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着情趣用品店的橱窗玻璃,身体里的震动还没完全停。腿心的水已经凉了,黏在皮肤上,被夜风吹得发紧。我抬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,听见街对面一家小卖部的电视声忽然大起来。
「现在插播一条紧急通报——」电视里是新闻主播的声音,字正腔圆,带着刻意压低的严肃,「据国家航天局最新消息,太阳系边缘持续捕捉到多组域外飞行器轨迹。目前尚无法确认其来源,有关部门已启动应急响应机制。」
我抬起头,透过橱窗的反光看过去。小卖部门口站着一个穿背心的男人,手里捏着遥控器,仰头盯着挂在高处的屏幕。他旁边的塑料凳上放着半瓶水,瓶身被风吹得晃了一下。街面上还有两三个夜归的人,都停下脚步,朝那台电视张望。
「操,真的假的?」那男人嘟囔一句,没回头。
我没动。那条新闻还在继续,什么轨道参数、能量信号、观察窗口,一串接一串地从电视里滚出来。我听见自己喉咙里轻轻响了一声,像笑,又像叹气。普通人听到这些会怕,会慌,会彼此问个不停。我第一反应却是——来了。终于来了。
那根硅胶柱还插在阴道里,底部贴着我肿起来的阴唇,随着我呼吸一缩一缩地动。我慢慢站直,没去管敞在大腿外侧的裙子。橱窗里的光从背后打过来,把我两条光裸的腿和细高跟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转过身,面对着玻璃,看里面摆着的那排假阳具和束带。紫云制式国徽不在这里,它早就掉了,掉在哪条街边,我至今不知道。可我知道域外飞行器是什么。那些轨迹不是流星,不是碎岩,更不会是人类的探测器。那是眼睛,是蹄子踩上门槛前的窥看。
「外敌已在门外驻足观望。」我在心里说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两年了,我装成一个只操心菜价和房租的普通女人。可骨子里那套东西从没丢过。现在,我彻底确定,这场躲清静的日子到头了,门外的黑暗要进来,带着它的火与铁。
我迈开腿,细高跟磕在石板路面上,清脆地响。身体里的东西随着步伐一顶一滑,软肉绞着柱身,又热又胀。我走得并不稳,每一步都让那根插进深处的硅胶柱碾过阴道壁,把还没退干净的快感重新勾起来。街上的灯把橱窗、卷闸门、电线杆都镀上一层灰黄。小卖部的新闻播完了,换成一段广告,男人嗤了一声,把电视关小。
我经过他身边时,他瞟了我一眼,目光落在我光裸的腿和堆在腰上的裙料上。我走我的路,没躲,反倒把步子放得更慢了些。他的喉结动了一下,没说话,转过身去。我的奶尖在薄裙料下磨着,挺得发疼。我抬手揉了揉胸口,手指从乳肉上滑过,带出一声极轻的喘。
拐进旧货市场后面的窄巷时,我停下脚步。墙根下堆着几个泡沫箱,散发出一股青菜烂掉的气味。我背靠着一扇卷闸门,伸手把体内的东西抽出来一截。硅胶柱上全是粘稠的水,灯光下亮晶晶的。我又把它推进去,动作很慢,让每一寸纹路都碾开紧缩的肉。弄了十几下,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。我咬着下唇,腰往下沉,脚尖踮起来,让自己骑在那根冷硬的东西上画圈。
「啊——」我仰起脸,朝巷口漏进来的灯光张着嘴。快感像一团火,从小腹烧到后腰,再蹿上头皮。我一手掩着奶子,一手扶在旁边发锈的铁管上,屁股前后套弄,让那根东西反复顶到最深处。水声在巷子里响得发脆,每一下都像在骂这夜的安静。
