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没有一处不酸，嗓子眼里像是被磨掉了一层皮，可我竟害怕她们停。她们真的慢下来了，三根粗物却还插在我身体里，只不再大动，像存心晾着我。
「别停……求你们……继续操我……」我的声音从含着东西的嘴里挤出来，含混不清，又哑又抖。我试着主动把腰往那根磨人的东西上套，可我的力气早被操散了，只能一下一下地蹭，根本解不了那口蚀骨的痒。
「求你们了……操我……狠狠地操我……别吊着我……」我的脸贴在小柿的小腹上，眼泪和口水把她的皮肤弄得发亮。我下体一张一合地吸着埋在里头的粗物，后穴也不由自主地绞紧，想把身后那根再吞深些。
可她们仍不动。席因甚至故意把卡在我屁眼里的那截退出去一点，只让顶端浅浅抵着，刚好压在我最想被撑满的那圈软肉上。我腰眼一阵阵发麻，抖着去追，又被小柿从后面按住脑袋，动弹不得。
「急什么。」席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又低又平，像在说今晚吃什么。她的手指顺着我脊背往下滑，滑到尾椎，再往旁边绕，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我股缝。我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，每一寸皮都张着等她施舍。
「求你们……真的求求你们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求你们用力操我……把我操烂吧……」我哭出声来，哭得直抽。嘴里那根被我的哭声震得一跳，小柿吸了口气，手掌落在我后脑，轻轻按了按。
「你听听，她比刚才还会求了。」小柿笑了一下，声音里带着点喘，却还是不肯动腰。她的指尖在我发间来回划，像安抚一条挣动的鱼。
我的两张嘴都流着水，腿根的滑液积成一小滩，把瓷砖泡得打滑。我的膝盖在湿滑的地上越蹭越开，下身完全敞开，朝身后那根哀求似地翕动。前面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个合不拢的圆洞，一下一下地嘬着深埋的柱身，却只换来细微的颤动。
「我说了，快操我……求你们快点……要什么我都给……求你们了！我就是想被你们操……求你们了！」我哑着嗓子喊，声音像从破掉的风箱里漏出来。我甚至想把头转过去看她们，却被小柿捏着下巴扳回来，重新把她的东西喂进我嘴里。我立刻含紧了，舌头绕上去，拼命地吮，想用这副急切的嘴脸换她们动一动。
阿照终于动了。她只抽出去半寸，又缓缓顶回来，慢得我头皮发麻。那一小截摩擦像被人用细针从里往外划，又痒又麻，就是不够痛快。我腰一挺，想让她撞重些，她却按住我的胯，只按着不松，将我钉在原处，由着那粗大的顶端在我宫口轻轻打转。
「你不能只想你自己痛快。」阿照开口，嗓子里也带着笑。她把我一条腿往上抬，架高，让我的下体张得更开。夜里的空气贴上我湿透的穴口，凉得我一激灵，却更想被什么烫的东西填满。
「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我听话……我什么都听……你们要我做什么都行……就是别停……快操我……求你们了……」我语无伦次，只剩一个念头。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，后穴夹着席因那截顶端死命往里吞，连前面也一收一放地吸，像要把阿照整个吞进去。
小柿的手忽然落到我脸颊上。她把我嘴里的粗物抽走，让我能喘口气，又用拇指把我下巴上的水抹开。我大口喘着，胸口起起伏伏，奶头硬得几乎发紫。她的手掌包住我一边乳房，慢慢收拢，掌心压着那粒硬挺，不揉不动，只是压着。我急得仰起脸，把胸往她手里送。
「别急。」她低头看我，眼里映着灯，乌沉沉的。「你越急，我们越不给你。」
我咬着下唇，浑身发抖，眼泪一串串掉。下体的空虚和满胀同时绞着我，像有无数张嘴在我身体里叫嚣，又像每一处都被点着火，烧得我只剩求人施舍的本能。
「求你们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会死的……求你们了……」我几乎是喊出来的，嗓子已经破得不像样。我拼命夹紧插在身体里的两根粗物，想用自己里面那点力气勾起她们的动作。我甚至用手肘把自己上半身支起来，回头看席因，把最狼狈的脸露给她看。
「你看我……求你看看我……我下面都给你们操开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就再动一动……快操我……我会乖的……我什么都做……」我像一条被架上火的人，已经顾不得半点羞耻。我看到席因的眼珠动了一下，但她的手仍只是搁在我臀上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。
直到我哭得几乎断气，三人才像商量好似的，同时动了。
