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这些玩具一路流水的回家,每走一步体内残留的震感都从穴心蹿到小腹,两条腿像浸在温水里,脚踝处早被流下的黏液爬满。天色还没大亮,巷子里有早起倒垃圾的人远远经过,我拉不直裙摆,只能把步子迈小些,让湿掉的裙料勉强贴着腿根。乳尖还被夹子咬着,隔着抹胸顶出两个凸点,风一吹就硬得发疼,我不得不缩起肩膀,低头数着地砖往单元门挪。
进楼道时腿猛地一软,我整个人扑在楼梯扶手上,小腹一阵阵绞紧。包里剩的润滑液瓶身滑得握不住,我索性把黑色袋子抱在胸前,慢慢往上爬。每上一级台阶,膝盖就磨得发烫,腿心的水还在往外渗,在脚后跟画出细细的亮痕。到家门口时,我摸遍短裙口袋,钥匙不在,才想起出门时根本没带。
我蹲在门前,额头抵着门板喘气,体内像有团火在慢慢炖着。实在没法子,我翻出手机给房东发消息,说忘带钥匙,麻烦送一下备用。房东是个中年男人,住楼上,应了句“等着”。我靠着墙角坐下,双腿并也并不拢,裙摆全堆在腰上,腿根和脚背的水光被楼道灯照得发亮。
过了几分钟,他趿拉着拖鞋下来,把钥匙递给我时眼神在我身上黏了一下。我接过就往锁孔里捅,手抖得对不准,第三次才拧开。进屋我连鞋也没脱,反手把门撞上,整个人沿着门板滑坐下去。阳具被锁在体内太久,抽出的欲望和灌满的腹胀搅在一起,我伸手去拽腿间那截滑腻的尾端,刚拉动半寸,大股淫水“噗”地涌出来,打湿了门垫。
我咬住下唇,把整根往外拔。软刺刮过肉壁时,腰腹不受控地弓起来,水液跟着喷了满手。整根离体的瞬间,我后脑勺撞上门板,眼前白了一瞬,穴里却更空了。我趴在地上缓了几秒,把湿透的玩具甩到一边,又拆开新买的螺纹棒。这物比刚才粗一圈,我握着它对准穴口,就着满腿滑腻慢慢往下坐,整根没入时,我仰起头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断掉的“啊”。
我跪在玄关,自己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。裙子的抹胸早滑到腰上,两团奶子跟着动作晃,乳夹甩来甩去,扯得乳尖又痛又痒。我越动越快,地板上一小滩水被膝盖推开,又流回来。高潮将至时,我整个人往前栽,额头抵住鞋柜边角,手指死死按着棒身往里塞。小腹绷得发硬,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出来,溅上鞋柜和门框。我抖着腿瘫在地上,穴肉还咬着棒子一抽一抽,脚背弓起,脚踝处积了一汪亮水。