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玄关又缓了很久,等腿间那阵抽绞从骨头缝里褪下去,才敢把额头从鞋柜边角抬起来。天已经彻底黑下来,窗外对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,屋里的地板上还留着从门垫一路拖进来的水痕,膝盖经过的地方泛着薄薄的光。乳尖上的夹子还咬着,我一动,那点又麻又胀的感觉就往肋下钻,逼得我弓起背喘了两声。
我撑着门板站直,裙子堆在腰上半天没滑下来,干脆不拽,就让它那么卷着。腿根到脚踝全是干结的黏腻,走动时皮肤被绷得发紧。我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,蹲在地上把脚背和小腿草草擦了一遍,擦到腿缝时巾面刚贴上去,小腹又热起来,我只好停手,把毛巾甩进洗手池。
回到床边坐了一阵,我打开衣柜,翻出那条低胸抹胸超短裙。裙摆短得只够遮住臀线,大腿几乎全露在外,稍微往后一仰就能看见腿心。我又从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取出两截宽的皮扣带,一条带环扣,一条带卡扣,还有一只带绳的皮质腕套。窗外的路灯照进来,屋里没开灯,只有这些物件的金属件反着微光。
我把抹胸裙换上,没穿内裤。裙料又薄又软,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,两粒被夹得发硬的乳尖把前襟顶出明显的形状。我弯下腰,把一截皮扣带穿过床尾的铁栏,另一截扣在脚踝上方,试了试松紧,又解开。接着把腕套套上左手腕,指腹在粗糙的皮面上慢慢磨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房东发来消息问门锁好了没,我没回,直接把屏幕朝下扣在床上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制冷的嗡嗡声。我把那根带卡扣的皮带围上腰,收紧一点,金属扣贴着小腹发出细响。裙子下摆被这么一勒,又往上缩了半寸,腿根凉飕飕的。我心口跳得厉害,手指发潮,试了三次才把腕套的绳扣挂住门把后方的挂钩。那绳子不长,拉紧后我的左手只能反背在腰后,肩膀被拽得往后开,胸脯挺起来,抹胸领口被绷得往两边滑。
我背对着门站,慢慢把右手也折过去,去够腕套外侧的另一只卡扣。皮面很滑,我勾了两下没扣上,额角已经渗出细汗。第三次终于“咔”地咬稳,两条胳膊一齐反折在身后,手腕被束在一起,肩胛骨贴得发疼。我试着挣,绳子绷得死紧,门板随着动作发出一声轻响。
我就那么被自己束在门边,面朝着漆黑的客厅。裙摆因双臂后折而整个提上来,臀肉全露在空气里,脚底踩着自己先前滴落、还没彻底干透的水迹,凉意从脚心一直窜上后腰。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时抹胸边缘一下下磨着乳夹,每蹭一次,小腹深处就跟着抽空似的发酸。
我用脚尖把门边那双平底鞋拨正,赤脚站进去。夜风从门缝底下钻进来,顺着脚踝往上爬,吹得我腿根发颤。我保持着反绑的姿势侧身挤出门,绳扣在门框上磕出声响,门没关严,留着一条窄缝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,把我那副样子照得分明:肩头后拉,胸脯前挺,短裙在腰上堆成窄窄一圈,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踝都泛着没擦净的水光。
我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,一步一顿往楼梯口挪。手腕挣不开,每动一下肩膀就酸得发麻,反弓的姿势让我不得不把胯往前送,腿心便暴露在夜风里。走到二楼转角,声控灯暗下去,我背贴墙壁站住,听见楼下单元门被人推开又合上,脚步声由远及近,似乎正往楼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