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从地上那滩黏腻里缓过来,就被小柿从后腰托起。两条腿早已使不上劲,整个人像条离了水的鱼,被她半拖半抱地翻成跪姿。瓷砖又凉又滑,膝盖刚沾地就往外岔,阴部对着背后那面墙完全敞开,穴口里夹着的硅胶弯头还深深陷着,一跪下来就被地心引力拽出小半截,我本能地缩紧阴道,才没让它滑出去。
嘴里那根肉柱终于被席因抽走。口腔骤然一空,积了满嘴的口水顺着下巴往外流,我大口喘气,喉咙里火辣辣地疼。还没等喘匀,席因已经走到我正前方。她没穿裤子,下身挺着一根颜色略深、青筋鼓胀的粗长阴茎,龟头圆亮,正对着我半张的嘴。我抬眼看她,视线被那根东西挡住大半,只看见她下巴微微抬起,眼底像浸着深水。
「前头后头都空出来。」她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平直。阿照从背后贴上来,一手按住我塌下去的腰,另一手把我屁眼里那根肉色棒子整根拔出。后穴骤然松开,内壁还缩着,像咬不住任何东西。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软又破的呜咽,上身不自主地往前栽,脸差点撞上席因的阴茎。
小柿跪到我左侧,扶着我肩让我重新跪稳。她也已经勃起,阴茎向上翘着,比席因的那根稍细一点,颜色浅些,龟头透着亮。她用一只手托起自己那根,往我嘴边送,我下意识张嘴,她却不急着进来,只用龟头来回蹭我下唇和舌尖。我嘴里又酸又麻,舌头被动地伸出来,想推又不敢推。
「别光顾着舔,屁股抬起来。」阿照在身后说。她贴着我后背,胸前两团肉压在我脊背上,硬起的乳尖一路蹭过去。她那条巨大的阴茎从两腿间顶上来,又粗又烫,直挺挺地抵在我会阴下头,棒身贴着我整个敞开的下体,从阴蒂一直磨到穴口。我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,阴道里那根弯头早不知被挤到哪个角度,尾端还露出在穴口外面,被她用柱身一带,整根都滑出去,「啪」地掉在腿间地上。
「自己的东西都夹不住。」阿照笑了一声,腾出手把掉落的硅胶玩具拨到一边。她又把阴茎往上顶了顶,龟头正好压住我肿得外翻的阴唇,来回碾着。我两条腿抖得跪不住,膝盖往外越岔越开,整个人几乎坐在她那根肉柱上。小柿趁我张嘴的空当,一挺腰把阴茎送了进来。那根东西不算最粗,可份量仍足,龟头一路顶到舌根,我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紧,差点呛出来。
「别咬,慢慢吞。」小柿伸手扣住我后脑,动作不重,只把我往她胯下带。我没办法,只能尽量把嘴张大,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。她从上面往下看我,眼神又热又软,像在教一只不听话的猫。我勉强用嘴唇裹住她的柱身,用舌头垫着下面,一下一下地吸。嘴里的血腥味已经散了,只剩钝钝的胀。
阿照也动了。她一手掰开我半边屁股,龟头抵住我湿成一片的阴道口,没怎么使力就整根顶了进去。那一下太深了,我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劈开,嘴里还含着小柿,连叫都叫不出,只从喉底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。阿照的阴茎比硅胶弯头粗太多,把我里面撑得满满当当,穴口那圈软肉被扯成薄薄一层,紧紧箍着她。她没急着抽送,只埋在最深处,龟头抵着我的宫口,慢慢转着腰,像要一寸一寸把我里头碾熟。
我刚想喘口气,小柿又挺了进来。她捏着我下巴,让我把嘴张到最大,阴茎直直往里插。我口鼻全被堵住,脸上涨得通红,只有一点空气从她柱身旁边漏进来,带着腥味和唾液味。席因站在旁边看,不声不响地伸手过来,捏住我胸前一只奶子。她用了点力,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,又用指腹碾我硬得发疼的奶头。我仰起头,眼睛翻白,全身知觉像被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扯开。
阿照开始抽送。她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根撞进去,撞得我膝盖在地上一滑,整个人往前冲。小柿正好也往前顶,两根粗物隔着一层肉壁,一个从下往上捣,一个从嘴往喉咙深插。我被夹在中间,前后都塞得死满,连呼吸都乱了。席因从旁边换过手来,用两指夹住我另一边乳头,轻轻一拧,我浑身过电似地一弹,后穴猛地缩紧,前面也跟着喷出一股水。