最先是阿照。她没再磨，腰一沉，整根撞到我最深处。那一记重得我眼前发黑，所有求饶的话全被撞散。紧接着席因从后面挺进，把整根送进我后穴，直到底部贴上我的臀肉。小柿的手也动了，一边揉我的胸，一边把粗物重新塞进我嘴里，直顶到喉头。
我像被三双手从不同方向撕开，又同时往最烫最痒的点上砸。阿照的抽送又急又密，每一下都捣在我宫口，撞得我小腹又酸又涨。席因在后面干得更狠，像要把我整个人从后面贯穿。小柿按着我的头，让我不能躲，只能张着嘴承接她的力道。
我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。起先是一阵从脚心蹿上来的麻，接着下体整片痉挛，所有的肉都在往里缩。我分不清是哪一处先喷出来，只感觉自己的大腿抖得像筛糠，穴口紧紧咬住阿照，后穴把席因吸得动弹不得，嘴里也死命地含着小柿。
「对……这样……再深点……操死我……求你们……一直操……别停……啊……啊——」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，像被搅碎了一样。可她们真的没停。三根粗物还在我身体里来回捣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水，每一次顶入都把我往更碎的地方推。
那一阵高潮没有像往常那样消退，反而一波叠着一波，越滚越高。我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，只剩一堆发狂的肉。我的腿根、臀肉、小腹都在不由自主地抽动，下体喷出的水越来越多，把身下的瓷砖泡得湿滑。我绷直了脚趾，腰弓得像要折断，嘴被堵得只能漏出「呜」「呃」的哭音。
「还没完呢。」阿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，扣住我的膝弯，把我的腿掰到最大，整根整根地往里凿。我听到自己身下传来「咕叽咕叽」的响，又黏又响，像在搅一缸水。
「后面也给你。」席因的声音淡淡地落下来。她掐着我的胯，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，让她的东西能进得更深。她的每一下都顶得我后脑发麻，像把我的脊椎都顶松了。
小柿也在我嘴里越干越快。她的小腹一下下撞上我的脸，把我的口鼻都压得发疼。我被动地张着，舌根被蹭得发麻，喉咙里发出的全部是破碎的气声。
这一波高潮像潮水一样把我整个卷走。我眼白上翻，双腿乱蹬，又被阿照死死按住。我的手指在瓷砖上乱抓，抓得指甲缝里发疼。我的乳头被小柿捏在指间，忽轻忽重地拉，快感和痛意混在一起，把我推向更高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撞得一张一缩，像要给她让路。后穴也被操得又热又软，席因的每一下都像要顶到我食管。我的身体像被三根肉柱串成一片，动都不能动，只能被他们反复地进、出、进、出。
「我要……我又要……啊——」我终于吐出小柿的粗物，扯着破嗓子叫出来。那声又高又长，像从身体最深处拔出来的。我的下体猛地一缩，喷出一大股水，全浇在阿照的小腹上。后穴也跟着绞紧，把席因夹得低低「嘶」了一声。
「别停……求你们……别停……就这个……一直操……操死我……啊……我受得住……我真的受得住……」我一边哭一边喊，高潮流得停不下来。我的两条腿被阿照架在半空，随着她的顶撞一晃一晃，脚趾蜷得发白。我的腰身不自觉地迎上去，想让她进得更深。
她们也越发狠了。三根粗物同时加了速，把我往三个方向捣。我的身体像一口被搅动的井，所有的水全往外涌。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我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，只有下体还在机械地收缩喷涌。时间像被拉长，我的抽搐从大腿蔓延到小腹，再从小腹蹿上胸口，最后连喉咙都在发紧。
「我……停不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又要了……要出来了……」我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碎。我听见自己的穴口被干得「啪嗒啪嗒」乱响，后穴也发出粘腻的水声。我的视线完全模糊，只剩头顶的灯在晃，像被她们的力道撞碎成一片。
我就像被按在一场无休止的高潮里，眼泪、口水、下体的水混在一起，把整张脸和整片下身都泡得不成样子。三根粗物还在我身体里抽送，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。我全身抽搐得几乎要翻过去，又总在最后一点神志被操回来。嘴里只会重复那几句：「求你们……别停……操我……别停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