扶着栏杆朝远处看。整座城像一片发光的电路板,横横竖竖,亮得没有边界。风更大了,把我的头发吹得乱贴在脸上。我眯起眼,看那些灯火。那么多窗,那么多门,那么多人在里面吃饭、吵架、做爱、睡觉。他们还不知道天上正有什么东西朝这里飞。他们知道了又怎样呢?日子照过,紫旗照挂,顶多多买几箱泡面。

「他们无辜。」这念头冒出来,像根细针扎进我本已冷透的心里。我攥紧栏杆,指节发白。我不欠他们,可他们也不欠我。我没道理因为自己腻了,就闭眼不看。两年前我从火里爬出来,不是为了躲进一间空屋,插着假阳具过完下半辈子。我是想通了的,想放下。可放下跟装瞎,到底是不是一回事?

我仰起脸,深吸一口气。河风从敞开的腿间灌进去,吹得我小腹一缩。我松开一只手,慢慢摸到腿心。那里又湿了,假鸡巴堵着的地方黏热一片。我把它拔出来一些,再塞回去,动作慢得能感觉到每一道凸起刮过阴道壁。我张开嘴,对着满城灯火,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。

「我不当神。」我像在说服自己,又像在跟谁顶嘴,「可我也没法装看不见。」我说完,把假鸡巴又往最深处按了一把。快感从穴心里爆开,像有人用手攥住我的小腹用力一拧。我腿一软,半跪在栏杆边,一手还死死抓着冰凉的金属。高潮又漫上来,我仰着脖子,嘴巴大张,却只涌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
水从两腿间沥沥拉流下,在裙摆内侧洇开。我喘着,慢慢把假鸡巴往上抽,抽出一截,又坐回去。这样弄了几轮,快感叠着快感,我的腰软得直不起来。我干脆跪坐在石板上,屁股压着冰凉的砖面,腿大敞。路灯光从头顶照下来,把我这具光着下身、露着奶子的身子照得透亮。我伸手掰开那两片肉,让冷风直接灌进还插着东西的穴口。

「来啊。」我冲着夜空小声说,嗓子哑得厉害。不知是叫风吹,还是叫天上那还没露面的东西。我重新站起来,腿心还在抖,假鸡巴深一脚浅一脚地顶着我。我靠着栏杆,把裙子往下拽了拽,也不管下摆短得遮不住什么。远处的城市依旧亮堂堂的,紫旗在风里翻卷,像在替我记着我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