高潮到的时候,我整个人弓起来,手指攥紧了铁管,指节发白。阴唇跳着,穴口紧紧咬住那根插进来一大半的硅胶柱,喷出一股水,打在卷闸门下缘,溅到我脚背上。我张着嘴,却只发出一串断掉的气音。等那阵抽搐过去,我慢慢蹲下去,裙料全堆在胸口,整个光着的下身暴露在风里。
我伸下两根手指,把两片肉向两边撑开。「被操得好爽哦。」我哑声说,下面那截还插着,一收一缩地往外渗水。
街上远远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,车灯刷过巷口,又灭了。没有人听见。我撑着墙站起来,把硅胶柱往最里面一按,按得我哼了一声。我不急着走,就这么站在墙边,让身体里的东西安安静静地堵着。我抬眼望向巷顶一线天,那上面没有星,只有一种很深的、透不出光的蓝。
太阳系边缘。这个坐标我熟悉得很。当年布下的外层哨点,那些漂在半真空里的信标,现在大概已经碎了。来的是什么?是旧日仇敌,还是被紫云余威引来的豺狗?我没有国徽,没有舰队,没有能调动的力量。我只有这具会高潮、会流水的身体,和一颗已经冷了很多年的心。
可我并不怕。我甚至觉得今晚的新闻来得正好,像一记闷雷,把这两年像薄冰一样罩着我的东西震开一条缝。我本来就该站到那扇门前。人们需要被保护,哪怕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我依旧装成普通人,依旧不说话,可我已经从里面醒过来了。
我走出巷子,重新回到大街上。夜更深了,路灯白花花地照着,整条街像被抽空了一样。我走着,细高跟敲出节奏,硅胶柱在阴道里跟着步子忽深忽浅。奶子从没系好的领口里露出半截,随着身体乱晃。我用手臂抱了抱胸,没系扣子。冷风吹过来,从敞着的腿心钻进去,凉得我小腹一缩。
「域外飞行器……轨迹……」我学新闻里的腔调嘀咕,声音软得像在自言自语。不远处有个公交站台,电子屏滚着一条文字快讯,红字,反复闪动。我走到站台前,扶住冰凉的广告牌,岔开腿,让夜风直直吹进两腿之间。那根东西在里头沉甸甸地顶着我,我一动,它就在湿透了的穴里搅出一声细微的水响。
有两个人从马路对面经过,是下夜班的姑娘。其中一个朝我这边看,目光从我的胸滑到我的腿。我没有躲,反而把扶在广告牌上的手指慢慢滑下来,落到小腹,又继续往下。我当着她的面,隔着裙料按了按露在外面的那截底部。她的脚步明显慢了一拍,被同伴拉了一下,才别开脸走远。
我低头笑了笑,接着走。身体里的快感还没完全退,像海潮刚落下,滩涂上全是湿亮亮的水。我一路走到城北的河堤边。风大了,从水面上吹来,带着草腥味和远处桥上的车声。我靠住石栏,把腿分开,手指钻进湿成一片的腿心,沿着硅胶柱外缘慢慢画圈。阴唇肿得厉害,每次碰到都像过电。我仰头,对着天边那点淡红的光张嘴喘。
「一次。」我自己数着,手指拨开软热的肉,让那根插着的东西全露出来,又把它按回去,小腹抽紧。我摆起腰,让它在阴道里搅动,粗鲁又直接。快感重新涨起来,我嘴里呜咽着,脚趾在细高跟里蜷得发疼。第二次高潮打过来时,我几乎挂在栏杆上,整个下身往前送,水喷在石板地上,滴答滴答地响。
我用手背抹了抹嘴,又照着那根还插在里面的东西按了按。我对自己说,外敌已经在门外站着了。可我还在这里,用假鸡巴把自己操得站不稳。这两件事放在一起,荒唐得很,又真实得很。我忽地想,若真有那么一天,他们破门而入,看见的会是这样一个女人——光着下身,满腿是水,阴道里插着玩具。
说不定,他们会先惊再笑,再然后,就再也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