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那道影子停了三秒，又折回来。脚步声从远到近，最后落在我斜后方两米处。我没有抬头，只垂着脖子喘，两条腿还被人扯着敞得很开，假鸡巴正慢慢碾进我阴道深处，每推进一分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响。
「就是这，还没完呢。」折返那人压低嗓音，朝巷子外扬了扬手机。
「都过来，今晚咱们一起操个爽。」
我听见四五双脚陆续踩过积水，从巷口那盏路灯下鱼贯而入。有几道视线先落在我脸上，又滑到我胸前，最后全聚在我被操得合不拢的腿间。臀肉和阴唇被夜风吹得凉飕飕，阴道里还咬着半根冷橡胶，汁水顺着那根东西滴滴答答往下掉。
「奶子挺大，谁先来？」有人蹲下，用指背蹭我左边奶头，那粒肉粒早就肿得发硬，被指甲一刮，我整个人都往上弹了半寸。
「操，真够骚。」另一个站到墙边，伸手把我堆在腰上的裙子又往上卷了一截，两瓣屁股全露在风里。屁眼周围还黏着汗，被她的指腹一按，立刻往里缩。我抖着嗓子哼出来，身子往墙上贴，可越贴那根假鸡巴越往里面钻。
「别躲，今晚这么多人，够你吃个饱。」身后操我的人忽然把鸡巴整根拔出去，只留龟头卡在肉缝口。我脚趾在湿透的地面抓了两下，阴道里又空又涨，像被从里往外翻过来。
「先给她松松后面。」一道陌生的女声贴着我后颈传来，紧接着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捅进我屁眼，指甲刮过肠壁。我啊地叫出声，腰塌得不能再塌，被绑在背后的手腕狠狠绞紧，整条胳膊都麻。
她们根本不等我缓，前面又续上一根新的，比刚才更粗，龟头鼓得像拳头。我仰起脸，对着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灯，嘶哑着嗓子喊：「太大了……裂了……真的裂了……」
「裂不了，你下面那张嘴贪得很。」身前那人把假鸡巴抵稳，用掌心拍了两下我肥厚的肉唇，那声响又黏又亮。我连吞口水都在打颤，两条腿从膝盖到脚背全绷紧，被汗水浸得发亮。
今晚围上来的不止原来那帮人，又多了三四张脸，全隐在暗处，只看得清嘴唇和下巴。有人开始解我手腕上的裤带，解到一半又系回水管，反倒勒得更高，让我踮着脚尖才够着地。我整个人像被吊在绳上，奶子往下坠，奶头迎着风，颤得一浪一浪。
「别绑太松，等会儿操起来又要跑。」蹲在旁边的女人捏着我右边奶头往外一扯，我整个人都往右斜，穴里的棒子跟着搅了半圈，磨得我眼前白光乱跳。我哭着扭腰，阴道肉壁死死裹着那根东西，里面一抽一抽地收缩。
「跑？她这样还能跑？」身后的人把鸡巴整根推进去，胯骨撞在我屁股上，皮肉拍得啪啪响。我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呻吟，断断续续，最后全变成短促气音。两条大腿内侧早就湿光，淫水从阴唇缝里往外冒，又被假鸡巴堵回去，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响。
「我受不了了……要到了……啊……别停，求你们别停……」我胡乱甩头，黑发黏在汗湿的脸和脖子上，嘴角合不拢，口水混着眼泪淌到锁骨。
第三波高潮从阴道最里面炸开，我整个下身像被电击，肉壁绞得那根鸡巴几乎抽不动。腿根不停打摆，脚踝一软，整个上半身往墙上倒，奶子压着粗糙的水泥面磨。
「还没操够呢，这就先尿了？」有人把手伸下去，从我被撑得发白的阴阜一路摸到阴蒂，用指节飞快地揉。我像条被抛上岸的鱼，整个人弹跳着直不起腰。
「来，换一根会转的。」另一个人递来东西，那东西又冷又沉，头部带着密密麻麻凸点。我还没数清，龟头已经破开肉唇，那些颗粒从尿道口一路碾到阴道前壁。我乱叫着想合腿，被两个人从左右掰住腿根，大腿几乎张成一条直线。
