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床沿站稳,赤脚踩在地板上,脚心还能感觉到刚才高潮后残余的麻。体内那根硅胶柱仍塞着,只消我动一下腰,凸纹就贴着阴道壁慢慢磨。我抬手抹掉嘴角的口水,低头看自己,奶尖硬挺,小腹上沾着一道亮晶晶的汗痕,腿间更是湿得发黏。
「走就走吧。」我哑着嗓子自言自语,走到玄关把那双细高跟拎出来。弯腰时硅胶柱往上一顶,我闷哼一声,手扶住鞋柜才没栽下去。把鞋穿好,我直起身,双腿并拢,那截假茎又拱进最里面。
我打开门,门外走廊黑着,声控灯没亮。我迈出第一步,左腿刚跨出去,体内柱身往下滑出一小截,凸起的纹路正碾在阴蒂后面的嫩肉上,我整条腿一软,肩膀撞上门框。我攥着门把,没拔出来,反而把右腿也跟出去,两脚并拢的一瞬,那根东西重新顶回宫颈口,撞得我小腹一抽。
「啊……操……」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后腰贴住门板,喘了好几声才重新迈步。下楼梯时更遭罪,每下一级,鞋跟磕在台阶上,身体微微前倾,硅胶柱就顺着这个角度在阴道里磨一下。我扶着墙,走得极慢,腿心酸胀得厉害,内壁不自觉地收缩,把假茎绞得死紧。
出了楼门,夜风扑面。我穿着那件短得只包住屁股的连衣短裙,没穿内裤,没穿内衣。裙摆下缘刚好遮住腿根,可每走一步,底下的水就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,在路灯下反出细细的光。街上还有行人,三三两两从对面过来。我装作低头看手机,实际上是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。
走到街角便利店门口,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正蹲在路边逗猫。我经过时,裙摆被风掀起一角,那根硅胶柱的底部在腿间若隐若现。那女生抬头,目光恰好落在我岔开的那一瞬。我故意放慢步子,让裙摆又落回去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她脸一红,低下头继续摸猫。
我继续走,经过夜市。油烟味、人声、铁板烧的滋啦声混成一片。我夹着腿,每一步都让假茎在阴道里来回抽动。路过炸串摊时,老板娘抬头扫我一眼,又低下。我站在摊前,假意看菜单,其实脚趾全在鞋里蜷着,脚腕并了又分,分了又并,让体内那根东西跟着进进出出。
「姑娘要什么?」老板娘问。
「一串年糕。」我声音发颤,自己都听得出不对劲。老板娘没多问,拿签子串了刷酱递来。我伸手接,手腕往右一偏,体内那硅胶柱跟着旋了小半圈,凸纹横着刮过前壁,我差点当场软下去。我咬着下唇,把年糕举到嘴边,咬一口,嚼得心不在焉。
离开夜市,我拐进一条沿河的小路。河堤上没什么人,只有隔一段一盏昏黄路灯。我扶着栏杆,慢慢往前走。河风从下面吹上来,裙摆被卷起来堆在腰上,我的下体完全露在风里,那根肉色硅胶柱插在腿间,只露出底部一小截,被吸住似地跟着皮肤一起微微发颤。
我索性不把裙摆拉下来了,就这么敞着走。夜风磨过阴唇和柱身交接的地方,凉丝丝的,却让我更湿。我并了并腿,加快步伐,假茎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几下,水声被风吹散。我的呼吸越来越重,胸口起伏,奶尖在薄薄裙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。
走到桥下,我实在挨不住,背靠桥墩停住。我踮起一只脚,把腿根夹紧,腰小幅度地前后摆,让假茎在体内研磨。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我仰起脸,对着路灯张着嘴,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。高潮终于到了,我小腹一抽一抽地跳,腿间喷出一股清液,顺着硅胶柱底缘溢出来,滴在石板路上。
「被操得好爽哦。」我哑着嗓子,自己把两瓣阴唇掰开,让那根还插在里面的假茎和不断开合的穴口全暴露在夜风里。
高潮退去,我重新直起身,腿还有些抖。我没把裙摆放下来,就这么继续沿着河堤走。赤脚套在细高跟里,脚踝被鞋带勒着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前面出现一个公厕,外墙贴着淡蓝色瓷砖。我走到门口,借着旁边的洗手池镜子看自己,头发蓬乱,脸泛潮红,裙腰还堆在胸口下面。
