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该我了。」她说着，走到我身后，膝盖抵住我的尾椎，逼我把腰塌下去。小柿绕到我面前蹲下，两只手掰开我的大腿，把我腿心完全晾在三个人眼里。凉气舔上来，穴口还在往外冒水，刚才被抽空的阴道一缩一缩地张合，像在找什么能再填进来的东西。
我低头看见自己这副样子，奶尖还硬着，小腹上黏着干掉的汁痕，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。手里那根弯头硅胶棒沉甸甸的，凸点抵着掌心，有些硌人。她没接过去，只把我的手往我自己腿间按。
「插进去，慢一点，我要看清楚你是怎么吃进去的。」她命令道。
我握着那根硅胶棒，把翘起的顶端抵到自己阴道口。那里已经湿透了，刚被操开，还没合拢。我稍稍一顶，龟头就滑进去半截。凸点刮着入口那一圈嫩肉，我整个人绷了一下，腰不自觉地往下坐。
「全进去。」她说。
我照做，手一推，整根没入。凸点碾过阴道内壁，酸胀从深处一直窜到脚心。我嗓子里冒出一声短促的气音，随即咬住下唇。那东西弯着，正好顶在前壁某一处，每动一下都像有人拿指节在里头抠。我还没开始动，屁股已经自己轻轻晃起来。
「看看她，才放进去就自己摇上了。」小柿说，手指还在我大腿根打圈。她的指尖很轻，像羽毛，却每一圈都让我想合腿。
身后的人不温不火地扶住我的臀，把我上身压得更低，脸几乎贴到冰凉的地砖。这个姿势让体内的弯头整个变了角度，死死顶着那一块软肉。我喘得厉害，嘴张着，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。奶子悬着，被小柿从下面托住，掌心揉着，指缝夹着我的乳尖往上提。
「别只顾着夹。用手抽，我要听响。」她说着，往我屁股上轻轻推了一下。
我撑着一只手，另一手摸到自己腿间，握住露出半截的硅胶棒，开始往外抽。凸点从阴道口一粒粒碾出来，像要把里头的肉都带翻。我抽到只剩个尖锐的头，又慢慢推进去。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，「咕叽」一下，连我自己都听得耳根发烫。
我重复着这个动作，越来越顺。那东西弯得正好，每次抽到半路，翘头就会刮过前壁最脆弱的一小块地方。快感像被谁用针尖一下下挑着，不重，却极密集。我不再压抑，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，腰跟着自己的手前后迎送。
「快一点，别磨。」她忽然说。
我加速，手腕酸了也没停。硅胶棒在我体内进出，汁水被捣成白浆，糊住穴口。我插得又深又急，每一下都撞到宫口附近，小腹又胀又麻。小柿还握着我一只奶子，虎口卡着乳根，把它挤得变形。我想叫，又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太静了，静得只该有下体交合的声音。
「叫出来。闷着给谁听？」小柿松开手，改为拍我的屁股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我终于出了声，断断续续，像被人从喉咙里一截一截拽出来。
「再大声点。」另一个人说。
「不行了……里面好胀……要坏掉了……」我带着哭腔喊，腰沉下去，额头抵着地砖。汗从发根流进眼睛里，又咸又涩。我的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，每一次推进都带出一小股水，溅在膝盖边的瓷砖上。
小柿忽然站起来，走到侧面。她抬腿跨过我，把我乱晃的手拿开，自己握住那根硅胶棒，开始替我抽送。她手腕很活，不像我只会直来直去。她转着弯地捣，每次都让凸点碾过不同的褶皱。我像被从里到外翻过来，快感冲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发白。
「别停……就那里……」我不知道自己在求谁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。
「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。」身后的人说。
「求你们……用力操我……我要更多……」我仰起脖子，后脑勺靠在她小腹上，泪从眼角滑进鬓角。不是难受，是爽得过头。她低头看我，眼神很淡，像看一滩化开的水。
小柿没再说话，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。她另一只手按在我阴蒂上，用指腹打圈。那地方早就肿了，碰一下就像过电。我整个下半身弹起来，被她用膝盖压住。阴道绞得死紧，像要把硅胶棒咬断在里面。小柿骂了一句「真会吸」，随即更用力地往里顶。
「我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」我尖叫起来，脚趾在瓷砖上乱抓，整个人像被劈开，从阴蒂到小腹到后腰，全被快感串起来。高潮像一道白光，从底下炸开。我浑身抽搐，穴口夹着那根东西往外挤，又被小柿按着尾端塞回去。
「不够，继续挺着。」她说。
我哭着点头，眼泪糊了一脸。高潮还没退，小柿已经又开始抽动。酸得我想躲，可腿被人掰着，躲不开。快感一层叠着一层，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，只听见自己哑着嗓子喊「被操得好爽」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小柿才抽出那根东西，往地上一丢。我趴在地上，两腿还大张着，穴口合不拢，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淌水。身体像被抽空了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可下一个人的影子已经笼上来。
她蹲下身，把一根更粗的硅胶棒叼在嘴里，腾出两手把我的屁股抬起来，让我跪好。我连跪都跪不住，全靠她托着。她把那根假鸡巴从嘴里拿出来，往我腿心一顶，整根没入。
「第三轮。数着点，今晚你的小骚逼别想停。」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