「水真多。」阿照把阴茎拔出来半截,带出一圈白沫,又重重顶回去。我下体被她撞得「啪」地响,混合液从穴口边缘一股股冒出来,沿着她柱身往下淌,把整片腿根都浸透了。我嘴已经彻底被操开,小柿那根粗物进出得越来越顺,每回都顶到我喉咙深处。我喉咙一缩一缩地裹她,她仰头低低喘了一声,手指插进我头发里,把我往她身上按。
背后又贴上一具身子。席因不知什么时候绕到我身后,两条长腿跪在阿照身侧,一只手按住我后背,另一只手探到我腿间。她用指头压住我高高翘起的阴蒂,揉得极快极狠。我全身只剩那个地方最敏感,她一碰,我脑仁都麻了。阿照在下面抽插,席因在上面揉,小柿在嘴里进出,三个方向同时灌进快感,我整个人像被撕成无数片,又在某一处重新拼起来。
「后面还空着呢。」席因开口,声音贴着我后脑。她把手从我身下抽走,换成拇指按住我尾骨,另外几根手指挤进我阴唇与阿照柱身之间,沾了满手滑液,然后慢慢往后探。我后穴刚被拔掉肉色棒子,还软得合不拢,她一根手指很轻易就滑了进去。我全身一僵,阴道狠狠咬住阿照,上面也把小柿含得更紧。夹着我的三根东西全被这一下逼得同时挺进,我眼前一片白,脑子像被炸空了。
阿照先动了。她双手扣住我胯骨,把我两条腿又掰开些,然后从下往上顶得又密又急。那力道大得我感觉自己快散架,每一回龟头都撞到最深处,肠子像被顶得移了位。席因的手指在我后穴里慢慢抽动,先是两根,后来并进三根,把里面撑开,让阿照抽插时都能感觉到她指节的形状。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撑满,我连膝盖都跪不住,上身全靠小柿的阴茎支着,像个被三根肉柱钉在中间的木偶。
小柿也被我吸得直喘。她腰腹一下下挺动,没再克制,每回都顶得我喉咙发出「咕」的响。我嘴角溢出的水全顺着下巴滴在胸口,又被席因从后面伸过来的手胡乱抹开。我眼睛睁着,却什么都看不清,只看见小柿小腹上那片汗湿的光。她忽然把阴茎抽出去,我嘴巴合不拢,只能张着,像还在等人再插回来。
「嘴里的东西好吃吗?」她问我,声音有点喘,但听得出笑。
我想说话,喉咙却像被磨破了,只能发出几声沙哑的咳。她把阴茎往我脸上蹭,龟头磨着我鼻梁和眼皮,沾得我满脸都是黏糊糊的液体。我闭不上眼,只能任她那样弄。阿照在下面突然换了个角度,把我一条腿架到臂弯里,侧着身从斜上方往下捣。那角度太刁,龟头正好撵在我阴道前壁最敏感的一处,我小腹像被人从里面揪住,整个人弓起来,又弹回去。
「这就不行了?」阿照在我身后喘着气笑。她没停,反而捣得更深更快。我身上的水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,从发根到脚心都湿透了。穴口被操得发红,两片阴唇软烂地翻开,黏在她根部。她每抽一下,里面就跟着翻出一点红肉,再被狠狠撞回去。我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,已经数不清到底到了几次,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在抽搐、喷水,把身下的瓷砖都泡得像刚泼过一盆水。
席因突然把手指从我后穴抽走。她没给我任何准备,换了自己那根挺翘的阴茎,对准那个松软的小洞,腰一沉就送了小半截进去。我眼泪一下就飙出来,张嘴想叫,小柿又把阴茎塞回我嘴里,把我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。后穴像被撕裂一般胀开,填得又满又实,和前头阿照那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。两根巨大的东西同时在我体内抽送,一进一出,前后错开又同时撞到底,我整个人被串在中间,连骨头都要磨化。
小柿按着我的头,从上面往里顶;阿照从下往上捣我的阴道;席因在后面一寸一寸地凿进屁眼。三根巨物隔着肉壁互相挤压,把我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填得没有一丝空隙。我浑身没一块地方不是麻的、烫的、胀的。喉咙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只有鼻子里漏出的哭音和肉洞被操出来的水声,混成一片。屋里灯光晃眼,我被三个人的身体围在中间,像个被彻底操开的容器,除了承接,什么也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