「合什么合，再开点。」扇在我屁股上的巴掌又脆又响，我臀肉一抖，屁眼也跟着缩。手指还插在我后庭里，随着前面的抽送一进一出，把肠壁磨得又热又胀。我整个人像从里到外都被搅成一汪水，只剩被绑的手腕还撑着最后一点意识。
巷口外有车经过，车灯斜斜扫进来，把我白花花的腿、胸和脸照得雪亮。那一瞬间所有视线都往我下体看，阴唇翻得老高，阴蒂肿得像熟透的肉粒，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大圆，里面还咬着半截黑胶鸡巴。
「真他妈骚得没边了。」离我最近的女人松开我奶子，改用指腹一下下捻我阴蒂，越捻越快。我整个人仰着脖子叫，喉咙哑得快没声，屁股却跟着她的节奏拼命往那根鸡巴上送。
「又夹紧了，还要呢。」身后那人把节奏放慢，故意只在最外层来回抽，不再撞到最深处。我急得浑身哆嗦，屁股不断往后追，连屁眼里那两根手指都被我夹得死紧。
「求我。」
「求你……求你们用力操我……啊……快……快捅进去……」我哭得嗓子全破，鼻音又重又黏，整张脸埋在墙里，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津液。
她这才一挺腰，鸡巴整根没入，龟头撞上宫颈。我眼前一黑，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流，浇在那些凸点上，又被高速抽送打成白色细沫，从肉缝里溅出来，喷得她大腿和手背全是。
「今晚一起操个爽，谁都不许早退。」最初折返那人绕到我面前，捏起我下巴，把我那张泪湿的脸掰起来。我半睁着眼，只看见她嘴唇开合，手指顺着我的唇缝摸进去，搅着我舌头。
「嘴别闲着，等会儿塞点东西进去。」她说。我把舌头缠上她指节，一边被干得上下乱晃。两根手指夹住奶头往两边打圈，身后抽插越来越狠，整条巷子里都是我下身发出的水声和皮肉拍打声。
「唔……别……别停……再深点……操死我……」我含着那几根手指，含混地喊。口水顺着指根流到她腕口。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栽，脸撞在她掌上，又被她托住。
有人把我另一条腿也抬起来，盘在腰侧，我整个人半悬着，全身重量压在阴道里那根鸡巴和被绞在背后的双臂上。脚尖碰不着地，只能夹住旁边人的腰。屁眼里的手指加到三根，把我后庭撑得咯吱响，我整个股沟都在颤。
「前后两张嘴都这么会吃。」抬着我腿的人贴过来，用膝盖抵住我一条大腿，好让前面插得更深。我翻着白眼，乳头贴着她锁骨，随着撞击上下磨擦。
「又要到了……这次真的……啊——」话没喊完，第四波高潮铺天盖地压下来。我整个身体绷成弓形，阴道和屁眼同时猛缩，前头尿眼酸得发麻，一小股液体从下腹蹿到出口，被鸡巴堵着又逆流回来，绞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抽。
「真能喷。」身后的人动作缓下来，把鸡巴慢慢拔出去。我阴道口大张着，肉壁还在一收一缩，像还舍不得那根东西。冷风从巷口灌进来，灌得我满腿满臀都发凉。
「别空着，谁再来。」有人剥开我两瓣红肿的阴唇，两指撑开里面粉红的肉道，低头看。我小腹上全是汗，被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奶子挺得发紫，乳头硬得能划破掌心。
「我还没玩够呢。」新的人接上，假鸡巴换成了会震动的，一贴上来我全身都像过电，腰不自觉往前挺。
「骚货，自己往鸡巴上撞。」她被我这副模样逗笑，又把震头压在我阴蒂上。我只觉眼前白光一闪，连叫都叫不出来，下体猛地涌出一大股水，喷得她满手都是。
「操……真他妈带劲。」人群里有人说。我靠在墙上，喘得胸口起伏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，腿心还抖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