我走进女厕,里面空无一人。我站在隔间外面,把腿微微分开,对着墙上裂了缝的镜子看腿间。那根硅胶柱还插在里面,底部沾满亮水。我伸手去按那个开关,手指刚碰到,那东西就在体内嗡地震起来。我整个人弓下去,双手撑住洗手台,睾丸一样沉的震动直捣宫颈。
「啊——」我叫出来,在空厕所里显得又响又黏。我一手扶着台沿,一手攥住裙摆,前后摆腰,让震动的假茎在阴道里抽送。镜子里的我两腿打颤,奶子从领口抖出半截,脚尖踮得老高。第二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狠,我几乎站不住,膝盖重重磕在洗手台下的瓷砖上,震得那根东西在体内跳。
我趴在地上,屁股高翘,假茎还塞着,嗡嗡地转。我把手伸到后面,自己把裙摆撩到后腰,整个下体朝着门口敞着。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脚步声,有人进来。我抬头,看见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包,正看着我。我仍保持趴伏的姿势,没躲,假茎还在阴道里震。她往后退了半步,目光在我岔开的腿间停了一瞬,转身走了。
我慢慢爬起来,把开关按掉,像没事人一样整理裙摆。出了公厕,我继续走。这条河堤一直通到城北的老街,沿途会经过早市、学校后门、旧货市场。我想起那个读不出名字的社区,想起第一夜住进来时满城灯火。就这样穿着做过城市的每个角落吧,我对自己说。
我走到早市街口,凌晨三点,这里已经有人开始摆摊。卖菜的大婶用扁担挑着两筐青菜,从我身边过,眼神在我光裸的腿上扫了一圈。卖鱼的铺子拉开卷闸门,水流哗哗地冲过地面。我踩着一滩水走过去,水溅在脚背上,凉得我一哆嗦,假茎在体内跟着颤了一下。
又往前,经过一家通宵营业的棋牌室,门口坐着几个年轻女人抽烟。我经过时,其中一个抬头看我,目光从我胸口滑到腿间。我夹着腿,慢慢走,假茎在阴道里一上一下。她朝我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我别开脸,心跳却快起来。
街面渐渐安静下去,只剩路灯和橱窗的光。我走到城南那家情趣用品店外,橱窗里还亮着灯。我站在玻璃前,看里面那些塑胶模具、皮扣、蕾丝束带,全被暖光照着。我忽然觉得累,不是身体的累,是那种被掏空又填满、却还是空落落的累。
我转过身,背靠橱窗,腿间那根硅胶柱还插着。我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,裙摆掀在腰上,整个下体敞在夜风里。我低下头看自己,腿心湿成一片,阴唇肿着,轻轻一碰就疼。可我还是想要。我伸手下去,自己把假茎抽出来一截,又塞回去,再抽,再塞。水声在安静的街边格外响。
我抬头看看天,没有星星,只有远处高楼顶端的红点。两年了。从那个夏末落在山林里,到现在,已经两年。我数不清这城里的紫旗多了多少,也数不清自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过多少个夜晚。日子是平稳的,像水流过石面,不留痕迹。可我心里不再那么轻了。那时在街头与过往告别的痛快,已经被一种细密的、黏糊糊的东西一点点取代。
我把假茎重新塞回阴道,按开开关。震动在体内闷闷地响,我靠住橱窗玻璃,脚趾蜷起,小口小口地喘。我不想逃,也逃不掉。就是觉得这样活着,在烟火里活着,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冰。冰下面有东西在响,在热,在等着破出来。
我闭上眼,让震动的节奏带着我。快感一波一波地涨,我咬着下唇,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哼。橱窗的光落在身上,把我印成一团摇晃的影子。我在心底问自己:如果你真的只想平凡度日,为什么还会在这个时间、这个地方,用这种东西把自己抵在街上?
没人回答。只有假茎在阴道里不停地转,像要把最后那点清明也磨成浆。
高潮来了,我整张脸仰起,嘴巴张开,没发出声音,只有气从喉咙里挤出来。身体沿着玻璃滑下去,又自己挺起来。腿间的水顺着假茎底部滴到地面,积成一小滩。
我睁开眼,伸手把下面掰开,对着那间店的玻璃门低声说:「被操得好爽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