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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那枚国徽落地时她正走向人群

第 17 章

我爽得连天灵盖都在发麻,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印子,腿根还在不听使唤地哆嗦。三个人先后停下来,拔走塞在嘴里的那根时,我整张脸都火辣辣的,嘴角合不拢,只能歪着脑袋喘。

阿照最先直起身,她甩了甩手腕,把湿淋淋的玩具往旁边一搁,低头扫我一眼,像看完一场热闹。小柿也松了手,从我胸口挪开时,还顺手揪了一把那颗硬挺的奶头,疼得我整个人一缩。

席因从后面退出来,我后穴像被拔了塞子,一下就空了。我伏在瓷砖上,腿还敞着,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,里头的水混着润滑液往出淌。我听着身下滴滴答答的响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剩下。

「行了,起来。」席因拍拍我屁股,语气淡得跟说天气一样。

我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,后背靠着冰凉的墙,两条腿软得像面条。喘了好一阵,我才找回自己的嗓子,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在说话。我抬眼看她们三个,眼神里还糊着泪,可我心里清楚,接下来该干嘛。

我慢慢抬起手,指尖还有点抖。我朝她们三人的方向轻轻一拂,像拨开一层看不见的纱。那一下不重,也没什么声响,可她们的眼神同时空了一下,动作全顿住了。

阿照刚擦了一半的手停在半空。小柿张着嘴还没合上。席因眼皮垂下来,又缓缓抬起,像刚从一场浅梦里醒过来。

我趁这个空当站起来,两条腿打着摆子。我扶着墙往门口挪,经过席因身边时,她偏了偏头,像在努力想起什么。我赶紧又补了一道,这次更轻,只在她们额前停了一瞬。等席因再睁眼,她眼里的疑惑已经散了,只剩一点倦意。

我捞起扔在地上的裙子,胡乱往身上套。内裤没有穿,也不需要。我赤着脚走到门边,拉开门时外头夜风灌进来,吹得我浑身一激灵。我没回头,只听见身后三个人开始小声说话,像在互相问怎么坐在地上。

我出了俱乐部,沿着街边慢慢走。夜还不算太深,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两条腿每迈一步,穴里就淌出一股热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。凉风一吹,我忍不住并了并腿,又因为并腿磨到肿起来的地方,软得差点跪下去。

走了半条街,我拐进一条暗巷。巷子深处有一间公厕,外头只有一盏昏黄的灯,灯罩上全是灰。我推开女厕的门,一股消毒水混着尿臊味扑过来。里头的白瓷砖映着惨白的光,三间隔间两间门开着,最后一间门板半掩。

我走到最里面那间,转身把门关上。这隔间窄得只够一个人转个身,墙上一块脏兮兮的镜子,正对着马桶。我背靠墙站了一会儿,胸口还一起一伏,奶头隔着裙子顶着布料,磨得又疼又痒。

然后我慢慢解开裙子后面的拉链,让那件薄薄的短裙滑到脚踝。我把裙子捡起来,搭在门后的挂钩上。我全身就剩手腕上一圈素环,还有满身被操出来的红痕。我踩上马桶盖,脚趾在瓷面上收紧,腿根还在抖。

我抬起一条腿,脚后跟踩住马桶水箱,把自己摆成个门户大开的姿势。下面被操得太狠,两瓣肉还翻着,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,凉气一进去,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。

我伸手往包里一摸,掏出那根随身带的硅胶弯头按摩棒。棒身上还留着我的体温,弯头处沾着点干掉的粘液。我把它含进嘴里,用口水弄湿,然后弯下腰,把棒头抵在自己穴口,慢慢往里塞。刚被操软的地方一点都不抵抗,整根没到底就滑了进去。我挺了挺腰,让那弯头斜斜抵着阴道前壁。我按开开关,最低档的震动从棒身传开,贴着肉壁嗡嗡响。

我吸了口气,仰起脖子,后脑勺抵着墙。我开始慢慢抽那根棒子,每次都整根拔出来一点,再斜着顶回去。穴里被刚才那三人操得又软又烫,每一寸肉都还肿着,一碰就酥。我没几下就站不稳了,背顺着墙往下滑,最后蹲坐在马桶盖上,两条腿大大地张开,一只脚踩在隔间门板上。

我越抽越快,棒身带着水声在穴里进出。我低头看自己下面,那根白色的棒子被染得水亮,出出进进带着一圈白沫。我忍不住夹紧穴肉,像要把棒子绞断。快感从阴道里漫上来,从会阴一直串到乳头。我两只奶子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晃,奶头挺得又红又硬,像两颗熟透的枣子。

「呼……呼……」我咬着下唇,只从鼻子里漏出粗气。公厕里静得只剩那嗡嗡声和我的喘。隔壁不知哪一间的水龙头没关紧,滴答滴答地响,听得我更加烦躁。

我换成跪姿,转身面向马桶,把棒子从后面斜插进去。这个角度让弯头正好刮着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,我整个人一软,上半身趴倒下去,奶子压在冰凉的马桶盖上。我撅起屁股,手绕到身后,一下一下地插。我的阴蒂还肿着,随着动作蹭到马桶边缘,冷热一激,快感一下子冲到头顶。

