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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 章

我走出香樟树的影子,绕过学校后门的矮墙,往巷子深处折返。旧布鞋底薄,能觉出每一粒砂。我沿着墙根走,心里什么都没想,只盯着前面一扇褪了漆的铁门。铁门半掩,门后是条更窄的缝,两边堆着废纸箱和一辆锈了链子的自行车。我侧身挤过去,肩膀擦着砖墙,胸口被墙灰蹭出一道白。

那间俱乐部在三站路外,一栋旧商住楼的半地下。我找它花了三天,从论坛上翻到私信,又用公用电话确认了地址。接电话的是个女声,问我要不要先看看。我说不用。我说我今天就来。

门在楼道最里面,包着黑胶皮,上面泼过漆,红字已经发黑。我站住,把裙摆理平。白色短连衣裙贴在汗津津的腰上,领口歪向一边。我没有内衣,两粒乳尖把薄布顶出清楚的形状。我抬手按门,里面传出一串笑,笑声很脆,像玻璃珠滚在木地板上。

门开了。一股甜味先扑出来,混着湿热的空气和香薰蜡烛的油味。开门的女生染着浅亚麻色长发,发尾卷到锁骨,穿一件很短的运动背心,下面只一条弹力短裤。她上下看我一眼,嘴角扬起来。

「你就是林馨?」她问。

「是。」我把耳边的发别到后面。

「来得挺快。我们刚还在说,今天新来的会不会不敢进门。」她让开身子,我跨进去。门在身后合上,锁舌弹了一下,像把外面的白天切断了。

这间屋子不大,靠墙一圈黑皮沙发,头顶一盏暖光吊灯没有开,只亮着几盏壁灯,光从地面附近漫上来。空气里有汗味,有润滑剂味,还有点外卖剩的辣油味。我扫了一眼,三个人都在看我。

给我开门的叫阿照,是她们里最外放的一个。她拉我手腕,把我往沙发那边带。我被她拽着,脚心踩在釉面砖上,冰得我一激灵。沙发正中间坐着一个高个女人,短发贴耳,穿黑衬衫,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,下摆遮不住两条长腿。她叫席因,是这地方名义上的发起人。她没说话,只把一条腿叠到另一条上,足尖挑着只快掉的拖鞋。

沙发另一端窝着个圆脸女孩,叫小柿。她打我一进来就挪了挪,像给谁腾地方,又像忍不住想靠过来。她穿一件大码T恤,光着脚,双腿并得很紧,两手夹在膝盖之间。

「所以今天就是欢迎会了。」席因开口,声音压得低,像从喉咙后面滚出来。我站在地毯上,两手垂着,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。三双眼睛从下往上扫,最后全落在我腿上。

「衣服脱了。」席因说。

我没动,但也没有躲。我表现得很慢,像在犹豫,像被这突然的命令堵住了。阿照在旁笑,替我作主似的,伸手来撩我裙摆。我别了一下腿,她没停,反倒捏住裙角往上一提。我的下体露出来,两腿之间早就湿了,光一照,那道缝里泛着水色。

「嚯,都湿成这样了,还装。」阿照说。她蹲下去,脸凑到我大腿旁边。我闻到她发顶的洗发水味,混着她呼出的热气。她没碰我,只看着。席因也站起来,绕到我身后。我听见她拖鞋拍地的声响,然后一只手落在我后腰上,隔着裙子布料,按得很实。

「我们几个凑这个俱乐部,就一个规矩。」席因贴着我耳朵说,语气像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章程。「进来了,就不准说不要。下面那张嘴张着,就是等着被填。你今天就是来挨操的,知不知道?」

我闭了一下眼。胸口堵着东西,喉咙发干。我知道这个局是我自己布的。这三个人是我挑的,性子、长相、手指的粗细,我都盘算过。可我站在地毯中央,被她们围着,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。我告诉自己,这不叫控制,这叫放进去。

「知道。」我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像从牙缝里漏出来。

「大声点,说给谁听?」席因的手从我后腰滑到小腹,往下按了按。

「知道。我今天就是来挨操的。」我说完整了,每个字都烫舌头。

小柿突然站起来,从茶几下面拖出一只收纳箱。箱盖掀开,里面全是硅胶做的东西,长条、弯头、粗的、带颗粒的,还有两根绑在腰前的皮套。阿照抓了一根,在手里掂了掂,回头朝我笑。

「欢迎会总要有点开场。我们轮着来,每人一次,操到你叫为止。」她一手按着我后脑,把我往沙发边压。我顺着力道弯下腰,两手撑在沙发垫上,裙子翻到背上,整条后腰和光着的屁股全亮在壁灯下。身后有人把我的腰握住,是席因。她拇指卡在我腰窝里,把我固定住。

