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对门“咔哒”一声，锁舌弹开，接着是门轴转动时老旧的吱呀声。我本能地并腿，可膝盖只合到一半就被体内那根软胶顶得泄了劲，两条大腿重新滑开，露出中间被撑得发圆的那处。一束暖黄的光从对门缝里泻出来，斜斜铺在过道地砖上，正停在我屈起的小腿边。
“林蕊㼆？”对门住着的那张脸探出来，二十出头的模样，戴细框眼镜，头发用抓夹随便夹在脑后。她一手扶着门框，一手按在墙上的开关上，目光先落在我脸上，又慢慢往下，扫过没了遮挡的大腿、堆在腰上的裙摆、还有地砖上薄薄一层水迹。我张了张嘴，想说别看了，舌头却像被什么焊在口腔里，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断续的气音。
她没关灯，也没缩回去，反而趿着拖鞋迈出来一步，蹲在我斜前方。眼镜片后的眼睛一动不动，像在确认什么，几秒后才开口：“你怎么弄成这样，门都没关紧，整层楼都听得见你叫。”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，大约顺着门缝传了出去。脸颊烧得厉害，我偏过头，把后脑抵在鞋柜边，呼吸又短又急。
“要帮你吗？”她问，声音不大，却像贴着耳膜。我摇头，摇到一半，那根软胶忽然在深处重重一跳，我整个人往前一扑，手指抠在鞋柜边沿，臀肉不受控地绷紧。她看见我腿根那片发亮的水痕，没再问，只把手伸过来，撩开我垂在胸前的几绺黑发。发丝离开皮肤时，我听见自己嗓子里滚出一声很轻的“别”。
她没理会，指尖顺着我下巴滑到锁骨，再往下拨开抹胸的上缘。我胸口一凉，两粒被乳夹咬得又红又肿的奶头暴露在空气里。她低低“嘶”了一声，像替我疼，手指却不停，又去碰我腰间卷成圈的裙摆。那圈布料已经湿得透出肤色，她捏着边缘往上扯了扯，我腰腹一缩，体内的跳震愈发清晰地从小腹深处往外撞。
“你里面还有个东西？”她问，手已经按上我微微鼓起的小腹。那一按，穴口像被从里头顶开，软胶的尾端滑出一小截，又迅速缩回去，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，沿着会阴直淌到腿弯。我“啊”了一声，两条腿彻底摊开，脚背绷得笔直，脚趾在潮湿的鞋底里绞成一团。她抽回手，指尖上全是黏滑的水光，在暖光灯下亮晶晶的。
她侧身坐在地上，背靠对门打开的门板，就那样看着我一波接一波地抖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，听自己的喘息一声声打在鞋柜上。软胶每跳一次，小腹就抽一次，涌出来的水慢慢漫过臀下，把玄关垫子浸得发亮。眼镜片后的视线一直没移开，像在等我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