「啊……」我实在没忍住,叫了一声,又赶紧把脸埋进胳膊里。我抖着屁股,腰塌得越来越低,手抽得又重又乱。穴里的水顺着棒身往下滴,把腿根和脚踝都弄得亮晶晶一片。高潮没让我等,像早就堵在那里,一下就冲开了。我整个下体猛地一缩,穴口死死绞住棒子,连抽都抽不动。我夹着那根东西,浑身乱颤,脑子里一片白。

等那阵过去,我软得跪不住,侧身倒在地上。地砖又冷又湿,我半边脸贴着地,胸口还剧烈起伏着。我慢慢把棒子从穴里拔出来,带出一大摊水。我大口喘着,半晌才爬起来,坐在马桶盖上,自己把下面掰开。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,吹在湿热的穴口上,我抖了一下,低头对着那面小镜子说:

「被操得好爽哦。」

我声音又哑又软,像没力气似的。镜子里那张脸又红又湿,眼尾还带着泪。我放下手,又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,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一点。

我站起身,把裙子重新套上。没穿内裤,裙子里面空荡荡的,穴口还一阵阵发凉。我对着镜子抹了把脸,把头发拢到耳后,打开门走出去。女厕里安安静静,只有我赤脚踩过地砖的声音。我走到洗手台前,拧开水龙头,把手指冲了冲,又泼了点水在脸上。镜子里的人像个刚被糟蹋完的婊子,可我自己知道,是我把她们全清干净了。

我出了公厕,夜风一吹,酒醒似的清醒了几分。这条巷子黑漆漆的,只有巷口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。我赤着脚站在墙边,想等腿不抖了再走。可就在这时候,巷口晃过来两个人影,一高一矮。我贴墙站着没动,那两人却直直朝我逼过来。高的那个往我面前一站,一把攥住我手腕,低声道:

「别动。敢出声就把你拖进公厕干死。」

她力气大得惊人,另一只手已经扯开我的裙子下摆。矮的也从后面贴上来,一手捂住我的嘴,一手捏着我一边屁股,往上一掀,让我整个下体露在夜风里。我瞪大了眼,喉咙里挤出「唔」的一声。高的那个扯下自己的裤带,把我两只手腕反扣在身后,绑在公厕门外的水管上。

「真他妈骚,内裤都不穿。」矮的蹲下来,掰开我的腿,凉凉的手指拨开我肿着的肉瓣,往里捅了两下。「里面还是湿的,刚被人操完吧。」

我扭着手腕,那根裤带磨得生疼。嘴被捂着,只能从鼻子里喘出又急又乱的粗气。高的那个掀起我的裙子,堆到腰上,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。肉响在巷子里格外清脆。

「屁股这么会扭,老子早就看你了。今天算你倒霉。」她说着,从腰后摸出个东西,抵在我穴口。那东西又粗又硬,冷冰冰的,像根橡胶做的假鸡巴。她一点一点往里顶,我下面虽然湿得厉害,可还是被撑得发疼。我整个人弓起来,腰被矮的从前面抱住,逃也逃不掉。

「真会吸。」高的慢慢插到底,又整根抽出去,再一记顶进来。我两条腿被掰得大开,脚尖踮在地上,随着她的抽送一颠一颠。矮的从我嘴上松开,转而捏住我下巴,逼我抬头:

「别装死,叫啊。你不是喜欢被操吗?下面咬这么紧,还装什么。」

我张着嘴,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。我想说点什么,出口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。高的越干越狠,我的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,眼前的花白一片接一片。矮的不肯闲着,绕到我身前,两只手各抓一只奶子,又捏又扯,奶头被拉得又长又硬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又要到了……」我仰起脖子,浑身往上一挺。那根假鸡巴狠狠捣在最深处,我的穴肉绞着它一阵阵猛缩。高潮从里面炸开,像被人从下往上劈成两半。我两条腿乱蹬,臀肉抖得不成样子。

她们没停。高的一边操一边骂:「骚逼,刚高潮就喷这么多,绑在公厕门口给人看,你是不是更兴奋?」矮的也伸下一只手,捏住我肿成豆粒的阴蒂,又捻又按。我被她俩夹在中间,前后都是手,下面被操得水声四溅。又一波高潮叠着前一波滚上来,我脱了力,整个人往下坠,全靠那根裤带吊着。

我眼前全是花的,只看见公厕上头那盏灯在晃。巷子里静得很,只有我被干得「啪嗒啪嗒」的声响,和我自己再也收不住的哭叫。高的还在加速,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全凿进去。矮的凑到我耳边,咬着牙笑:

「还没完呢,夜还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