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个人被按在公厕外那根锈水管上,脸贴着墙,两条胳膊反折到背后,手腕被裤带勒得死紧。脚尖勉强够着地,腰塌得极低,屁股被迫向巷口高高撅起,裙子早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团。夜风从两腿之间钻进来,凉嗖嗖刮着肿热的阴部,我忍不住打着摆子。
那根假鸡巴从身后整根顶了进来,我被捅得往墙上一扑,奶子挤在粗糙墙面上,蹭得发疼。身后那人一手按在我后颈上,不让我直起腰,另一手握紧棒子反复拔出又凿入,每一下都撞得我脚底离地。穴里还残着刚才公厕里的淫水,被这些人造的东西搅出黏腻的响。
「看看这骚样。」说话的人声音很冷,站在我右侧,目光一直落在我被操得翻开的肉瓣上。「屁股对着外面,谁路过都能看见,还不夹紧点,想让人全看见?」
我张着嘴,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什么都抓不住,只能靠奶子和脸抵住墙,才没被顶得瘫倒。身后抽送越来越重,我两条腿从大腿根开始发抖,膝盖都往内打颤。阴蒂肿得从肉缝里翻出来,被夜风吹得一阵阵发麻,又被我身体晃动的惯性带得前后磨在墙根凸起的水泥上。
「啊……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」我仰起脖子喊出来,声音在巷子里撞出湿漉漉的回声。身后那人没管我,反而整根退到只剩头,再狠狠钉进去,反复顶在那片最要命的软肉上。我被操得眼前发白,穴肉猛的绞紧,连脚趾都蜷起来。第一波高潮从下腹蹿到天灵盖,我整个人像被扔进滚水里,浑身抽着往下坠,全靠那根水管和她的手吊着。
「这就到了?」她把我后颈按得更紧,指节卡在我颈椎上。「还早着,后面有的是人。」
我还没从第一波里缓过来,棒子抽出去了,穴口大大的张着,凉气直往里灌。身后换了人,脚步一轻一重。她没急着插,先伸进三根手指,在我湿透的肉道里搅来搅去,又抠又撑,把我穴口的嫩肉往外掰。我扭着屁股想躲,反被一巴掌扇在臀肉上,那声响又脆又亮。
「别夹,放松点,不然更疼。」新的人声音低哑,说着把一根更粗的冷橡胶顶在穴口,转着圈往里面压。我被撑得倒吸凉气,整个下身像要被从中间剖开。她一点一点推进,我张着嘴却叫不成调,只剩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挤。等那东西全塞进去,小腹都被顶出一个弧度,我腿一软,要不是被按着,早跪在地上了。
「排着队的,今晚不把你操到站不住,算她没能耐。」最开始那个声音又响起来,站到我面前,捏起我下巴逼我抬眼。我只看见黑乎乎的人影,和巷口漏进来那道昏黄路灯光。她松开我下巴,转手抓住我左边奶子,从根部往上撸,把奶头挤得又红又挺。右边也没空着,另一人用指甲盖刮着我奶尖,又忽然捏住往外扯。
我哭喊出来,快感从三处同时往身体里钻。穴里那根粗东西开始抽动,每一下都擦着阴道前壁,刮得我里面像有电流乱窜。阴蒂被人捏着捻,奶头又痛又爽,我整个上半身都绷成一张弓。身后的操弄越来越快,我听着自己下面水声四溅,粘液被撞得到处都是,大腿内侧全是湿的。
「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又要到了……」我语无伦次地喊着,腰身不受控地扭。穴里的肉绞着棒子疯狂收缩,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,我眼前一黑,只感觉热流从下面不断涌出来,顺着大腿流到脚踝。我彻底软了,像块破布挂在墙上,嘴角都有点合不拢。
可没人给我喘气的空当。棒子拔出去后,另一只手从我腿间伸进来,指节并着往穴里捣。那人蹲在我身侧,把我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,让我整个阴部更完整地敞在灯下。我单脚站着,身体全靠水管和背后的人撑着,连喊的力气都弱了。
「自己看,都操成这样了,还咬着不放。」蹲着的人把手指从我穴里抽出来,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,又抹在我大腿根上。我低下头,只能看见自己红肿外翻的肉瓣,和穴口不断收缩的模样。那么大一个洞,还没合上,又被一根鸡巴形状的物什抵住。
「还没轮完,急什么。」身后的人把我那条腿抬得更高,硬物顺着湿滑的穴口重新顶进去。我尖叫一声,半边身子斜靠在墙上,整个重心都压在被绑的手腕上,勒得生疼。股缝里、腿根、脚心,到处都黏糊糊的,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。
巷口有人走过,脚步顿了顿,往这边看了一眼。我张着嘴,口水沿着下巴淌到锁骨,身上裙子早皱成一团,两条腿分得极开,一只脚还被人抬着。那人没走近,只听见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然后脚步声又远了。我闭了闭眼,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全被人看去了,可下面却不受控地绞得更紧。
「被人看着,你更湿了。」身后的人贴着我的背,气息喷在耳后,慢慢把假鸡巴整根碾进最深处。我哭得整个人都在抖,奶子被另一人抓在手里往中间挤,奶头互相碰着,又痛又麻。我嘴里开始乱喊,连自己都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求干。
「叫大声点,让整条巷子都听见。」面前那人松开我的奶子,改拍我的屁股,一下一下打得我臀肉乱颤。我越发站不住,脚趾在地上乱蹭,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挺一挺,脸在墙上磨得发烫。第三波高潮从穴心深处炸出来,我整个下体像失禁般涌出一大股水,浇在那根还在进出的棒子上,顺着两条腿往下淌。
我瘫在那里,只剩下被操的份。手腕已经麻了,奶子和阴蒂都肿得碰到就疼,可身体还在没完没了地发骚。穴口被撑得又红又圆,像张合不拢的小嘴,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白沫。我不知道后面还会换几个人,只知道夜风不停,那些手不停,我自己也停不下来。
「来,换你了。」有人把我被抬高的腿接过去,又一根冷硬的东西顶上来,磨了磨我烂熟的穴口。我仰起脸,对着那盏摇晃的灯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:
「操我……别停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