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风贴着墙根灌进来,我两条腿还在发颤,腕子从水管上解下来时,整条胳膊像被拆过一遍。那些人影陆续散进夜色,没人再回头多看我一眼。我靠着墙缓了片刻,低头把裙摆从腰上扯下来,湿透的布料贴着大腿,走一步就发出黏腻的响。
我光着脚踩过积水,脚心被碎石硌得发麻。裙摆不长,风一撩就露出腿心,我懒得去遮,也遮不住。路灯下影子拖在身后,阴唇还是肿的,每迈一步,大腿内侧就互相蹭一下,蹭得那一整片都火烧火燎。
回到公寓,我从门口鞋柜底下的纸盒里摸出钥匙,拧开门,没开灯。屋里黑着,只有窗外霓虹一明一灭地闪进来。我甩掉鞋,赤脚走过玄关,地板上的凉气从脚心往上爬。浴室灯亮起来,我把湿裙子从头顶脱了,站在镜子前,身上全是红印,腿间还挂着干涸的液体,亮晶晶的。
我从柜子最下面翻出一只没拆封的盒子,新买的。拆开塑封,里面是一根肉色硅胶棒,尾部带着一圈吸盘,能粘在地上。我把它举到光下看了看,粗得吓人,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。我拧开底部,塞进两节电池,手指一按,那东西嗡地震起来,震得我掌心发麻。
「今晚就你了。」我对着镜子说了句,嗓子哑得不像话。我把吸盘压在地砖正中间,按了按,确定吸得牢,然后转个身,扶着洗手台慢慢往下坐。柱头顶开阴唇的时候,我吸了口气,把腰往下沉。湿滑的甬道一下吞进去大半截,肉壁被凸纹刮得直抽,我仰起脖子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。
完全坐到底之后,我蹲在地砖上,脚跟微微抬起。我把脚腕并拢,那根东西因为大腿收拢的力道往上顶了一小截,直接戳在宫颈口上。我松开脚腕,改成跨开腿,柱身又跟着往下滑,退到只剩个圆头卡在入口。反复两下,我明白了,这玩意靠腿张合就能上下动。
我扶着洗手台站起来,赤脚踩在水渍里。迈开一步,左腿跨出去,那根棒子跟着往下坠,龟棱似的凸起碾过阴蒂下方,我整个人一激灵。后脚收上来,两脚并拢,柱体又往上一顶,重重撞在阴道深处。我只走了两步,眼前就亮起细密的电花。
「啊……这怎么走路……」我哑着嗓子,自己听着都羞。可到底还是迈出下一步,脚尖落在门边,身体往前倾,那根东西滑下去,又磨过最敏感的那截。我扶着门框,腰软得直往下塌,屁股却还舍不得抬起来。
从浴室走到客厅,不过几米,我像在刀尖上磨。每迈一步,阴道里的棒子就上下抽动一回,凸起来的花纹不规律地碾着阴道壁。我身上很快又出了汗,乳房随着步伐上下颤,乳尖硬挺,蹭着空气都痒。我走到沙发边,不得不停下,因为两条腿并拢的瞬间,那根棒子又顶到了底,顶得我小腹一抽。
「站都站不住了……」我喃喃地说,把手撑在沙发扶手上。站定时那东西居然自己动起来,底部的小马达突突地抽送,像有一小截假茎在体内一进一出地磨。我并着腿,脚趾全蜷起来,膝盖一点点往中间靠。前面那点几乎是被碾着揉,又酸又胀。
我抬起右手,想擦一下额头的汗。手腕刚一动,体内的硅胶棒竟跟着转了小半圈,凸纹横着刮过阴道壁,像被人用手拧着往里钻。我啊地叫出来,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栽,膝盖跪在坐垫上。我愣了一瞬,又把左手也抬起来试,两根腕子朝左一摆,那棒子果然往左转了半圈,纹路磨得我腰眼发酸。
「手腕……原来跟着手腕动。」我喘着气,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。我跪在沙发上,双手慢慢往右摆,那根东西又往右旋,贴着前壁最粗糙的那片剐过去。我的腿剧烈地抖,下腹一阵阵发紧,好像随时都会喷出来,却总差着那么一点。
我撑着沙发站起来,想回卧室。才迈两步,就再也走不动了。左脚跨出去,棒子往下一坠,前端的纹路正磨在阴蒂后面的凹陷处,我腿一软,差点跪到地上。右脚收回来,柱身又顶上去,死死嵌在深处。我扶着墙,张着嘴喘,口水从嘴角滑下来,滴在锁骨上,又滚到奶子中间。
「不行……这样根本走不完……」我浑身是汗,皮肤在暗光里发亮。我把裙摆撩高,低头往下看,腿间插着那根肉色棒子,只露出底部一小截,其余全在肉里。阴唇被撑得发白,一圈水光随着棒的上下翻出来,又缩回去。
我强迫自己往前走,从客厅到卧室门口,短短十几步,高潮的预感一波波涌上来。迈步时棒子往下滑,阴蒂被蹭得跳起来,并脚时又直直顶到宫颈,小腹酸得像被人攥着拧。我走到门口,膝盖一弯,整个人跪了下去,手肘撑在床沿。
「快了……就快到了……」我并拢双腿,故意让脚腕反复靠近又分开。那根东西在体内上上下下,动作不大,却密得要命。凸纹来回刮着同一片嫩肉,我哭出来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滴,床单上晕开一小片。
我加快脚腕的动作,两条腿几乎是在原地小步地蹭。肉棒跟着快速上下抽动,水声从腿间传出来,又细又密。我的腰自己塌了下去,屁股悬着,像在等谁来按。可没有人。只有这不讲理的硅胶棒,随我脚腕的张合,把我一点一点磨上顶。
高潮来的时候,我整个身子都绷成一张弓,后脑勺抵在床沿,喉咙里滚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叫。那棒子还在抽,因为我的脚腕不由自主地抖,带着那东西在体内乱转。我眼前全是白蒙蒙的雾,小腹一吸一吸地跳,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。
过了好一阵,那阵空白才慢慢退下去。我睁着眼,胸口仍在大起大落。体内那东西停下,只安安静静地塞着,可那种快要高潮的感觉没过多久又爬了回来,像潮水退到一半,又悄悄涨起来。我撑着床沿坐起身,随便拨开贴在脸上的头发,呼吸一声比一声重。
「还没完……」我哑着嗓子说,自己爬起来,又重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