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每隔五分钟就高,从二楼转角到三楼平台这段路,腿根已经抽了两次。声控灯暗着,只有楼梯间的应急绿条在墙角幽幽发亮。我反绑着手,胸脯向前挺,每抬一次脚,裙摆就在腰上掀一下,风从单元门的门缝钻进来,又把下摆吹得翻过去。膝盖并不住,腿心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到脚踝时已经凉透。
楼上那串脚步声不紧不慢,像是穿软底鞋,踩在台阶上啪嗒啪嗒。我侧过脸,把背往墙里又贴了贴,后脑的头发被冷汗黏在脖颈上。第一波高潮往头顶冲时,我咬住下唇,鼻息里挤出声短促的“唔”;下一波来得更急,从穴口往小腹深处绞,我不由把胯往前送,鞋底在瓷砖上滑了半寸,险些跪下去。
高跟鞋跟磕在平台边缘,发出一声脆响。那脚步声停了。我喉咙发干,想躲,可手腕还被绳子勒着,胳膊反折在身后使不上力,只能僵在原地。应急灯的绿光刚好打在我上半身,两粒被乳夹咬红的奶头从抹胸边缘露出来,像两点发亮的莓果。过了几秒,脚步声重新响起来,又近了些。
我听见一个年轻女声从下面传来:“谁在楼上?”我张了张嘴,声带像被糖浆黏住,只挤出一个气音。她没再问,鞋底声一下一下逼近。我偏过头,看见一簇高马尾从楼梯拐角先露出来,接着是一张窄瘦的脸,眉眼被绿光映得发青。她穿运动外套,拉链拉到锁下,肩上斜挎一只帆布包,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我反绑的手腕上。
她没说话,只把手机屏幕按亮,对着我照了照。光柱从脚背往上移,经过脚踝的水迹,经过大腿内侧发亮的皮肤,最后落在我脸上。我下意识闭眼,听见她笑了一声:“姐姐,你这是自己玩的?”我答不上来,胸口一起一伏,乳夹上的小铃铛跟着轻响。
她上前一步,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,空出来的手直接掀起我的裙摆。我本能想夹腿,她却用膝盖顶开我左腿,指腹从腿根往上抹,一路抹到穴口。那处早就又湿又滑,她的手指只轻轻一压,半截指节就陷进去。我仰起头,后脑撞在墙皮上,嗓子里滚出一声断掉的“啊”。她抽出手指,送到我眼前,两指间拉出银亮的丝。“这么多水,憋多久了?”她问。
我没回答,小腹深处又一波酸胀往四肢推。她见我不说话,把湿淋淋的手指按在我嘴唇上,我下意识伸出舌尖去舔,尝到一股咸腥。她低低笑了声:“骚成这样,还装。”接着,她蹲下身,一手捞住我一条腿架在台阶上,另一手从帆布袋里摸出一支口红似的小东西。我低头看,那东西尾端有个凸起的圆钮,表面是软胶的。
她把圆钮抵在我腿心的穴口,没急着推进去,只用它压着那点嫩肉打圈。我急得把腰往她那边送,脚趾在鞋里蜷起来。她这才把东西整根捅进来,软胶刮过肉壁时,我全身过电似的抖,腰弓起来,又落下去。她拧了一下尾端,那东西突然在体内涨开,把穴道撑得满满当当,还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跳。
我咬着自己的下唇,眼前白一阵黑一阵。她直起身,把沾了水的手指在我抹胸上擦了两下,然后转身下楼。帆布包拍在屁股上,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单元门开合的声音传上来,楼道重归寂静。我被留在三楼平台,反绑着手,裙子全堆在腰上,一条腿还半悬在台阶边。体内的东西每跳一次,脚踝就跟着抽一下,地砖上又积起一小滩亮晃晃的水。
我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。只记得自己像被抛在岸上的鱼,弓着腰从三楼平台挪到四楼拐角,又在过道里跪了一阵,最后是膝盖蹭着地,一步步爬到自家门口。门还留着一道窄缝,里面的冷气像舌头一样舔上我的脚背。我侧着身子挤进去,绳扣在挂钩上崩得死紧,我用力一拽,左手先脱出来,接着右手也挣开,腕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我整个人瘫坐在玄关里,裙摆早就卷成腰上一圈。腿心还含着那根跳个不停的软胶,大腿、小腿、脚背、脚踝,全是一层半干的水膜。我用胳膊肘撑着地,慢慢翻过身,膝盖压进自己留下的一汪水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