「张嘴。」阿照说,把一根假鸡巴塞进我嘴里。那东西是凉的,硅胶头压着舌根,我含住它,尝到一点没洗净的甜味。我在嘴里舔了一下,阿照就笑:「还没给你呢,先馋了。」

她抽出来,走到我身后。我听见润滑剂瓶子「啪」地响,接着一股冰凉的膏体挤到我腿心。她没用手抹匀,直接把那根东西抵上来,龟头分开我的阴唇,往阴道口里挤。我腿一晃,被席因从后面提住。

「这就进去了?还以为会紧得进不去。」阿照说。她抓着那根假鸡巴,一点也不客气,整根往我身体里推。我张着嘴,叫不出来,只从喉咙里挤出半声气音。阴道内壁被撑开,酸胀从最深处漫到小腹。阿照没等我缓,腰一顶,开始抽送。那根东西又粗又直,每一下都刮着阴道上壁,把里面的水磨出来,淌到我大腿内侧。

「好浅,一捅就叫。」阿照喘着气说。她不是用假鸡巴在操我,她是真的用腰在顶,像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。我两手攥着沙发垫,脸埋进皮面里。席因还钳着我的腰,小柿凑到旁边,蹲着看我被操的地方,眼睛睁得很圆。

「真的一直在流。」小柿说。

「你摸摸,水都滴地上了。」阿照把假鸡巴抽出去一截,又重重顶进来。我下体缩得厉害,像要把那根东西绞住。她没放过我,越操越快,胯骨撞在我屁股上,「啪、啪」响成一片。

我不出声。我咬着自己的胳膊,把整段呻吟憋在鼻子里。这是从落进人间就学会的本事。但越憋,里面越敏感。阿照那根假鸡巴每次顶到深处,我的阴道就痉挛一样吸一下。腿软得撑不住,席因干脆把我提起来,让我两腿分开跪在沙发边上。阿照从后面追上来,没拔,继续操。小柿不知什么时候把T恤脱了,我眼角扫见她光着半身贴过来,两手揉我的胸。她的掌心很烫,指尖捏着我乳尖,往外扯着打转。

「叫啊。这屋子叫俱乐部,叫『操我』,还不懂吗?」阿照一巴掌拍在我臀肉上。那一记不重,但脆响。我浑身一抖,终于漏出一声哭腔。

「被操得好爽……」我哑着声音说。

阿照听了,动作一顿,随即笑出来。她按着我的腰,把假鸡巴拔到只剩一个头,然后缓缓全部推进去。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变成几段碎气。小柿仍揉我的奶子,席因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,逼我仰起头。灯影在墙上晃,像几尾暗红的鱼。

这是开始。我知道今天这三个人不会停。我趴在那里,被阿照从后面一下一下凿着,阴道被填得严严实实。每一下都像在告诉我:你出不了这个门。我张着嘴喘,两条腿分成犬跪的姿势,脚趾绷着,在瓷砖上留下两个湿痕。

「换个姿势。我要看她自己动。」席因说。

阿照抽出来,我像被抽了骨头,整个人软下去。但没瘫到地,小柿和席因一人一边把我拉起来,让我跨坐到那根假鸡巴上。它竖在沙发前的一张矮凳上,吸盘吸着凳面。我面对着她们三个,分开腿,一点点坐下去。阴道把硅胶一寸寸吃进去,我抖得牙关打颤。等全部坐实,我的阴唇已经贴到凳面,汁水在接触的地方积成一小滩。

「动。」席因说。

我把手搭在阿照肩上,开始上下起伏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那根东西几乎捣进我小腹里去。我起落几下,腰就酸了,但阴道里面快感越积越厚,像潮水贴着内壁涨上来。小柿蹲在我身后,忽然往我臀缝里吹了口气。我惊得夹紧,那根东西被我绞住,拔都拔不动。

「她夹得这么紧,像要把凳子一起吞了。」小柿说。

我继续动。胸前的奶子跟着晃,汗从锁骨淌到肚脐。屋里只剩我的喘声、下体套弄的黏响、还有皮沙发被谁攥得吱呀响。我往下坐得一次比一次重,腿心那团水被砸得飞溅。快感顶到喉咙口,我仰起脸,对上一盏昏红的壁灯,像对着某颗遥远的星。

「要到了……」我小声说。

「到吧。到了还要继续。今天的欢迎会,最少三次。」席因坐在对面,跷着腿,像在验收一件新到的货。

我骑在那根假鸡巴上,双腿抖如筛糠,阴道猛绞。高潮从里面炸开,一蓬一蓬的热浪顺着脊椎往上冲。我全身绷住,又猛地松开,整个人往前扑进阿照怀里。她抱住我,手在我背上乱摸。我的下体还含着那根东西,余韵一阵阵来,穴口一张一合。

可她们没给我喘气的空。

我才软下来,席因就站起来,走到我身后,抽走了那根假鸡巴。空掉的一瞬间,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,直滴到凳面上。我跪坐在地上,两腿大张。席因把一根新的东西塞进我手里,那根更弯,头翘着,表面全是凸点。

「该我了。」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